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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玄幻灵异)——不冻湖水

时间:2026-03-25 15:22:04  作者:不冻湖水
  忽然地下颤动,与地魔缠斗的陆纪钧被魔气震飞,若不是畋遂抓他一把,或许不知道飞哪去了。
  “师尊做了什么,为何地底下也在动?”
  畋遂身上天魔的主魂蠢蠢欲动,似乎想要反水,困于闻人歧早设下的禁制,只能给畋遂提供源源不断的魔气。
  他素日修为平平,这次竟然与妄渊麾下的魔将打得有来有回。
  陆纪钧忍不住酸几句,畋遂正想回,眼看地魔又要撕裂空间去助蒯瓯,迅速冲上去,对陆纪钧道:“你走,这里交给我。”
  雨中,一直埋在青横宗地底下的溯年轮飞出。蒯瓯绕着日晷转了几圈,密密麻麻的虫足谁看了都想吐。
  头痛欲裂的岑末雨瞥见这一幕也难免恶心,若不是不合时宜,他真想问闻人歧,闻人大哥到底多喜欢蒯挽,才能与一只蜈蚣……
  他穿成鸟尚且毛绒绒,可以站在爬架上,蜈蚣要怎么养。
  难道晚上也要睡在一起吗?
  闻人歧与岑末雨双修多日,那以身为笛的功法在双修法术中都算鸡肋。
  与众不同的是,修到顶层,每月能有一炷香的时间真正心意相通,听到对方心声。
  闻人歧很珍惜一个月半个时辰的心意相通,之前还想着此间事了,能不经意偷听小仙八色鸫的心声。
  什么时候了他还在想这个。
  闻人歧忍不住笑了一声,受他召唤来的岑小鼓看他笑更担心了,以为这是回光返照,强忍眼泪,没想到闻人歧趁乱把他丢到了自己灵气与魔气对抗最强烈之处。
  “死阿栖,你想……”
  咒骂没能说完,岑小鼓变回了一只小鸟,他扑棱翅膀,惊喜地望向虚空中启动溯年轮的蒯瓯。
  蒯瓯并不知道这是用过的废弃神器,喜出望外,“哈哈哈,怕了,你如此识趣……”
  他在岑末雨身上种过魔气,因闻人歧的识趣喜出望外,一时不察,岑末雨竟然闪身找到了当年闻人歧把他劈成摇摇欲坠两瓣的本命剑。
  那处蜈蚣身裂口血肉翻涌,全是这些年被杀的妖修修士内丹,即便熔炼无数血肉,依然难以痊愈,难怪他执意寻找溯年轮,企图回到身体完好之时。
  岑末雨伸手,体内闻人歧给他的灵气助他缓缓抽出这柄本命剑。
  蒯瓯的真身巨大,身上那柄剑也格外惹眼。
  他已经许久未以真身现世了。
  一边威胁西洲妖都城主,夺舍他身边的妖修进入青横宗,另一边地魔撕裂空间,他的真身破土而出,直捣青横宗主峰,找不到溯年轮誓不罢休。
  那伤口医治数年,属于闻人歧的本命剑折在里头,非本人难以拔除,又有多年灵肉包裹,牵一发痛全身。
  麦藜惊愕地望着主峰扭动的蜈蚣真身,“我就说末雨是干大事的人吧。”
  余响也看愣了,随后摇头笑,“他也把我骗了,我以为他引蒯瓯上身,是方便闻人宗主动手。”
  只有胡心持夹着尾巴做人,盼望前歌楼歌姬与乐师两口子能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找自己麻烦。
  岑末雨柔柔弱弱,这种时候敢在妄渊蜈蚣身上拔尖,寻常小妖恐怕吓死了。
  他倒好,拔了闻人歧的本命剑,竟还能再砍下去?!
  麦藜啧了好几声,雨水朦胧中,他的小鸟好友砍蜈蚣和切果子一样,“余响,我有些冷。”
  余响想推开他,转念想起麦藜那生死未卜的情郎,只好算了,又疑惑道:“修士的本命剑不是本人才可……”
  闻人歧与蒯瓯周旋,以溯年轮分散蒯瓯注意力,似乎也对这条蜈蚣的个性有所了解。
  岑末雨最出人意料,绝崖拿走蓝缺的大还丹往嘴里塞,幽幽道:“这老小子神魂都放在末雨身上过,一把本命剑对他来说是什么难事吗?”
  麦藜更感动了,“这和认主有什么区别?”
  余响咳了一声,担心在场的长老误会他们践踏一代宗师尊严,没想到无论是老的还是面容看上去年轻一些的长老,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可见闻人歧在宗门的风评。
  怎么一副恨不得宗主被末雨收走的模样?
