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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不曾想,自己与一只仙八色鸫有了一只幼鸟。
  “别人?”可惜系统不在,不然岑末雨高低问问别人是谁。
  近在眼前的仙八色鸫眨着眼,“你不讨厌吗?”
  太近了。
  闻人歧擦去身上的污渍,躲开岑末雨的视线。
  傀儡的声音嘶哑难听,一句讨厌听起来真情实感。
  许是少年时被蓝缺长老摧残过,闻人歧能忍受鸟叫,却受不了猿鸣。
  之前让陆纪钧送走不少猿猴,一些叫声难听的鸟和虫也被弟子送到其他山峰去了。
  宗主住的地方,飞禽走兽都得赏心悦目,道童不仅要心灵手巧还要容貌上等。
  宗主都这样,上行下效,青横宗卷外貌也成了传统。
  在识海被生父训累趴的小鸟像是困极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被一句讨厌怼得无言的岑末雨只好闭嘴,看藤妖利落地擦了擦小鸟,用一条熟悉的布巾兜住小小鸟的屁股。
  布巾还有抽绳,针脚缝得比跟着余响学过的岑末雨好多了。
  看布料的花纹是岑末雨给小小鸟做的尿不湿,可岑末雨眼神再不好,也看得出明显改过了。
  “这是我给小宝做的,你什么时候改的?”岑末雨又凑得近了,这次闻人歧没有提醒他,垂眼看着打盹的小鸟崽,搓了一把鸟毛,无声啧了一声。
  没有岑末雨的羽毛好摸。
  “你睡着的时候。”
  “那你岂不是没睡过觉?”岑末雨大惊失色,“我说你怎么脸色这么差,去休息吧,小鼓交给我。”
  “不必,穿个兜布,很快。”
  “你缝得比我好诶,什么时候学的?”
  小鸟妖说话习惯向另一个人靠近,闻人歧不免想起关门弟子不干之后,宗门弟子展露出的萎靡。
  看来过山门的时候这群混账没少多看这只小鸟妖了,知道对方的习惯,搞不好还要多凑过去,看看对方漂亮的眼睛。
  看来平日的任务不太繁重,还有心思放在其他方面。
  闻人歧在心里重重哼了几声,不忘远程操心宗门弟子修为,加了好多功课。
  “看几眼就会了。”
  “那你是天才,”其他人说这话不太真诚,岑末雨盯着兜布上的花纹,小小鸟包上可可爱爱,“阿栖,谢谢你愿意做小宝的干爹。”
  装睡的雏鸟很委屈,岑末雨太单纯了,根本不知道这个坏蛋打什么主意。
  偏偏他被下了禁制,不能告密,想提示都会变成鸟叫。
  岑小鼓郁闷地拍拍还没长好羽毛的翅膀,鸟鸣听起来分外委屈,闻人歧把他放到岑末雨掌心,“只是干爹?”
  岑末雨盯着掌中雏鸟,小声问:“你不愿意吗?”
  离得近了,岑末雨身上熟悉的味道扑过来很像他寝殿终年点着的熏香,却多了点甜味。
  刚才小鸟崽子还哭哭啼啼说你味道很苦。
  闻人歧忽问:“我苦吗?”
  注意力都在小鸟身上的岑末雨倏然侧目,撞进一双幽深的双眼,不知怎的,忽然想起搞错的那个雨夜,盯着自己的人双眼也宛如山雨。
  他蓦然移开眼,“什么?”
  闻人歧又道:“你身上的香味哪里来的?”
  岑末雨噢了一声,“之前……”
  他当闻人歧是仙八色鸫之前的情债,坐上胡心持轿子的时候告诉过对方,自己变成人后去了青横宗看门。
  “为什么去青横宗?”外边很安静,妖都的白天不像夜晚那么热闹,城开三日,似乎昨夜出了乱子,街上还有巡逻的禁军。
  “我、我有点事要办。”
  闻人歧知道没这么简单,盯着他问:“什么事要生个孩子跑了?”
  岑末雨:“那是意外。”
  寻常雏鸟没睁眼,吃了就拉,半妖倒是好照顾许多,就是食量更大,要喂得更勤快一些。
  岑末雨坐到一旁,“我是去做红娘的。”
  红娘?
  闻人歧皱眉,“你给修士做红娘?”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哂笑一声,“监守自盗?”
  闻人歧说话一向不好听,鉴于帮了自己,岑末雨也愿意与他亲近,也就忍了,“和你说不清。”
  “那你要与谁说?”闻人歧手指抚着孩子的羽毛,东洲妖都的街道很像人间的城池,只是满城柚树,四季柚香,比乌烟瘴气的西洲妖都好多了。
  他多年未曾离开青横宗,也鲜少与人这样闲话。
  或许坐在面前的小妖与他肌肤相亲,掌中小鸟是彼此的血脉,他心情居然好了许多。
  “他说一路你都和一个人说话,”若不是傀儡身限制太多,以闻人歧的修为,大可潜入岑末雨的识海,探查对方的过去,“那人是影妖?”
