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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拯救文曲星(穿越重生)——开云种玉

时间:2026-03-24 09:13:54  作者:开云种玉
  酒尽食空,日头西斜。苏照归与两人拱手作别,看着赵墩、孙旺打着酒嗝、脚步虚浮地互相搀扶着走向军营辕门。夕阳的金辉下,那“锐健营”的旗帜在风中猎猎抖动,却莫名显出一种外强中干的苍白。
  “流民充役……军粮告急……” 苏照归在脑海中梳理着情报,“大司马的根基营伍……霜洲兄,你当初看到所谓‘刀兵将起’预兆的真相背后……是什么?”
  [系统提示浮现:]
  [任务:农庄烽烟(阶段一)完成。]
  [描述:成功以‘苏管事’身份初步稳定农庄,接触并初步笼络军士(赵墩、孙旺),获取关键军营情报(流民充役/粮饷窘迫/伤病问题/军备隐患),建立潜在济安堂-军营联络线。]
  [人物卡更新:赵墩(锐健营军士)友好度60%;孙旺(锐健营军士)友好度:70%;]
  [奖励:星币+1000万(资产:535万,随身商店开启); 体魄+2(达到48);言灵+5(达到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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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19:00有二更~
 
 
第39章 三八 其陷作泽 本公子身边缺个懂事……
  三八其陷作泽
  张园农庄在苏照归的经营下渐入佳境。庄户们尝到了“减租延息”“免受侵扰”的甜头, 人心凝聚,劳作井然有序。毗邻军营的地理位置也从潜在风险,转变为刺探信息的有利条件。
  但苏照归深知, 这远不足以窥破大司马府真正的秘密,更遑论查明刘霜洲的真正死因与新政背后的漩涡。
  系统任务面板在“农庄烽烟”达到阶段三后, 更新了一个新任务:
  [系统:开启主任务线“打探大司马府情报”]
  [前置条件:“了解刘霜洲背景”(阶段二“八门六卿”完成)、“农庄烽烟”(阶段三完成)、杏林庇佑值60点以上(已满足)、锐建营熟悉度50点以上(已满足)。庄园稳固值80点以上(已满足)。]
  [说明:成为大司马府上一员, 搜集更多情报。]
  [奖励预览:星币+5000万,刘霜洲灵魂觉醒,五维值+20。]
  -
  大司马府在长平城深处, 平日他的亲信会来锐建营巡逻指点,驻扎在营地侧翼那扇黑沉沉、守卫森严的虎头辕门内。
  这几乎成了苏照归心头一块顽石。
  “赵墩兄弟,”一日傍晚,苏照归携着一坛庄内自酿的米酒和两条新熏制的腊肉, 熟门熟路地在营外小径“偶遇”了刚下操的赵墩和孙旺,“今日操演之声更胜往日, 看来营中有大事?”
  赵墩接过酒肉, 黝黑的脸庞堆满了感激和一点神秘兮兮:“苏管事, 及时雨!是有大事。听说……有位贵人,”他左右瞟了一眼, 声音压低, “一位在边境威风凛凛的异姓王爷——徐王爷, 这几日就要回京陛见。营里上上下下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生怕在王爷面前失了脸面, 更是生怕在大司马面前露怯……那可就不好了。”
  孙旺凑上来,嘴里还嚼着腊肉,眼珠乱转:“对头!这位徐王爷可不简单。听说在北疆那边,带着万把人和突厥几万狼崽子真刀真枪干过好几场大仗, 从没吃过亏。大司马那边嘛……”孙旺做了个搓手指的动作,“急着想把这尊神佛请到自个儿庙里坐镇。咱们营这几日加紧整顿排面,就是预备着说不定王爷哪天心血来潮,要来校场看看。”
  “哦?竟是这等人物?”苏照归适时表现出惊讶和兴趣,“此等国之柱石,确是难得。难怪军营气象不同往日。”
  但是苏照归内心骤然升起一股不祥预感——若真是如此一位手握重兵的元帅人物,怎么在八门六卿的关系网中没有听到过呢?还是说,副本舞台所在的长平城,那些粉墨登场的势力已足够,不包括遥远边将(与“无关的普通百姓”相似),对局面不会产生影响?
  然而下一瞬间系统发出提示:
  【系统音:奖励消息。前期任务完成度高达95%,提前激活重要关卡“封狼居胥”。】
  【关卡说明:成功完成此关卡,有机会获得速通此副本之机缘。】
  【此关卡核心任务:守护重要人物:“跻攀人:游”。保证其平安。直至主线任务“黄河决口,玉门破关”。】
  【关卡奖励预览:8000万星币,大量五维值,任选紫色永久法宝一件。】
  【注意:“守护”过程中,不得主动伤害关键人物。】
  “跻攀人:游”……苏照归心中一凛。这名字突兀地出现在任务指令中。是那天他续上佳作、留墨韵于望江楼题壁上的人,与那位“徐王爷”有何关联?
