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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谁知道那根木藤有没有化形, 若是真化形了,闻人歧也断不会让他出现在岑末雨面前。
  纵然一代宗师对本尊的外貌很有自信, 也怕出什么纰漏。
  岑末雨太心软, 万一继父也要分内外, 岂不是惹人笑话?
  闻人歧:“你后悔了?”
  声音不好听, 皮囊不够好看, 作为鸟中仙的仙八色鸫看不上也很正常。
  或许木系的妖化形后都那么高大,岑末雨靠在对方怀里,闻人歧扣住他的肩背,完全可以把他笼罩。
  岑末雨很久没有与人这般亲近,他甚至没有把自己和主角受那混乱的一夜算进去。
  “后悔什么?”怀里的人抬眼。
  闻人歧发现这只小鸟需要很直白的问语,不能省略,难怪下山之前,陆纪钧在搜集的关门弟子实录里强调过:岑末雨听不太懂人话,很需要有话直说。
  不知道这位大师兄访问的是谁,信笺插了几段弟子受访原音。
  提起关门弟子总要先啧两声,似乎在回味岑末雨难得一见的相貌。
  轻浮的‘美人呐’没说完便被陆纪钧掐断了,可惜做得不干净,闻人歧完全能想象平日岑末雨是如何面对这群好色之徒的。
  岑末雨是妖就算了,青横宗好歹是大宗大派,这群弟子怎么还以貌取人,都应该发配去秘境试炼,生死不论!
  忆起此事,闻人歧冷声道:“后悔答应与我成亲。”
  闻人歧幽居多年,虽还能舌战长老,把绝崖气到中风嘴角歪斜,面对岑末雨却难喷毒液,还要伏低做小,“妖都好看的妖不少,我相貌丑陋,声音难听,配不上你。”
  这些方才余响拽着岑末雨确认好几遍,就怕岑末雨又被骗了。
  譬如这老里老气的妖到底是不是你的老熟人,你不是说你被天雷劈得也不太记得过去的事了云云。
  岑末雨有原主零星的记忆,自然知道有这样的存在。
  模糊就模糊,他的确太需要有人陪着了。
  如果系统在,或许他会拒绝这样的‘过去’接近。
  至少与藤妖在一起,他能很好地照顾好小鸟,对岑末雨育雏更有益处。
  比起好丈夫,好爸爸更不容易找。
  穿成仙八色鸫的岑末雨想,我这次结婚本就是为了给小孩找好爹。
  系系如果还在,肯定会支持我的吧。
  “我不会后悔的,”岑末雨靠闻人歧的怀中,认真说:“你是我选的。”
  前男友是他的错误选项,但如果没有那段过去,他不会被逼到走投无入。大概不会穿书,拥有这么可爱的小鸟宝宝。
  妖就是妖,蛊惑人心的情话信手拈来,哪怕修为低微,也是如此。
  闻人歧压下心口陌生的悸动,明明不信,还要问:“真的?”
  “真的。”歌楼内部没有白日,许是狐妖设下的结界,只有开窗才能看到窗外真实的天色,室内永远点着灯火,像是无昼永夜,确实不太适合小朋友生长。
  岑末雨在琉璃灯下认真端详未婚夫的脸,问:“我可以摸吗?”
  藤妖飞入鬓边的浓眉微挑,“下面?”
  岑末雨涨红了脸,“不是!”
  藤妖似乎有些失落,“随你。”
  他依然搂着岑末雨,搂得紧紧,岑末雨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异状。
  即便走上修仙之路,也没有修士能坦然承认自己不能人道。
  就算是傀儡身的问题,在这八十八日有效期内,闻人歧也要死守秘密。
  现在当然不好,明天、以后,至少八十八日内,他不会与岑末雨做那种事。
  若是小妖很想要,求他,倒也有别的方法。
  “听你的。”
  高大的男人低头,方便岑末雨动作。
  钦言长老的傀儡术天下无双,闻人歧年幼时想拜他为师,被拒绝了。
  反而是小妹闻人今安在这方面有天赋,却困于娘胎带的病骨,无法坚持下去。
  这只偷生鸟蛋的小妖体温虽然偏高,身子骨却不太好,方才闻人歧还听余响提了几句,入住妖都不过几日,岑末雨就生过一场病。
  小鸟破壳如此危险,岑末雨拼死保护孩子,也累得够呛。
  小小的身体装很多心事,要照顾孩子,又要考虑生计。妖都虽然比外头安全,依然鱼龙混杂,歌楼有胡心持罩着,也不能时时刻刻保护他。
  闻人歧知道那只鹦鹉妖的揶揄是迫于情势,说合适大于喜欢。
  只要岑末雨不与他人成亲,闻人歧答应陪他,便会遵守诺言。
  永不分离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年闻人呈与蒯挽也曾这般许诺,双双陨落在闻人歧眼前,全了这段不容于世感情的山盟海誓。
  闻人歧握住岑末雨的手,目光一寸也不离开,盯得岑末雨心里发毛。
  小鸟妖不敢看他,解腰带的手更是慌乱,结果还把闻人歧的腰带勒紧了。
  藤妖啧了一声,岑末雨慌乱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闻人歧明知故问:“不是孩子都生了,这么生疏?”