  岑末雨算舶来灵魂,哪怕做了百年看门弟子,依然有很多不懂的,他眨了眨眼,“这是什么妖?”
  “藏在影子的妖,”闻人歧试探他,“住在妄渊附近。”
  “妄渊……那又是什么地方?”岑末雨忽然想起余响和他提起过,“魔修住的地方?”
  他目光天然纯净,闻人歧实在看不出任何伪装的痕迹。
  “我离开离原后,除了在青横宗认识了一只小麻雀,就没有了其他妖了。”
  “借住的玄凤也是小麻雀的朋友,当然他待我很好。”
  忽略歌楼客房那些情事用具,远比岑末雨之前住的小楼优渥,桌椅茶具皆是上品。
  这会儿闻人歧也不闲着,不知道从哪寻来的柳条,就在岑末雨眼前编了起来。
  男妖人相貌平平,好像挑不出什么难看的地方,什么都中规中矩,长发倒是编得复杂,低头的时候岑末雨能看到他颈侧垂发缠绕的银丝。
  吃饱了的小小鸟此刻窝在藤妖垂下的袖摆里昏睡,这一幕看着竟然有些温馨。
  傀儡的面容不及闻人歧真容的十分之一,但神魂附上,木头也有了容光。
  纵然声音也不好听,不妨碍岑末雨因为他的细致给他加分,“那你的鸟崽怎说你经常与人说话?”
  “阿栖,你昨晚还说鼓鼓是我们的孩子,”衣衫不整的岑末雨多少发现了这只妖的心口不一,“怎么今天又变成我的鸟崽了。”
  提起小鸟崽,岑末雨笑容越发明媚,“他跟我姓,我打算给他在妖都入籍,之前余响哥哥就和我说,妖都的孩子可以去城主办的学堂修行。”
  “不行。”
  藤妖动作一顿,几根柔软的柳条还缠在他手指上,越发显得骨节分明。
  岑末雨想:虽然长得不帅,但身材和手都好看,也长得很高,虽然比不上小鼓另一个爸爸,但口嫌体直,会照顾小鸟,是只好妖。
  “为什么不行?”系统不知所踪,或许还会回来,岑末雨修为平平,自然教不了孩子。
  这个世界很危险,孩子都是岑末雨偷偷生的,万一闻人歧知道孩子的存在,把孩子杀了怎么办,当然要修炼,至少能跑。
  闻人歧在识海操练过小鸟崽子,自然知道自己的骨肉什么根骨,“他生下来就有无穷灵气,这里的妖气太浑浊,不适合他修行。”
  “可我们都是妖,不在妖都,能去哪儿。”
  “他的……”闻人歧顿了顿,明知故问,“你亡妻不是妖?”
  岑末雨哽住了,原主的情债穷追不舍,问道:“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潜入青横宗,身上的妖气谁帮你遮掩的?”
  他哂笑一声,“你的亡妻?”
  虽然明白自己就是口中的亡妻,闻人歧也好奇,当世还有谁能瞒过他的阵法,安插一只妖送入青横宗做关门弟子。
  若是妄渊的蒯瓯,以他的脑子,只会强攻。
  系统是岑末雨最大的秘密,连孩子都不知道的存在。
  即便鸟蛋发现爹爹会自言自语,似乎身上还有另一个人,小鸟毕竟还小,不知如何描述,闻人歧自然想不到还有这种存在。
  “……算吧。”岑末雨眼神躲闪,企图转移话题,“我也不急于一时,这里是胡大哥的地盘,余响哥哥说他可以保护我,我起码要把小宝再养大一些,再考虑修炼的事。”
  闻人歧见过很多小妖,穷极一生修炼,也抵不过旁人生来的天赋。
  岑末雨即便是少见的仙八色鸫修成的,可见妖的一生运气都用在这里了。
  青横宗境内适合修炼,百年都没能提升他的修为,想来天资也就那样。
  闻人歧名下有弟子,虽然很少传授功法,也看得出一个修士能突破的最大程度。
  这只小鸟没什么机会了,闻人歧也不满他的被动,“难道你一辈子要等着别人保护你?”
  岑末雨性子软,胆子也小,没穿书的时候就不是什么讨喜的人。
  空有才华,不会利用漂亮的脸,喜欢躲在幕后给人写歌,也不太晒自己的心情和生活。
  初恋男友选秀出道,成为顶流歌手,他依然默默无闻,以为自己会无怨无悔,还是被抛弃了。
  他坠落天桥的一生,一如眼前人所说的被动。
  可没人保护他,喜欢的人也不要他。
  岑末雨有些伤心,他只是移开目光,望向窗外,听风吹柚叶,轻声说:“我会保护小宝的。”
  闻人歧看他吸了吸鼻子,不解道:“这就哭了?”
