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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穿越重生)——陈允酒

时间:2026-03-25 15:24:09  作者:陈允酒
  沈临桉的唇边漾开点笑,打趣似的说道:“怎么我说什么,顾少帅都会应好……那若是我要少帅在寺中再留一日呢?”
  顾从酌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相识不足六个时辰,但他直觉这位三皇子并不难相处,甚至从昨晚沈临桉的言语行事来看,他还过于“好相处”了。
  因此这句隐约带有命令意味的请求就无端有些莫名,至少与顾从酌对他的印象不太相符,但想想沈临桉能在沈祁大权在握时将人杀死,也不可能真是良善之辈。
  顾从酌略一思索,将重心放在“寺中”两个字上,推测沈临桉应当是意有所指,想让他调查香藏寺。
  他正要应下,常宁却疾步朝他走过来,表情严肃,低声道:“少帅,住持死了!”
  *
  日光并无多少热意。
  顾从酌跟着常宁七拐八拐,走到一处偏僻的小院外,先是看见几个面色惊惶的和尚沙弥在院外张望,再就是将院子团团围住的黑甲卫,不让任何人靠近。
  常宁解释:“我一得信,立刻就叫人将这里围起来,不让人进去……寺外的弟兄也确认过了,从昨晚到现在,保证一个人都没出去过!”
  三言两语,顾从酌已听出玄机,面色不变道:“做的好,我进去看看……你去将寺中人全找来问话,一个也不能少!”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按在了这间厢房的门环上,稍一使力就将门向内推开。
  望舟推着沈临桉跟到院外,远远就瞧见顾从酌雷厉风行地吩咐下去,又与迈步往院外走的常宁撞个正着。
  这架势,简直一脉相承。
  望舟忍不住在自家主子耳边小声嘀咕:“殿下,属下怎么觉着他们不像来借宿,倒像来查案的?”
  哪知常宁还没走远,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将他这番话听了个全头全尾,脚步一停,又刻意折返回来。
  “少帅向来如此,”常宁端着神色,不卑不亢地说道,“就是路边碰上个哭诉的老妪,也要耐心听人将话说完,绝不许有冤情,更不必说现下人命关天……少帅并非有意逾矩,还请三皇子殿下宽谅。”
  说好听点,是尽职尽责;说难听点,就是操心病劳碌命,常宁早习惯了。
  他劈头盖脸一大串话,把望舟都听懵了,半晌才回过味来,知道他真正想说的只有最后一句。
  望舟刚想解释几句,比如他没有指责顾从酌越权的意思,也并不是在背后说坏话,却被沈临桉抬手按住。
  “理应如此。”沈临桉回道。
  *
  常宁这才告退离去。
  顾从酌自然也将门外的动静听得七七八八,但他没往心里去,只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这间装饰简朴的厢房中。
  微尘在曦光中浮动,他抬步踏入房中,视线先扫过正对着房门的方桌,粗陶茶壶摆在桌上,旁边放着三个同样式的茶杯,杯底干爽,唯独缺了一只成套。
  顾从酌晃了晃茶壶,空的。
  他绕过横拦的屏风,目光立时被靠墙摆着的床榻攫住,看见被褥掉落在地,被面裂开几道大口,床脚的圆凳也被踢翻,周遭一片狼藉。
  而床沿内侧,背对着房门躺了个只着寝衣的僧侣,颈间紧紧缠着一圈细绳,深陷皮肉。几颗圆润佛珠缀在绳结末端,更多的则滚得满地都是,浸有血迹。
  顾从酌抬指将人翻过来,赫然是一张面色青灰、双目怒瞪的死人脸。
  是慧能住持没错。
  他双膝屈起,姿态扭曲,在死前应当剧烈地挣扎过,手肘以及手掌都有撞击、过度用力产生的伤痕,脚掌也沾了灰。
  顾从酌的目光沿着床脚扫过去,看见慧能打了补丁的布鞋规整放在床尾。
  顾从酌没学过剖验之术,只能根据自己杀敌的经验,勉强判断慧能大致死在四五个时辰之前。
  “四个时辰。”身后突然传来道声音。
  四个时辰?那就是慧能住持在寺门外刚迎他们进来,半个时辰后就被人勒死在了房中,几乎前脚赶着后脚。
  顾从酌回头看去,沈临桉不知何时到了他身侧,现下端详完慧能的死状,语气笃定地下了个断论,仿佛猜到了顾从酌在迟疑什么。
  见顾从酌望过来,沈临桉幅度极小地勾起个笑:“久病成医,故略通岐黄之道而已。”
  只一眼就能准确地断出慧能是几时死的,这本事,恐怕“略懂”只是谦词。
  顾从酌于是道:“殿下博闻广识。”
  沈临桉道:“少帅过誉了。”
  这番对话太像是什么无趣宴会上的客套奉承,从前顾从酌最不耐烦这个,这会儿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好听话,已经实属不易,再多的他确实说不出了。
  顾从酌正搜肠刮肚,想着怎样委婉地让堂堂三皇子帮自己个忙。
  堂堂三皇子相当善解人意:“顾少帅若信得过我,可由我来察看尸体……天子脚下,怎能让凶手逃之夭夭?”
