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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时间:2026-03-24 09:05:30  作者:顾与肖
  周砚梨在心底轻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单板竖立插在雪地里,以此作为吸引其他人注意到的标志,然后便向没办法移动的徐希则走去。
  周砚梨不是专业的医生,也只能凭借自己过往的经验做出判断:“没那么严重,应该只是骨折了。”
  骨折!?
  虽然徐希则家庭情况复杂,但从小到大怎么也算得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
  于是,周砚梨眼睁睁看着徐希则那平日里张扬跋扈的脸垮了下来,像极了霜打的茄子。
  不过周砚梨可不是那种会娇惯小孩的哥哥,他并没有说些什么安抚的话,一边又帮他仔细检查了下伤势,一边还不忘严厉地教育这个不知轻重的小孩一番:“你没有滑雪经验,跟着我上高级赛道干什么?还敢跑到野路上来?”
  “我……我本来只是想在远处跟着你,怕跟你太紧被发现,结果一不小心就摔到野路上了……”
  周砚梨淡漠地瞧了徐希则一眼,实在搞不懂这个小孩到底为什么在消失了几天后,又突然开始继续跟踪自己,但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
  他站起身来,将手机举高,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于是又垂眸望向徐希则,轻声道:“风雪太大手机收不到讯号,你留在这里尽量保持不动,我回滑雪场找人来帮忙。”
  “砚梨哥!”徐希则惊慌地喊住了准备离开的周砚梨,待对方回头瞧向自己后,又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你要把我丢在这里吗?”
  周砚梨却没有为徐希则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动摇,语气依然平淡:“我只是去寻求救援,不然两个人都傻傻等在没有信号的原地,只会白白浪费时间。”
  徐希则还是不放心,拉着周砚梨的小腿不让他离开:“可是雪这么大,你要是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
  “我会把自己的雪板留在这里当作标记。”周砚梨顺着徐希则的力道蹲下身来,将自己的帽子手套都拆下来给他戴好,还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徐希则的身上,用勉强算得上是温柔的语气嘱咐道,“你躲在雪板后边,还能挡挡风,小心失温。”
  徐希则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直勾勾盯着周砚梨看,再加上周砚梨软下来的语气,让从小都没有感受过爱意的徐希则,有一瞬间的失神。
  此时此刻,在徐希则视线里的周砚梨仿佛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像是一位上天特意派下凡间来救赎自己的神明,将所有的光辉都洒在了徐希则的身上,周遭的寒冷似乎都在刹那间冻结了,而徐希则能感受到的唯有曾经自以为遥不可及的温暖而已。
  “砚梨哥……”
  周砚梨轻“嗯”了一声,拍了拍徐希则的肩膀,承诺道:“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半个小时后,周砚梨找来了工作人员帮忙用担架将骨折的徐希则抬走,先送去了滑雪场的医务室简单查看下目前的状况,而在等候的过程中,Farbenrausch其他几位成员也收到了周砚梨的讯息,陆陆续续赶去了医务室。
  窦抒夏刚一冒头,就极为不满地冲着病床上的徐希则怒骂道:“你是不是故意来给我们找事的?新手小白在滑雪场乱窜什么!”
  徐希则自知做错了事情,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陈水烟坐在医务室的另一张床上一边低头玩手机,一边冷嘲热讽道:“头一回见跟踪狂把自己跟进医院的,还真是笨得要命,要不然就直接报警算了,交给警察叔叔好好教育教育。”
  徐希则一听又要报警,赶紧抱上了旁边周砚梨的大腿,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砚梨哥……”
  周砚梨不动声色地从徐希则的双臂中抽身而出,像是撇清关系一般,站出去好远,但还是懒得跟一个二十岁的小孩追究,淡淡道:“算了,他这回受了伤,也该长点记性,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窦抒夏一听不乐意了,搂上周砚梨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周周啊,你就是把别人都想得太美好,才会被他们得寸进尺的!”
  想象得太美好吗?周砚梨只是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其实他根本就已经对最丑陋的人性见惯不惯了。
  倚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臂的薄也脸色从刚到医务室起就冷冰冰的,一直保持着沉默,谁都没敢靠近,大家都知道他这是要发飙的前兆。
  果不其然,当医务室陷入一阵沉寂时,薄也突然低沉着嗓音质问徐希则:“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之前警告你的话,偏不听是吗?”
  徐希则的脚已经被打上了石膏,但石膏再硬也硬不过他的嘴巴。
  听到薄也的教训,徐希则不服气地坐起半边身子,像是小时候入少先队宣誓那般,对着在场的Farbenrausch成员大声道:“我,我想跟砚梨哥公平竞争柏里!我这次出现,是来跟砚梨哥宣战的!”
