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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小少爷生得雪肤乌发,眼尾一滴泪痣殷红,养得身娇肉贵,嗓音也软,叫声“兄长”蜜糖似的甜。就是有点小脾气,碰一碰就喊疼,稍不顺意就闹得府中人仰马翻。
  秦敛自诩兄长,当包容家人,处处惯着忍着。
  直到某日上朝,秦敛的死对头得意洋洋参他一本,说他“家风不正”。
  秦敛这才知道,小少爷还有一身坏习惯,惯会装乖,贪财好色、不学无术、斗鸡撵狗……怎么叛逆怎么来。
  生平头回被当众下脸,秦敛黑着脸回府,想找人没找到,一问,人在青楼。
  当晚,大理寺查封花楼十里街,秦敛拎着戒尺堵住后门,将察觉不妙试图跑路的小少爷逮进马车,按在膝头亲手管教。
  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哪里挣脱得了?只能被戒尺抽得啜泣不止,臀高高肿起,别说逛青楼享乐,连坐一坐都掉眼泪。
  自此,两人彻底撕破“兄友弟恭”的假象,针锋相对。
  *
  “大人,小少爷将园子里的花淹了!”
  “大人,小少爷差点把书房烧了!”
  “大人……”
  小少爷上窜下跳,秦敛不动声色,不管小少爷犯事后藏在哪,总能将人抓回来,用各种手段,细心教导。
  除了扳回来小少爷的一身臭毛病,秦敛负责到底,顺道替小少爷解决一些他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
  宴会遭人刁难,秦敛推了应酬,来帮小少爷及时撑场;
  叔父强占田宅铺面,秦敛亲自着人,一一帮小少爷清算,重新抢回;
  右手旧伤发作,秦敛花费重金,替小少爷找来郎中医治……
  眼看着小少爷被养得面色红润、没了病相,近来还大有苦读练字的决心。秦敛心中满意,觉得自己这“兄长”还算称职,来日应能和祖母交差。
  他向来奖惩分明,想到小少爷生辰将近,特意备好了生辰礼。
  不料,等到三更都不见小少爷人影,秦敛直觉作祟眉心突跳,径自去酒楼逮人。
  却恰恰好,隔着屏风,听见小少爷语气骄矜地扬声:“谁、谁要他管了……你们不懂,我压根就没、没把他当兄长!迟早有天……”
  秦敛冷嗤一声,懒得再听下去,转身走人。
  另一个视角:
  明昭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疑心近日有鬼上身。
  否则,为什么他眼睛只看得见秦敛,耳朵只听得见秦敛说话,无论狐朋狗友怎么吆喝,心里都只想着要让秦敛满意高兴
  小少爷百思不得其解,听见秦敛要出公差,心里莫名沉闷,出门散心。
  鬼混完回府,好巧不巧,明昭正撞上沐浴完在院里等他的秦敛,手里拿着的,是特意帮他寻回的母亲遗物。
  原来秦敛跋山涉水,就是为了替他找一样在梦话里提过的旧物。
  那夜,明昭照旧咬着袖口,趴在秦敛膝盖上挨戒尺。但他闻着兄长身上清例的皂角香气,脸却渐渐发烫,腰麻腿软——
  小少爷悟了。
  他好像,对偷偷骂过千百遍的“兄长”,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又名:
  【小少爷今天认栽了吗?】【大理寺卿也搞养成系?】【兄长管我是喜欢我!】【拯救不良少年的指导手册】
  
 
第2章 初见
  京城外,丹枫岭。夜寒无月,阴云沉沉。冷风卷着纷……
  京城外,丹枫岭。
  夜寒无月,阴云沉沉。冷风卷着纷纷扬扬的白雪落下,不知压弯哪截枝丫,发出轻闷的折断声,然而与朔北刮骨的凛冽相比,京城的严冬便算是小巫见大巫。
  “少帅!少帅!”
  常宁颠儿颠儿地骑着马,说话跟连珠炮似的:“少帅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突然要回京啊?咱在朔北不是待得好好的吗?”
  “光说上月那场奇袭,少帅用兵如神,不仅救大帅与夫人脱险,还直取鞑靼名将忽兰赤首级……朔北如今都传少帅是‘兵神转世’,上阵杀敌,不比在京城痛快?”