  “都说了那是意外,”岑末雨眸光闪烁,提起孩子的生父总是不开心,“也不用解腰带,我是……”
  闻人歧轻笑:“是什么?”
  “反正……”岑末雨拒绝回忆那段令系统崩溃的混乱场面,“我现在不想说。”
  此事似有隐情,难道有人胁迫?
  闻人歧一思考便眉头紧蹙,岑末雨伸手去揉他蹙眉的眉心,“也不能总这样,很凶。”
  闻人歧从小声名远扬,倒不怕旁人的印象如何。
  有人出于地位修为怕他也是正常现象,但初次见面就大逆不道乘虚而入的仙八色鸫怎么也算胆大妄为,竟然还不满意。
  芝兰玉树的真容是神魂的,平凡的皮囊露出哀伤的模样,“还是嫌我丑。”
  趴在鸟窝里的小鼓心想:装,太会装了,若不是被下了禁制,他一定要告诉爹爹,你的未婚夫君不是你的竹马藤妖,他就是你处心积虑要逃离的人。
  可惜他的鸟爹实在太善良了,也没什么心眼,极易相信旁人的话。
  藏在末雨身上的叔叔好像不见了,若在的话,或许不会允许爹爹与伪装妖怪的修士成婚。
  可那个叔叔又是谁呢?
  好像自己破壳那日就不在了,小鸟思来想去,好像这两个人是不能同时出现一般。
  要是被这个脾气很差的老家伙发现,又要喷火。
  末雨给他找了个心胸狭窄的生父做继父,以后可怎么好。
  “没有!”岑末雨踮脚,捧起藤妖的脸,努力找出值得记住的地方,“仔细看,也是有过人之处的。”
  宗门的弟子对岑末雨的印象是好玩,很好逗。
  关门弟子有问必答,就算为难,也会回应,好像很努力不让人尴尬。
  难怪让人要欺负他。
  没人撑腰的小妖怪还要潜入修士的宗门,居心叵测,不自量力。
  下山之前,闻人歧捉拿了送岑末雨离开的麻雀妖。
  小妖瑟瑟发抖,摊牌潜入青横宗是为了报答畋遂当年喂藜麦之恩。
  名字都与相遇有关,那岑末雨呢,他潜入青横宗要报答谁的恩情。
  咬死不承认的陆纪钧?
  要以身相许,所以许错人了?
  那就不应该乘虚而入,带走被天雷劈中的本座。
  认为本座与弟子不清白,还非要撮合,这是报恩,怕是有仇才对。
  忆及此处闻人歧脸色难看,岑末雨以为自己绞尽脑汁更不真诚,干脆凑过去,大胆贴了贴男人的唇角,“……总之,你以后是小鼓的继父,也是我的夫君,我会喜欢你的。”
  闻人歧蹬鼻子上脸,以为自己不在意,还是忍不住说:“意思是,现在不喜欢。”
  早早开智的小雏鸟在鸟窝打空气拳,知道自己飞出去也打不过生父,只好在心里骂:奸诈的老不死,都快一千岁了,对末雨又骗又……
  他要快快化形,快快长大,保护爹爹才对。
  这样他能很找更好的,不会骗末雨的好男人。
  岑末雨声音轻轻,像要跑了,“会喜欢的。”
  真会喜欢闻人歧也不高兴。
  这个身份是假的,脸是假的,也不知道和这只小鸟相伴多年的那根藤是否还在青川离原,若是在,趁早挪走为好。
  最好浇点忘情水,把岑末雨也忘了。
  “真的?”闻人歧又凑过去,傀儡身形比他本人更高大一些,或许也是钦言长老的巧思,全是矛盾更改。
  明明说了这只小鸟胆小怕生,会害怕的。
  “真的。”许是闻人歧贴得太近,皮肉的温度令岑末雨动容,他握住闻人歧的双手,“我们一家人可以好好生活的,对吧?”
