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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时间:2026-03-24 09:05:30  作者:顾与肖
  薄也下意识露出一道欣慰的笑容,轻轻合上了门,转身对姗姗来迟的众人道:“飞妈今晚就跟我们将就挤一会儿吧,转眼也就天亮了。”
  陈水烟和窦抒夏觉得薄也的举动反常,勾肩搭背地溜到小房间的窗外,一下子就看到了热炕之上相拥而睡的两个人,下意识就要尖叫出声,而叶阑景和薄也似是早有预料一般,先一步从后面分别捂住了两个人的嘴巴。
  “嘘,别吵醒周周。”
  叶阑景跟薄也对视了一眼,便直接各自扛着两个家伙,又给大飞使了个眼色,便一同回了大房间。
  柏里和周砚梨这后半觉倒是睡得安稳了,可是陈水烟和窦抒夏却是完全睡不着了,硬生生拉着整个房间的友军开始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
  “周周是不是被柏里那小子胁迫了!他们俩怎么能滚到同一张床上呢!”
  “肯定是柏里那小子趁虚而入,趁着周周睡着的时候直接从炕上粘了过去!臭不要脸!”
  ……
  薄也和叶阑景听着一阵头疼,折腾了一晚上头晕脑胀的,完全不想吭声,但陈水烟和窦抒夏偏不让他们直接睡下。
  陈水烟一脚踹在叶阑景的翘臀上,不满道:“喂,你身为队长,能不能关心关心队友的私生活啊!”
  “也哥,你不是最疼周周了嘛!怎么可以让不明来路的家伙伺机接近周周啊——”
  窦抒夏像是在玩弄拨浪鼓一般支撑在薄也的腰肌上反复揉搓,愣是要后者给他一个反应。
  “柏里是咱们几个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哪里算来路不明?”
  “……”
  薄也反常的发言,直接让陈水烟和窦抒夏震惊地愣在原地。
  这什么意思?薄也认可柏里了?
  “你——”
  陈水烟刚想扑过去,跟窦抒夏一起统一战线,结果却先一步被叶阑景薅住了脖领,一把揪回了自己怀里,撞进叶阑景厚实的胸肌,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只听叶阑景几乎可以说是命令的语气,低沉地在陈水烟耳边响起:“睡觉。”
  大房间里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但陈水烟和窦抒夏却还是几乎一夜未眠,第二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一起在方思禹的招待下到庭院里吃早饭。
  本来在出门前,叶阑景还特地交代过陈水烟和窦抒夏,要两个人不要口无遮拦,再让周砚梨难堪,结果屁股刚一沾上板凳,窦抒夏就一脸担忧地表情抱着周砚梨哭天抢地。
  “周周——你们两个昨天跑到哪里去了?我们找了半天都没什么收获,结果居然发现你和柏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溜到同一张床上去了!”
  “……”
  周砚梨心虚地瞄了眼旁边正盯着自己看的几位队友,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这番盘问,虽然早晨醒来看到自己在柏里怀里时,他已经设想过很多搪塞的回答,但怎么听起来都像是临时编造的谎话,以至于当自己真正面对大家时,实在是说不出口。
  就在周砚梨为难时,帮忙端菜的柏里凑了过来,拍了拍周砚梨的肩膀,坐到了他的旁边,冲着几个哥哥打哈哈。
  “我昨天喝多了,跑来骚扰我哥,他怕打扰你们就把我丢出去了,结果我吐了我哥一身,他光顾着照顾我,忘记跟你们交代了,回来累得倒头就睡,一觉就到大天亮了。”
  柏里的解释听上去天衣无缝,实际却是漏洞百出。
  只是几个哥哥心知肚明,也懒得再拆穿他,更多还是给周砚梨面子。
  “是哦。”窦抒夏酸溜溜地喝了口粥,“你还真是个麻烦又难缠的小屁孩。”
  柏里笑了笑没在意窦抒夏的调侃,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给周砚梨剥了一个水煮蛋,然后习惯性地把蛋黄挤出来放到周砚梨的碗里,自己啃起了蛋白。
  陈水烟啧啧两声,看不惯柏里这副默默宣示主权的样子,调侃道:“鸡蛋有的是,干嘛非要逮着一颗薅。”
  柏里嘴巴里正嚼着蛋白开心得很:“我哥不爱吃蛋白,我们分工合作,不会太浪费呀。”
  方思禹在一旁听着,冷不丁笑眯眯地感慨道:“砚梨哥哥和柏里哥哥兄弟俩的感情可真好啊。”
  “你——”
  柏里总觉得方思禹虽然一派人畜无害的模样,但有时候说话倒有些故意噎人的意思,也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还是确有其事。
  他刚想直接质问方思禹,结果就被周砚梨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脚,低声在他耳边轻声命令道:“你好好吃饭。”
  于是,柏里便立马乖巧地不出声了。
  后来这顿早餐吃得还算消停,方思禹跟大家简单交代了下今天的安排,大家也都没什么异议,话题也不再聚焦到周砚梨和柏里身上,倒是让周砚梨稍微轻松了些。
  上午这段时间,渔村的小朋友们在方思禹的教导下,专门排练了几首Farbenrausch的作品,想要当着原唱的面儿,表演给他们看,以示欢迎。
  渔村的条件没那么好,不可能每个孩子都分到一个像样的乐器,方思禹便专门收集了些废旧材料,愣是给每个孩子都做出来一件可以用来稍加练习的家伙。
  方思禹领着周砚梨到自己最为得意之作面前,那是一个套简单的架子鼓。
  “砚梨哥哥,你想不想试试看?”