  顾从酌应了一声,并不多说。
  事儿还得从半月前说起,当时顾从酌尚来不及思虑自己活在话本里,下一瞬再睁眼已身在营帐中。
  从弘熙二十五年倒回弘熙二十二年,耳边常宁的念叨倒是十年如一日地聒噪。
  逆流的三年恍如一场长梦,然而没有哪一场梦能以假乱真到如此地步。
  没功夫多想,顾从酌醒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绝不能重蹈覆辙。
  他当即披甲调兵与鞑靼骑军冲阵,而原本弘熙二十五年才会被他斩落马下的忽兰赤,此时尚未成功伏杀他的双亲,也远不是他的对手。
  眼见忽兰赤头颅落地,热血融冰,顾从酌才有了真活过来的实感。
  接着,从收兵回营、告知父母遇险真相,到暗中重新部署边防、派人追查下毒一事,再到密报圣前、申调回京,顾从酌拢共只用了三天。
  临行前,他那彪悍的公主娘搀着捆得跟个粽子似的老爹执意来送他,半个字没提恭王,只说要是在京城混不下去,镇国公府东南角的桃花树下还埋了块御赐的免死金牌,让顾从酌凑合使。
  顾家以往从不插手朝局,只管打仗。但这并不代表顾骁之与任韶是冥顽不化的老古板,自然清楚顾家此时已入局中,若不另辟蹊径,迟早要穷途末路。
  *
  “少帅?少帅!那儿……”
  顾从酌攥着缰绳,思绪被常宁打断。
  起先他还觉得重活一趟,哪怕听上百遍常宁的车轱辘话也值当,现下又恨不得把他连人带马扔去岭南,好过在这唠叨。
  然而顾从酌心念刚起,便从左侧方遮天蔽日的茂林里,敏锐地捕捉出几声积雪被踩踏的咯吱声,间伴着车轮碾过泥地的沉缓响动,一前一后,一追一逃。
  *
  雪下得愈发狂乱了。
  望舟的手死死扣在轮椅背上,推着车轮不停向前,木轮转过结冰的坑洼,声响沉闷,颠簸剧烈。
  “望舟,你先走,不必管我。”一道清润声线在他身前响起,即使情势紧急,也不见半点慌乱。
  “不行,望舟绝无可能扔弃殿下自己逃命!”望舟想也不想地答道。
  背后的踏雪声急急追来,望舟粗喘着气,只觉自己从没这么着急地推过轮椅,也从没这么着急自己跑得不够快。
  一支短箭忽地破空射出,稳稳扎进右侧的车轮,炸起刺耳的木块碎裂声。
  轮椅随之猛地一歪,上面坐着的人登时就被甩了出去,在雪地里翻滚两圈,堪堪被一截横躺的枯树干拦住。
  那人支着手臂,似乎想从雪堆里撑坐起身,然而双腿却无力地不听使唤。
  望舟跌在他不远处,见状连忙想去搀扶,三两蒙面刺客却在此时如鬼魅般扑至近前,刀刃出鞘,直取跌落在雪中人的咽喉。
  “殿下小心!”望舟目眦欲裂,正要冲上去拼命,却有一点寒芒比他更先赶到。
  那不是雪的反光,亦非月照,而是自无边黑暗与纷乱雪幕之中,凭空跃出的一点剑光,转瞬即逝。
  那扑到一半的刺客身形骤然僵住,喉咙里短促地“嗬”了一声,轰然倒地。
  剑刃一震,将温热的血珠抖落在雪地里,如红梅突生,此刻却无人关注这等惊心动魄的艳景,目光只不自觉地顺着凛冽剑芒,寻向来处。
  一道挺拔人影就立在几步之外。
  只见他雪狼皮大氅裹身,内着玄色轻甲,墨发高束在脑后,发尾在风中飘摇不止。右手则随意地按在腰间的剑柄上,锐光已敛,剑尖斜斜点地。
  劲瘦的腰,锋利的剑。他一双黑眸尤其深,此时正低垂着,目光落在面前那张沾了雪泥与血污的、肤色偏冷白的脸上。
  他开口时,嗓音极淡——
  “臣顾从酌,见过三皇子殿下。”
  *
  沈临桉低低地应了一声。
  与顾从酌的泰然自若相比,他的境地无疑要狼狈许多。月白的长袍染了泥泞,袖摆上的银丝流云纹黯淡无光。
  他的玉冠也不知在哪儿掉了,发丝散落在肩背上,衬得本就清瘦的身姿更添几分如玉将碎的纤细温润感。
  似是被看久了,沈临桉眼睫颤了颤,抖落一点细细的雪粒,却并未别开脸,而是目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顾从酌缓步靠近,最终半蹲在自己面前。
  “能起来吗?”顾从酌问他。
  沈临桉略一迟疑,摇了摇头。
  顾从酌“嗯”了一声,视线没在他的腿上停留,而是直截了当道:“殿下,冒犯了。”
  沈临桉目光微闪,没等他疑问出口,一双有力的手臂就已经穿过他的膝弯与后背,许是觉着姿势不对,右手还动了动,将他整个人往上一颠,调整成不至于让人难受的姿态,才稳稳抱了起来。
  “天寒地冻,便请殿下先离开这里吧。”顾从酌一个眼神,示意常宁别落下那架险些寿终正寝的轮椅,将沈临桉轻轻放在了马背上。
  他自以为是“轻轻”,实则许久不与沈临桉这样瞧着便风摧欲折的贵人打交道,腰间剑柄不轻不重地在人脊背上磕过去,弄得人疼得颤了两下才坐稳。
  顾从酌瞥了一眼,随手将大氅解下来给他披上,这才牵起缰绳,让马跟着自己慢慢往前走去——
  顾从酌再粗神经,也不可能与皇子同骑,这像什么话?
