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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小孩不对劲(近代现代)——酉安辰

时间:2026-03-25 15:20:14  作者:酉安辰
  陆文聿自己是有预感的,这活儿他干不长,完全是在硬抗。
  迟野决绝的退学,倒给了他抽离的时机,从前怕陆砚忠利用迟野的学生身份,让迟野的大学生活不安生,不得不应下陆砚忠的要求。现在这些担忧统统被迟野扼杀,陆文聿没必要继续妥协。
  只不过,变化总比计划快,在迟野退学的第三天,那天陆文聿有课,准备下课后去和院长沟通,说实在的,反悔这事确实挺难为情的,陆文聿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下课回到办公室,陆文聿正在收拾教案,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发信人是迟永国。
  短信内容有两种。
  一种是十余张陆文聿和迟野有亲密肢体接触的合照,场景不限于车内、停车场、饭店、超市,以及,学校。
  另一种是文字:我知道你有钱有势,但你这种人最看重名声和工作,花一百万买这些照片,你不亏。如果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没收到钱,我就用迟野亲爹的身份举报你。
  陆文聿的反应出奇的平静,同办公室的王畅老师都没察觉到陆文聿正在遭受敲诈勒索。
  陆文聿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身后响起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他动作一顿,慢条斯理地踱步到门口的饮水机处,拿了个一次性纸杯喝水。
  “上课去?”陆文聿随口一问。
  “对,”王畅打开门,瞥了一眼,惊道,“哎哎,水满了。”
  陆文聿低头一瞧,关了按钮,笑笑:“没注意。”
  “吓我一跳,你这还接的热水,烫手感觉不到啊。”王畅拍拍胸脯,走出办公室,“走了哈。”
  “嗯。”
  办公室只剩陆文聿一人了。
  他把刚接好的热水倒进垃圾桶,丝毫不在乎虎口烫出来的红,没有犹豫,直截了当地把电话打了过去,同时按下录音键。
  “喂?”迟永国粗着嗓子吼道。
  “迟永国,你半小时发我的短信,我看到了。”
  迟永国嗤嗤笑出声:“看到了就……”
  陆文聿无情打断:“我需要时间准备钱,一千万数额太大。”
  迟永国明显一愣,原本的笑声变成喘出的粗气,陆文聿手里转着笔,默默等待。
  果不其然。
  “什么一千万?!你瞎啊!”
  “你要一百万,他要九百万。”陆文聿手心略微潮湿,冷冷道,“怎么不是一千万。”
  “操!刘圭这个逼养的!”迟永国破口大骂,电话那头传来啤酒瓶倒地的响声,鞋底焦躁地啪啪打在地上,“敢阴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陆文聿脸色阴沉,挂断电话。
  对陆文聿而言,迟永国这种一点脑子都没有的人,套话简直轻而易举。
  陆文聿不信迟永国有本事精准蹲到自己常去的场所,那些照片让陆文聿这个当事人一看,就知道过于刻意,不费劲找好角度,很难拍成这个效果。
  刘圭万万想不到,自己只是两天不想搭理迟永国,这个蠢货就坏了他的事。
  陆文聿转手,将短信和录音全部发给陆砚忠。
  冷眼打出四个字:【处理干净。】
  【作者有话说】
  作者跪着说:
  后面的大纲都写好了,但我还是卡文了。
  主要原因是后面波折会很大,我不想抻太久,一直发刀子我心虚到都不敢看评论区,所以在加快节奏,但是,又想保留合理的故事发展速度,导致我删删减减,至今废稿的字数比正文的字数都多。
  
 
第74章 双相
  “做吧。”
  刘圭这人, 好胜、嫉妒、偏执,没经历过失败,稍微一打击他就激起报复心, 用最下作的手段毁人前途, 陆砚忠从前没把他放眼里, 觉得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翻不出什么浪。
  说到底, 怪他给刘圭接近陆文聿的机会, 怪他轻视自大,不妥善解决好刘圭, 让一个嫉妒心和好胜心都强到疯癫的人, 把个人的失败全部归责到陆文聿身上。
  陆砚忠收到消息的时候, 正在集团会议室开会,屏幕上弹出陆文聿发来的内容时, 眉峰骤然一沉,周身气压瞬间冷了下来,在场高管无人敢出声, 大气不敢喘一下。
  陆砚忠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 声音冷得像冰渣:“会议暂停,择日再议。”
  他起身便走, 身后秘书和助理一齐跟上。