  方思禹弯着一双月牙眼,笑意满满地看向周砚梨,令后者实在难以拒绝,也或许是对架子鼓的热爱,让向来生活里没什么波澜的周砚梨觉得,只要是跟架子鼓有关的一切,都能勾起他那一点点好奇心。
  周砚梨的身体不自觉地便坐了下来,拿起鼓棒敲了几下,瞬间就有了打鼓的手感。
  周砚梨下意识赞赏道:“你手真巧。”
  “砚梨哥哥你要是喜欢,我可以亲手给你做一件独一无二的!”
  “那感情好啊——”
  还不待周砚梨回答,柏里先是不知道从哪儿蹦了出来,直接横在周砚梨和方思禹中间,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搭在了周砚梨的肩膀上,大有宣示主权的意思。
  “要不你给几位哥哥们都换一套手工乐器,没准他们还能迸发出什么写歌的灵感。”
  “柏里,别这么没礼貌。”
  周砚梨有些责备地拍了拍柏里的手背,明明是有些训斥的意思,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外人看来倒有些宠溺的感觉。
  方思禹眨巴眨巴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停顿了片刻才磕磕巴巴笑道:“没问题啊。”
  周砚梨见方思禹把柏里的话当了真,连忙摆摆手替柏里解释道:“他开玩笑的。”
  话毕,周砚梨便起身推着柏里往观众席走,嘴巴里还念叨着:“等下表演就开始了,你乖一点。”
  而方思禹听不清柏里扭过头来弯着腰跟周砚梨说了什么,只能看到那道极为灿烂的笑容,像极了得到了一件珍爱已久的礼物般闪闪发光。
  台上,小朋友们热情地演奏着,台下,柏里不由看向了身旁这位已经融入氛围之中的活动发起者。
  柏里忍不住低声问道:“哥,你当时为什么要开设音乐信箱呢?”
  周砚梨瞧了柏里一眼,见他问得认真,有一瞬间的错愕,转而低下头来勾了勾唇,似是心里的重担突然放下了一般,轻笑道:“这也算是我支撑自己的一种方式吧。”
  周砚梨没有解释太多,但柏里却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熟悉的旋律里,疯狂的鼓点中,人影攒动的热烈下,柏里偷偷勾起了周砚梨的手,十指紧扣。
  这才是他深深迷恋的周砚梨啊——表面忧郁又疏离,可是自己却总会一次又一次为他的强大和温柔而着迷。
  
 
第52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渔村里大大小小的孩子在方思禹的引领下,变着花样在舞台上演奏了好几首Farbenrausch的作品,简直堪称儿童版的浓缩演唱会。
  表演结束后,叶阑景作为队长上台表达了对孩子们和整个渔村的感谢,并提议Farbenrausch和孩子们一起完成一首歌曲的创作。
  “我们的经纪人还会将这段共同创作的经历录制下来,作为特别vlog和新歌一起发表到网络上,也算是对各位的感谢和所有乐迷朋友们的回馈。”
  话毕,叶阑景看向了身旁作为渔村代表的方思禹,当面向他征求了意见:“还请方老师跟村长和孩子们沟通一下,毕竟发布在公开平台也需要得到你们的许可,看看这样可不可以?”
  “能跟Farbenrausch合作是我们的荣幸,村长说了,全听孩子们的——”方思禹拿着话筒,向台下刚刚表演过的孩子们招了招手,“孩子们,你们愿意跟Farbenrausch的大哥哥们一起创作音乐嘛!”
  “愿——意——”
  窦抒夏一听大家都这么热情,蹭地一声就起身站在凳子上,高举起右手号召道:“那我们明天就一起去采风吧!”
  第二天一早,方思禹就带着一行人乘着船出海了,这可是窦抒夏最期待的环节,整个人像个小兔子似的在掌舵的渔夫旁边蹦蹦跳跳,开启了十万个为什么模式。
  而陈水烟照例觉得晕船,老老实实地到靠在船尾的围栏上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还不忘在有灵感的时候指挥起叶阑景:“快点快点,我要发动机低频的轰鸣音,可以用作intro部分的鼓底循环,赶紧给我采样!”
