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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勾手他就上了(近代现代)——令舒

时间:2026-03-24 09:03:29  作者:令舒
  江虑最怕冷,但他现在恨不得手掌冰冷。
  这样至少能降一降他脸上的火气。
  江虑撑着脸,只觉得哪摸哪烫。
  都怪安瑟。
  好端端的给别人穿什么鞋!
  太不对了啊啊啊啊。
  江虑心乱如麻,抱着玩偶在沙发上翻滚。
  “江虑。”
  他听到安瑟的声音。
  又怎么了?
  江虑不想回答,但对方已经指名道姓了,他不回也太没礼貌点,他的声音从玩偶里闷闷传出来:“怎么了?”
  “不要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可以躺下或者直接去床上躺着,等会你要是滚下去了的话,我又得把你送医院了。”安瑟那边传来切菜的声音,以及即将开始起锅烧油的趋势,声音隐隐带了些威胁的意味:
  “医院的健康餐有多难吃,你知道的。”
  医院营养餐的构成分别是生菜,小番茄,沙拉酱,鸡胸肉,没有加任何调味料的牛肉,和一些未知多种小奶酪。
  江虑自认来到美国之后预计习惯了白人饭的构造,并且能够吃白人饭,但是当他看到医院里营养餐是这样的时候,才得知自己绝不能吃下这种糟糕的白人饭。
  至少这种不行。
  不过……
  安瑟怎么知道他在沙发上翻滚?
  江虑发誓他抱着抱枕滚的时候绝对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都这么安静了,怎么安瑟还能发现?
  江虑不解。
  江虑探头查真相。
  可是他一抬头往安瑟那里看过去时,映入眼帘的是安瑟高挑的,正在准备饭菜的背影。
  他的衣袖挽起,露出粗。壮的手臂,手臂上的青筋随着切菜的动作颤动。
  看着就……
  很有力。
  江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个。
  安瑟显然很关心江虑这位不听话病人的需求,他没有选择最基础,最简单的经典白人饭烤面包,而是选择了工序复杂的炒菜。
  适合江虑口味的炒菜。
  江虑顺着他的身体往下看,突然,目光停住了。
  他看到安瑟穿的拖鞋。
  和他同样花色,如出一辙的拖鞋。
  这什么意思?
  江虑瞬间感觉自己穿了一个烫手山芋。
  “江虑。”安瑟察觉到江虑的视线,他回头,正正对上江虑若有所思的眼睛。
  江虑感知到安瑟的视线快速收回,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东看西看。
  安瑟觉得有点好笑:“你感觉沙发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去床上休息?”
  床上?
  不行。
  江虑坚决回答:“不要!”
  “真的不要吗?”
  “不要!”
  江虑想要在沙发上面换个动作,怎料他一动,腿部不知道犯什么毛病开始发麻。
  要是平常也就算了,但现在江虑腿上已经绑了绷带,他实在是控制不了任何动作。
  腿登时一软。
  下一秒,他朝着地板扑过去。
  -----------------------
  作者有话说:大概想好番外要写什么了
  abo
  西欧圣子x神父
  检察官x审讯者
  古代
  伪替身x白月光
  宝宝的又想看的告诉我!
  
 
第36章 暧昧同居的第三十六天
  完蛋!
  我的腿!
  摔倒的动作就像电影中的慢动作那样不断闪现在眼前, 但江虑实在是没办法动弹,在自己根本没办法做出任何行动的情况下,他的第一反应是千万不要摔伤。
  至少, 至少在这个时候不要摔到脸。
  摔到脸的滋味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江虑本能地因为摔跤而感到恐惧, 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他本能地将手往地上撑,试图用这种方式延缓摔跤的时间。
  他已经做好了接受疼痛的准备。
  下一秒,他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里。
  “江虑,疼吗?有没有事?”
  熟悉的声音钻进耳朵里, 江虑意识还没有回笼, 但是他根本不用想这声音来自谁, 仅需要一抬头,人就这样水灵灵出现在面前。
  人的怀抱和冰冷的地面不同,江虑本来应当接受疼痛, 但是现在给他的却是温暖。
  “安瑟,你怎么在这?”你不应该在厨房吗。
  江虑心里有百般疑惑, 但是没有说出来。
  他看着本应该在厨房忙碌的安瑟此刻却出现在他的眼前, 江虑缩在他怀里,整个脸被挤压的很厉害,他眼前看不清任何东西,但是额头的硬质性触感分外清晰。
  “我一直在观察你。”安瑟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喝水一样自然, 他甚至没有找个理由来隐藏自己的目的, 而是一字一句的坦白, “根本没办法分心做其他事情, 所以……很清楚你的动向。”
  这人怎么演都不演饰一下。
  什么叫根本没办法分心。
  江虑心里的想法百转千回,但落到嘴里的时候,却是支支吾吾的问不出别的话来。
  能感觉自己对面的人手臂动作越来越紧, 紧到他几乎能够透过单薄的里衣和对方近距离接触。
  江虑一伸手,手上的触感却和他想象的触感截然不同。
  硬硬的。
  一大片硬硬的。
  他这是碰到了哪里?