  妖都的妖摸不着头脑,岑末雨却砍得险些力竭。
  他在上京带着崽子生活,顶多会煮粥,在系统有人形之前,从不去买肉。
  如今切蜈蚣有闻人歧读过记忆中,一生气就切苹果碎片的风范。
  饶是死仇,闻人歧都希望岑末雨收手了。
  至少留个全尸,让孩子吃。
  “岑小鼓,去末雨那。”
  蒯瓯的蜈蚣身断成无数截,望向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修士。
  闻人呈当年也是这般,杀了蒯挽,带着一身蒯挽留给他的伤,自爆元神也要把他剁碎。
  若不是他把蒯挽同母异父的兄长拉出来垫背,或许不死也得断一半蜈蚣腿。
  可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地位,百年灵肉修补的伤口又回到原点,甚至从两瓣变成了无数瓣!
  蒯瓯发出不甘心嘶哑吼声,“闻人歧,你胜之不武!你竟然不杀了被我附身的妖……呵……他如今是魔了,道宗容不下他,你……”
  巨大的蜈蚣身不停变小,地魔却未出现。
  闻人歧生怕蒯瓯遁地逃跑,宗门秘法宛如一张细网,从山底包围至山头,遁地也无任何空隙可钻。
  “道宗容不下就不容,”闻人歧垂眸,燃烧的符咒下落,“你以为我是闻人崇德?”
  那是他父亲的名字,道宗讲究理法,鲜少有这般直呼其名的。
  眼看阵法盘踞成一张网即将活捉蒯瓯,斩断的蜈蚣身不断挣扎,企图用最后的力量暂时修复身体。
  “你杀不了我,你那妖修道侣体内还有我的魔……”
  岑小鼓倒吸一口凉气,他发现亲生继父断蜈蚣腿比末雨切蜈蚣还利落。
  “什么体内。”闻人歧嗤笑道:“他是我的。”
  岑小鼓:……
  蒯瓯无血可吐,呕声频频,不知怎的想起蒯挽从前提起闻人呈。
  魔修有什么真情,父亲与他的母亲有他后再也不见,不过是为了繁衍出强大的后代。
  可天意弄人,蒯挽的母亲不过是个凡人,半妖的孩子却比他还强大。
  他眼里的闻人歧面目可憎,与闻人呈一般,似乎为了情爱可抛天地。
  “哈哈哈哈……我的魔气一日不祛除,他便终日受……”
  闻人歧不给他言尽的机会,手指一勾,也不知念了什么诀,蜈蚣真身中的元神出窍,他把这蒜瓣残躯挑到岑小鼓面前,示意他吃。
  那边力竭后化为原形的岑末雨趴在地上,鸟身力竭后本能寻觅补剂。
  岑小鼓根本来不及阻止,变为孩童抱住鸟身的岑末雨时,对方已经吞进了蒯瓯的蜈蚣身!
  “完了完了!老爹!怎么办啊!末雨最讨厌吃虫子了!”
  岑小鼓试图伸手去抠出吃进去的蜈蚣,双目赤红的仙八色鸫啄了他一口,在岑小鼓的哎呀声中,拍着翅膀,似乎难受得要命。
  这一幕落入蒯瓯神魂眼中,他得意的笑容戛然而止。
  捏着他的闻人歧神色复杂,似乎并未料想到这个变故。
  闻人歧顾不上别的,拢起岑末雨的鸟身,掌中的小鸟又倏然变回人身,正好被闻人歧抱个满怀。
  岑小鼓冲了上来,“末雨怎么了!”
  闻人歧不让他看怀中人,一张惨白的脸难言斥责:“都把蜈蚣送到你嘴边你还不吃?”
  岑小鼓怒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要吃?”
  “平日不是吃椒盐蜈蚣吃得正欢?”
  “这能一样吗?他的腿还在动啊!”
  “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些了!”
  ……
  好吵。
  岑末雨被吵得头疼,全身热得他恨不得跳下水去。
  小鼓和阿歧为什么又吵架了。
  一家人怎么可以吵架呢?