  上个世界的隐藏重要关卡是破坏黑甲卫建制。这回则是保护一个人?一连串疑问瞬间填满苏照归脑海。
  赵墩没留意苏照归的失神,只顾着诉苦:“可不就是!上头一句话,下头跑断腿。光是粮草账目就催了三次,还有各处营房的整饬,巡哨的密度,连火头的米粮都要多备三成……弟兄们累得脚底板都磨平了。”他愁眉苦脸,“管事您路子广,见识多,能不能……帮个小忙?”
  苏照归目光微动:“赵兄但说无妨。力所能及,不敢推辞。”
  “就是……”赵墩搓着手,有些腼腆,“营里新添了不少从北方来的生兵蛋子,不识路也没见识。徐王爷走的那条官道,沿途需增设几个茶水歇脚亭,给王爷随行的贵人们使唤。上面催着要派人选地方、搭设。可营里识文断字、懂点规仪的人本来就不多,现在又都忙翻了天。您看您……”
  他小心翼翼地说,“能否来营里帮几天忙?给工正房的师爷算算地方远近,搭个亭子该用多少料。这样我们也好交差,省得被都尉劈头盖脸一顿骂,说我们怠慢贵人!”
  苏照归略一沉吟。这简直是意外之喜。正愁没有门路光明正大、更深入地接近军营核心区域,机会竟送上门来。混进去既能观察这位徐王爷入京动静,又能有机会接触到那神秘关键的“跻攀人:游”。说不定离“成为大司马府上要人”又近了一步。
  他当即露出爽快的笑容:“小事。赵兄有难处,我们做邻居的理当相助。在下虽才学粗浅,但算账本、计量尺寸也能应付。”
  赵墩和孙旺大喜过望,连连恩谢。
  翌日清晨,苏照归一身粗布短打,戴着顶能遮住些许面容的旧斗笠,在赵墩的带领下,穿过了锐健营那扇厚重的虎头辕门。
  军营内部森严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旌旗猎猎,刀枪在初升的阳光和微蒙的薄雾下泛着慑人的冷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汗味和马匹的浓重气息。往来军士步履匆匆,神情肃穆。
  苏照归低头疾走,看似谨小慎微,目光却飞速掠过所经之处:兵器库房的守卫,粮秣仓的位置,通往中军大帐的路线,还有校场上正在列队操演的那支装备明显更精良、军容更肃杀的近卫。
  完成辎重营的差事返回工正房,师爷又派了清点木料、核对绳索、抄写清单等琐碎事务,苏照归都办得滴水不漏,令师爷连连称赞。下午时分,他被派去校场西角的临时草棚库,协助几个老军匠清理一批准备用于搭建凉亭的彩布绸缎。
  苏照归抱起一捆沉甸甸、略带霉味的绸缎,正要往旁边指定空地堆放。就在这时,一阵由远及近、急促而清脆的马蹄声如同骤雨般击碎了军营中压抑的忙碌。数十骑精骑如疾风般卷进校场大门。
  为首几骑当先勒马顿住。蹄声骤停,显出惊人的控马术。当中一骑尤为醒目,马上骑士身姿挺拔,裹着一身裁剪合体的烟青色锦边劲装,虽无明甲,却自有一股迫人的肃杀英气。他看起来不过二十许年纪,面容出乎意料地年轻英俊,眉宇间那股飞扬锐气与那股过于明亮的桀骜相得益彰。
  他左手随意地提着缰绳,右臂有些懒散地搭在鞍鞯上,手指修长,指关节处带着些微不明显的老茧——那是马缰和刀柄共同磨砺的印记。
  苏照归的目光,就在那骑士懒散垂落、无意间轻叩马鞍的五指停滞住了。叩击的频率,指节微微弯曲的角度……无比熟悉。曾在他被囚深宫的日日夜夜里,在每一次那个魔鬼走近时……
  再凝神看向那张脸——那轮廓,那眉峰折角,那薄唇微抿的习惯……纵然年轻了些许,少了帝王的深沉阴鸷,多了几分少年贵胄的张扬轻狂,但那眉眼鼻梁的骨架,那看人时微微眯起、带着点审视与探究的眸光深处……
  南宫濯——章君游!
  在他手中化作蓝光消散的章君游!
  十六岁就敢在文通试院挑衅,最终在自己复仇怒火中被文王琴弦搅碎心脏的南宫濯化身!
