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万人迷成为他的遗产后(近代现代)——顾与肖

时间:2026-03-24 09:05:30  作者:顾与肖
  陈水烟忍无可忍,直接抽出旁边叶阑景脑袋底下的枕头,朝着窦抒夏的脸一丢,正中靶心。
  与此同时,叶阑景的头直直地落在炕上,发出了极其清楚的一声闷响。
  “……”
  叶阑景睁开眼睛,瞧着因为疲惫而满眼通红的陈水烟,又不忍心责骂他,索性将火气发在了窦抒夏的身上,冷言道:“还睡不睡觉了?”
  “我只是太兴奋了嘛——”被击中的窦抒夏猛地坐起身来,一边抱着刚刚飞过来的枕头揉起自己的脑袋,一边撇撇嘴在黑暗中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道,“景哥你也太偏心了!”
  话音刚落,窦抒夏就直接把枕头丢了回去,结果力道太大打在了墙面上,又反弹回来摔在了薄也的身上,余韵甚至还波及了一旁的周砚梨。
  “……”
  “窦抒夏!”
  薄也的声音像是黑暗里雄狮的怒吼,一场枕头大战一触即发,连没什么精神的陈水烟都瞬间打了鸡血一般,成为了这场大战的主力军。
  最终,孤军奋战的窦抒夏气喘吁吁地躺在了炕上,叽里咕噜滚到了中间的位置,一脚搭在旁边的薄也腿上,一只手垂在陈水烟的胸口,而相对安静的周砚梨和叶阑景则分别溜到了炕的两边睡下。
  陈水烟这会儿缓过劲来,突然想起最近柏里一系列不正常的行为,以及周砚梨有些过于克制的状态,直言问道:“周周,你最近跟柏里那小子怎么了?吵架了?总感觉他整个人情绪都不太对劲。”
  窦抒夏一听陈水烟都直接问出了口,索性也爬起身子来,将下巴抵在薄也的胸口,望向另一边的周砚梨,翘起来的小脚一下一下地乱晃着。
  “是啊,我也觉得柏里那小子最近怪怪的——我本来还以为他会跟咱们争一争和周周同住的机会呢,没想到居然这么干脆地跑到一边去了。”
  陈水烟一把推开窦抒夏差点儿踹到自己脸上的脚丫,然后补充道:“嗯,而且那个叫游翊的小孩也很奇怪,看起来跟柏里那小子不是第一天认识,可是柏里怎么可能跟渔村的小孩有过交集?”
  叶阑景默不作声,虽然他也抱有同样的疑虑,但是周砚梨这个当事人的感受才是第一位的,他必须尊重周砚梨的隐私。
  只是这一次,连薄也都有些忍不住轻声问道:“对于柏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薄也问得模棱两可,但周砚梨清楚,薄也担心的是自己想要怎么处理自己和柏里的关系,尤其在薄也已经认定柏里肯定对周砚梨有意思的情况下。
  可是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周砚梨自己也不知道。
  按理说对于柏里的私生活,他没有任何身份和资格去干预,可是当得知柏里参加了游轮派对,并且带回来两个年纪还小的孩子时,周砚梨分明心痛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柏里最终还是长成了像柏望那样道貌岸然的家伙而心痛,还是因为柏里已经在对自己感情里全身而退,并很快找到了新的可以替代自己的目标而心痛。
  不管是哪一种,周砚梨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而现在,安静地躺在热炕上,周砚梨的脑子里全是对柏里和游翊在狭小空间里同床共枕的幻想,他开始想象柏里和游翊的关系会不会发展成自己和柏望那样,开始想象柏里会不会用对待自己的手段和方式,在游翊的身上贪婪地索取着,甚至还要变本加厉。
  只是这个念头刚冒头,周砚梨便惊吓得浑身汗湿,在那一瞬间,他竟然害怕以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永远地失去柏里。
  黑暗里,浑身发抖的周砚梨只是缩成了一团抱紧自己,不愿意在成员们面前表露出任何异样的情绪,也没再回应他们方才提出的问题。
  周砚梨不想回答,他们几个也便不再逼问,再加上刚刚的折腾,大家也都累了,没多久便都睡着了,安静的夜里,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窦抒夏时不时的鼾声。
  然而,周砚梨却始终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上的汗越来越黏腻,他索性蹑手蹑脚地半跪起身来,打开了一道窗户缝透气,没想到竟然隐隐约约看到了柏里的身影,他身边空无一人,可他前进的方向却是远处的小树林。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柏里偷偷摸摸的,是要去见谁呢……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元旦快乐呀![撒花][撒花]
  
 
第49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犹豫片刻,周砚梨还是决定跟了出去,想去看看这么晚了柏里究竟要去小树林做什么,尤其他知道柏里今晚喝了不少酒,担心他横冲直撞地再在三更半夜出了什么事。
  周砚梨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衣,好在窦抒夏的鼾声实在震天响,多少给他小心翼翼下床合门的声音做了掩护。
  只是等周砚梨追出来后,柏里早就不见了踪影,对于同样是外地人的周砚梨而言,他也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往小树林深处找过去。
  周砚梨跌跌撞撞在小树林里转悠了很久,最后是在一棵树上发现的柏里。
  柏里居然爬到树上,迷迷糊糊地坐在树杈上,靠着树干睡着了。
  周砚梨皱着眉看了看旁边的环境,也不知道柏里是怎么爬上去的,只能站在树下试图喊醒他。
  “柏里,柏里?”
