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澄:……这回真是见了鬼了。
本应该远在千里之外的封冽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色项圈紧箍着他青筋暴起的脖颈,狼耳在银发中不时抖动,獠牙在薄唇间森然闪烁,皮质背带深勒进鼓胀的胸肌与块垒分明的腹肌……
在封冽危险的目光中,官澄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见咸猪手竟是官澄,封冽立即收敛起骇人的神色,不紧不慢地俯身逼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官澄的颈间,笑得意味不明。
“想摸摸我的项圈,还是先试试我的獠牙?”
糟糕,官澄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第2章 车祸
周砚梨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下一沉。十余年的相处,他太清楚柏望是什么样的人,也太清楚他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
电话那边很安静,只有嘈杂的噪音声罢了,也就是说,柏望并不急于催促。周砚梨明白,在柏望的心里,自己永远是处于下位的被动者,他永远可以高高在上地笑看自己苟延残喘,然后将自己所有努力爬向出口的道路全部封锁,再尽情达成他的意愿。
周砚梨艰涩地滚了滚喉咙,一只手死死地扒在洗手池的边缘,浑身的热汗已经浸透了他的服装,他现在还有心思担心等一下休息结束继续录制时,要怎么穿着这样皱皱巴巴的衣服在聚光灯下演出。
而就在周砚梨百般挣扎的时候,电话那头的柏望极为慷慨地替他做出了选择:“把摄像头打开,我想看看你。”
周砚梨有些犹豫的靠在洗手台边,而柏望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宝贝,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你知道后果的。”
话音刚落,周砚梨便在心底轻叹了一口气,按开了摄像头的开关,一张红温的精致脸蛋立刻出现在柏望的手机屏幕里,像一颗刚刚清洗过的水蜜桃,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的照映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仿佛只要伸手一捏便会掐出饱满的汁水来,而那双小鹿般懵懂的眼睛湿漉漉的,清澈无比,很难不说是在故意散发危险的信号。
真想一口把他吃掉啊。
“我送给你的小玩具,还挺可爱的吧?”柏望将整个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椅背里,丝毫不在意自家的司机是否能听见他和周砚梨的对话,仿佛这已经是件习以为常的事情,“刚刚你们在音乐电台直播,我可是紧盯着你的脸,观察你的反应看了全程呢。”
“柏叔……”
周砚梨知道柏望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转移话题挑逗自己,他的身子微微一颤,双腿实在难以支撑,索性推开了一间隔间,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借力坐到了马桶盖上,勉强换得了暂时的缓解。
“直接拿出来太可惜了,把镜头放远,让我提前尝尝甜头。”说话间,柏望的一只手已经滑了下去,摸到了自己的裤链,狡黠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镜头里周砚梨的反应,志在必得地勾唇一笑,“你应该很熟练了啊宝贝,乖,把裤子脱下来。”
但周砚梨并没有第一时间动作。
“在犹豫什么呢?不是想拿出来吗?裤子不脱掉,你要怎么办才好啊?”
柏望一步步引导着周砚梨照自己的意思行事,当然他很清楚,哪怕周砚梨再想反抗,胳膊也终究拗不过大腿,如愿的那个人总是自己。
犹豫过后,周砚梨只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早些随了柏望的心意,自己还能少遭些罪,更何况留给自己的休息时间已经不多了。
于是,周砚梨三下五除二褪去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他的肌肤很光滑,完全没有一根多余的汗毛,他的腿部线条也极其漂亮,并非干瘦如柴般没有美感,也不像过度健身那样充满结实的肌肉。
柏望一看见那双诱人的长腿,眼睛都直了,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的情形,尤其当他的视线定格在周砚梨的内裤勾勒出的形状时,浑身的血脉更是顿时涌入了身下,嘴巴里还不忘说些挑逗的话:“明明都已经这么兴奋了,却还要装作无欲无求的模样——宝贝,你还真是会撩人啊。”
然而,周砚梨只是半垂着脑袋并不回应,像是个木头人一样等待柏望发号施令。
“不要等着我挤牙膏啊。”柏望看出了周砚梨的羞耻,却非要在他的羞耻心上再来回践踏一番,好满足自己的优越感和独特的嗜好,“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就像我每次要求的那样。”
周砚梨抿了抿自己干涩的嘴唇,也不再管镜头面前那道迫切的目光,便不带任何感情地一一照做。
从始至终,周砚梨都一直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虽然这件卫生间属于整个人电视台同层最隐蔽的位置,而且他也在卫生间外挂了正在清扫的标识牌,还将最外层那道门上了锁,但保不齐谁会路过这里,听到里面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意外发生,再影响整个乐队的名声。
许是屏幕前的画面已经足够让柏望闭嘴,索性他也没在意周砚梨反感的态度,况且周砚梨这副隐忍的样子倒别有一番味道。
不过,整个过程之中,周砚梨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于是,他直接加速结束了这场荒诞,最终在茫然的失神里,弄脏了自己的前置摄像头。
与此同时,柏望也发出了一声舒适的长叹,他尚沉浸在方才的视觉享受中回味着周砚梨的诱人,便听见周砚梨清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强行打断:“可以……可以了吗?”
