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我家又何尝不是简朴之家,何来门第之见?”唯宁问得虚心,倒也不无道理。
  白洛眉头微蹙:“即便如此,他也难以与你相配。”
  唯宁轻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你尚未见过他,又怎知不合适?”
  白洛闻言,心中略有不悦,却仍故作镇定:“我虽未亲眼所见,但略通命理,一算便知。”
  唯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如此,那你何不为我二人算算姻缘?”
  “算便算,”白洛在情场和道行上双面高压,极不服气,转身向旁边找了一石凳坐了下来,摆出一副像模像样的姿态,也顺便稳了稳自己的心性,“他的生辰八字?”
  唯宁摇头,略显无奈:“这我倒是不知。”
  “那至少是哪年生人?生于何地?”白洛追问。
  “大约是本地人?至于年份,我也不知。”唯宁的回答除了犹豫便是未知,若非了解她,定觉得她是有意针对自己的。
  白洛轻叹,转而问道:“那他的相貌如何?”
  “身长八尺,貌宛若潘安……”唯宁言及此处,眼神不时地偷瞄向白洛,捕捉到他脸上那抹既惊讶又略带不悦的神色,随后轻笑道,“……的说法虽是略有夸张,但平心而论,也算得上是一副不俗的容颜了吧。”
  白洛心中嘀咕,反问道:“你似乎颇为欣赏他?”
  唯微微一笑,并未直接作答。
  白洛见了,再次强压心中情绪,但仍是面带几分不悦:“我不管他在你眼中英俊与否,我问的是五官,是大是小?是正是斜?”
  “生气了?”唯宁轻轻挑眉看她,似笑非笑。
  “阿宁,你似乎变了……”白洛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感叹道。以往的她,她甚少察颜观色,对他人情绪更是漠不关心,尤其不会如此直白相问。
  “是吗?许是认识了些新的人的缘故吧。”唯宁也有几分意外。
  “比如?”白洛追问,可心中却也有了自己推测的答案。
  “军中人多性格直率与坦诚,对我也许也有影响。”唯宁想了想答道,“影响最大的应该是伍月吧。”
  果然。伍月这个名字,白洛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单是白淇躲在府中闭门不出时,她就几乎日日听得,连续十天未断。她从未见过兄长那般意志消沉,双眼噙满悲伤;絮絮叨叨,一蹶不振。她看了一直暗暗埋怨这个叫伍月的负心人。一来军中,又见,慕辰、言楚翊因其冷战,再感伍月是红颜祸水。不过她确实让唯宁变得开朗明媚、有血有肉了一些,这一个好处似能抵过她带来的诸多麻烦。哎?话说回来,唯宁不会也喜欢这个叫伍月的吧?
  白洛强行终止自己的遐想,索性直接相问:“昨日你拿的那柄弯刀,是要赠予伍月的?”
  “是啊,本想寄给她作谢礼的,只可惜驿站不予寄送。”唯宁想起,遗憾又自责。
  白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刀确实别致,我很喜欢。既然送不出去,不如转赠于我如何?”
  唯略一迟疑,随即点头应允:“既然你喜欢,那便赠你吧。”
  白洛心中窃喜,其实她对兵器之类一向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想试探试探唯宁心中孰轻孰重而已:“我方才一时兴起,可现下突然想到,在我们老家,有 ‘送人刀,断人命’之说,我还是不要了吧。”
  唯闻言,不以为然:“和平之时或许有此忌讳,一遇烽火便可知,刀剑才是保命的依靠。”
  白洛坚持拒绝,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闵侍卫的相貌上。唯宁随着白洛的提问,细细描绘了一番,随后白洛闭目凝神,手指轻扣桌面,片刻后,缓缓睁开眼,道:“此卦为‘天泽履’。”
  “此卦何意?” 唯宁求教。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怎么这也变了?”白洛故意拖延。
  “那倒没有,闲来无事,听听解闷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想知道?说两句好话来听听。”白洛总觉被唯宁牵着鼻子走,此刻也想拿捏她一把。
  “你爱说不说。”唯宁硬是不上钩,转身就走,终是白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哈哈急促地喊道:“喂,你听不听了!”
  唯宁这才悠悠回过头来,打量了她的神情,缓缓轻吐:“你说。”
  “此卦平平,意味着你们的缘分既非极好,亦非极差,或许还有更好的选择。”白洛一五一十地解释卦象。
  唯宁闻言,只是轻轻一笑:“哦?”
  白洛见状,心中暗自着急:“你不信?”
  唯宁不接话,无形了转移话题:“以军中有一神算军师,人人称她作‘金戈元君’,听说道行颇深,不如你去会一会她?”