  Farbenrausch全体:“……”
  震惊之余,陈水烟已经放下了手机,眨巴眨巴眼睛,瞅了瞅病床上一本正经的徐希则,又看了看另一位当事人周砚梨,几次张了张嘴巴都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孩子,腿摔断了就算了,脑子也摔傻了?”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叶阑景取来刚才点的外卖,横在几个人中间:“先吃饭吧。”
  只是这顿饭吃得气氛极其诡异,周砚梨没什么胃口,吃了两三根青菜,便跑到外边透气了,而薄也见状,便拿着鳗鱼三明治追了出去,不过周砚梨也只是道谢后接了过来,并没有开动。
  两个人并排坐在屋外的长椅上,默契地沉默了片刻后,薄也突然开口道:“你还是跟柏里发展成了那样的关系。”
  周砚梨猜到薄也会顺着徐希则的话料想到什么,但还没有想好如何解释,便只是下意识否定:“不是。”
  薄也侧过头来注视着周砚梨,语气里没有一点缓和的笑意:“那徐希则是傻子吗?”
  周砚梨滚了滚喉咙,艰涩道:“他误会了……”
  薄也刚想说些什么,便听到周砚梨的手机响了,他想都不想用,就知道是柏里的电话。
  周砚梨皱着眉头,还是当着薄也的面接通了柏里的电话,应声时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怎么这么小声啊?你在干嘛呢?”
  周砚梨起身绕开薄也,走到另一边回答道:“在医院里,不能大声喧哗。”
  柏里那边立刻着急了:“什么!你在医院里!生病了吗!”
  “没有,不是我。”
  听到周砚梨否认,柏里才稍微冷静点,又象征性地问了一嘴:“哦——那是队里其他哥哥生病了?”
  “嗯……没什么大事,你打电话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队友们都在附近,病房里还有一个没解决的麻烦,周砚梨实在不想应付柏里的糖衣炮弹,尽量快速结束跟他的对话,而且周砚梨已经能猜到柏里打电话来要说些什么,总归是没什么正事要讲。
  “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柏里居然变得这么粘人,反倒是越长大越回到小时候了一般,甚至比跟在周砚梨屁股后面喊哥哥的时候还要缠人。
  不过周砚梨已经找到了拿捏柏里的方式,游刃有余地转移了话题:“艺人冬运会的录制你会来的吧,到时候我会上场。”
  虽然周砚梨没有明说,但柏里已经自然而然地领悟到了他的意思,不免兴奋道:“哥,你是在邀请我去给你加油吗!”
  周砚梨没吭声,柏里便全当作默认,在电话那头继续难掩激动:“好!我一定会去的!你等我回家!”
  撂下电话后,周砚梨和薄也一起回到了医务室里,毕竟这里只是暂时的休养处,徐希则总不能一直赖在这里不走,而且Farbenrausch也打算打道回府了,可没时间跟他在这里耗着。
  窦抒夏撇撇嘴,站在病床边俯视着吊着石膏的徐希则,不客气道:“你家里人呢?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啊,你不会还指望着我们把你送回去吧?”
  徐希则想着自己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见过面的爸爸,以及完全不理会家务事、只单纯拿着赡养费的妈妈,直接冷下脸来道:“我没有家人。”
  叶阑景微怔,突然语气冷了下来:“别赖在这里装可怜,大不了给你请个护工,你一个小少爷难不成还付不起钱?”
  “砚梨哥……”
  徐希则望向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周砚梨,但后者却并没有心软的意思,毕竟周砚梨认为自己从来都不是圣人,即便是对柏里的同学甚至追求者,也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
  “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总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们会请滑雪场的工作人员接手对你的安置,这是我们对你最后的容忍。”
  话毕,周砚梨便请来了滑雪场的负责人,对徐希则的情况做出了一些简短的说明,然后就在徐希则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同队友们离开了。
  薄也把队友们送回宿舍后,便回了自己现在住的房子没有逗留,而大家因为滑雪以及徐希则的事情折腾了一天,一到家就洗洗涮涮,然后各回各屋了。
  周砚梨动作迅速地脱掉外衣,钻进自己房间的独立卫浴清洗着,轻轻阖上眼睛思考着最近突然在自己的生活里冒出来的徐希则。
  这个孩子似乎是喜欢柏里,但却误把自己当成了情敌,这倒是让周砚梨有些出乎意料,甚至因此接连给他惹出了不少的麻烦。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正确地引导两个年纪相仿又从小相互支撑彼此的小孩有情人终成眷属,既是对他们两个未来的负责,同时又是对自己的解脱。
  从这个层面来看,徐希则的存在或许也不算是坏事。
  周砚梨突然心下一阵轻松,似乎找到了更好应对自己和柏里当下关系的处理办法。
  他关了花洒,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浴袍,腰带松垮地交叉了一下,堪堪遮住了他的下身,却仍然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膛。
  面对着镜子,周砚梨打开吹风机将自己的长发稍微吹干了一些,视线不由落到洗手台边的消毒水,那是他最讨厌的味道,不过最近几天他都用不到,对他而言也算是某种负担的减轻。
  周砚梨将用过的洗漱用品一一放回原处,摆放整齐,转身离开了浴室。
  然而,周砚梨一打开浴室门,便立刻觉察到一丝不属于自己房间内的气息,他下意识回过头来,躲在门后的身影也迅速欺压而上,将他抵在了浴室门旁边的墙壁上,然后便听得一声熟悉的轻笑从头顶飘来。
  
 
第30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待看清了来人后,周砚梨表面上保持着冷静,但彼此间几乎毫厘的距离却不可抑制地让他的心跳如鼓点般急速跳动着,说话时都不免有些颤抖:“柏里?你怎么进来的?”