“嗯……我的宝贝果然美味。”柏望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声音里也有些微颤,“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了,我们一定会度过一个无比难忘又美妙的夜晚。”
周砚梨不想听柏望讲些无用的废话,他的目标很明确:“柏叔……密码,密码是多少?”
嵌入周砚梨身下的玩具绕在他的腰间还加固了密码锁,如果强行破锁,震感便会自动升级,且会连通柏望的手机,被他发现自己的意图,而知道密码的,也只有亲自给周砚梨戴上这个玩具的柏望一个人而已。
“怎么连猜都不猜一下呢?我本来还期待手机里会收到‘密码错误’的信息呢。”
柏望已经收拾好了自己,衣冠楚楚地靠在后座的椅背里,眯起眼睛打量起屏幕里的周砚梨——他期待的,当然是密码错误导致震感加强后,又不得不因为工作出现在直播镜头里,而坐立难安的周砚梨的模样。
周砚梨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柏望,直到他肯说出一串数字。
然而,在周砚梨输入密码后,身下束缚不但没解开,反而更牢固了,体内加强的震感一瞬间刺激着周砚梨,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没办法自我抑制的痕迹便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了下来,那下意识的反应透过摄像头看在柏望的眼中,只觉得越来越兴奋。
“不好意思,我真是年纪大了,连数字都记不清了。”
周砚梨知道柏望是故意说错密码,想要玩弄自己一番,但周砚梨又不能奈他何,只能继续请求他告诉自己真正的密码。
“还真是心急啊——”柏望得逞后也懂得适可而止,不紧不慢地念出了几个数字,那虎视眈眈盯着猎物的眼神却一刻都没有放过周砚梨,转而玩味地感慨道,“不过你这副对我摇尾乞怜的模样才更可爱啊。”
咔哒一声,粘腻在自己身体里的玩具直接掉落在地,随之拉扯出一道银光闪闪的线条,而几乎整日都被添满的隐蔽之处也因为突然的抽离而不由收缩颤抖着。虽然柏望透过镜头并不能完全看清那样细微的动作,但单凭他丰富的想象和过往的经验,便足以在自己的脑海中呈现出一幅绝美的光景。
然而,筋疲力尽的周砚梨此时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堪堪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氧气呼吸,想要快些结束柏望对自己毫无底线的捉弄。
可这并不是柏望玩弄的把戏的终止。
周砚梨看了眼时间,刚想提好裤子离开,却被柏望先行叫停了:“别急啊宝贝,不如直接趁此机会,为晚上的盛宴做个更为充足的准备。”
周砚梨微怔,看着柏望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和刻意摆弄戒指的手指,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要搞砸演出,现在再不出去做准备的话,很可能会被敏锐的媒体捕风捉影肆意报道,对乐队和公司都会造成不小的负面影响。况且现在已经拆除了玩具,至少在完成工作前,柏望的存在暂时是不会威胁到自己的。
似是看穿了周砚梨的小心思,柏望在那边轻笑一声,提醒道:“小心晚上会有惩罚哦。”
然而话音刚落,柏望那边的电话里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巨响,屏幕瞬间因为剧烈的摇晃和颠倒而混乱不清,好不容易映出一道狰狞的火光,还来不及询问,周砚梨便只能听到一道轰鸣的爆炸声,电话的讯号也随之被直接切断了。
周砚梨的心跳顿时如鼓点般狂跳,他只能通过隐约传来的接连碰撞声,判断这是一场意外的车祸,甚至引发了爆炸。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冷不丁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梨,好点了吗?要继续拍摄了。”
是薄也。
周砚梨现在没办法回应薄也,但似乎薄也并没有要直接闯入的意图,门外也没有传来他离开的脚步声,似乎只是一边不放心周砚梨而守在远处,一边担心有人撞破了周砚梨的窘迫而帮他望风。
他不知道那样的车祸是否会严重到让柏望丧生的程度,但自己作为这场事故第一时间的目击者,如果立刻求助救护车并报警,可能还会为受波及的人赢得一线生机,只是如果柏望因此得救,他的灾难将远远不会止步于此。
一边是无辜之人的生命,一边是自己渴望的自由。
周砚梨紧紧地握着手机,逐渐聚焦的视线死死盯着屏幕的按键,在分秒之间犹豫不决。
此时,门外再次响起了薄也的催促声:“小梨?我知道你在里面,需不需要我帮忙?”
