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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闻人歧不怒反笑,“能。”
  “你喜欢,学就是了,去合欢宗本座也不拦你。”
  这话听起来有几分阴阳怪气,岑末雨想起陆纪钧的请求,低声问:“小钧师兄真要去合欢宗吗?”
  蓝缺姗姗来迟,禀报其他宗门的到访记录。
  明日宗门大典开启,东西洲妖都的城主的黄昏抵达,宗门热闹,也吸引了不少鸟雀围观,叽叽喳喳吵得岑小鼓脑仁疼。
  “不准去。”提起此时绝崖便吹胡子瞪眼,“不像话!”
  闻人歧道:“本座允的。”
  绝崖拍桌,棋子吧嗒吧嗒掉,闻人歧搂住怀中的小鸟妖,“你吓到他了。”
  温经亘眼睛疼,心中责备妖都那两兄弟怎么还没到,他满肚子牢骚没地方发。
  岑末雨以前只觉得闻人歧嫉妒心重,占有欲强只在口头,通常用眼神威慑妖都的陪侍。
  夜夜双修后,此人简直像甩不掉的牛皮糖,若不是宗门也有陆纪钧无法决定的事,或许岑末雨沐浴,闻人歧都要跟着。
  “没有吓到。”
  岑末雨探头,闻人歧的外袍罩住他,谁都看不清岑末雨的模样,岑小鼓的讨拥抱也落空了,踢了闻人歧好几脚。
  “你身子还未好,受不得惊吓。”闻人歧一脸严肃望向长辈,“绝崖长老,您不要大惊小怪的。”
  绝崖实在忍不了,“他再弱不禁风也是一只妖,修成人的妖。”
  “再说了,你这日日修为浇灌,更是弱不到哪儿去。”
  蓝缺咳了一声,似乎嫌师兄话说得太露骨,岑末雨这会儿不挣扎了,早知道他不来了。
  比起修为日日浇灌,他被灌得更痛苦,方才来之前,还险些呛到。
  闻人歧的隐忧岑末雨当然知晓,蒯瓯的留下的魔气难以去除,修士生怕出什么岔子,每一夜的亲近都像要用身体挽留岑末雨的身体和灵魂。
  不要走。
  闻人歧不会说,却好像说尽了。
  岑末雨想:我能去哪里,原来的世界回不去,回去也没有你和小鼓,不如不回。
  他以前想要的家非常具体,具体到房子多大,有什么摆件。
  穿书后,住在哪里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和谁在一起。
  他也不那么害怕了,反正闻人歧会爱他。
  忆梦中闻人呈也看出了岑末雨身上残留魔气,他与蒯挽亲密无间,出了新的主意。
  不过有风险,他并未要求岑末雨在弟弟面前保密,留给岑末雨做决定。
  闻人歧不会答应的,太冒险了。
  从前岑末雨贪图安稳,不做没把握的事,如今反了过来,岑末雨豢养野心,想要为自己分魂的人做些什么。
  “末雨。”岑小鼓绕到后头,望着鸟爹,“你身体如何了?”
  鸟崽应该长得很快才是,岑小鼓还是孩童形貌,似乎想要博得岑末雨更多的疼爱。
  闻人歧不太满意,与岑末雨搂在一起,咬着他的耳朵说鸟崽的坏话,无非是再大一些也该成家了。
  说完沉默许久,似乎觉得自己长成了父亲那般最讨厌的人,又悻悻收回,改口成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反正天大地大,总有容身之处,也不会有无解的问题。
  “很好啊,” 岑末雨摸摸小鸟崽的头,挣开闻人歧的怀抱,“我们去逛逛好不好?”
  闻人歧:“我也去。”
  “你去什么去!”绝崖实在听不下去了,“道宗的长老们都来了,其他宗门的宗主也等着你呢,你还逛!”
  温经亘喝茶忍笑,闻人歧忍了忍,“您什么时候选好继承人?”
  绝崖:“荒唐!这是我选的吗?你干什么吃的!”
  闻人歧:“道宗容不下我,我离开青横宗是迟早的事。”
  岑小鼓如愿挤到岑末雨怀中,低声问,“那我们要被赶出去了?”
  岑末雨摇头。
  “什么道宗容不下你,我看你是你早就想跑了!”绝崖还不知道闻人歧,“当年你就恨不得认柚妖城主做父亲,以为我不知道?”
  闻人歧:“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不准!成何体统!”绝崖道:“青横宗没有你不行。”
  闻人歧嗤笑一声,“有我也被蒯瓯攻破。”
  他望着绝崖,难得说了句人话,“绝崖师叔,您能好好活到寿终正寝就算我的成功了。”
  要闻人歧一句软话比登天还难,趁绝崖怔松,闻人歧去追离开的小鸟去了,留下的绝崖涨红了脸,“什么话!”
