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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老头挠了挠胡子,“这位新弟子就麻烦你带进山门了。”
  言罢,长老当场失踪。
  “山下的酒有这么好喝?”第一次负责内务的陆纪钧把长剑背在身后,朝边上勾了勾手指,岑末雨以为对方叫他,走了过去。
  下一瞬摊上旌旗、笔墨纸砚卷风一般化为一颗石子,陆纪钧把石头收起,对一脸惊讶的岑末雨说:“你随我来。”
  “小钧师兄……我可以这么喊吗?”岑末雨跟着陆纪钧进了山门,青横宗很大,山头又山头,云雾缭绕,山门不过是一个结界,山外山,云梯漂浮,如同游戏世界。
  “可以。”
  岑末雨相貌很晃眼,和绝崖长老搭话之前,陆纪钧就听到不少人提起他了。说这张脸再废物,或许也能破格录取。
  之前也不是有这样的先例。
  哪怕青横宗已是第一大宗,依然有宗门对外交流活动。
  脸面也是面,祖宗之法不可变,万年流传如此。
  即便是宗主,相貌也得万一挑一,符合大家理想的天下宗师幻想才是。
  陆纪钧不太爱笑,板着脸,有些冷酷。
  岑末雨先入为主,自然觉得他是好人,很是亲近,试图搭话,又磕磕巴巴,还因为不会乘云险些栽倒。
  陆纪钧把他送到内务门,见岑末雨貌美又老实巴交的,担心他去给某些脾气不好的仙长洒扫,或许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便与负责内务的蓝缺长老商量。
  长老速来八卦,问:“你领进门的?”
  陆纪钧早就心有所属,咳了一声,“怎么可能,我……”
  “懂,你喜欢妖女,这个好看是好看,但有点傻。”
  陆纪钧咳得惊天动地,长老哈哈笑,目送冷酷宗门大师兄离开,笑眯眯盯着站在一边看鸟笼的新弟子。
  “岑……末雨,青川离原人士,不算很远啊,”
  岑末雨有点怕这种查户口,“还……还好。”
  他声音透亮,虽怯但悦耳,很讨人喜欢。前辈翻阅目前的职位空缺,要一个需要脸又需要给宗门长脸……
  “关门弟子做不做?”
  岑末雨不懂弯绕,问:“关大门吗?”
  长老哈哈大笑:“聪明,做不做?正好上一个弟子回老家结婚生子去了,你顶上的话,和老王轮班,俸禄三千,宗门五险给你交满,还有二金。”
  岑末雨没上过班,一脸茫然,“那是什么?”
  长老笑得很和善:“本宗弟子喜结良缘则送礼金一份。”
  “剩下的一金则是房金,倘若你要在青横宗境内置办房产,可抵扣。”
  “你相貌不错,我们山门来往无数弟子、碰上外宗交流,机会很多的。”
  系统在骂:【拉皮条!不要脸!工资才三千!全年无休!礼金算什么福利!】
  岑末雨不懂明明是自己上班,系统怎么这么不高兴。
  他很满意这个展开,关门弟子好啊,比起要打打杀杀的工作,还是这种适合他。
  不仅能掌握弟子动向,撮合攻受在一起也指日可待!
  “小兄弟?”蓝缺长老的手在岑末雨面前晃了晃。
  “做,我做!”岑末雨笑得很开心,等走完一切手续,拿到弟子服,他问:“长老,宗主过山门吗?”
