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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时间:2026-03-24 09:05:30  作者:顾与肖
  等周砚梨走出自己的房间时,叶阑景正穿了身真丝睡袍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还露出了半边肩膀,扭着头在给自己上药,见周砚梨的房门打开,便仰头笑望着他,主动打了声招呼:“早啊周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听到声音。”
  “景哥早。”
  周砚梨看着叶阑景那几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明晃晃的抓痕,甚至都渗出了血,站在房门旁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想着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嗯……阿也等下会回来,他说晚点请大家看电影。”
  叶阑景没抬头,只是专注在自己的伤口上,用棉签一下下地沾着药膏涂抹,回应时颇为漫不经心:“好啊,那就不用我出马喊那两个家伙起床了。”
  周砚梨看着叶阑景自己费劲涂药的模样,犹豫片刻,询问道:“要我帮你吗?”
  话音刚落,周砚梨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薄也。
  “抱歉。”周砚梨当着叶阑景的面接通了薄也的电话,“喂,阿也。”
  那边正开着车的薄也连接着蓝牙,简短道:“我没带钥匙,五分钟后帮我开个门。”
  挂了电话后,周砚梨抱着手机抬眼看向叶阑景时,发现对方也正在含笑望着自己,很是善解人意道:“去接也子吧,我这儿自己应付得来,不过是被家养的宠物抓伤了,没什么大碍。”
  周砚梨点了点头,提前跑到别墅前的花园等薄也的车子。
  五分钟后,薄也的车子准时出现在了Farbenrausch宿舍门口,他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下了车,在瞧见周砚梨那一身打扮时,露出了一瞬间的狐疑:“你在家里还穿这么多?冷的话怎么不开热风?”
  “……有点感冒。”周砚梨象征性了吸溜了几下鼻子,迅速转移了话题,“我帮你拎吧,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不用,很沉。”
  薄也在场的时候,向来不会让队友们干体力活,他努了努嘴,示意周砚梨帮忙把花园的围栏和别墅大门打开。
  “这几天休息,大飞也请了假,我想宿舍里没什么存粮,顺路就买回来了,尤其窦抒夏天天嚷着要吃这个吃那个,我懒得听他唠叨,还是直接拿零食堵住他的嘴巴比较实际。”
  两个人边说边往屋里走,周砚梨听罢不由轻笑一声,只是刹那间,他只觉得余光瞥见似是有什么人正躲在暗处看着他们,周砚梨猛地一回头,目光所及之处却没有半个人影。
  薄也觉察到周砚梨的不对劲,蹙眉道:“怎么了?”
  然而,周砚梨只是摇了摇头,心想或许是自己太敏感看错了。
  就在两个人砰地一声关上门时,方才在暗中观察周砚梨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马路的拐角处,神情不明。
  周砚梨和薄也一前一后进了客厅,叶阑景已经上好了药将睡袍穿好,翘着个二郎腿在沙发上边看书边喝着咖啡,优雅至极。
  “早,景哥。”
  “也子早啊——”叶阑景慢悠悠地起身,搭了把手,一边帮忙把薄也买来的东西放到冰箱里,一边问道,“今天什么安排?”
  “过阵子不是有一个艺人冬运会的通告吗?我请朋友帮忙清了场,既然要参加,就得有个认真的的态度——窦抒夏和阿水还想赖床赖到几点啊?”
  薄也一边套上围裙准备开火,一边抬头瞄了眼窦抒夏和陈水烟的房间所在方向,语气和神色都极为无奈。
  “他们俩昨晚打电玩几乎打了个通宵,现在正呼呼大睡呢。”
  叶阑景把早餐的食材取出来,像以前一样帮薄也打下手。
  “那还是我去喊他们起床吧。”
  在这三个人之中,周砚梨的**服务算是温柔的了,所以耗费的时间也就更久,等薄也的早餐都端上桌了,两个人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间,一听说薄也要带着他们去运动,差点直接掉头回房,立刻上锁表示抗议。
  不过迫于薄也和叶阑景的威慑力,几分钟后,五个人还是和和气气地围坐在餐桌边,吃了顿气氛还算融洽的早餐,然后由窦抒夏和陈水烟负责洗碗和打扫,周砚梨觉得自己在做早餐的时候也没有出力,便主动提出到马路对面丢垃圾。
  只是他刚从宿舍走出来,就隐隐觉得周围似乎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但环顾一圈却根本看不到任何一道人影。
  周砚梨心有疑虑,但一时间也猜不到究竟会有什么人特地跑来跟踪自己,只好动作迅速地丢完垃圾,快步回到了宿舍。
  客厅里,薄也瞧着周砚梨略显慌乱的模样,不由关心道:“小梨,怎么了?”
