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唯宁难掩失落,眼眶微红:“那你答应我,再去试着拜师一次,金戈元君。”
  白洛今日的疑问太多,她已经懒得再问缘由了,匆匆应下:“明日一早便去。”
  “好。”唯宁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却难掩心中的失落与担忧。
  白洛扶起唯宁时,唯宁却喊疼,脚腕处钻心地疼,竟是骨折了。她只能无奈地待在原地,白洛则匆匆前往山腰处找随从来救援。
  望着白洛渐行渐远的背影,唯宁觉得大功告成——如此她便可平安顺遂了吧?无比怅惘——她终于打破了自己的底线,以后再也不能坦荡地说自己从无半句虚言了……
  眼前忽有浮现白洛不知所措、满是歉意的脸,心中隐隐疼痛,多想上前陪在她身边,可她却偏偏动弹不得……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
  尤岚神色凝重,低声说道:“灵鸟的尸体我已经拿回去作法了。”
  唯宁闻言,眉头紧蹙,担忧道:“羽毛丢失,可有大碍?”
  尤岚轻叹一声,解释道:“蓝羽意在她的无心与哀思,赤羽毛则代表你的担当与献祭。如今羽毛不在,会影响一些效果。”
  唯宁心下一沉,追问道:“那现下该如何是好?”
  尤岚略作思索,答道:“换成羽毛形饰品佩戴吧。虽不能完全替代,但也可稍加弥补。”
  唯宁仍不放心,继续问道:“若有祸患,能否像之前所说,只我一人承担?”
  尤岚面露难色,缓缓道:“之前或许可以,但如今羽毛离身太久,恐怕会有些影响了。不过,应无大碍。”
  唯宁神色一黯,坚定道:“无论如何,还望少波及对白洛。”
  尤岚望着唯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道:“你都肯以命相抵,我自明白你的心意。”
  唯宁苦笑,道:“真会丧命吗?”
  尤岚沉声道:“那五曜鸟未按预想窒息而亡,而是晕厥后坠地,多处受伤。恐怕会报以粉身碎骨、骨肉分离之痛。”
  唯宁闻言,心中一紧,问道:“正如我今日这般?”
  尤岚摇头,道:“这只是其中一种、一次而已。严重的,也许真会以命相抵。”
  唯宁黯然沉默,心中五味杂陈。
  尤岚见状,轻声道:“仪式意外突发,我已倾其所有为你加持。”
  唯宁神色愧疚又疑虑重重,望着尤岚。
  尤岚却突然一改凝重,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道:“别哭丧着脸,左右我的命数也没剩多少了。我还有事托你。”她的表情依然不见丝毫柔软,却颇有几分郑重其事。
  唯宁正要开口,尤岚却抢先说道:“你面冷心热,且与小女八字相生。我大限已至,眼见她独留于世,我只求你看顾她些,就算做个粗使丫头也行。我知道跟你虚礼无用,我定会换你一世无大灾大难。”
  唯宁闻言,微微一怔,道:“你要是真有这本事,不如用在白洛身上吧。”
  尤兰知道唯宁所言并非玩笑,点头应许。正欲再说,院中隐约传来婢女的问安声。唯宁立刻噤声,示意尤岚躲在屏风后。白洛见了唯宁,劈头就问道:“你可见过尤岚?”
  唯宁摇头,道:“不曾。”
  白洛却不信,怒道:“你还骗我!”
  唯宁惊讶,不解其意。
  白洛继续道:“你一向不闻窗外事,这名字你却知道?连我都只听过‘幽岚煞仙’之名,你不但听过她的原名,还丝毫不惊讶。”
  唯宁解释道:“我也只是这几日刚刚听闻此名,才并不陌生或惊讶。”
  白洛步步紧逼,道:“何时、何地听的?累吧?一个谎就会用多个谎来圆,所以说撒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骗我容易,骗过金戈元君可不那么容易。“
  唯宁抓住重点,急忙问道:”她收你为徒了?”
  白洛冷哼一声,继续道:“哼,你们背后一套勾当,让人难做。不管你跟她那疯婆子有什么交易,我奉劝你立刻撤销!”
  唯宁闻言,心中一紧,却仍强作镇定,问道:“她没收你为徒?”
  白洛摇头,道:“她断定有妖婆作祟,怎肯收我?你一向诚实端方,如今怎么也搞起这些不入流的事情了!那幽兰煞仙恶贯满盈,人人喊打,你定是被她蛊惑,速速与她断了来往吧。”
  唯宁眼见白洛说得越来越犀利,不禁瞟了屏风一眼,忙圆场道:“兴许是以讹传讹,你也别太生气了。”
  白洛怒道:“你当真是被她骗了!若不愿去,派人去,让我找到了这样的祸害,非以她妖言惑众之罪惩治她一番。”
  尤兰在屏风后听得火冒三丈,登然从屏风后走出来,大声道:“你倒说说我何罪之有?”
  白洛吓了一跳,稳住心神后说道:“见了本丞相却不跪不拜,本就是一罪。”
  尤兰毫不畏惧,反驳道:“律法规定和尚道士本就免俗,况且说了我也是你救命恩人,谁跪谁还不一定呢。”
  白洛追问道:“免俗的都是名门正派,你是何门何派?!师承于何人?”
  尤岚冷笑一声:“你师父没告诉你吗?她的结的印、画的卦都是谁看着一笔笔练的!”
  白洛、唯宁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白洛愣了一会儿,终于逞强说到:”我师门里怎会有你这样败坏之人!“
  唯宁望向白洛涨红的脸,想从她那里寻求答案。
  尤兰指着唯宁说道:“她骗你,至少是心怀仁善,你骗她呢?说拜师没成,难道不是私愤?”
