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遁后拯救文曲星(穿越重生)——开云种玉

时间:2026-03-24 09:13:54  作者:开云种玉
  他眼尾往侧后方一瞟, 若有若无地讥诮道, “喏, 就路口穿蓝格子衬衫那个, 从咱们出门起一路跟来,盯你后脖颈,至少三回了。”
  苏照归身体骤然绷紧:“别管那些,你自个规矩就够了。”
  -
  吕海的家在教工宿舍区深处, 阳光洒在爬满苔痕的老式筒子楼斑驳墙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和书籍纸张的气息。门开了,现出吕海苍白的脸。额头和眼角包裹着一圈透出药味的洁净纱布,青灰的眼圈,脸上没什么血色。他穿着洗得发旧的圆领汗衫,整个人透着一种大劫之后的萧索无力。
  “吕老师,”苏照归声音放得温煦,带着恰到好处的恭谨和一点外归故里的陌生感,递上手中包装精巧的水果篮,“晚辈苏照归,回国不久,冒昧打扰。按师承论,晚辈在国外的导师曾是杜哲安先生的学生,早年又和郭先生门下宋老师有点故交……”他流畅地念出一条系统虚构的、曲折如藤蔓般的师承谱系,“听闻您身体不适,晚辈特来探望。”
  这错综复杂的道统脉络,吕海脸上掠过一丝茫然。杜哲安他自然知道,远在天边的学界名号;至于自己那位郭维来师祖……更是云海中缥缈的山头,他这棵被风吹落的小草,连那山脚的石头都没挨上过。
  但最近来“拜访”的人确乎不少,理由他也明白。他嘴角牵动,挤出一个苦笑:“坐吧,苏……博士。”
  狭小的客厅几乎被书堆霸占。苏照归和章濯在仅容转身的空间里艰难落座。
  寒暄几句,苏照归的目光落在吕海额头的纱布上,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关切和后怕:“回国才听说您的事,真是……唉!这些学术圈里的风波倾轧,外头实在隔膜,晚辈刚回来两眼一抹黑,吕老师能否点拨一二?也好让我这没根基的,心里有个防备。”
  吕海凹陷的眼窝里,混浊的眼水晃动起来。
  “圈子里?呵呵……三座山头罢了,苏博士。”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曲,仿佛还在承受无形的压力。
  “王近南,”这个名字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根深枝茂,如日中天,门下徒子徒孙遍地,把持了期刊、课题、评奖、升迁的命脉路条……是高评委会常座主席。”
  “我的‘师祖’郭维来……”吕海语调微嘲,“半退了,风光不再。门下山头各自为营,像我这样的,无名无姓无脸无面……别说师祖,连门内嫡传的边角都没挨着过。”他顿了顿,“你那师门杜哲安先生,海外逍遥派,山高水远,势力更伸不到这边。”
  他抬头,目光穿透简陋的窗格,投向外面那片被楼宇切割的天空:“我这人啊,之前顶多在别人眼里沾点‘郭’气,就已经像是打了烙印的牲口。王派那些人……打杀起‘外人’来,那是半点不含糊啊!我那篇论文,评职称的专著……哪哪不够硬?为什么就压着不给一作?卡着名额不给过?”
  声音激越起来,又陡然跌落:“死过一遭,倒醒了几分。”他那被纱布遮掩的憔悴面容上,挤出一抹惨淡但释然的光,“学校领导来过了……作用有限。” 他无力地摆摆手,“不过安家费……总算不急着追了。债,总能慢慢还清。命,就这一条。”
  苏照归适时流露出“同仇敌忾”的忧色:“吕老师这话……真叫人背心发凉。晚辈要是以后发点小文章,想做点小研究,岂不是寸步难行?”
  吕海看着他年轻俊朗、却忧心忡忡的脸,那点被现实碾碎的同理心似乎又凝聚了些许:“小苏啊,”他用了更亲近的称呼,带着过来人的苍凉:
  “除非有掀翻棋盘的力气,否则在这池子里游,身上没大鱼的记号,就是被吃的下场。你是杜老的徒孙,这层皮,要么想法子飞上天……要么,就选座靠山去拜吧,越快越好!”
  苏照归:……
  “王派或郭派,如日中天的那几位,都可以当成依附的藤蔓,他们自然替你撑伞挡灰,当然,让你去钻棘藤丛的事也少不了,就看你……能不能趟得过去,受得起这遭了。我呀,”吕海苦笑,“累了,倦了,这片泥潭,我是真懒得沾了。”
  提示音在苏照归脑海深处响起。
  【系统提示:“返本开新”进度已更新:70%】
  【目标任务指引节点变更:拜山头】
  -
  夜风吹拂着河岸,远处霓虹映着近岸的水波。
  苏照归靠在河岸石栏上,翻看着手机里王派和郭派的公开资料。
  “苏哥哥,”章濯的声音从边上传来,带着他特有的明锐,“想请人办事,就得用足诚意。宴,得设。规格,要让人挑不出刺。菜,得亮出你的血本。什么名贵堆什么,什么稀罕上什么。”手指利落地在资料上一划而过,“别怕狠宰自己一刀,要的就是对方抹不开这个面!”