  “嗯?”惊魂未定的周砚梨下意识应了声,但又仿佛没听清薄也在说什么一般,整个人迟钝了片刻,然后又很快回答道,“没事,可能最近没有休息好,有点精神恍惚。”
  大家都很少见周砚梨这副样子,正套着塑胶手套洗碗的窦抒夏闻言直接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还蹭着点泡泡,瞪着双大眼睛急促道:“那你要不要留在宿舍休息啊周周——也哥的魔鬼训练想想就很可怕,你千万不要勉强!”
  薄也横在旁边狠狠瞥了窦抒夏一眼,然后又满眼柔和地望向周砚梨,难得跟窦抒夏的意见保持一致:“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别出门了。”
  周砚梨只是摇了摇头,他可不想在队友们都跑去训练的情况下搞特殊。
  半个小时后,Farbenrausch五名成员已经收拾完毕,一同上了薄也的车准备出发。
  而坐在后排靠窗的周砚梨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似乎在思考那两次的感觉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错觉,如果是后者,他还可以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对此忽略不计,可如果是前者,那他就有必要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跟踪自己。
  周砚梨握着自己的手机,聊天列表最上端是柏里发来的未读讯息,还停留在“会想你的”那一句,他大概还在飞机上,而往下还有已读未回的闻昭和孟允琛的消息。
  其中,闻昭跟Farbenrausch打过太多年的交道,如果他想要了解什么,不会像蹲点其他艺人那般躲在暗处偷偷摸摸,反而直接敲门讨骂才更有可能。
  至于孟允琛,如果他打算监视自己,那应该从柏望还在世起就开始了,尤其现在柏里一直在故意给他添麻烦,他应该还无暇顾及自己。
  难道是柏里临走前派人专门监视自己?
  周砚梨犹豫再三,在柏里的聊天框中输入了几个字,又删除重新编辑,可是如此反复,到最后都没能发送出去,思虑过后,最终还是干脆退出界面,直接按灭了屏幕。
  他想,如果派人监视自己的事情真的是柏里所为,这条质问的讯息或许还有发送的价值,可如果不是他,那么依照柏里的个性,只会让局面越来越糟糕罢了。
  车子在周砚梨陷入沉思的时候发动了,而与此同时,藏在角落里熄火的另一辆车里,驾驶座上的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周砚梨他们驶离的方向,踩下了油门。
  
 
第27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其实以Farbenrausch的咖位来说,他们已经不需要参加这类的综艺节目了,但这个通告是当时钱总还在时,为了高额的邀请费替他们接下的,再加上Farbenrausch考虑着或许可以将这档综艺当作对粉丝们十年支持的回馈,索性也就没有抗议。
  只是冬运会的项目对参赛者的身体素质要求更高,虽说这档综艺不过是某种意义上的业余表演赛,但对于好胜心很强且做事向来认真的薄也而言,即便如此也不可以怠慢应对。
  薄也和窦抒夏平时本来就有滑冰的爱好,所以分别报名了短道速滑和花样滑冰的项目,而周砚梨和叶阑景则是凭借滑雪经验,选择了单板滑雪和越野滑雪。至于陈水烟,则和其他报名的艺人组成了新的队伍,参加了冰球比赛。
  而薄也今天请朋友包下场地,主要是带着队友们锻炼**能。
  窦抒夏极不情愿地乖乖听话,但嘴巴里还不免抱怨着:“也哥你好残忍,好好的休息日居然还要被你拽来拉练。”
  陈水烟懒洋洋地在旁边打了个哈欠,笑道:“甜豆子,你也哥是为你好啊——没准你还能再蹿蹿个头呢。”
  窦抒夏不服气地撅了撅嘴,但还是老实巴交地继续跟着薄也的节奏,而坐在另一旁身体不适的周砚梨则莞尔一笑,望着薄也和叶阑景带着窦抒夏特训。
  其实他本来也想加入的,但奈何他的双腿还没有全然恢复力气,刚刚不过是热身跑了两步,就差点站不住了,都是柏里那个不知节制的臭小子害的!