  “原来要我多留一日,是这个意思。”顾从酌心中暗忖,猜测这座山寺或许与哪家权贵有关,否则三皇子怎会亲自验尸?
  恐怕是想借机寻到谁的把柄。
  这样看来,昨晚那场刺杀,或许也是有人察觉到了三皇子的真正意图。
  但不管出发点如何,他与顾从酌的打算并不冲突——
  山寺偏远,大路积雪,若等衙门和仵作赶来,都不知是哪时哪月了,既然碰上,查明真相理所应当。
  顾从酌即刻让开两步,将位置留给他:“那便劳烦殿下了。”
  
 
第5章 问话
  慧能住持这边有沈临桉,顾从酌退到边上,余光扫过靠窗摆着的木衣柜
  慧能住持这边有沈临桉,顾从酌退到边上,余光扫过靠窗摆着的木衣柜,眼尖地瞥见柜门的把手上沾了一点暗红血迹。
  他走过去打开一看,柜子里堆叠的衣物极其凌乱,面上几件还有灰印,想来是曾有人在此躲藏过。
  看鞋印的大小,应当是身形较为矮小的男人,或是女子。
  顾从酌正要把柜门关上,目光下落却隐约觉得不对:相比寻常衣柜,慧能住持房中的这座,底部似乎过高了些。
  顾从酌将那些僧衣袈裟全拨到一边,指节在底板上叩了叩,响声清脆。
  果然另有玄机。
  他指腹顺着边沿摸索了一圈,很快摸到某处有个不太明显的凹陷,指尖一挑,顺着力将那块暗门向上掀开,露出底下约摸有三寸深的暗格。
  里头躺着本不算薄的册子,封皮是磨得发亮的粗布,边角被摩挲得发卷泛黄,显然是常常被人取出来翻看。
  说实在的,顾从酌现在看到这类书册很难不严阵以待。他掀开封面,纸页上密密麻麻记着小字,像是添过许多回,开头则写着“香火供奉录”。
  往下是一行行日期、姓名与钱款:
  “六月十四,余村张老太太,捐赠铜钱五文,香油两斤。
  ……
  九月初六,城西裘姓妇人,捐赠纹银二十两,香油十斤。
  十月十二,城东赵家,捐赠纹银三十两,香油五斤。
  十月二十九,城南郭姓妇人,捐赠纹银十两,香油五斤。
  ……
  十二月初八,余村张老太太,捐赠铜钱五文,香油两斤。”
  今日是十二月初九,从这册子上的记录来看,香藏寺的香火还算旺盛,不少香客都不止一次添过香火钱。
  院外却渐渐响起人群挤攘的喧闹声,顾从酌将册子收好,见沈临桉正在察看慧能的口鼻,便不打搅他,出门时只将房门虚虚带上,并未合拢。
  “……把我们叫来这干嘛呀?我还急着回家喂鸡呢!”一佝偻着背的老太太嚷道。
  她光嚷还不够,还伸手死死抓着常宁的手臂,大有他不放人就不松手的架势。
  常宁难以脱身又不好推她,急道:“放手……寺里出了命案,没找到是谁干的之前,谁都不许离开!”
  命案!
  人群骚动起来,老太太“嗐”了一声,满不在乎道:“人死了与我有什么干系?又不是我杀的……我今天还就非走不可了,你还能当土匪强留人不成!”
  说着,她拽着边上一个年轻姑娘就要往外走,刚踏出两步,周遭黑甲卫立即追出半步,长刀出鞘一寸,金鸣如雷。
  老太太瞬间就被旁边的姑娘拉住,摇摇头提醒老太太她们招惹不起这群人。
  顾从酌抬手,黑甲卫又齐刷刷收刀入鞘站回原位,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他沉声道:“诸位不必惊慌,慧能住持圆寂并非意外,而是人为,并且从昨夜到今早,寺中并无人离去。”
  这次人们听得比方才更清楚,骚乱也更大。几个小沙弥脸色煞白,香客们也在交头接耳,频频提到“死”这个字。
  角落里身穿藕色衣裙、梳妇人髻的夫人蹙起眉,本能地捂上蹲在她膝边玩耍的小女儿的耳朵,轻声在她耳边唱着童谣。
  站在正中央,衣着贵气的官家太太眉梢一挑,以帕掩唇道:“大人的意思是,害死住持的凶手就在我们当中?”
  “正是,”顾从酌语气稍缓,但仍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此事关乎人命,也关乎佛门清誉,还请各位配合问话,说清昨夜行踪,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一并告知我等,才可尽早找出真凶。”
  官太太身侧的丫鬟欲言又止,良久才壮着胆子说了句:“那我们凭何信你呢?”