  “没有。”岑末雨捂住脸,“你看错了。”
  闻人歧少年时便知道,不是所有妖都很强大,也不是所有妖都分不清善恶。
  人尚且有罪大恶极之人,妖也有至纯至善。
  做宗主之前,他一向反对无差别的除妖行动。
  天地万物不完全属于修士和凡人,草木也有灵,怎么开了灵智,就算妖了呢。
  这只鸟莫名其妙生了蛋,好像养也养不明白,真能保护好毛都没长齐的雏鸟?
  或许这也是他伪装的一面?
  妄渊算魔域,昼短夜长,同样的一轮月,在妄渊是红色的。那里常年浓雾笼罩,寒冷又失序,风中都是欲求的味道。
  纵然妄渊也有修士入魔在此修行,修魔的妖数量庞大,也没有妖都这般讲规矩。
  看岑末雨一直捂着脸不让他看,闻人歧道:“那你要一直住在妖都?还是去别的地方?”
  “妖都很好。”
  “不知是谁被追得东躲西藏。”
  “那是……”岑末雨难以反驳,忘不了那些妖被欲望驱使的狰狞面容,“反正不是小宝的错。”
  “他天赋很高,是修道的好苗子,”闻人歧心道,若岑末雨不是妄渊的卧底,消息传出去,必然有魔将来掠夺,“在同类眼里也是灵丹妙药。”
  他明知孩子是小仙八色鸫偷生的,却还要问:“你那亡妻,是什么人?”
  几句闲话而已,闻人歧已经用柳木编了一个小巧的鸟窝,昏睡的雏鸟被男人托进去,睡梦中狼吞虎咽对方喂的鸟食。
  岑末雨趴在桌上,似乎不愿回想亡妻的面容,模模糊糊道:“他很凶悍……”
  闻人歧冷哼一声,“那还会与你生个蛋?”
  岑末雨总觉得他身上有股莫名的熟悉,此刻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指着闻人歧道:“你们很像,都很凶。”
  藤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浓黑的长眉斜飞入鬓,垂肩的乌发又柔和了几分肃杀。
  鉴于他照顾小鸟很有一套,比真的鸟还会做窝,比岑末雨这个爸爸更像爸爸,小仙八色鸫泄气,“好吧,你虽然没有他生得貌美,至少很持家,会带孩子。”
  真是稀奇的评价,闻人歧无言半晌,问:“既然是亡妻,那你跑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妖都的半妖也不好过吗?”
  岑末雨不解:“半妖也能过得很好啊,你没看见吗?”
  他指了指街上经过的大尾巴半妖,应是狼人与人类生下的孩子,“门口还写城主会收留无家可归的妖,不论贵贱。”
  闻人歧反问:“那你见过修士与妖的孩子好好活下来了?”
  岑末雨想了半晌,白了脸,“余响哥没有与我说妖都容不下……”
  “不是容下与否,而是……”桌上还有多余的柳枝,这是上等的柳木,生于灵气最浓郁的福地,若是被别人知道给鸟做窝,恐怕会跳脚道暴殄天物。
  小仙八色鸫显然吓着了,唇都咬出了齿痕。
  伪装妖孽的修士扫过,想起自己在对方身上落下的齿痕,喉结滚动,手指编着新的鸟窝,缓缓道:“很容易被吃掉。”
  桌上鸟窝里的雏鸟鸟喙粉粉,稚嫩年幼,也是岑末雨辛苦生下来一路奔逃破壳的。
  这不仅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也是无论哪个世界最血脉相连的存在。
  小仙八色鸫抱住鸟窝,松垮的纯白里衣落下,卡在手肘,差一点,闻人歧便看见他腰腹的伤疤了。
  “不可以的。”他抱得小心翼翼,好像天地万物都不及怀里的雏鸟珍贵,这一幕看得闻人歧忽然头疼,眼前闪过一些从未见过的画面,是雷劫那日?好像又不是。
  岑末雨似乎也这般抱过他,好像他如此重要,可以为他抵御一切。
  寄生在傀儡上的神魂循循善诱,“那你何不找孩子另一个亲人庇佑?”
  差一点,岑末雨就把一切告诉他了。
  但闻人歧也是他的秘密,连同他的身份,和来到这个世界的契机。
  面容昳丽的小妖嘴唇被咬得嫣红,一口咬定闻人歧是亡妻,“我当他死了。”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找他庇佑的。”
  被当成死人的闻人歧唇角压下,沉声问:“为何?”
  “你对他没有半分情谊,还是你们有仇?那为什么要生下那个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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