  车里,他反复听了两遍录音, 又逐张看那些角度刁钻的亲密照片,眼底掠过一丝厉色。
  陆砚忠快要把手机屏幕捏碎,董秘脊背僵直, 手心冒汗, 陆砚忠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命令:“找、到、他。”
  *
  迟野退学的事情不胫而走, 最震惊的是他三位室友,邓秩尤甚。
  “你……不回电话?”李溪把刚炒好的土豆丝端到餐桌,不经意瞥到迟野的手机来电显示,探身望向蜷缩在沙发上的迟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算了,自己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哪儿有功夫管别人。”
  今天,陆文聿去学校上班了,迟野和他们兄妹俩打了声招呼,三人去店里看了一圈,到了饭点,李溪让他们来自己租的房子这儿吃饭。
  李澄被李溪使唤去买两根黄瓜,拌凉菜用。
  房间里没第三个人,李溪犹豫着,慢慢走到迟野身边坐下。
  “哥……”
  刚说了一个字,迟野脑袋埋在膝盖间,沙哑开口:“澄子问,就说我是累的。”
  李溪重重叹气,自从前几天单独陪迟野去医院看了精神科医生,之后又得到迟野退学的消息,这期间她都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感觉都快叹胸闷了。
  李溪苦口婆心劝道:“哥,你瞒着有什么用啊。先前奇怪你怎么变话痨了,没想到是病变严重了,直接从抑郁转双相,医生说了,你现在处于郁期,还是比较严重的那种,不好好住院治疗,都有自残或者自杀的风险啊。学不上就不上了,健康最重要,但你讳疾忌医可不行。”
  迟野没有回应,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他这个人。
  上上个周末,迟野的药吃没了,就打算再去趟医院拿点药,结果转天周一就得到陆文聿辞职的消息,当晚在家门口和陆文聿吵了一架。
  如果事情到这里,迟野不可能主动去看医生。
  但是,在家门口吵架那天,迟野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几近不可控的强烈暴力倾向,直到陆文聿无心说出最后一句话,迟野当时差点去厨房拿菜刀。
  他走了,走得干脆,实际上心尖都在颤抖,后怕到干呕。
  退学,其实有两个原因。陆文聿知道的是迟野不想耽误自己的事业。
  陆文聿不知道的是,迟野必须断掉一切陌生社交去隐瞒自己的病情,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犯病,犯病了又会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举动。
  迟野太害怕失去陆文聿了。他可以独自承受精神折磨,但见不得陆文聿得知后为给自己治病而焦头烂额。
  迟野是个极其割裂的矛盾体,一面划清底线——拖累陆文聿就分手,一面自欺欺人——瞒着陆文聿就不会影响到他。
  说到底,迟野认为自己就是自私。为了留住陆文聿,不择手段,偏执至极。
  谁也不知道迟野的真实想法,包括知道最多的李溪。
  李溪纠结地掰着手指头:“我知道,你是觉得陆哥现在忙的事情太多,不能再让他分心,但是……我说话难听,你别骂我。但是!对我和李溪来说,陆文聿他算个啥!你最重要!你这都威胁到生命健康了,还瞒!你要再不去医院接受治疗,我就自己亲自告诉陆文聿!”
  李溪越说越激动,迟野机械地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李溪被他看得全身发毛,结巴道:“哥……你别这么瞅我。”
  “你告诉他,就是要我命。”迟野眼珠黑得可怕,一字一顿道,“我会恨死你的。”
  李溪头皮一麻,恰好这时,李澄买完黄瓜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开始叨叨:“哎呦我天,今天可太冷了,冻得我脑门生疼。哎,你俩干啥呢?我靠,迟野你咋了!”
  迟野猛地回神,眼神忽然呆滞。
  看吧,又没控制住……
  迟野万般懊恼,小心翼翼伸手去拍李溪的手,低声道歉:“……对不住。”
  “没、没事。”李溪为迟野感到难过,不由别开眼,偷偷摸起眼泪。
  迟野一边替李溪擦去眼泪,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对李澄说:“我怎么了。”
  李澄拎着黄瓜进了厨房,声音渐远,随口闲聊:“你说你怎么了。我前几年见你揍人揍得多了,每次你忍不住动手前,眼珠都老黑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刚才冷不丁一看,你那表情吓我一跳。哎小妹!黄瓜我拍了哈!”