  蓝缺露出复杂的神色,把岑末雨当成之前慕名而来的小年轻,语带怜悯:“宗主……别说过山门,殿门都不出呢。”
  【作者有话说】
  高亮提醒
  ■带崽感情流,受不修仙且笨笨的[鸽子]
  ■这本和伯劳鸟那本不联动,不影响阅读[鸽子]
  ■有攻伪装另一身份陪在受身边养崽剧情
  
 
第2章 穿成鸟但不会飞
  我本来就是0嘛。
  “别骂了别骂了,关门弟子不好吗?”岑末雨领了弟子服,青横宗的颜色所见即所得,可以从颜色的深浅看出在宗门的职级和地位,“这样我就离完成任务更进一步了。”
  【……】
  “现在工作很难找的。”
  岑末雨穿之前钱就被骗光了,没毕业回国找工作都困难,这会儿还挺高兴,“小系,你都不知道,现在保安都竞争很激烈的,好多人大学毕业都不一定能选上。”
  系统有些词穷:【那你想留在这里吗?】
  “那没有,我还是要回去的,这里没网。”
  系统又问:【你唯一的亲人父亲不还要把你送去联姻吗?回去干什么?】
  “难道你不希望我回去吗?”岑末雨还记得自己刚穿成鸟的时候一会鸟一会人,如果不是脑内响起系统的声音,他恐怕还得调整更多天。
  某种意义上,系统发布任务也让他有事可做了。
  系统:【这是你的愿望。】
  它一下暴躁一下冷酷,岑末雨已经习惯了,“好吧,那我完成你的任务,你升级,我回家,我们都有盼头。”
  青横宗是天下第一大宗,洒扫的弟子都有专门的住处。看山门也是重要工作,岑末雨甚至分到了单人间。
  他一路嘀嘀咕咕,不少宗门弟子看他像在看一个傻子。
  很快今年宗门招新,招到一个漂亮关门弟子的消息就传遍了。
  许是上一个关门弟子走得太急,岑末雨没有培训,翌日上岗。
  春桃时节,花开得热烈。岑末雨的工位是一张鸡翅木长桌,上面摆了符文制成的打卡法器,若是法器未曾显示弟子姓名,才需要岑末雨人工核查。
  这样的工作轻松、简单,就是工作时间太长,轮班的老王师傅总是喝醉。
  岑末雨的工时经常无理由延长,总是昏昏欲睡。
  他原本就对这样的世界不太感冒,总觉得这些人说话也文绉绉,需要系统翻译他才听得懂,经常因为直译闹出笑话。
  很快关门弟子是个漂亮笨蛋的消息覆盖青横宗全域,很多人早课后即便无事也要来山门晃悠,看一眼强打精神看门的岑末雨。
  也有人捉弄他,偷走他的弟子腰牌。
  关门弟子毫无反应,像是被长凳封印了一般,懒得去找。
  穿成了鸟妖,岑末雨发现自己的听觉更灵敏了。
  青横宗内群山绵延,宗主之下,还有六个门派,长老们分别授课。
  早课的晨钟在主山上,每日天濛濛,他听着晨钟敲打桌面,人工登记访客的册子上写满了旁人看不懂的乐符。
  这样的日子一过十年、五十年,眼看马上就一百年了,系统终于忍不住了,催他:【你要在这里老死吗?不是说好完成任务你回家,你不走了?】
  “哦……我会完成的,”岑末雨放下长笛,“半年前,小钧师兄下山除魔,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小系你也不能怪我,我问你能不能拉进度条了,”仙八色鸫妖身上毫无妖气,也没有寻常鸟妖变人摆脱不了的鸟气,连混进青横宗一百年的麻雀都没发现关门弟子是同类,“你说不能,那日子还是要一天天过的嘛。”
  岑末雨虽然笨,很多话令人难以反驳,系统也同样。
  【进度条是0啊!你怎么做到一点进展都没有的!】
  系统叹气连连:【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恰逢雨季,大开的山门也看不到山下的景色。雾气缭绕,天上布满积云,似乎要结成雷云。
  岑末雨见过很多这种云,一开始还很害怕。
  它穿成被雷劈的鸟妖,原来的仙八色鸫就这么被劈死了,都不知道自己化形后长什么样。
  穿来的岑末雨懵懵懂懂,一会收不回翅膀,一会发现自己的鸟喙缩不回去了。
  要么被自己手背上还有流光溢彩的羽毛吓得嗷嗷大哭,以为死后是会被雷劈成叫花鸡的。
  系统很少提起它的过去。
  以岑末雨的经验,一般喊人宿主的东西,都有上级部门,对方应该也是个打工的。
  自己讨情债未遂,干不成这单,还要连累系统没有薪水。
  岑末雨捏着笛子,吊坠上的羽毛是他自己收集的落羽,好奇地问系统:“你还带过别人吗?”
  系统:【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任务进度为0!】
  “对不起,我本来就是0嘛。”岑末雨小声说。
  系统:【撒娇没用,我这次不会纵容你了。】
  岑末雨知道自己拖不下去了,“好嘛,等小钧师兄回来,我会和他搭话的。”
  这里灵气浓郁,普通凡人在这里都能延缓衰老,更何况修真弟子。
  岑末雨修为没什么增长的痕迹,他也不难过,毕竟小鸟要修成人很不容易。
  他的自我认知还是人,不喜欢半夜变成鸟避开结界去偷看攻受的下落,更喜欢钻研音律,“我能不能先把这首歌写完,正好要打雷,更完美了。”