  不会是……
  手下的肌肤开始起伏,江虑即使很想忽略对方的变化,但是就现在这种情况他实在是很难不往深处想。
  更不妙的是,而安瑟的表现似乎也在验证他想法。
  “所以,你有没有受伤?”
  安瑟还在说这种事,江虑的思绪却已经快从即将要摔倒的紧张,变成了不可言说的尴尬。
  他嘴巴张了几次,却没办法说话。
  “嗯?”安瑟剩下的动作和他人一样愈加激动。
  江虑左右受难,赶紧说:“没有,你这不是快点来当人肉垫子了吗?我即使受伤也得有受伤的空间呀,你这个速度有点太快了。”
  安瑟听到江虑这样说一愣,非常鸡贼地从他的话里面捕捉到‘速度快’嘴角微微弯起,言简意赅:“看来是没有受伤,那太好了。”
  他那边觉得江虑没什么问题,但是江虑这边却觉得自己越来越糟糕。
  无他,只因他额间触碰的肌肉随着对方的呼吸一起一伏隐隐变得僵硬。
  温度也是节节攀升。
  江虑很想把额头稍微移开一点缓解两人之间的骇人温度,但无论怎么移动距离,炽热感总是如影随形。
  对方衣着实在是单薄,根本没有什么隔离的空间,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之下,双方触碰的温度炽热得有点像岩浆。
  本来退出来就能解决的事情,但偏偏因为安瑟关心过甚,硬生生把江虑按在胸口,力气之大,生怕他失力再度跌倒。
  “呃……”在这样的温度之下,江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自认为他的动作很隐晦,但是在安瑟看到自动转化成想要隐藏疼痛的疏离感。
  他没有听话的前车之鉴阴影还没有完全消散,这下江虑又这样动作,他慌张的心更甚。
  安瑟使了力气,将江虑抱得更紧,他声音不断敲击江虑耳膜:“你刚刚是不是在骗我?有没有哪里很痛啊?手痛不痛?腿痛不痛?要不要叫医生?”
  江虑哪能想到自己刚刚离开一点点距离,就突然被别人拉了回去,而且还让两个人的距离更靠近了。
  他闷在安瑟怀里发誓。
  他真的很想回答问题。
  但是,他真的喘不过气来。
  “艾……艾温尔……”江虑说话都带着颤音。
  安瑟搂住他的动作足够大,他闷在安瑟胸口,等那一股股烫烫的热浪朝他脸上涌来,他甚至有些呼吸不上来。
  要闷死了。
  江虑大脑充氧,一片空白。
  “怎么了?你叫我做什么?”
  安瑟很少听到江虑叫他的姓,无论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有个共同的观念就是一旦对方开始叫唤自己的姓氏准不是什么好事。
  他垂眸看到安瑟捂得发红的脸,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炽热的温度稍稍远离了一点点,江虑大脑一瞬间清明过来,他喘了喘气,用手快速推开自己和安瑟的距离。
  “呼,我没有骗你,但是我有事……我感觉,我就要……”江虑说话一喘一喘的,无论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妙。
  稍微冰冷的空气钻进鼻尖,江虑才意识到自己终于从对方滚烫的胸口解放,一下子触碰到冰冷空气的一瞬间,脑子有些恍惚,而具体的表现就是呼吸显得有些急促。
  安瑟的视线往江虑脸上看,却看到他泛红的眼尾和隐隐呼之欲出的泪水,安瑟被小猫可怜兮兮的样子弄得一愣,心底一片柔软。
  他用指腹按上江虑的脸颊。
  如愿看到对方瞬间睁大的眼睛。
  “什么事?”