  “嗡——”
  苏照归只觉得脑海深处一声剧震,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被狠狠拨断。一股源自灵魂深处、混杂着刻骨恨意席卷全身,如坠冰窟,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斗笠下,他脸色瞬间煞白,抱着绸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出“咔嚓”微响。
  【系统提示】
  【检测到核心保护目标“跻攀人??游”出现!】
  【注意:检测到宿主精神力瞬间剧烈波动,杀意临界。启动保护措施:强制冷静光环覆盖。禁止对保护目标进行任何形式的高等级攻击与恶意行为,禁止法器作用于保护对象,违规将扣除巨额星币及属性点。】
  系统冰冷的声音此刻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切入了苏照归几乎失控的杀意之中。那无形的枷锁瞬间收紧,如同铁水灌注进四肢百骸,让他想拔凌云笔的手指僵硬如铁。冲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死死按在原地,喉咙深处仿佛又被浓稠的哑药堵住。
  “咳咳……”苏照归剧烈地、无法控制地咳了一声,几乎将一口血腥气硬咽下去。心脏在胸腔里擂动,像是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与那张年轻鲜活却带来灭顶仇恨的脸同归于尽。然而系统的力量是如此霸道,它非但压制了行动,更在强制扭曲他的意志,将那蚀骨的恨意和复仇的野望压榨成一团滚烫却无法宣泄的岩浆,在胸腔中翻腾灼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性熔穿。
  为什么?!
  为什么又出现了?
  这个阴魂不散的南宫濯!这个毁掉他一生、连在异世界也不肯放过他的噩梦!
  【保护要求?】
  系统竟要他保护这个人?!天大的讽刺!莫大的折磨!
  上个世界可以使用系统的力量杀他,这个世界却必须遵从系统的要求去保护他?!
  -
  周围的军士们在短暂的沉寂后轰然跪倒一片:“参见公子!”声音里带着敬畏与惶恐。显然章君游在此处的身份极高,极受敬重或畏惧。
  章君游却显得意兴阑珊,仿佛眼前这万人屏息的场面只是庸常风景。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目光如轻烟般扫过跪伏的人群,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慵懒和一点不易察觉的厌倦。
  他的视线,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人群中那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那个怀抱绸缎、身形不稳、在汹涌跪倒的人潮中显得格外突兀又带着一种奇怪倔强的人,竭力维持着某种奇怪姿势、并未真正跪下(苏照归正因系统的剧烈冲突与身体僵直而动弹不得)。
  章君游那双桀骜的凤眸在苏照归沾了尘土、略显狼狈却能瞥见几分清俊轮廓的侧颜上停顿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那张脸……虽然风霜仆仆,却奇异地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仿佛烈日下沙漠中的一缕微凉气息,带着一种熟悉感,又矛盾地吸引他探寻。
  很引人怀念,想亲近,却又隐隐悲伤的气息。
  “都起来吧。”章君游的声音带着青年人特有的清亮锐气,却又带着点散漫的鼻音,“整这些虚礼作甚。我是替父帅先行一步看看地方的闲人,不必管我。”他口中说着“不必管”,脚下却一夹马腹,白马嘶鸣一声,马蹄得得,竟旁若无人般地,径直朝着草棚库——更准确地说,是朝着那唯一未曾跪倒的苏照归踱了过来。
  赵墩跪在人群边上,眼看公子策马奔苏照归而去,急得额头冒汗,几乎要爬过去提醒“苏管事”叩拜。
  白马在几步之外停住,居高临下的视线落定在苏照归的斗笠上。
  “你,”章君游的声音不高,带着点好奇与居高临下的探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为何不跪?”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穿透薄尘与斗笠的阴影,落在苏照归煞白的脸上。那份近距离审视带来的压迫感,混合着南宫濯灵魂的熟悉气息,让苏照归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在系统的绝对压制和排山倒海的仇恨夹击中,他几乎控制不住身体的微颤,只能死死咬着牙关,强行稳住心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垂下眼睑,将汹涌滔天的恨意死死锁在胸腔,逼迫自己发出平静到近乎艰涩的声音:
  “……小人……方才捧着贵人用物,一时未能放下,惊扰了公子……”
  章君游忽然笑了。
  他翻身下马,绣着卷云纹的靴尖踢开满地绫罗,俯身逼近,马尾发梢扫过苏照归紧绷的下颌,“倒是张有意思的脸。”指尖几乎触到他眼尾瞬间绷紧的肌理,“看着比校场上这些木头桩子强多了……”
  “公子,”一名副将劝道,“此人身份不明……”
  “行了震叔,”章君游随意直起身,“父王的沙盘推演室备好了?”
  “已在帅帐东侧!”副将暗松口气,却见青年转身抽过苏照归怀里的最后半匹绸缎,随手抛给亲兵:“带他去收拾沙盘室——”他回身瞥了眼斗笠下幽深的眸。
  -
  沙盘室充溢着新斫松木的清香。苏照归沉默地研磨彩墨,为山川地形着色。
  章君游正将黑玉兵棋“啪”地按在沙盘丘陵上:“并州地势险要,突厥上月在此折损前锋……”抬眼见苏照归研墨的手势忽然凝滞,“哦?你也懂兵策?”
  “小人略看过几册地舆杂记。”苏照归尽量将目光死死盯在沙盘上,将赭色砂砾铺上河床,“此处春汛将至,河道会变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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