  “阿歧……”岑末雨喃喃喊道,一双手握住他的手,“我在。”
  “不要吵……”
  岑末雨睁不开眼,身上沉重得宛如压了一座火山。
  他身上残存的闻人歧的灵气与摄入的魔气对抗,烧得他精神恍惚,过去和未来交织,死去的母亲面容也出现了,喊着他的名字。
  “不要和孩子吵架……不要……”
  “不吵。”
  闻人歧搂着他,也顾不上砸成两半的溯年轮。
  长老们清理残局,余响和麦藜等人纷纷赶到另一座山峰,想看看岑末雨如何了。
  岑小鼓被挤到了一边,好不可怜。
  小家伙轻声安慰自己:“这是隐忍的亲情。”
  来看看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温经亘险些笑出声,赶忙把一脸不满意的小家伙带出去。
  回头看,即便用术法祛除一身污垢,闻人歧依然狼狈不堪。
  与蒯瓯一战当真不容易,但无数人都瞧见了挥着剑切菜一般砍蒯瓯真身的岑末雨。
  恐怕以后关门弟子是高手的消息要传遍了。
  眼下麻烦的还是吞下蒯瓯真身的岑末雨要如何处置,妄渊群龙无首,按照之前的规矩,杀了上一任魔尊或得到印信的,自然是新魔尊。
  闻人歧本想着解决好大儿半妖体质的问题,正好一劳永逸,可以让岑小鼓在妄渊做山大王。
  这下好了,全乱了。
  “末雨。”
  岑末雨体内涌动的魔气远超闻人歧想象,若是岑小鼓尚且能承受这般巨压,可他的小鸟根骨平平,这几乎是移山填海般的修为灌入。
  “我……我想回家。”
  岑末雨喃喃道,他能感受闻人歧的情绪,竭力睁开眼,魔气烧红了他的面颊,寻常看,还以为他气色很好,衬得面容红艳,像是有什么喜事。
  “回家?”闻人歧第一时间想起的是岑末雨的故乡,“那……”
  岑末雨用力地眨眼,似乎怕自己睡着,“我想吃苹果派……冬天的壁炉……外祖母做的……”
  他声音越来越轻,轻得闻人歧怕他死去,只好一遍遍梳理他体内的魔气。
  可于事无补,他的灵气被浓郁的魔气排斥。
  岑末雨的体内似乎还有什么力量正在吸食他难以承受的魔气,并为他修复身上的伤。
  蒯瓯的真身早没了魂魄,不存在夺舍,闻人歧从未如此紧张过,忽然忆起温经亘那句,怎么可能万事如意。
  不如意在末雨,他不甘心。
  正当闻人歧打算强行吸收岑末雨身上魔气时,小鸟妖忽然伸出滚烫的手,摸了一下闻人歧的脸。
  岑末雨像是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我……做得好吗?”
  “很好。”
  “阿歧,你哭啦?”岑末雨身上滚烫,竟觉得闻人歧的眼泪是凉的, “你好冰,不要生病了。”
  他越是擦,闻人歧便流泪更多。
  岑末雨似乎有些翻了,缩回手,闻人歧低头,紧紧拥住岑末雨,“你不能走。”
  “你回家了,那我呢?”
  岑末雨的来处,闻人歧再清楚不过,那是没有他的世界。
  他处心积虑和天道换来的瓜葛,怎么可以百年后无疾而终?
  站在外头的岑小鼓忽然被闻人歧拽了进去,按在岑末雨床边,“末雨,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说过不离开我们的。”
  门外的麦藜探头,诧异地看向温经亘,“您不是说末雨没有性命之忧吗?为何宗主如此声嘶力竭?”
  也太悲情了,他方才也应该这么抱住畋遂师兄哭号的。
  这样师兄会亲亲他么?
  “你好吵……”
  岑末雨眨眼艰难,岑小鼓一脸狐疑看着沉浸在老婆不要我了氛围中的亲生继父,大逆不道地帮忙抬起闻人歧的脸,方便岑末雨给闻人歧一巴掌。
  “阿歧……我要睡……”
  “你不能死,本座不允许你丢下我们回那边!”
  岑小鼓看看皱眉难受的岑末雨,再看看老泪纵横披头散发的亲生继父,还是觉得趁机踩闻人歧一脚,“末雨说要回家吗?”
  “那当然是我们都在的家了,你在想什么啊。”
  岑小鼓贴了贴鸟爹的脸颊,变成小鸟凑近岑末雨,听他喃喃。
  “末雨很热,说想去像老家的,很冷很冷的地方。”
  闻人歧:“当真?”
  岑小鼓:“不信那我再去找个继父帮忙吧。”
  【作者有话说】
  岑小鼓:魔尊少主,我吗?
  
 
第69章 小鸟魔尊
  谈恋爱撒娇不是很正常吗?
  青横宗又有新的关门弟子了。
  老王教新关门弟子规矩时, 正好碰上弟子们过山门。
  这群弟子入门不久,叽叽喳喳,瞧见新人, 很不给面子,问老王:“王师傅, 不是说关门弟子最要好看么?怎么选了一个如此普通的?”
  王师傅便笑:“你听谁说的,那我还更普通呢。”
  一群弟子说说笑笑离开,新的关门弟子好奇地问关门师尊,“以前的关门弟子真要找美若天仙的?”
  “那都多久之前了,”关门师尊头发都白了, “待你能扛事了,我也好下山了。”
  “啊?我一个人做不来的, ”新来的关门弟子看着十五左右, 看着挺机灵,不过要说貌美, 实在不如当年的岑末雨十分之一, 王师傅唉声叹气许久, “先做着吧,我又不是马上走了。”
  “您别走啊, ”新关门弟子望了眼宗门内最高的山峰,“我在山下的人说, 之前的关门弟子是妄渊奸细,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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