  白洛一下来了兴致,眼神一亮,可心中还惦记着唯宁被求亲的事,追问她的决定,唯宁仍搪塞。白洛无奈,只能作罢。
 
 
第71章 多了,不会删
  谁能教教我怎么删除这一章,重复了,不好意思,多谢!
 
 
第72章 天缘难断(上)
  唯宁轻启朱唇,带着一丝玩味:“去不去师太那处?你若不去,我便先行一步了。”
  白洛心中暗笑,这分明是激将之法,心道:“哼,看你能否自圆其说。”于是故作淡然拒绝。
  未曾想,唯宁竟真的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愕然的白洛,心中暗道:“此人行事,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片刻之后,白洛心中好奇如猫爪挠心,终是按捺不住,决意前往师太居所一探究竟。
  踏入门槛,果然见唯宁与师太相对而坐,气氛静谧而深远。师太的话语悠悠传来:“即便心存疑虑,亦当以礼相待,不偏听偏信,不滥用其能。”
  唯宁正欲起身告别,白洛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门槛之后。
  师太的目光转向白洛,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你天资聪颖,适才所言,想必你已铭记于心。切记,修行之路,须臾不可懈怠。”
  白洛微微一笑,言辞恳切:“师太所言极是,我素来敬畏天命,不敢有丝毫造次。”
  一番恭维之后,白洛顺势提出了算名之请。师太沉吟片刻,缓缓道:“你命格非凡,乃雷神转世,洞察世事,然喜怒无常易招祸端,须得学会平心静气,方能驾驭天命。凡事顺其自然,不强求,不急躁,无论是红尘姻缘,还是仕途前程,急功近利终将难成。”
  言毕,师太的眼神不经意间掠过唯宁,白洛顿觉心中隐秘被窥探,脸颊不禁微红,心跳如鼓。
  白洛对师太的精准预测心悦诚服,又就风水八卦之道与师太深入探讨,愈发觉得彼此心性相投,遂生拜师之念。师太见状,示意白洛上前,细细端详其面相,而后轻叹一声:“你我之间,恐难结师徒之缘。”
  唯宁闻言,面色微变,似有不忿,却终究按捺下来,未发一言。师太转而向唯宁道:“你心中筹谋万千,然天命难违,非人力所能轻易更改。”唯宁闻言,心中一震,惊讶之余,更觉自己情绪外露,连忙收敛心神,暗自懊恼。
  白洛见状,温言宽慰:“师太所言虽为至理,但世事无绝对,我愿以诚心相待,或许终有一日能得师太青睐。”
  言罢,三人之间,一时静默无声,唯有窗外风声,与屋内炉火噼啪之声交织。
  白洛与唯宁从师太那温暖的军帐中走出,立刻被深秋夜晚的寒风包裹。两人默默地走着,唯宁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双手快速搓动着,试图驱赶寒冷。
  “是不是觉得冷了?”白洛轻声问道,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换作以前,她定会毫不犹豫地牵起唯宁的手给予温暖。但此刻,她犹豫了,那份亲密似乎已成了过去。
  唯宁轻轻一笑,试图用玩笑掩饰尴尬:“可能是师太那帐子太舒服了,出来一时还不习惯这冷风。”尽管她身体缩成一团,但那份清冷的气质依旧不减。
  “是啊,这季节还没到最冷的时候,师太就已经开始烧炭了。”白洛附和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唯宁的手上,那原本细腻白皙的肌肤上,隐约可见冻疮留下的痕迹,让她的心不禁一紧。
  唯宁似乎看透了白洛的心思,淡淡地说:“王宫出来的人,自然讲究些。这里冬天难熬,不少人都会受冻伤,师太提前准备也是情理之中。”
  “那你自己呢?冬天会不会很难熬?”白洛关切地问,语气中满是心疼。
  唯宁轻轻摇头:“我也一样,每年冬天都会长些冻疮,不过习惯了,能忍得住。条件有限,没办法。”
  一踏入帐篷之内,白洛便急声催促唯宁躲入那柔软的锦被之中,自己则里里外外忙碌着。时至黄昏,白洛以巧手自制火盆一尊,置于帐内,轻轻拨弄,火焰腾起,瞬间驱散了四周的寒意,暖意融融,宛如春日提前降临。
  火光跳跃地映照着二人的脸,让人温柔了几分。白洛不知从何处寻来一精巧汤婆子,递于唯宁手中。那汤婆子温热可人,如同白洛的心意一般细腻入微,让唯宁心的心随着身子一并暖透。
  “此等体贴入微,实乃感激不尽。”唯宁轻声言道。
  白洛微微一笑,随即眼中藏着几分忧虑道:“你畏寒如此,昔日严寒之时,又是如何度过?”
