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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拯救文曲星(穿越重生)——开云种玉

时间:2026-03-24 09:13:54  作者:开云种玉
  [奖励:星币+1000万(现资产:-465万); 五维值结算:言灵+8(现58), 精神+20(现58)]
  [开启新任务:“农庄烽烟”(阶段一)]
  [描述:以“苏管事”身份稳定张文逸农庄内外事务, 观察并利用毗邻军营的地理优势刺探情报(0/1), 维持济安堂联络(0/1)。]
  苏照归一边斟酒, 见张文逸半醉, 他便有意引导着话题的脉络:“张兄即将远行,小弟尚有一惑盘桓于心,望张兄不吝以京中故旧见闻为我解惑。”
  张文逸猛地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直冲喉管, 呛得他眼眶微红:“贤兄想知道些什么?这长平城,这京畿之地……看着金玉其外,里头啊……早就烂透了。”他语速因酒意和激动而加快,“不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门阀世家,那些盘根错节的公卿大族嘛。他们……他们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
  [系统提示音]
  [任务:“背景探秘”(阶段二:世家门阀)激活]
  [说明:利用张文逸的醉后倾诉及对霜洲事件的巨大怨愤,成功诱导并收集八大世家三公六卿的核心情报。获取价值等同于6000万星币的背景资料。]
  “愿闻其详。”苏照归的声音平静如水,在张文逸情绪的浪尖稳稳立住船锚。
  “好好……说,说。”张文逸显然酒劲彻底上涌,加上胸中块垒不吐不快,指节重重敲在木桌边缘,“排第一等的,自然是那‘朱、紫、金、皂,崔、卢、郑、王’。这八大柱国级别的公卿世家。”他眼中带着愤恨与讥诮,“朱家,”他竖起一根手指,仿佛指点江山,“其祖乃开国大功臣,爵封靖国公,世代掌京畿宿卫大权,在军中根深蒂固。现任家主朱邺,更是大司马的心腹臂膀,锐健营总制就是他亲侄子。专横跋扈,谁敢说个不字?”
  “紫……”他眼神飘忽了一下,“紫绶杨家。前朝皇族血脉旁支,顶着个‘弘林杨氏’的虚名,虽不比前朝煊赫,却是清誉最高的门第。以诗礼持家,在文官尤其是州郡牧守之位根基最深。杨氏家主杨若和曾任太子太傅,看似清流,实则……哼,墙头草风罢了。霜洲兄当初在太子面前替范罗文解围,得罪的就是杨家一位旁系子弟。”
  他连灌几口酒,辛辣的酒气更冲:“金……自然是金城范氏。”说到这里,张文逸咬牙切齿,恨不得嚼碎那个名字,“范……就是那日在望江楼上带头羞辱霜洲亡兄的始作俑。他家祖上出过三朝宰相,根基深厚,虽无实权高位久矣,却在财赋上渗透极深。管二这些胥吏鹰犬,有一半是他家放出来吃肉的狗。”
  “皂衣巷李家。”张文逸的声音充满鄙夷,“就是那个李茂才家。以商贾起家,后来捐钱买了个虚爵,最是势利钻营。长平城一半的当铺、钱柜、米行背后都有他家的影子。新币旧钱怎么兑换?怎么压榨?这勾当就是他李家的看家本事。他家老三就是现在‘市易司’的副提举,专管钱币兑换市价核定。今日给我加的‘役银’,明日可能就变了新花样盘剥百姓。李茂才当年玉津园病得快死了,是霜洲兄亲自照料汤药……”
  张文逸越说越激动,涕泪横流:“崔、卢、郑、王……这些就更不用说了。哪个不是树大根深,彼此姻亲勾连,盘踞在京城要害六部衙门?御史台、吏部铨选、礼部贡院。到处都是他们的门生故吏。新政?新政到了他们那里,就成了刀和盾。刮的是我等寒门士子,是天下穷苦百姓……嗝……”
  [情报获取度:40%]
  “除了这八大柱国,”苏照归适时递过一张手巾,“这朝廷顶上……又站着谁?”