  “拍!”李溪突然中气十足地喊回去。
  “你大爷!吓死我了!”李澄笑骂传出。
  “来吃饭吧。”李溪站起身,不忍再看迟野那副强撑乐观的消沉模样,“吃完饭好把药吃了。”
  晚上,他们吃过饭,陆文聿开车接迟野回家。
  一上车,迟野就打了个哈气,而陆文聿也中了他的圈套,见状就说:“困啦?困了就睡,到家我喊你。”
  “嗯。”迟野点点头,顺势睡觉,避免一次交流,减少一次陆文聿发现的机会。
  陆文聿挂挡倒车,打转方向盘,中控屏幕上的倒车指示图映出幽幽蓝光,驶入车流后,陆文聿见迟野已经偏头睡过去了,没再出声,在等红灯的时候,会撑着脑袋,贪恋地静静看上一会儿。
  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瞧过迟野了。
  一进家门,陆文聿把车钥匙扔在玄关台子上:“你去量量,瘦了几斤。”
  “嗯?”迟野换鞋的动作一滞,下意识摸了摸脸,嘴硬道,“没瘦吧。”
  “下巴都尖了,”陆文聿使劲捏住他下巴,左右轻晃,“以前没发现你又犟又倔呢。”
  迟野喜欢陆文聿对他做这些小动作,真实的触碰更能给他安全感。他笑笑:“生病生的,过几天就能养回来。”
  陆文聿视线下移,问:“戒指呢?好几天没戴了吧。”
  “瘦了,戴不住总掉,还硌手。”
  闻言,陆文聿刚皱起眉,迟野踮起脚,吻住他嘴唇,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
  温软的唇瓣上下左右交替碾磨,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迟野在热吻途中,黏糊糊地求他:“我戴着不舒服,都硌出红印子来了,反正现在我每天都在你身边待着了,不戴了好不?”
  陆文聿被他磨得没招,无奈叹谓道:“哪儿有你这样的,一会儿惹我生气,一会儿哄我开心。”
  “别气,”迟野重复道,“别气。”
  说着,一条腿抬起来,勾住陆文聿的膝窝,陆文聿了然,一把托起他的屁股,将人腾空抱起。
  迟野紧紧搂住陆文聿的脖颈,脑袋埋进他暖乎乎的脖子里,柔软的发丝蹭得陆文聿下巴怪养的,只听迟野声音闷在里面,气息喷到陆文聿敏感的侧颈,害羞中夹杂几分放荡和恳求:“做吧。”
  年糕被关在卧室外面,任凭她怎么挠门,里面又难堪又舒爽的哼哼啊啊声始终没停过,后来年糕趴在门外地板,挠都挠累了,可那些声音一直有,只不过,多了些嘶哑和低吼。
  转天一早,陆文聿起床做早饭,差点没踩到年糕。
  年糕灵活闪躲,倒腾着短腿跳到床上,不等她像往常那样一屁股坐迟野身上,就被陆文聿一把提溜起来。
  陆文聿压低音量斥责小猫:“你小哥好不容易睡着,敢把他吵醒断你一星期猫罐头。”
  年糕听懂了,弱弱喵了声,被陆文聿放下后,果真听话,拱进被窝里,钻进迟野满是吻痕的怀抱。
  只是味道怪怪的,年糕耸了耸鼻子,忍了下来。
  早餐,迟野是在床上吃的,后来又趴在陆文聿腿上,让他给自己上药,迟野被陆文聿伺候得服服帖帖,直到陆文聿上班出门,迟野连床都没下过,睡了一觉又一觉。
  陆文聿一出家门,脸上的表情瞬间冷淡几分,他特殊的体贴温柔只留给特殊的家里人,迟野是他的避风港,待在避风港里,能短暂抛弃一堆破事,一出来,便不得不直面汹涌。
  他问陆总处理干净了吗。
  没过几秒,陆总回他处理完了,安心工作。
  陆总怎么处理的,陆文聿一点都不好奇,至于这个回答,也是在陆文聿意料之中。
  陆砚忠的资源、人脉、财力,只会比自己更强,况且,他手腕够硬,手段够狠。
  陆文聿只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生出任何事端。
  在陆文聿看不到的时空,陆砚忠屈尊降贵,踏进刘圭落脚的宾馆。
  陆砚忠是踩点来的,特意看到迟永国浑身怒气地离开,他才上来。
  他没带太多人,一位技术专家,两名保镖,外加他的心腹董秘。
  一进门,几人像是没瞧见刘圭鼻青脸肿的模样,两百万现金哐哐亮在桌子上,技术专家解锁刘圭所有的电子设备,将里面的照片原件、备份、云端同步记录一一找出,请示陆总。
  陆砚忠居高临下地站在刘圭面前,语气冷得没半分温度:“删除,清空,注销,格式化,然后砸烂带走。”
  有壮汉保镖在,刘圭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最后是董秘检查三遍,确认无误,对陆砚忠道了声“完毕”。
  陆砚忠来去如风,从头到尾没动一根手指头。
  “两分钟后,还有五十万会打到你卡上。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再敢打我儿子的主意,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第75章 舆论
  一筐筐莫须有的罪名像烂菜叶子臭鸡蛋般砸在陆文聿头上。
  陆砚忠说完, 转身带人离开,房门重重合上的刹那,刘圭瘫软在地, 手脚冰凉, 被迟永国揍出的鼻血凝固在脸上, 肮脏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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