  *
  马蹄笃笃。
  “顾少帅如何认出我的?”沈临桉轻声询问,仿佛是随口起了个话头。
  其实这很简单,方才望舟那声“殿下”着实称得上撕心裂肺,再加上当今皇帝子嗣不丰,唯三子二女而已,而三皇子幼时遭逢意外、双腿不良于行,并不是什么秘密。
  顾从酌神色不变:“三殿下虽然深居简出,但臣多年前曾护送大公主出塞和亲,有幸在城墙下远远见过三殿下一面。”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顾从酌早忘记当年来为大公主送行的有谁了,但料想皇子总会露个面,干脆拿此当个缘由。
  “原来如此。”沈临桉果然不再追问。
  顾从酌也随口问他:“殿下为何深夜在这林中?随行侍卫呢?”
  沈临桉垂着眼:“来求医,中途遇到埋伏,不小心和侍卫走散了。”
  顾从酌也是鞑靼人的眼中钉,像这类刺杀没遇过百次也有数十次,以己推人,沈临桉想来也是招了什么仇家。
  恭王、二皇子,还是四皇子?
  他于是提议道:“不如臣派黑甲卫去殿下遭遇暗杀之处搜查一番,兴许能发现是谁想要害殿下。”
  “好。”沈临桉应道。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话音夹在风雪里有点戛然而止的意味,顾从酌推测他可能也想问些“顾少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之类的问题,等了等,先等到的却是从前方探路回来的常宁。
  “少帅,风雪太大了,得找个地儿先落脚,”常宁跳下马,跟顾从酌说道,“前头不远有个寺庙,在那凑合一晚?”
  顾从酌一行人糙惯了,行军在外,睡雪窝里也是常有的事,只是不知道这京城长大的三皇子殿下能不能接受。
  “不必顾忌我,”沈临桉语调平缓地说道,“我外出求医,也常借宿庙中。”
  最后一点顾虑烟消云散,顾从酌略一抬手,身后的黑甲卫立时四散开来。
  庙里待不下这么多人,他们会自行在合适的位置扎营,巡视警戒。
  *
  黄瓦红墙,香烟缭绕。
  香藏寺处在半山腰,若是春日踏青此处,想必处处枝繁叶茂、生机勃勃,可惜现下正值寒冬,草木凋敝,平添寂寥。
  山寺门前最后只立了四个人。常宁放下扛了一路的半坏轮椅,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攥住门环“哒哒”地叩门。
  没等多久里头便响起了阵拖沓的脚步声,先是隔着寺门,颇为警惕地从门缝里打量了他们一眼,许是见他们衣着气度不凡,才爽快地打开门。
  “夜深雪大,难以行路,”顾从酌客客气气对着正中央身披袈裟的和尚说道,“劳烦住持师父行个方便,让我等借住一晚,避雪过夜,感激不尽。”
  他措辞得当,并不咄咄逼人,然而在这风雪夜里,有个披甲带剑的人物忽然造访,这本身已经很够人忐忑不安。
  例如慧能住持身旁的两个和尚,眼神就有些飘忽,仿佛不太想答应。但许是慧能看出了他们来历不凡,不愿空惹是非,还是开门让他们进来了。
  朱红寺门咯吱一声,打开条仅容两人并肩而行的小道。
  顾从酌栓好马,见望舟搀扶沈临桉下马时有些吃力,干脆送佛送到西,将人重抱进怀里,大跨步地朝厢房走去。
  一回生,二回熟。
  顾从酌没想到这道理有朝一日还能用到照顾皇子兼伤患上,但总归他这回格外顺当,将人妥帖安置在了房中的矮榻上,便准备起身告退。
  若换作旁人,恐怕还会借着这个机会和三皇子套些近乎,哪怕他是个人尽皆知的“废物皇子”,但人情这东西好过没有。
  可换作顾从酌,他直接毫不犹豫就出了厢房,关门的动作都格外顺手利落。
  “顾少帅,”沈临桉叫住他,嗓音温和地说道,“今日之事,多谢少帅相助。”
  顾从酌闻声身形一顿,听到后半句却明显没往心里去。于他而言,救沈临桉既是路见不平,也是分内之事,没什么值得谢的。
  他答道:“举手之劳而已,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第3章 入梦
  夜幕四合。山寺的风凛冽,吹得木窗连带支着它的窗……
  夜幕四合。
  山寺的风凛冽,吹得木窗连带支着它的窗棍都噼啪作响。
  常宁正要去关窗,打那道不高不矮的缝儿里却突地一头扎进个毛绒球,见来的是常宁,又蹦哒两下转过身去,拿屁股对着他。
  “少帅,朔北那边来信了!”常宁不好跟它计较,取信都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
  雪球送完信也不着急走,在房间里自个儿找了个舒适的地儿窝着,捋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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