  这个世界没有网,大宗小派联络依然很紧密,什么试炼、秘境,在岑末雨看来都是火拼。
  拼装备、拼宗门、拼师尊、拼爹等等。
  当然爱拼也不一定会赢。快一百年了,他见过无数次陆纪钧,却一次没见到传闻中的宗主。
  就算是主角受,未免也太高深莫测。
  关门弟子也好几次旁敲侧击问过主角攻,陆纪钧似乎和师尊不熟,说闭关百年乃是常事,他入门那会儿,闻人歧就闭关了二百年。
  鸟妖能活多少年,岑末雨问过偷偷潜入青横宗找情郎的小麻雀麦藜,对方说目前最老的应该也不到五百岁。
  麻雀妖比岑末雨这只仙八色鸫还大一百岁,自然修为比他高。据说换了什么东西,才能收敛一身妖气潜入天下第一宗,照妖水镜扫过,也能维持人形。
  不过有系统傍身的关门弟子早发现他了。
  某次试炼,麦藜险些被烈火烤熟,岑末雨帮了一把,二人这才彻底交底。
  和麦藜混熟了,岑末雨才知道内门中还有无数等级。
  主角攻陆纪钧根本不是闻人歧唯一的弟子,他的记名弟子就有无数。
  陆纪钧成为宗门最有名的大师兄,不靠师尊,纯靠修为。
  许岑末雨问了很多关于陆纪钧的事,小麻雀以为这只仙八色鸫混进大宗看门也是为了情郎,劝岑末雨算了。
  说陆纪钧早就心有所属,具体是谁尚不明确。
  看他外出寻访秘境如此勤快,传闻是合欢宗的妖女。
  妖女配光风霁月大师兄是祖宗之法。
  小麻雀说了好几遍,看岑末雨的目光同情万分,让他死心。
  想到这事,岑末雨吹笛都哀怨几分。
  今日各大宗门组织的围剿妄渊魔将任务结束,青横宗的长老们早就收到消息,纷纷前往山门迎接弟子们。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长老们不过山门,就在过山门后的空中长廊等待。
  或许是岑末雨的笛声实在幽怨,当年把他收进来的绝崖长老受不了了,“这孩子,看门百年,修为一点没涨,音律倒是疯涨,我听不下去了。”
  绝崖一副要去算账的模样,他身边的长老摇头,“这有什么好亲自说的。”
  她示意绝崖看向坐在首位的玄青道袍修士。
  对方白发垂肩,碧玉的簪子如弓如影,越发衬得他眉目疏冷,不好接近。
  绝崖老骨头一把,按照辈分,他还算闻人歧的长辈,无视音弦长老的眼神暗示,冲闻人歧道:“宗主喜欢听啊?”
  闻人歧常年不见踪影,弟子多半记名,都是其他长老实在记不下了,挑了几个好的放他名下。
  即便是陆纪钧,也很少得到他的指点。这百年陆纪钧也只见过师尊一次,还是对方受不了后山猿鸣,又懒得动手,让弟子把猴子送到别的山头。
  外人皆以为青横宗宗主潜心修炼,静待飞升。长老中算长辈的几位知道闻人歧底细,他不过讨厌繁琐的宗主任务,当年若不是他不在场,恐怕宗主之位早就是别人的了。
  做宗主好比头上扣了一口锅,天下苍生要出力。作为第一大宗,总有个宗主交流法会。
  随着资历辈分升高,非必要出席的场合,闻人歧都让陆纪钧代为出席,完全不知道弟子与合欢宗往来甚密。
  此次若不是绝崖长老赖在他寝殿门口不走,恐怕闻人歧还不愿出门。
  闻人歧不言,绝崖长老也不觉得有什么,“你还是小时候好玩,叽叽喳喳,什么都好奇,嘴巴也臭,越长大包袱越重。”
  其他几位长老挤眉弄眼,就怕闻人歧暴怒,又不干了。
  这可是当世唯一一个有飞升潜力的修仙者,把他气得离宗出走有什么好处?
  “说完了吗?”闻人歧看了绝崖一眼,“酒味很臭,还是闭嘴为好。”
  音弦长老努力维持端庄形象,其他长老哈哈大笑,此刻风中传来的笛声也不那么幽怨了。
  闻人歧抬眼看向吹笛人,即便相隔甚远,这股气息依然令他不悦。
  许是他盯得太久,绝崖长老也循他视线看去,“怎么了?我之前提的道侣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飞升屡屡失败,恐怕是未能应劫,就差最后一个了。”
  闻人歧修为深不可测,有他坐镇,青横宗天下第一大宗的地位永远不倒。
  倘若飞升,地魂留下,也可保佑宗门长盛不衰,对宗门来说,促成飞升只好不坏。
  都快千年了,王朝更迭数代,要飞升的最强修真者也逃不过长辈催婚。
  “有道侣成婚了便算历劫?”闻人歧高鼻深目,白发在昏暗的天色下更是夺目,许是他身上清气环绕,游蝶也喜欢跟着他。可惜一宗之首空有幽远气质,薄唇开合,话都不好听:“恐怕妻离子散才算历劫。”
  “你这话说的,天道总有一线生机,你若开悟,便不惧离散。”
  “歪理。”闻人歧伸手,被他挥走的游蝶不知为何飞向吹笛人身侧,吹得正上头的岑末雨看向停在自己羽毛上的蝴蝶,不敢继续吹,生怕惊扰,看得格外认真。
  绝崖长老哟呼半天,闻人歧怀疑他与后山的猿猴同出一脉,正要离开,围剿魔修的弟子们归来,浩浩荡荡的,他也不能在这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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