  这段时日长老们都在为青横宗的未来忧心,闻人歧有了孩子,半妖也不成体统,陆纪钧恨不得入赘合欢宗。
  “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歪风邪气!”
  蓝缺幽幽道:“怎么把自己骂进去了?”
  ……
  岑小鼓难得有机会给岑末雨显摆自己学的剑术,没想到半炷香的工夫,讨人厌的阿栖又来了。
  主峰相较其他峰僻静,猿猴都被丢走了,只剩下在这生活的小鸟。
  岑小鼓练剑,水榭栏杆站满看热闹的小鸟,乌鸫、麻雀、蓝尾山雀应有尽有,叽叽喳喳,很影响小家伙发挥。
  最大的障碍还是臭着脸的死阿栖,岑小鼓剑指父亲:“末雨,让他走。”
  闻人歧不去与宗主们会面,乐得在这里享受天伦之乐,长眉扬起,“练得稀烂还敢在末雨面前献丑?”
  岑末雨瞪他一眼,闻人歧改口,“练得还不错。”
  太明显了,小鸟崽气得提剑冲来,闻人歧捡起地上的树枝迎上。
  岑末雨坐在一旁,捧着脸看得开心,一只鹦鹉落在他手边,发出人声:“末雨好,余响让我告诉你,他跟随妖都少城主,代表妖都的修士前来青横宗了。”
  岑末雨咦了一声,还想问什么,那鹦鹉飞走了。
  岑小鼓也听见了,恨不得蹦过来,奈何闻人歧的树枝剑气纵横,招招冲着他,烦死鸟了,岑小鼓生气了,钦寻长老给他找来的剑锋利无比,没少砍断闻人歧后殿的松木。
  闻人歧啧了一声,避开岑小鼓的攻击,躲到岑末雨身后。
  同源的灵气倏然收回,眼瞅着剑气要伤到岑末雨,闻人歧伸手,抹去了那道剑光。
  岑末雨眨了眨眼,站在院中的岑小鼓跳脚,指着躲在岑末雨身后的修士骂道:“老不死耍阴招!”
  闻人歧端走岑末雨喝过的茶盏,头上的簪子还是岑末雨腹羽做的,红得与他一身玄色宗主服相映,“陆纪钧是这么教你的?”
  岑末雨如瀑的长发是闻人歧梳的,方才绝崖就瞧见了,玉冠是闻人歧的宗主制式,碍于温经亘在,他也不好发作。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像是厮混后匆忙赶来的。
  岑末雨不是这样的人,那只有闻人歧这个混账故意为之。
  好友孩子都成婚了,他还像个毛头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炫耀的?
  孔雀求偶都没你会开屏!
  岑末雨笑着看着委委屈屈过来的小家伙,重新给岑小鼓倒了一杯水,小家伙猛喝光,还未放下杯子,又与闻人歧打成一团。
  没有剑的修士赤手空拳迎接嫡长鸟的攻击,剑影重重,岑末雨竟然也看得清走势了。
  岑末雨之前修为不好,学不成什么。
  如今闻人歧日日浇灌,又有黄鹂鸟的幻术辅助,他看到的,听到的东西远比从前多。
  每个夜晚闻人歧身体力行祛除他身上的魔气,但只能压制,难以根除。
  岑末雨也想过自己动手,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魔气与灵气在他体内缠成一团,床笫之间反而更加热烈,醒后岑末雨都不敢回忆。
  岑小鼓如今打不过闻人歧理所当然,似乎觉得个头影响发挥,胜负欲占了上风,竟然不顾亲爱的鸟爹还站在一旁,瞬身化为十几岁的少年模样,闻人歧一个闪身,捡起地上树枝,冷笑一声,“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本座?”
  树枝被剑气切碎,闻人歧灵气凝成的剑与岑小鼓的剑撞在一起,岑末雨垂在发侧的珊瑚珠摇晃,他撑着脸笑:“原来小鼓长大是这样的。”
  岑小鼓这才回神,瞬间漏气,变回五岁小孩模样,赖在地上:“死阿栖欺负我!”