  然而,柏里似乎是醉酒醉得厉害,睡得昏昏沉沉,完全没有理会周砚梨的喊叫。
  周砚梨环顾四周,有点担心就这样放柏里过夜可能会受凉不说,万一有危险可怎么办。
  思虑片刻后,周砚梨最终还是没有就这样丢下柏里不管,他抬手很利索地将自己的长发扎了起来,然后动作一气呵成地上了树,轻巧地坐在了柏里身边,这时他才听清原来柏里正在呢喃着说着梦话。
  “哥……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
  “哥,别离开我……对不起,对不起,哥……”
  “哥,你别害怕,我会陪着你的……别怕,谁都不能伤害你……”
  “对不起哥……我来晚了……对不起……”
  ……
  柏里无意识地在梦里一遍又一遍向周砚梨道歉,为自己的鲁莽、为自己的偏执、为自己的年轻、为自己的无能和弱小……可周砚梨知道,那并不全是柏里的错,但他却将致使周砚梨痛苦的所有原因归结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果是从前,周砚梨是不可能想到像柏里那样大大咧咧的孩子,会细腻地关心起自己所有细微情绪的变化,会如此有责任感地将自己所有的苦难和遭遇
  周砚梨轻轻将柏里搂在怀里,让他沉沉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头,两个人近在咫尺,只要周砚梨再稍微偏过头来,就能吻上柏里的额头。
  周砚梨的余光静静地望着柏里安静的睡颜,动了动嘴唇,似乎有种冲动想要冲破自己心底那道防线,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将柏里抱得更紧了些,生怕夜里的晚风趁虚而入,钻进了柏里单薄的衣衫里。
  许是觉察到了身边人的气息,柏里模模糊糊地半睁开眼睛,扑鼻而来的首先便是那熟悉的清香。
  柏里有瞬间的失神,然后便是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睛,却又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生怕对方被自己吓跑,只能颤抖着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询问:“哥……哥,是你吗?”
  周砚梨轻“嗯”了一声,没说什么多余的话,但也没顺势推开柏里。
  气氛一时凝滞,柏里贪恋着周砚梨的怀抱没舍得起来,大高个缩成一小团往周砚梨的胸口又凑近了几分,然后滚了滚喉咙,像是方才在睡梦里无数次念及的梦话一般,抿了抿嘴唇,声音颤抖道:“哥,对不起……”
  “我没怪过你。”
  柏里微怔,或许是没想到周砚梨竟然这么轻易就原谅了自己,张了张嘴巴,最终什么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只是无助地喊着:“哥……”
  柏里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周砚梨淡定自若地抢先道:“你已经成年了,想做什么事我管不着,但是非黑白,你最好心里有数,否则误入歧途,我也拉不回你。”
  听着周砚梨的解释,柏里突然慌了。
  周砚梨的话仿佛是在回应他们晚饭时在游翊家门口的对话,当时柏里自信满满地逼问周砚梨,他那样激动的反应,究竟是怕自己走上跟柏望一样没办法回头的道路,还是怕自己彻底对他失去了兴趣而将那份沉淀的爱意给予别人。
  柏里不敢猜测,稍微从周砚梨的怀里撑起半边身子,略带伤情道:“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砚梨却没直接回答柏里,反而略带些质问的语气,目光凛冽地看向柏里:“你大晚上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柏里听着那样质问着像是晚上不回家的丈夫般严厉的语气,一时觉得好笑,强忍着笑意反问他:“你不会以为我变态到要和那么小的孩子在这里乱搞事情吧?”
  然而,周砚梨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些,不但没有因为柏里不合时宜的玩笑觉得轻松,反而更生气了。
  柏里赶紧见好就收,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老老实实立刻解释道:“游翊早就睡下了,徐希则那边还唠唠叨叨的吵得我头疼,我就想出来冷静一下醒醒酒。”
  这下换周砚梨不吭声了。
  柏里抿了抿嘴,他有些不确定自己现在在周砚梨心里的地位。
  说完全不关心,柏里肯定是不相信的——如果周砚梨真的完全不在乎自己,他不可能在大半夜里发现自己往小树林跑,竟然还鬼使神差地跟了过来,不可能在发现自己醉酒在树上睡熟后,竟然也爬了上来陪着自己而不是掉头就走。
  只是柏里不明白周砚梨对自己的关心,究竟是作为哥哥甚至小妈的责任感,还是出自他周砚梨本身难以克制的爱意。
  柏里抬起头来看向一言不发的周砚梨,试探性地问道:“哥,你相信我吗?”