  不过好在,陈水烟似乎今天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象征性地慢跑了一圈后,就直接任性地往旁边的空地上一坐,说什么也不肯继续了,顺便还把周砚梨拉了过来陪自己,也不知道陈水烟是真的没体力了,还是看出了周砚梨不舒服却不好意思退出,才故意耍赖装累。
  “不用有负担啦——”陈水烟帮周砚梨开了瓶荔枝味汽水递给他,“反正你报名的项目是单板,过阵子让阿King联络下滑雪场,咱们再一起过去练习就好了,现在最重要的呢,是养精蓄锐。”
  周砚梨轻“嗯”了一声,接过汽水小抿了一口。
  “也子这个人啊,说是为了比赛才特训,但其实呢,他是怕咱们平时压力太大无处发泄,而且现在的工作量越来越超负荷,再加上我上次在后台差点休克,他担心我们身体吃不消吧。”
  周砚梨认真地听着陈水烟说起薄也,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但却听对方突然话锋一转,看向了自己,笑眯眯道:“周周,如果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大可以跟我们聊聊。”
  周砚梨微怔,原来平时看起来随意又散漫的陈水烟也觉察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啊。
  不过他终究什么也没说,直到几个人转战去电影院时,周砚梨都隐隐流露着忧郁的气质一言不发。
  电影是薄也为了支持朋友而特地包场的其中一场,整间放映室都只有他们五个人而已,窦抒夏大概是运动过后太累了,电影开始没多久,就靠在周砚梨的肩头睡着了。
  而另一边的薄也跟周砚梨使了个眼色并比了比手势,示意周砚梨把睡熟的窦抒夏推到自己这边,但周砚梨只是笑着摇头拒绝了。
  这部电影是热血主题,但是比起剧情而言,更吸引Farbenrausch的则是在电影中出现的各种配乐。
  “片尾曲的制作如果再把高潮部分的贝斯音加强些,感觉会更带劲。”
  “嗯,鼓点的节奏也该更快点。”
  “如果让我们来制作,这部电影的配乐肯定会更出彩。”
  ……
  薄也和叶阑景坐在位置里,一本正经地讨论起音乐的制作,而陈水烟见他们俩这副职业病的模样,不由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先起身到卫生间去了。
  电影彻底播放完毕后,几个人起身离开了放映厅,睡饱的窦抒夏嚷嚷着肚子饿了,直接拉着叶阑景跑去旁边的售卖亭帮他付钱。
  而等在一旁的薄也见周砚梨不知道为什么在东张西望,脸色沉了几分,凑过去直接开口询问道:“小梨,你今天怎么心神不宁的?”
  这已经是薄也今天第三次觉察到周砚梨心不在焉了,周砚梨知道薄也的三次询问就意味着他已经确定自己的判断无误,只是想给周砚梨一个主动坦诚的机会,但他若是还想要继续回避这个话题是不可能的了。再者,周砚梨也担心如果隐瞒的这件事真的和跟踪狂有关,可能会波及无辜的队友,思来想去还是老实交代了。
  “总感觉,有一双眼睛从今天一早就一直在盯着我……”
  窦抒夏举着两个冰淇凌球甜筒走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周砚梨的话,他将其中一个递给了周砚梨,猜测道:“是狗仔吧?不过偷偷摸摸倒是不像闻昭那家伙的行事作风,难道是其他媒体?”
  只是对于窦抒夏的问题,周砚梨也找不到答案。
  “问过柏里了吗?”
  周砚梨微怔,抬头望向叶阑景:“景哥觉得会是柏里派人监视我吗?”
  薄也却先否定了叶阑景的猜想:“那小子虽然爱胡来,但不至于这么不尊重小梨。”
  姗姗来迟的陈水烟一口咬掉了窦抒夏举着的大半颗冰淇凌球,漫不经心道:“有什么关系?咱们五个人,还怕抓不住一个跟踪狂吗?”
  叶阑景无奈地抬手,用拇指指腹帮陈水烟擦去他嘴角的冰淇凌渍:“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几个人又吃了一顿夜宵,大半夜才开车回了宿舍,薄也把大家撂在门口,便径直离开了,看来他今晚似乎并不打算留宿宿舍。
  而窦抒夏走路摇摇晃晃的,看起来像是喝多了,陈水烟和叶阑景正一脸嫌弃地把这孩子架回房间,跟在后面的周砚梨便落了单。
  黑暗之中,一个身影跃跃欲动。
  只是,那人刚打算向前一步,整个身子都还没被路灯曝光,便突然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薄也直接从身后牵制住。
  “谁!”
  随着那人一声惊惧的吼声,刚才还醉醺醺站不稳的窦抒夏最先冲了出来,紧随其后的便是慢悠悠扎起头发打算大干一场的陈水烟,而叶阑景则依然优雅地迈着长腿,将周砚梨护在了身后。
  窦抒夏挥了挥拳头,冷哼了一声:“好小子,一天鬼鬼祟祟地跟着我们家周周,你还真以为自己的跟踪天衣无缝啊!”
  叶阑景推了推自己反光的眼镜,盯着对方那张生疏的脸,不紧不慢道:“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陈水烟嫌叶阑景啰嗦,用手肘怼了怼叶阑景的胸口,直接靠了上去,漫不经心地扫了那个被薄也反缚的家伙:“别问那么多了,对于这种没有下限的跟踪狂,还是直接丢去警察局比较好!”
  “别,别——”那人似乎很怕事情会闹大,刚才还咬紧牙关绝不求饶,一听要被送去警察局,才抬起头来望向周砚梨,慌忙地解释道,“我是柏里的同学!”
  柏里……?
  几双疑惑的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了周砚梨,最终还是决定先将这个家伙押回宿舍里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比较好。
  只是这孩子虽然做着明目张胆的跟踪勾当,但似乎胆子并不大,非要单独跟周砚梨交流,否则拒不开口。
  不过陈水烟才不惯着他这个毛病,本来二话不说就要打给警局,好在被叶阑景先拦了下来,小声提醒道:“我们是公众人物,事情闹大了未必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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