  唯宁轻叹一声,回忆起往昔:“别无他法,只能硬抗,以衣物裹身而眠,会好一些。”
  白洛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她想牵她的手、抱紧她,给她自己所有的温暖,可终究只能尴尬地搓了搓手。
  “不过,”唯宁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有时伍月,便是之前提及的伍将军,也总将自己的被褥分与我。”
  听到伍月的名字,白洛心中微动,一股莫名的抵触情绪涌上心头。她静默片刻,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你们同睡一床榻?”言罢,白洛心中一惊,生怕自己言语唐突。“怕是……多有不便吧……”
 
 
第73章 天缘难断(下)
  唯宁:“她总说不冷,每次都睡在两被子的夹层里,劝了几次都是连连拒绝。”
  白洛放了一点心:“共享被褥是好主意,我的也给你吧!”白洛说着把被子搬到唯宁床上,然后拘谨地坐回火炉旁,抱起双臂取暖,伸手烤着火。她其实很暖和,只是觊觎某些人温暖被窝,才做出这一番姿态,赌一个她不忍心拒绝。
  唯宁与伍月同榻而眠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犹豫,也从未想过她是否真的不觉冷。可此时,她却格外患得患失:白洛身子确实比伍月弱,怕是经不起冻吧?叫她一同裹被是否太不矜持?若是被拒绝呢?要是她同意,跟白洛同一被窝似乎太紧张?不,是有失礼数吧?瞬间,万千想法在唯宁脑中飞速闪过,终于,打着安康最重要的借口说服了自己,带着几分义正严辞地说:“天冷,你体质虚寒,你也来我这被窝里面一起吧,别冻坏了身子。”
  火光突然跳动,照亮了白洛不经意勾起的嘴角和她内心雀跃着。她面上绷着劲,可嘴上却生怕她改主意似的,赶忙应了。
  二人一时无语,唯余不知不觉地都将心思放到了平复自己慌乱的心跳和呼吸上,怕对方察觉,也怕点滴懈怠就会带来情绪的决堤。
  寂静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唯宁身上不知来由的香气越发让白洛神迷,白洛觉得不得不开口来转移一下注意力了:“睡了?”
  唯宁清了清嗓子才答:“没。”
  “今日你和师太聊什么了?”白洛引起闲聊的话头。
  “你觉得呢?”唯宁竟也学会了卖关子。
  “你与闽公子的……姻缘?”白洛猜到,她渴望快点得到答案,可又害怕得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话说出口,有几分悔意。
  “我不感兴趣。”唯宁答得干脆,甚至有几分冰冷。
  “你们?”白洛追问。
  “我已同府中说过,上门提亲的一律先行相拒……”唯宁语气中越发不耐,似乎想快速结束这一段对话。
  “还是一如既往的特别。”白洛心道,之后故作轻松地问起:“想亲自把关?还是已经……”她终于不敢问她是否心有所属,一时语滞。
  “我向来不喜受人摆布。”唯宁及时发话,迅速封住了这一话题的顺延。
  白洛识相地转了话题:“看楚翊和慕兄重归于好,还是很欣慰的呢,对吧?没想到你不仅攻城在行,在攻心上,也是有些‘谋略’和见解的!”白洛见唯宁现在不像从前那般古板严肃,又忍不住开起玩笑。
  唯宁想起自己劝兄长直截了当、“以暴制暴”,讪讪地抿了抿嘴:“惭愧惭愧。”
  “哈哈,以后的你可能会比现在惭愧得多,哦,也不能叫惭愧吧?应是羞愧?羞愤?”白洛说着,难掩偷笑神态。
  “这是何意?”
  “你可知楚翊为何身子不适?”白洛神秘兮兮地问到,而唯宁觉得她笑意莫名其妙。
  “我又不似你那么能掐会算!”唯宁不解,却还在逞口水之快。
  “你长大了就知道啦!”白洛不再细讲。
  唯宁连问几次都不得回应,终于气恼:“你不说,我明日一问兄长便知。”
  白洛没想到她如此天真且执着,慌乱起来:“别别别……”
  “快说!”见白洛犹豫,也见这招奏效,唯宁乘胜追击,“不然我现在就去问兄长。”
  “你去吧!”白洛赌着最后一把。
  不料,唯宁立刻坐起了身,眼见要去拿外衣。
  “哎哎哎!我的祖宗!”白洛无法,只能伸手摆动着,唤她回来。“我告诉你就是。”
  唯宁这才重新坐回床上:“你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