  安瑟将自己的指腹朝上移,慢慢把江虑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擦在指尖。
  指尖湿漉漉。
  心也湿漉漉。
  江虑不知道安瑟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也不明白这些北美人为什么老喜欢进行身体接触,但是已经习惯安瑟对自己莫名的肢体活动,所以除了细微的表情动作以外,也没什么太大的抗拒反应。
  “你知不知道,我要闷死了。”他眼前的模糊感消失,睫毛颤了颤,不吐不快,“就刚刚,我感觉我要看到上帝了。”
  “为什么,已经疼成这样了吗?”
  安瑟没有听清楚江虑说的‘depressed’,下意识觉得他是因为脚上的疼痛而感到不适,立刻去查看对方脚上医生系的绷带。
  江虑不习惯别人这样检查自己,赶紧打断安瑟的错误想法,补充道:“哎呀,不是我腿的问题!”
  安瑟有些神经过敏:“那是什么?”
  江虑看到他这副样子,决定不吐不快,他指了指安瑟的胸,然后朝着他展示了一下自己通红的鼻子,嘴巴里是又快又一字一句的吐槽:“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你抱我也抱的太紧了吧,本来摔一下也没什么事,你刚刚把我按在你胸口,我差点就呼吸不上来了。”
  “闷?是因为我们贴得太近了吗?”安瑟是一个标准的优秀生,他稍微离江虑远了半个手臂的距离,通过面前人的表情来判断他是否对这个距离习惯,见江虑脸色渐渐好转,他才打趣道:
  “怎么呼吸不上来?你现在还好吗?”
  江虑白了他一眼:“都说了要闷死了。你是对你自己的健身成果不自信吗?”
  “但是我最近没有健身。”安瑟在那边可怜巴巴的解释。
  最近他正在为江虑的事情忙前忙后,的确没有时间去健身房。
  因为这事儿,John,甚至还打电话来问到底为什么缺席这么久。
  江虑本来还想因为安瑟及时来帮助自己摆脱摔跤困境而表示感谢,但是被安瑟一打岔就已经忘了还要说谢谢这个事情。
  他身材本来也不算太差,但是和安瑟这个健身狂魔完全没有可比性,见对方吐槽道:“多谢你最近没有健身啊,不然我刚刚就得提前下去见阎王了,不,应该是提前下去看耶稣。我现在好得不得了,至少比刚刚那种情况好。”
  江虑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只是从怀中做出来的时候头发有些乱。
  安瑟眼睛随着江虑的动作转,看到对方凌乱得像毛球一样的头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他手上的动作轻柔,但是嘴上的说话方式可不是那么轻柔:“又是上帝,又是耶稣的,不要说那些让人东想西想的话。”
  “干嘛!”
  江虑不想在意安瑟的话,毕竟这个人现在把他的头揉来揉去,他刚刚梳好的头发可不能毁在这个人的手上,于是把安瑟的手拍开,立刻用手护住头。
  “不干嘛。”
  安瑟眼睛里面全是笑,他若有所思地说:“你现在没有跟我说谢谢了,这算不算……我们俩的关系更好了一些?”
  “唔……”
  关系更好了一些?
  也可以这么认为吗?
  江虑还以为安瑟会继续刚刚那个话题,但是没想到安瑟会说这个,事实上,他的确也没有想好两人目前应该处于什么样的关系。
  “又要回避吗?”安瑟知道江虑惯用的回避手段,他很换心眼的将这种手段挑明,让他避无可避。
  眼看江虑又要囫囵吞枣过去,他拉住他的手,打断他接下去想说的模棱两可的话:“江虑,不要回避我说的话。我的意思是,我很有耐心,很有耐心等你的答复。”
  江虑想要回避的后路被堵上。
  他仓促地用手摸了摸鼻子,想起安瑟为自己做的事情,心里那道防线还是逐步瓦解。
  但现在显然是不可说的环节,他眨了眨眼睛,想把自己的手从安瑟手里抽出来,但安瑟使了个巧劲,把江虑往自己怀里拉。
  可怜江虑哪里受过这样的套路。
  他还没回过神来就再次落到了安瑟怀里,一抬头就是对方专注望向他的蓝眼睛。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你什么都不跟我说的话,我好伤心哦。”
  男人嘴里说得可怜,但是动作却没有一点可怜发意味。
  江虑怀里不容小觑的温度提醒他对方到底做了什么行为,江虑被这温度弄得面红耳赤,他无论怎么躲,怎么看,都没办法挣脱出安瑟的怀抱咬牙道:“你想要什么答复?”
  “什么答复。”
  江虑身上的温度有些冷,安瑟知道这人怕冷的习惯,想靠近他再暖一暖。
  暖光灯下,江虑深棕色的眸子明暗沉浮,莫名勾起人想探个究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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