  “顶上?”张文逸冷笑连连,用毛巾胡乱抹了把脸,“真正掌实权的……只有大司马一人。”他压低了声音,如同嘶鸣,“王苍,王元常。他是先帝破格超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尚父’。他才是这长平城真正的主人。八大世家争相依附,只为在‘新政’这艘大船上分一杯羹。或者……保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被吃光抹净。”
  苏照归目光微凝:“那张兄方才所提‘三公六卿’……”
  “呵呵,‘三公’?”张文逸满脸嘲讽,“司空?前年就告老还乡,接任的韩老头是朱家姻亲。司徒?早就被大司马架空,成了聋子的耳朵。太尉?那更滑稽,就是个吉祥物。”他掰着手指数落,“真正的权力都在‘六卿’手里。天官冢宰朱邺兼着(吏部尚书掌人事)、地官司徒由户部杜尚书顶着(杜是李家的走狗)、春官宗伯是礼部侍郎……姓杨。”
  “夏官司马自然是大司马自己亲自抓着兵权。秋官司寇……刑部何大胡子,表面上中立,私底下也早被范家打通关节。冬官司空工部……工部那个崔侍郎,就是八大里崔家的三子。什么水利工造的大肥肉,尽归他家掌控。这六部,就是一张网。上面是大司马的手,下面……全是八大世家的根系。谁能在这网里透气?霜洲兄……霜洲兄……冤啊……”
  张文逸的声音骤然哽咽,只剩压抑的呜咽和浓重的酒气。
  苏照归静静听着,将张文逸酒醉后吐露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家族姓氏、每一个关键人物和背后的勾连烙印于心。这庞大而残酷的谱系画像血淋淋、令人胆寒。
  [系统提示:关键背景情报获取完成。]
  [来源:张文逸(情绪激荡下非结构化口述)]
  [价值:成功解析并收录核心节点,等同于‘八大世家三公六卿详情’解锁(价值6000万星币)。]
  [状态:已获得。系统数据库根据口述信息自动整理归纳入卷宗。]
  [备注:信息完整性评级:乙等(含情绪化夸大及个人视角偏差,需后续事实印证)]
  苏照归转身望着农庄更远处,露出锐健营模糊的轮廓,那些因张文逸酒话而拼凑出的模糊姓氏——朱(军权)、杨(户官)、范(吏爪)、李(商蛀)……仿佛在军营的尘埃和远方的阴霾中若隐若现。
  苏照归的手指在系统中摩挲着玉润的凌云笔。
  “霜洲兄,你想撼动的……究竟是什么?”
  -
  管二爷等人吃了大亏,心中怨毒难消,几日后果然又纠集了数名泼皮,试图来庄前滋扰寻衅。他们不敢明着冲撞“大司马府的人”,却打着检查户籍、清点流民(庄中有几户新接济的北方逃荒户)的旗号,想要给新来的苏管事一个下马威。
  苏照归早已料到。他换了一身张园管事惯穿的靛蓝棉布长衣,将易容丹的效果维持(精神值↓1),稳稳立在庄头。当管二爷一行气势汹汹赶到时,看到的不是张园农户的惊惶,而是苏照归身后数名眼神坚定、手持扁担锄头的庄丁——这都是在张文逸予他们租至开春谋生后,自愿听命、凝聚起来的人心力量。
  苏照归甚至提前请识文断字的小庄管在庄门前竖起一小块崭新的木牌公告:“奉主命:张园田租展期至明年春末,租子依原契实收,庄人安心耕作,闲杂等扰之即报官。”
  管二爷刚要开口,苏照归便抢先一步上前,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全场:
  “管差头巡查辛苦了。鄙庄近来并无增损流民之户,一切人丁早已备过案底。差头若需查阅,不妨移步司衙。” 他话语平稳,字字句句扣在“规矩”二字上,堵死所有非理滋扰的缺口。“若有刁民造谣生事,诬告扰民,新政中自有法度。差头……莫要为谣言所惑,误践公职法度。”
  他目光平静,落在管二爷身上,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管二爷看着那公告牌,再看苏照归身后肃立的庄丁,以及他身后那几户神情安稳了不少的逃荒庄户,心头那点欺软怕硬的邪火被泼灭。他脸色几变,最终强挤出个僵硬的笑:“苏……苏管事客气了。职责所在,例行看看。既然无事……就好,就好。撤。”
  泼皮们来时汹汹,走时蔫如败犬。围观的庄户爆发出压抑的欢呼,看向苏照归的目光充满了真正的敬畏与依赖。苏照归微微颔首,对那位小庄管道:“取两百文新钱给几位刚才挡在前面的兄弟分了,压压惊。”
  [系统提示:农庄威信确立。张文逸产业稳固度+30%。]
  [说明:稳固度达80%以上,可远程托管庄园。]
  [获得称号:善御安宅]
  [效果:在此产业进行交涉、稳定民心、管理事务相关判定时,轻微加成。]
  [心性值:165 ->170]
  -
  稳定了庄内,苏照归也朝济安堂的裴生林分说了行止,大夫也为他找到托身处而真心喜悦。
  如今,苏照归深知农庄毗邻军营,是更大的线索来源,便专意探查此间。那两个来过济安堂治伤的军士,成了突破口。他利用每日“苏管事”巡视农庄边缘田亩的时机,默默站在视野开阔的土坡上,观察军营动向,寻找两人。
  机会很快到来。一日下午,营地里隐约传来士兵操练结束、卸甲的喧嚣声。苏照归远远望见那两个面熟的军士:一人矮壮敦实,名叫赵墩;一人显得有些油滑,名唤孙旺。他们随着十几人走出辕门,朝着庄头官道这边的野林子方向溜达而来。
  苏照归早有准备,他提着酒壶食盒,信步踱向林边必经的一条小溪岔口。
  “二位兄弟,别来无恙?”苏照归笑着扬手招呼,仿佛只是偶遇故人。他特意更换了一领颜色略深的青布衣,身上更无半点奢华配饰,极易让人卸下心防。
  赵墩先认出苏照归,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挤出点不情不愿的笑意:“哦?医馆的小大夫——成了张园的新管事?”旁边的孙旺则眼神滴溜一转,扫过苏照归手中那壶酒和隐隐飘香的食盒。
  “上次匆匆一别,来不及和二位好好结识。”苏照归不以为意,走到近前,将酒壶和一油纸包刚买的酱肉、两包新炒熟的花生置于溪边一块干净大石上。“难得相逢。我本要去庄里对账,看这日头还早,二位军爷值守辛苦,不嫌弃农家粗食薄酒,不如稍歇片刻?”