  闻人歧默默退开两步,望向岑末雨,大有我什么都没做的委屈。
  “小鼓,能再变回去让我看看……”不等岑末雨说完,小鸟闪身跑了。
  坐到岑末雨身旁的闻人歧嗤笑一声,“敢做不敢当。”
  岑末雨拿走自己的杯子,“不许喝我的。”
  修士凑过来,指尖撩起岑末雨玉冠上坠下的珠串,像是撩开那日成婚,岑末雨头上的盖头。
  这样的目光太熟悉,岑末雨避开,问:“听说你的剑折在妄渊了。”
  “蒯瓯的真身太硬,砍不断,还插。在他身上。”
  闻人歧这些年不再用剑,加之雷劫百年劈一次,怎么也回不到全盛时期,“他气急败坏要报复,也是如此。”
  “只要不抓走你和小鼓,他也无法开启溯年轮,应该不会像……”
  岑末雨低头倒茶,闻人歧又拿走他那一杯,印在岑末雨喝过的杯沿,“溯年轮无法再重启了。”
  闻人歧牺牲了什么,岑末雨心知肚明,宗门的长老对他和气的居多,也有瞧不上岑末雨的,譬如其他山峰的长老。
  “不过这样小鼓便安全了,”岑末雨松了口气,“你……”
  闻人歧倏然凑近,岑末雨呼吸一顿,目光乱飘。
  “末雨。”
  “怎么?”
  闻人歧方才也听见鹦鹉说的话了,“余响来了,你不去见他?”
  岑末雨:“我可以见吗?他……”
  闻人歧并无囚禁他的意思,但岑末雨实在太好说话了些,好像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偶尔恼了,才会摁着闻人歧,不许他动作。
  那种时候,无论如何闻人歧都愿意顺着他。
  谁不喜欢吃得用力的小鸟妖,迷离的双眼里也只有一个人。
  “你喜欢我拘着你?”闻人歧像是悟出些什么,忽问。
  “拘……”岑末雨意识到什么,红着脸摇头,闻人歧又问,“你想拘着我?”
  他的真身不如阿栖健壮,也不像系统附身的躯体骨瘦如柴,卡在适中范畴。
  岑小鼓虽然对他有意见,与岑末雨单独一块,也渴望长得如此高大。
  岑末雨想过,问:“可以?”
  面前出现一捆绳子,一代仙尊欣然同意,“试试?”
  岑末雨:“在这?”
  闻人歧呼吸一滞,“如果岑小鼓不忽然回来的话。”
  那岑末雨不敢保证。
  闻人歧伸手,“抱你回洞府。”
  岑末雨:“我能走。”
  修士反问:“不需要省点力气?”
  岑末雨思索片刻,还是同意了。
  捆之前,岑末雨按在闻人歧胸膛问:“你日日输灵力给我,会不会有什么……”
  “不会。”闻人歧安抚他,“有分寸。”
  他顺手掐了掐岑末雨牙印微消的那处,一捧,身上的小鸟妖软了身子,眸光颤颤。
  “魔气比妖气更容易影响心神,你想要什么,越是贪得无厌。”闻人歧问,“末雨最想要什么?”
  岑末雨咬上闻人歧摩挲他唇齿的手指,“填满……”
  他的情期似乎因为魔气不能完全褪去,腹部涨坠,却不像之前那般很顺利生下鸟蛋。
  闻人歧特地让游壹游贰带来余响,也是这个原因。
  麦藜没生过鸟蛋,余响是有过的,恐怕岑末雨还不知道,那些鸟蛋都是他自己下的。
  只是一个不留,这才黯然神伤。
  “好,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
  余响在青横宗给妖都修士安排的宅邸等了许久,只等到一个偷摸进来的小家伙。
  胡心持此次一同前往,倒不想着报仇了,找错仇人太过尴尬,他是被余响压着来道歉的。
  “谁?”
  门外探出一个脑袋,“我。”
  声音很耳熟,但余响没见过闻人歧真容,只觉得眼睛像岑末雨。
  还是胡心持把孩子领进来,哇了半天,“真像。”
  余响咦了一声,“小鼓,怎么只有你来了?”
  外头天都黑了,来到青横宗,岑小鼓就痛失了与岑末雨一起睡觉的资格,很不高兴道:“死阿栖又囚禁末雨了。”
  【作者有话说】
  闻人歧:囚禁?本座从不做这种事。
  岑末雨:[可怜]试试?
  闻人歧:再来一次如何?
  
 
第66章 夜渡春风
  喜欢热闹和新的小鸟。
  岑末雨见到余响时, 已是第二日清晨。
  闻人歧离去时,岑末雨隐约听他说了什么,待岑小鼓跑进来, 岑末雨才想起来闻人歧说余响会来见他。
  余响表面是妖都城主的随从,实则是闻人歧要求游壹游贰来的。
  妖都能带的人屈指可数, 胡心持死皮赖脸跟着,也得夹紧尾巴做人。
  “末雨醒了?”
  余响在外间等着,岑小鼓这才跑进来,看见岑末雨睁开眼,又跑出去, “醒了醒了。”
  岑末雨急匆匆出来,余响笑了, “也不用这么急。”
  宗主的山峰寝殿很高, 听不见宗门大典如期举行的声音。
  余响在晨光熹微时借着天色上山,经历了数道盘查, 虽未见着闻人歧, 也看得出此人与妖都作风无异, 看岑末雨看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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