  “你就老实待会儿吧,周周那边正带着柏里采样呢,别人不放心,你总相信周周的音乐素养吧?”
  陈水烟撇撇嘴,想必也是太难受了,便破天荒没跟叶阑景顶嘴,吃了个晕船药,索性靠在叶阑景肩头养神了。
  而此时的柏里正安安静静地跟在周砚梨身边,怕打扰他创作的思路,又想把他认真工作的模样再看得清楚些。
  周砚梨觉察到柏里笨拙的小心翼翼,有些无奈道:“就算你不出声,可是一直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也没办法专心啊。”
  “可是我就是想多看看你嘛。”
  柏里一副厚脸皮的模样撒着娇,一双滴溜圆的眼睛环顾了些四周,然后飞快附身在周砚梨的唇上小啄了一口,坐回原位时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你干嘛!”
  周砚梨下意识捂着嘴巴,瞪大了眼睛盯着柏里,余光还不由瞥向周围,生怕大家注意到这边。
  “哥,我们现在……”
  “我们现在在工作。”周砚梨自然知道柏里想问什么,却先一步接过他的话来,板起脸来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要是不想好好做音乐,就到一边跟徐希则他们带小孩去。”
  柏里知道周砚梨现在这样一副佯怒的模样指责自己,其实就是害羞了,这样一想,他反倒是偷着乐了起来,耍赖求饶着:“那我不胡说八道了,哥哥你就让我跟着你吧,好不好?”
  周砚梨的一只手臂被柏里抱着,他挣脱不掉,便侧过身去,半挂在窗边伸出另一只手去,靠近海面收录起海浪声。
  “哥……”
  被柏里抱着的那只胳膊稍稍曲起来,食指抵在唇上示意柏里不要吭声。
  柏里眨巴眨巴眼睛,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只是怕海浪太大把周砚梨卷起去,便用另一只手死死搂住周砚梨的腰,后者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彼此之间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反抗。
  “好了。”
  不多时,周砚梨笑着将探去海面的大半身子收了回来,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枚无线耳机,很是自然地塞进了柏里的耳朵里。
  “听听吧。”
  柏里一怔,本来还沉浸在周砚梨方才突如其来的亲昵里,尚未缓过神来,耳边就已经传来了海浪的声音。
  起初还是安静的、空灵的,渐渐地,海浪声似是从远处缓缓袭来,低沉中带着节奏感,偶尔有水花击碎礁石,发出清脆的声响。它既不是暴风雨中的咆哮,也不是湖面的涟漪,而是一种有呼吸的、活着的律动,在耳边反复回荡,如同孩子心跳与渔船发动机的合奏。
  周砚梨在自己的平板上操作着什么,然后像是孩子般露出天真的笑容,俏皮地向柏里询问道:“怎么样?”
  柏里望着今日格外温柔的周砚梨,木讷地点了点头:“你想以海浪声作为intro吗?”
  周砚梨轻“嗯”了一声,居然对着柏里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想法:“Intro部分我想采用自由拍,不以明显的鼓点推进,而是以真实采样音为主,这样可以搭建出一个更强的空间感作为段落的铺垫。”
  “怪不得你一直在船上跑来跑去,原来是在采样啊——”
  柏里挪了挪屁股,搂在周砚梨腰上的手也轻轻收紧了力道,顺势又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除了海浪拍岸声,还可以试试渔船发动机缓缓启动的轰鸣声……对了,刚刚渔夫伯伯还带着孩子们打渔网呢,我看甜豆哥也在旁边学得有模有样,其实像这样特别的活动碰撞出来的音色也很有意思,可以多搜罗一些,到时候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对味儿的采样。”
  “嗯,等回去之后用音响试试渲染出一个辽阔、略显孤独,但是又充满生活感的海边清晨。”
  周砚梨谈起音乐来就完全沉浸其中,丝毫没注意到柏里此时望向自己的眼神,以及彼此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
  “哥,你觉得再用景哥的键盘加入轻柔的pad和弥漫式和弦,像是Am-F反复这种怎么样?会不会有一种咸风初起的氛围感?”
  周砚梨连连点头表示认可,他刚想说些什么,才突然后知后觉——此时正在跟自己讨论作曲的人,不是跟和自己相处十余年默契无间的队友,而是他潜意识里总是没长大的柏里。
  但今天,他似乎对柏里又有了新的认识。
  周砚梨轻笑一声,竟然心情舒畅地调侃起柏里来:“你什么时候对音乐也这么有想法了,大老板?”
  “受哥哥的艺术熏陶嘛,耳濡目染的,自然就有些小巧思啦。”
  说话间,柏里一低头,几乎就已经可以碰到周砚梨的鼻尖,他轻笑的热气从上至下喷洒在周砚梨的呼吸里,两人的气息便在一瞬间交融,惊得周砚梨一激灵,下意识就往后退,却被柏里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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