第3章 舞台
周砚梨不想因为私事再让团员为自己担心,也不想因为一己私欲而牵扯更多无辜的人。
于是,周砚梨当即按下了拨出键,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他飞快交代清楚了那边的情况:“喂,120 吗?南汀大桥上发生一起连环追尾事故,疑似引发油车爆炸,目前死伤人数不明,请尽快救援,谢谢。”
救护人员又跟周砚梨确定了几个重要信息后,双方便结束了对话。
周砚梨深吸了一口气,心情有些复杂,但一想到薄也还在门口等着自己,便快速穿好了已经褶皱不堪的衣服,微蹙着眉头还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穿着这身衣服上台表演才好。
卫生间的门终于慢吞吞地被周砚梨从内侧打开,薄也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吗?是柏望的电话?”薄也只不过瞧一眼,便知道周砚梨方才在卫生间里经历了什么,眉头不由紧蹙,声音也沉了下来,“他又欺负你了?”
“嗯……没事了。”
薄也还是有些担心周砚梨的身体状况,生怕如果他强行上舞台,体力上可能会吃不消,于是试探性地提出建议:“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我去跟节目组解释。”
“不用了,别耽误大家的工作,我可以的。”周砚梨的视线一直低垂着,不敢直视薄也那正直又炽热的目光,只轻声道,“谢谢你,阿也。”
周砚梨和薄也是同年出生,但因为薄也比周砚梨大几个月,而且性格也更稳重强硬得多,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却总能照顾到成员们很多细枝末节。
“去休息室把衣服换了吧。”薄也向来是不习惯听这些客套话的,他搭了把手,扶着双腿还有些无力的周砚梨,冷言交代道,“景哥看出来你状态不对劲,刚刚已经以特别演出为由,让成员们都换了一套备用服装,这样就不用担心只有你换掉弄脏的衣服,而被敏锐的媒体瞧出端倪了。”
周砚梨微怔,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看来,虽然自己处处小心翼翼,但到头来还是让成员们操碎了心。
薄也带着周砚梨来到了休息室门口,他想着这个时候的周砚梨可能更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便没特意跟进去,只是在分开前一本正经地对他道:“你别总胡思乱想,自己扛不住的事情还有我们撑着,你不是一个人孤立无援。”
十分钟后,所有工作人员和乐队成员都再次聚集在演播厅里,空气中混合着设备运转的低频声和淡淡的焦灼感,灯光冷冷地洒落在白色的地板上,折射出一层浅淡的光晕,整间演播厅的陈设很简单,背景也只有一块白色幕布垂落在舞台后方,一如十年前他们刚刚出道时——干净、纯粹,充满了未被定义的可能。
最后的准备工作完成后,Farbenrausch乐队的五名成员在工作人员的指令下,缓缓走入镜头中央就位,沉稳的脚步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回音,微晕的灯光落在他们肩头勾勒出十年沉淀的模样,虽然褪去了青涩,但却依然青春。
他们的表情都很平静,但彼此对视的那一瞬间,眼底便涌动起多年来的默契与些许难以言说的激情,十年这条路走得有多么艰难,只有亲身经历、互相支撑的他们才能感同身受而已。
下一瞬,红色的“LIVE”灯亮起,一切准备就绪。
“欢迎大家回到《听见你的声音》直播特辑,我们是Farbenrausch。”
陈水烟已经把方才凌乱的卷发松松垮垮地用皮筋扎了起来,他拿起手持麦克风,一开口便将听众们带入了某种沉醉的旋律,稍作停顿后,又帅气地打了一个响指。
“第一首歌,让我们一起回到十年前的盛夏——Farbenrausch的出道曲《Me》送给大家。”
话音刚落,强烈的鼓点瞬间炸开,贝斯低沉而有力地压进节奏,吉他失真的音色随之尖锐切入,键盘也像彩色激光一样在旋律中穿梭。五种声音不是和谐地融合,更像是某种冲撞、纠缠和拉扯,每一个音符仿佛都像在争夺主角的位置,互不相让。
这是《Me》,是五种不同个性、不同风格、各自闪耀的“我”的爆炸式呈现。
【冲破规则的牢笼,扼杀命运的喉咙。
我挣脱所有惶恐,颠覆混沌时空。】
【谁定义我的平庸,我自己写下传颂。
黑暗中闪耀最璀璨的光荣。
灵魂在暴动,交融震耳欲聋。】
2/68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