  苏照归最终敲定了“醉蓬莱”顶层最奢华那间带全城江景的包房。他采纳了章濯富有建设性的意见。
  巨大的圆转盘餐桌中央盘踞着通体鲜红的长近一米的澳洲龙虾,甲壳锃亮,气势逼人,据介绍是刚空运来。
  周围环绕的青边白瓷深盘里,是一盅盅冒着浓郁热气的佛跳墙,名贵食材几乎要溢出来。精致的雕花白瓷碗内,品相完美的鲍鱼羹汤浓稠诱人。桌沿金边骨碟里,码放的是沉甸甸、蟹膏金黄饱满的顶级大闸蟹,被红绳整齐捆着。墙角小几上,三瓶乳白色瓶身的茅台静静列队。
  王近南那尊大佛自然是请不来的,且最近谢绝一切访客。但他门下得意的大弟子刘承志,带了三四位门内有头有脸的人物联袂而至。
  “苏博士太破费了!”“醉蓬莱这景致当真了得!”“客气了苏师弟!”“海外归来,果然是青年才俊,气象非凡!”
  寒暄恭维裹挟着酒气弥漫开来,杯盏初碰间,一派其乐融融的假象。苏照归坐在主位稍下方,眉目温润,言语谦逊得体,滴水不漏地表达着自己杜派师孤、根基飘零、寻求诸位王门师兄关照的投靠之意:“……初回故土,学识浅陋,还指望日后有寸进之绩,得与诸位师兄并肩而行。”
  这表态和眼前血本的豪宴,无疑极合王派胃口。宾主间的气氛愈发轻快热络,仿佛苏照归早已是他们圈中之人。
  章濯作为苏照归的助手兼研究生师弟,坐在稍后位置,也乖巧地敬酒招呼,目光不放过席间任何动作。
  苏照归给他们介绍说,章濯不仅是苏照归科研上的左膀右臂,这种需要人情交际的场面,苏照归也常带着他。
  酒过三巡,菜肴轮番更换几轮后,刘承志夹起一箸翡翠般的清炒嫩芽,随口叹道:“这菜真鲜!尤其配苏师弟这特供的茅台,当真是相得益彰!” 众人纷纷应和着杯中美酒的醇绵,夸赞不绝。
  恰在这时,章濯那只有苏照归能听见的声音在后者的思维层里响起。
  这是量子化之后的特殊联系,章濯可以给苏照归“脑波传话”。
  [灰西装,刘左手边上第三个,姓李那个。他说“好酒”时眼睛看的是分酒器,嫌敬酒那会儿倒少了,不够他“品”呢。灌他!]
  苏照归心头一凛,但表面上神色不动,端详了一下那位李师兄确实偏好的茅台,从容地举起自己手中分酒器,朗声笑道:“李师兄真是道中高人!难得您如此赏识这酒,师弟我再敬你三杯,多指教!”
  说着起身亲自过去,稳稳当当地给那位李师兄面前的酒盅再次填至边缘欲溢。烈酒下去,李师兄面色开始酡红,嘴上却连呼“痛快!苏师弟爽利!是自己人!”
  席间话题终究被有心人引向了避不开的吕海之事。刘承志摆手,严肃中透着无奈:“苏师弟不用多想,这事……说到底,是吕海自己的问题!别说我们老师压根不认识他!连我们都没怎么跟他打过交道,他说的那些什么压榨,不都是学校里的硬指标?标准摆在那儿,谁也帮不了他。高评都是盲审,国家级的课题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讲实力说话的!他自个水平不够,这撒泼说得不好听点……按闹分配不是?要是他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谁评不到教授了,都要死要活威胁一通,还怎么得了?”
  另一人接口,语重心长:“是啊苏师弟,学问路苦,天资勤奋缺一不可,切莫心存旁骛,什么捷径,博眼球啊——长久不了的!”