  他的双眼太澄澈,好像装不下半分污秽,太不像妖。
  闻人歧竟不敢多看,偏头嗯了一声。
  小鸟又捧起他的脸,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贴了贴闻人歧的脸颊,“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
  “这样?”闻人歧不解,岑末雨又做了一次。
  “这是鸟族的……”
  “不。”
  岑末雨也不是真鸟。他故乡的文化含蓄内敛,初次见面通常保持一定距离,任何人之间的亲近需要漫长的建立,与岑末雨追求的亲密截然不同。
  他想过移民,去更热烈的国度,拥抱、贴面都平常,他可以表达也可以索求。
  即便换了一个世界,岑末雨想要的依然不变。
  虽然任务大获全败,系统销声匿迹,回原世界或许也是奢望,不过岑末雨依然要在这生活下去。
  没有家就再建立一个,小宝会长大,他身边依然有人陪。
  岑末雨的手被闻人歧捂得更热了,这是木头的天性吗?
  小鸟妖的手指缠着藤妖的指尖,似有几分羞怯,“我想这样,从今天开始,到……”
  “很久很久以后。”他满怀期待地看着闻人歧,“可以吗?”
  闻人歧空有虚长的年龄,强大的修为此情此景也派不上用场,他眼睁睁看岑末雨又做了一次,等着他回应。
  没有人会拒绝这样一双眼睛。
  为了不让鸟崽流落到妄渊手上,一切都是值得的。
  伪装藤妖的修士喉结滚动,低头贴近,温热的脸颊相触碰,岑末雨没教的亲吻落到他的唇角,像是学以致用。
  “这样如何?”
  岑末雨没能反应,闻人歧又贴了一次,亲吻落在另一侧唇角,发出清脆的啾声。
  岑末雨这才回神,“够了够了,一下就好。”
  他满脸红晕,推开闻人歧,“好了,你自己整理……那里。小鼓交给你,我、我要去看谱子了。”
  歌楼也有登台的准备房间,胡心持早给了岑末雨指引路牌,似乎早就看上他漂亮的皮囊,打算推成妖都首屈一指的歌姬。
  门关上后,闻人歧摸了摸自己的唇,缩在鸟窝看热闹的鸟崽探出脑袋,啾啾几声,“你要骗末雨到什么时候?”
  “他知道真相会很难过的啾。”
  闻人歧转身,“是他骗我在先。”
  修士给小鸟喂食,一边道:“他无所谓,你是要与我回青横宗的。”
  小鸟没搭理他,吃得欢快,心想鼓鼓我呀要快长大扇死这混账。
  闻人歧也不恼,眼前一挥,浮现出青横宗的画面,陆纪钧恭敬地喊了声师尊。
  闻人歧漫不经心望着吃得羽毛蓬蓬的幼鸟,吩咐道:“去青川离原,找一根木藤,连根拔了。”
  陆纪钧:“是。”
  闻人歧又道:“妖都城门关闭,本座暂时回不来了,宗内若无大事,不必联络本座。”
  他背后是不算明亮的室内,纱帐层叠,看着不太正经。
  陆纪钧出任务多次,还未去过妖都,好奇得紧。
  碍于师尊平日不苟言笑,不敢多问,只好点头称是,想起还被关在地牢的苦命有情人,问闻人歧:“畋遂师兄怎么办?您要关他到什么时候?”
  畋遂的身份似乎有异,闻人歧并未告知陆纪钧。
  他给不出这位绝崖长老最信任的弟子,或许是妄渊魔将的证据。
  荒唐的梦境若都是真的,难道他真与岑末雨在前世见过?
  忘了看岑末雨腹部是否有伤口了。
  那可是被活生生掏出妖丹的洞,仙八色鸫腹羽鲜红,如血一般,令闻人歧每每梦中惊醒,都心如刀绞。
  闻人歧:“关着,直到我回宗门为止。”
  陆纪钧:“绝崖长老问过多次了,师尊,您知道的,绝崖长老是要正经理由的。”
  以前闻人歧也这般,做事肆意妄为。
  陆纪钧年纪轻轻没做过宗主,已经知道这位置事儿有多少了,他恨不得入赘合欢宗,也不想在正道宗门做牛马。
  师尊修为再高又有何用,还不是跟坐牢似的。
  “就说……”闻人歧看雏鸟吃一会又去洗澡,边上的水盆正好可以扑腾,也不知道岑末雨的鸟身是否也这般洗过澡,他笑了一声,“畋遂与妄渊卧底私通,秽乱宗门,待本座归来亲自审问。”
  陆纪钧词穷了,谁是妄渊卧底?就麦藜那样傻样?
  信这种满脑子只有情郎的麻雀妖是卧底,不如相信畋遂师兄是卧底。
  他又不敢说,只好遵命。
  “干爹,放饭。”
  闻人歧撒的鸟食很快没了,洗完澡的小鸟抖着毛催促,发出孩童的稚声。
  画面还未散去,陆纪钧听见这句称谓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
  什么玩意?干爹?
  岑末雨是一只仙八色鸫没错,师尊是因为失贞才去捉拿关门弟子。
  不是,这小鸟难道是岑末雨生的?
  果然那临盆的妻子是他自己啊?
  宗门内真有预言家,比绝崖长老卜卦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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