  酒肉香气在军营单调寡淡的饮食后显得格外诱人。孙旺立刻笑嘻嘻地拱手:“管事客气,什么军爷不敢当,都是混口饭吃。” 赵墩虽显木讷,喉结也不由得滚动了一下,盯着那肥厚的酱肉。
  三人在溪石边坐下。烈酒入喉,酱肉下肚,又有熟花生的佐伴,气氛迅速升温。
  “苏管事在张园稳住了盘子,手段厉害啊。”孙旺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地恭维,“那管二以前仗着他妹夫是金城范家的心腹,可没少祸害四乡,我们巡营时候都碰见过,你能治他,有点东西。”
  “抬举。”苏照归浅饮一口酒,将话锋自然而然引向军营,“倒是贵营上下,才是真辛苦了。我常在这附近走动,听那操演呼喊之声,整齐雄壮,实在令人心折。想必大司马麾下,粮饷优渥,士气定当高昂。”
  这话像是戳到了两人痛处。赵墩闷了一大口酒,瓮声瓮气地抢在孙旺前头哼了一声:“粮饷?哼,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那点饷银,听着是比以前卫所军户那会儿强些,纸面上好看。可发下来的……嘿。”
  “新钱。是新钱,没错。”孙旺接过话头,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刻意的油滑和一丝怨气,“可管事您知道吗?这新钱在市井里……不好使。兑铜钱平白少三成利。粮价倒按旧钱涨了两成。那些官老爷们,自己的俸禄折算,那是实打实的金子银子。发到我们大头兵手里……就是这些中看不中用的新钞纸和几个铜钱。连营门外卖馄饨的老王头现在都皱眉头收我们这钱。要不是大营里管得严,兄弟几个连打双新草鞋都得掂量好久。”
  赵墩又灌一口:“还不算完。操练是比以前紧了数倍……新配的什么‘神机弩’倒是挺唬人,可那弩铢铁箭杆磨手啊……操练一天,膀子跟断了似的,就为了那个劳什子的‘考校新法’,完不成就要加练饷钱扣半。俺们伍里的老刘头,前些日子操使那铁家伙,胳膊都肿出碗口大的包。告了个伤病假,回头就被小都尉克扣了一半药钱。这他娘的……”他猛地刹住,似乎想起对方只是“管事”。
  苏照归不动声色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操劳过度是该给抚恤”“市价折算确实不公”,引着二人倒苦水。他从两人抱怨中敏锐地发现了许多问题:货币改制的混乱,装备更新的负担,考核体系的僵化形式,新丁补充的隐患……
  “营中新丁多了……但都是北方来的粗汉……纪律松弛,经常生事。听说是顶了南边几个州郡的兵额。”孙旺语焉不详地嘟囔了一句,眼神闪烁。
  “大司马一心新政,锐意求治,底下执行却有这等差池。”苏照归适时地叹了口气,将酒壶往他们面前推了推,“苦了兄弟们了。”
  孙旺脸上露出一种带着讥讽的苦相,“管事您是没见营仓里那老陈米虫。连耗子都比我们吃得油光。说是什么转运司调度不力,鬼扯。还不是……”他做了个虚抓然后塞进口袋的动作,“……还有那油水菜蔬,十天半月能见点荤腥就是老天开眼。”
  赵墩重重放下酒杯,喷着酒气:“现在营里就缺粮缺饷缺药,除了不缺人命往死里练,啥都缺。”
  两人喝得脸膛泛红,牢骚满腹。赵墩似乎酒壮怂人胆,压低了声音说:“管事……您是场面上的人,消息灵通……听说,听说上面最近要有大调动?缺人缺得厉害?”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
  苏照归心中一紧,此事不寻常。
  苏照归面上却不露声色:“我等庄户小民,哪知军国大事。不过……”他目光真诚,“我看二位兄弟都是实在人。若营中有何不便处,我这庄头离得近,粗粮菜蔬还能匀些,或是捎带些东西。出门在外,互相帮衬嘛。”
  赵墩和孙旺眼睛亮了,堆起笑容,似乎觉得这个“管事”仗义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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