  周砚梨垂下眼睛,瞧了柏里一眼,然后又望向别处,淡淡道:“你指哪方面?”
  “方方面面,尤其是……我对你的爱。”
  柏里想表达得更直白些,好让周砚梨无法回避自己的问题,但当对方不想做出任何回答时,无论怎样的提问方式,他都可以巧妙地躲开,就像周砚梨接下来这般。
  “柏里,我不想谈这个。”
  周砚梨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拒绝人的时候也可以冷漠且直接,柏里习惯了他这副态度,反而觉得一阵轻松,自顾自地解释起来:“哥,我只是误打误撞上了那艘游轮,我……”
  “那你能跟我保证,以后都不再跟游轮派对有任何牵扯吗?”
  周砚梨回过头来,审视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柏里,那样的眼神仿佛一下便能看穿柏里一般。
  柏里不想欺骗周砚梨,并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在犹豫的瞬间,周砚梨便轻蔑一笑,转过头去,望着原处乌云密布没有星星的夜幕,似是早就料到柏里的回答。
  他这个年纪的孩子,是没办法做出什么忠贞的承诺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柏里真的敢承诺,周砚梨也不见得愿意相信。
  不知道为什么,周砚梨只觉得自己眼眶一热,仿佛马上就要有热泪滴落下来,他赶紧又扬了扬头,尽量把那些莫名的眼泪憋回去。
  他不该哭的,尤其是在柏里面前。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清楚自己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落泪,心里觉得越觉得难过无助,只好扭过头去完全不看柏里。
  可是柏里却直接抬手按在周砚梨的肩膀上,强硬地将他转过身来,让他直接面对自己。
  就在柏里看清周砚梨红了的眼眶时,他不由一怔,整个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也没想到,周砚梨竟然在自己面前哭了。
  周砚梨趁着柏里愣神时,一把拍开柏里的手,随意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把,就打算翻身下树。
  柏里抢先一步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周砚梨,直接将他抵在了身后的树干上,一双炽热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砚梨,不许他逃避:“我说过我喜欢你,只喜欢你,就不会再对任何人感兴趣。”
  “喜欢我?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连一句不再与那种龌龊的勾当划清界限都不敢向我承诺,一边假装一副对我痴心不改的虚伪模样,一边对着那些可怜无辜的孩子虎视眈眈。”
  周砚梨的语气里包含着明显的怒意,神色之中也不再像平时那般平静,可柏里反而因为周砚梨有血有肉的情绪而暂时得到一丝安慰,但也因此,柏里在周砚梨面前也强势起来,生怕自己再退缩,就回彻底失去周砚梨一般。
  “你可以不接受我的爱意,但我绝不允许你质疑。”
  柏里克制住想要吻上周砚梨的冲动,最终只是轻轻地抵住了周砚梨的额头,几乎是用气音,沙哑地对周砚梨道:“哥,我只是想更了解你,想要保护你。”
  周砚梨微怔,如果说之前柏里所说的保护不过是一场不切实际的空想,那么在联想到游轮派对之后,他已经可以确信,柏里的保护已经有了确切的所指。
  “所以,你都知道了是吗?”
  周砚梨几乎颤抖地问出了这句话,但柏里只是神色哀伤地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
  “我不想反复揭开你的伤疤。”
  柏里回答得很自然,仿佛这就是他心里最简单的想法,但周砚梨却一时哽咽着,冷静下来后,凭着他对柏里的了解,在那一瞬间,他突然就明白了向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柏里,为什么在自己要求他跟游轮派对切青关系时犹豫了。
  他想要让游轮派对的存在永远覆灭,他想要让游轮派对的勾当彻底消失。
  而激励他做出这一系列举动的动力,便是他周砚梨。
  周砚梨心头半是苦涩半是温暖,他没想到向来横冲直撞的柏里,会为了自己隐忍克制到这种地步。
  可柏里越是对他步步贴近,他便越想逃避。
  最终周砚梨还是残忍地拒绝了柏里的好意:“柏里,我不需要你的了解和保护。”
  然而,周砚梨还是小瞧了柏里的执着。
  就在周砚梨无情地推开了柏里后,柏里偏要追着周砚梨躲避开的眼神,要同他死死对视,言语里也毫不给周砚梨退让的机会:“哥,你敢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你对我就没有一丝一毫恋人般的喜欢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