  他们话说得冠冕堂皇,义正词严。
  章濯那冷峭锋利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那姓刘的嘴角下撇,眼角却在往上拉,这就是扯谎草稿都不打。虽然搞不清楚什么盲审道道……但摆明了叫那姓吕的不得翻身。”]
  系统界面在苏照归视界边缘闪烁着:
  【系统提示:结构性压迫机制判定激活。吕海式悲剧为既定运行逻辑下的必然牺牲品。】
  学术的冠冕轰然塌陷,露出内里吃人的权术磨盘。苏照归指节泛白,不动声色地夹起一块酥脆金黄的脆皮龙虾肉送入口中,强自压下翻涌的心绪。
  坐在刘承志右手边、一直带着审视笑意打量苏照归的眼镜男子,借着微醺的醉意,忽然把玩着酒杯,看似随意地问:“看苏博士年轻有为又一表人才,不知……可成家了没有?要不要师兄给你介绍个知书达理的伴侣?学术之外,人生也……”
  话未完全落地,一股冰冷煞气已在席间迸开。
  一直频频帮苏照归充当挡酒工具人的章濯猛地抬头,那眼神锐利得如同淬了寒冰的刀,直直钉向那说话的“眼镜师兄”。他腾地站起身,动作利落得不带丝毫犹豫,一把抄起苏照归面前酒盅。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
  章濯的声音又冷又硬:“我师兄潜心学问精研大道,没那些风花雪月心思!这杯酒,我替他答谢您‘关怀’!”话音未落,杯中透明的液体已化做一道炽热急流,被他头一仰干净利落地尽数灌入喉中。
  酒杯“哐啷”一声被重重顿在转盘上。
  “师兄的事,自有我随时照应帮衬,不劳旁人多费心神!”
  王派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愣怔,有人瞬间恍然大悟,随即脸上浮起暧昧难明、意味深长的笑容。
  刘承志也怔了一下,瞥了一眼章濯那张绷紧却俊美得过分的脸,随后目光投向苏照归——秀皙面庞虽略带窘迫,却并未否认。
  刘承志嘴角渐渐拉出一缕了然于心的玩味弧度。“哦,好啊,好啊……”他笑声拖得长长,拿起筷子点了点章濯,“章师弟也是一表人才嘛,好,好好守着啊,莫让人给叼走了!”
  满座压抑又兴奋的笑声顿时哄然而起。
  宴终人散,霓虹在远处江畔流淌闪烁。夜风吹过,将杯盘间的酒肉之气与虚伪笑语远远带走。
  -
  章濯落后半步,跟着苏照归沿着河边步道缓行。刚才在席上绷紧的那股锐利气势已然冰消瓦解,只剩下满腹无处发泄的闷火。他声音绷得死紧,带着还未散尽的酒气和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那些人……那些人的眼睛……他们看你……那样子……”他牙关咬得咯咯直响,眼神阴沉,死死盯着前面苏照归清隽挺直的背影,“恨不能……全剜出来踩碎!”
  苏照归停下脚步旋身。河面粼粼的光倒映在他清冷的眼底,却揉进一丝罕见的和煦。
  “今晚多亏有你斡旋。”苏照归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丝松缓而真诚的弧度,落在章濯紧绷的脸上,“若是我一人对付那样一群类人玩意,恐怕……真要焦头烂额了。谢谢……濯兄。”
  这一句隔了几世尘烟的“濯兄”,像最轻柔的羽毛拨开了淤积在章濯心头的焦躁与冰凌。他脸上凶狠的神情刹那僵住,随即被一种更加汹涌的热流冲散。
  章濯眼中爆发出难以形容的灼亮,踏前一步追问:“你……”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期待,“你刚才在里头,由着我把你视为……现在又叫我濯兄!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苏照归的目光清澈地映着章濯有些急切的面容,并未立即回答。他视线落在了两人之间——章濯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因激动而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传递过来,那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固执。
  苏照归轻轻挣了挣,意料之中纹丝不动。
  苏照归抬眼望他:“现在还……不知道,但反正,不是师兄弟。”语调平缓,像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之事。
  章濯心头猛地一撞,攥住苏照归手腕的手指收得更紧,仿佛握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章濯嗓子发干,执拗地盯住苏照归的眼睛,问得小心翼翼,“你愿意这样……有我陪着么?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或者你不喜欢我做什么……我绝不做……”
  清冷河风拂过苏照归的额发,他凝视章濯那双燃着星火般的眸子,目光掠过对方紧攥着自己的手,微微侧过脸去。夜色悄然涂抹他耳根一抹不易觉察的暖色,声音放得很轻:
  “任务为重。左右你现在……也离不得我。我只不喜欢……你说那些奇怪的话,不喜欢你不说一声就忽然……动手脚……”
  章濯眼底骤然放出璀璨光彩,心中那团燥郁的火被更为汹涌滚烫的暖流熨平,流淌过全身每一条毛细血径。他太想说什么了,却被更大的力量克制住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苏照归继续挣动手腕,意图明显不过。章濯压抑下心中不舍,缓缓放开。
  两人并肩向前走去,河边暖黄的路灯将他们靠得极近的影子拉长,无声地交叠在铺着细碎石子的河滨小径上。
 
 
第113章 一一二 其聚观昔 对他的崇高迷恋
  一一二其聚观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