  顾从酌看了她一眼,丫鬟缩了缩脖子,但仍没有收回这句话的打算。
  他面色无波,从腰间取下一块雕工精细的腰牌,平铺直叙道:“在下镇北军少帅,顾从酌。”
  *
  镇北军的威名,自然如雷贯耳。
  众人果然偃旗息鼓,在常宁的安排下逐个进入四面通透的廊亭中问话。
  那儿既有段距离不让其余人听见话音,也还在人们的视线之中,不平白生出事端。
  首先过来的,是适才嗓门极大的老太太。
  她穿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上面打了好几块补丁,说话跟放鞭炮似的:“我昨晚早早就在房里睡了,什么都不知道,人死跟我也没关系……能走了吗?”
  常宁瞥了眼立在圆柱边的顾从酌,指节敲了敲桌面:“先报姓名、家在何处,再说清楚和谁一块来的、来做什么。”
  老太太正要发作,想起两人是什么身份,又悻悻道:“张翠花,余村人,和我儿媳一块来的,来上香拜佛。”
  常宁想到了刚刚那个拉住张翠花的年轻姑娘,她并不是妇人打扮:“儿媳?”
  “五日后才过门……那也是儿媳!”张翠花竖着眉,理直气壮道。
  常宁一碰上她就头疼,看问的差不多,便打算挥手叫下一个人。
  不料张翠花刚迫不及待地起身,就听见顾从酌淡然开口问道:“求什么?”
  张翠花愣了:“啥?”
  顾从酌耐心重复:“上香拜佛,求什么?”
  张翠花想也不想:“当然是求多子多福了!她都要嫁进咱家做媳妇了,不得替我儿子多生几个大胖小子啊?”
  *
  “我叫柴雨,是去年乡里遭灾,逃难到余村来的,”年轻姑娘如是说道,“原本认得些药材,靠上山采药过日子,但今年冬日实在太长,连粮食都吃不起了。”
  所以才瞧了户当地的人家,准备把自己嫁出去。
  “逃难?”常宁确认道,“你一个人?”
  “先前还有我姐姐,”柴雨顿了顿,语气低了些,“后来她不幸离世了……是夜里发癔症,头撞上了路边的石头。”
  “昨晚我和婆婆同住一间,来寺里,也是听婆婆说这儿的菩萨和佛祖灵验,想求个婚事顺遂,日后再不遭罪。”
  *
  身后响起了熟悉的木轮声。
  顾从酌没有出声,似是觉得沈临桉在这儿也不会有什么妨碍,只是将目光停在那对缓缓走来的母女身上。
  郭夫人端坐在桌边,鬓边只簪了支白玉簪,脸色苍白,眼底青黑,一看就是连日都辗转反侧,没有睡好。
  那个约摸四五岁的小丫头正怯生生地攥着娘亲的衣袖,一双眼睛乌溜溜的,任常宁怎么说也不肯放开手。
  顾从酌蹲下身,从袖口的内袋里捏出只巴掌大的玄色布袋,解开绳结,里面是圆滚滚、裹满糖霜的甜丸。
  他把布袋递过去:“把这个拿去旁边吃,好不好?”
  小丫头眨眨眼,视线在娘亲与糖丸之间来回转了几圈,面上露出显而易见的犹豫,小手攥得更紧了。
  郭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去玩吧,娘亲跟将军说几句话就来陪你玩。”
  小丫头这才松开手,抱着那袋糖丸,一步三回头地挪到了亭子外边的走廊里,贴着墙,边吃糖边偷偷往这边瞧。
  “我夫家姓郭,家在城南,”郭夫人望着小丫头的身影,目光温和,“那是我的女儿,叫心儿,今年刚五岁。”
  “家里靠经营两间书铺度日,还算过得去……来香藏寺是想给心儿求个平安,我怀她时不够仔细,心儿生下来便有不足之症,一入冬更加难捱,我实在忧心。”
  “昨晚心儿咳得厉害,我便去厨房寻了药炉给她煎药,照料了她一夜才好转。”
  *
  常宁记录完,点头示意郭夫人可以暂时离开了,那小丫头顿时捧着糖袋蹦蹦跳跳地回房去,还险些撞上扶着自家太太上石阶的丫鬟。
  “我官人在顺天府任职,姓赵。”赵太太在桌边坐下,细白的指尖将刚才被心儿那一下弄乱了的衣袖整理妥帖,腕上戴着质地通透的宽玉镯,穿金戴银。
  “住在城东,大老远专程过来,是因为这香藏寺灵验,我想来给官人求个前程似锦,才好保我久久地荣华富贵。”
  “昨天白天坐了太久车,晚膳便没胃口,待夜里又忽然想用些点心,便叫小春去厨房做了些玉带糕,用完便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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