  柏里将周砚梨圈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低垂着那双炽热的眸子,渴望的目光牢牢地锁在周砚梨脸上,语气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哥哥忘了?我之前有一次像只流浪猫似的被关在家门口三天,根本没人发现,直到你跟团活动结束回到柏宅,才把我捡回了宿舍,你怕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就告诉了我平常你们把宿舍的备用钥匙放在哪里。”
  周砚梨一听,心中不由有些懊恼,毕竟当时的他只是可怜这个没人管的小孩,实在预想不到有一天,柏里竟然会拿着宿舍的备用钥匙潜入他的房间。
  柏里保持着当下的姿势,身子又微微向前压制了些,用自己额头抵着周砚梨的,几乎贴着周砚梨的嘴角,语调里尽是缱绻的欲望:“哥哥,你好香啊。”
  周砚梨退无可退,只能用双手抵在柏里的胸口,试图尽量拉远两个人的距离,虽然这对实际情况并没有什么改变,不过只是周砚梨一点点的自我安慰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不敢看向柏里那孩子望向自己时总是太过炽热的目光,便只是微垂着视线落在柏里的肩头,听上去漫不经心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柏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着多日不见的周砚梨几秒后,突然懈了力道,将整张脸埋在周砚梨的颈窝间勾唇一笑,但语气里又分明没有轻松或是玩味的笑意,更多的却是不易觉察的愠怒:“我再不回来,就要被偷家了。”
  还不待周砚梨反应,柏里就已经单手揽着周砚梨将他抱了起来,然后几步迈到床前,直接贴着周砚梨将人压到了柔软的床榻上。
  周砚梨一阵天旋地转,还是没忘了要问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胡说什么呢?”
  柏里冷哼一声,一边贪婪地在周砚梨的身上吸吮着,一边嘲讽道:“我这次是不是应该感谢闻昭啊——要不是他的报道,我还不知道我哥哥会善良到亲自把私生饭送去医院照顾。”
  周砚梨微怔,他当即就想起了白天在滑雪场发生的事情,但徐希则怎么会被认为是“私生饭”,再说这件事怎么还有闻昭在其中掺和了一脚?
  但周砚梨现在被柏里压制着,自己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索性一口咬定装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可柏里却轻声一笑,一只手抚上周砚梨的侧脸,不紧不慢地用指腹摩挲周砚梨细腻的肌肤,神情里尽是对掌中之物的把玩:“哥哥,我说过,在我面前不要撒谎,被我戳穿的话,可是要受惩罚。”
  正说着,柏里便狠狠在周砚梨的肩头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红色齿痕,然后他伸手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快速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便将手机调转面向周砚梨,示意他看看上面的文章。
  而文章标题赫然写着“雪地追星险丧命!Farbenrausch出面救援私生饭”,攥稿人为闻昭,配图有Farbenrausch几个人清楚的侧脸照片,但徐希则的脸却没有被曝光,想来柏里也不清楚那则新闻里的主角之一竟然是自己的同学徐希则。
  柏里随手将手机按灭扔到不远处的床头柜上,然后用食指一下一下描摹着周砚梨的眉眼,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混蛋人呢?”
  通过闻昭那则报道,周砚梨已经能大概猜出事情的原委了——闻昭那家伙现在居然学会沉得住气,眼睁睁看着徐希则那个愣头青跟踪自己,然后装作不动声色的模样,把所有证据拍成照片收集起来,又悄咪咪跟去了滑雪场,把自己对徐希则的照顾全部记录在案,Farbenrausch前脚离开滑雪场跟徐希则分开,闻昭后脚就发表了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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