  唯宁难掩惊喜,问白洛:“成了?”
  白洛因尤兰冲撞冒犯,心中气愤难平,又不好发作,对唯宁冷哼道:“你也要我谢谢你?”
  唯宁见白洛这样,反应过来,忙对尤兰说道:“尤师太,我们会处理好自己的事,冲撞之处也请担待。您先回去,改日再细聊。”
  尤岚瞪了白洛一眼,说道:“我暂不与你计较,但奉劝你别像你师父似的,自以为是,自食其果。”
  白洛从未被如此大骂过,气不打一处来,秀才遇见兵一般应对不得,只对着尤岚离开的背影匆匆一句:“不劳您费心!”
  白洛转身对唯宁抱怨道:“你的人这样说我,你不但不制止,还要跟她细聊。”
  唯宁解释道:“她话虽糙,但也没过分。她就那性子。”想让白洛宽心,继续道:“我能判断,受骗了不用你管。”
  白洛听了却误会唯宁反驳她,生着气顺口道:“我拜不拜师也不用你管!自以为是的明明就是你们!”
  接下来的数日里,唯宁与白洛之间始终横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芥蒂。唯宁养伤期间,大多时候都待在抱恙不出,二人见面的次数也随之锐减,往昔那般亲昵的氛围,渐渐被这层无形的隔阂所取代。
  其实,白洛心中的气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只是需寻一个自然的时机。
  这一日,她满心欢喜地想着来与唯宁重修旧好,盼着能借此打破两人之间的僵局。
  然而,当她被带到白洛内室后,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愣在了原地。
  只见唯宁正一脸关切地与一名女子交谈着,那女子哭哭啼啼,梨花带雨的模样,着实惹人怜惜。仔细打量,这女子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气质羞怯柔弱,恰似那随风摇曳的弱柳。她的鼻子小巧玲珑,嘴巴如同樱桃般精致,脸庞也是巴掌大小,整个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娇弱美人,惹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第81章 旧恩新怨(下)
  白洛站在雕花门前,见此情景,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中的丝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耳边只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唯宁却像没事人一样,见了门口的她,看不出波澜地说:“来了,请坐吧。”
  那青衣少女慌忙擦拭了一把面上的泪水,伏地叩头,发髻上的银簪子也跟着乱颤。唯宁介绍道:“这是尤岚师太的千金。”
  一听尤岚的名字,白洛就莫名烦躁心慌,本以为冷落了唯宁几天,于心不忍,没想到她已另寻温柔乡,还是那人的女儿。她心中酸楚,面上冷冷地说,“看来我今天来得真不是时候。”一甩广袖,转身就走,金丝履踩碎了满地的月光。
  唯宁这才连忙起身追去,伸手拉住她,低声解释:“尤师太病得厉害,她女儿实在没地方去,才来投奔我。“
  白洛见她真诚,又难得殷切如此,只得回去落了座。
  ”我府上空房多,况且我早就答应过师太了,你若来,也不急在这一时。你快回禀了师太,好好侍奉着吧。”唯宁过去搀起跪地的女孩,安抚道。
  “师太现下如何了”白洛细致问到。
  那姑娘一听,刚要收起来的泪水又一下决堤,边抹泪边道:"家母……家母都呕血七八日了……如今床都下不来。可她偏生不叫我在跟前伺候,硬赶我来寻唯将军……"
  唯宁没想到尤岚病重至此,颇为震惊,脱口而出:“那你怎么不早说!”
  白洛心里虽然不悦,但还是按捺住了,提醒道:“人命关天,都求到这儿来了,高低也得过去看一眼吧?”
  唯宁恍然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对,对,我们快去。”她即刻换人备车,又转身邀请白洛同去。白洛心里虽然不愿意,但还是不忍心拒绝,只好同行。
  尤岚的房里,烛光摇摇晃晃的,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
  几人一进门就看见尤岚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气若游丝。
  白洛心里一软,说:“我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你再撑一会儿吧。”
  尤岚挣扎着说:“费心了。我知二位今日定会屈尊至此,特让小女调制了醒脑香料,吊着一分心神……”
  屋里香得熏人,白、唯这才明白缘由。
  尤岚先让女儿在外面等着,然后自顾自说了起来:“锦珂,就是你们说的金戈师太,本是我同门师妹,她的一身本事都是我带着练的。我们俩本来都是掌门继承人,我心悦她多年,一心相求,甚至还以为我们也算是暗通款曲……”
  尤岚的神情,不再似往日那般严厉狠毒,倒像是少女怀了春,添了几分娇羞;言语也不像从前那般粗俗直白,多出了几分纯情与婉约,叫人听了心生别样之感。
  "那日晨起,我便觉蹊跷——衣衫凌乱如遭狂风席卷,枕畔竟横着条万泉军的玄铁腰带。我与同室几人皆惶然无措,又恐事态败露坏了名声,只得三缄其口。谁料腹中竟渐有动静,纸终是包不住火。锦珂三番五次来问,我百口莫辩;她算得我腹中之女,命主离散、早夭,让我早作打算,她说愿意等我重修旧好,可我实在实在于心不忍。几次三番下来,她便疑我红杏出墙、藕断丝连,再加上众人添油加醋,我便更做实了恶贯满盈之实。流言蜚语如附骨之疽,她终于由爱生恨,与同门将我视作师门之耻。师尊震怒,褫夺我掌门候选之位。我羞愤难当,只得远走,自谋生路。"
  “那夜,我的度牒被偷了,再加上这孩子八字八字犯'紫微破军'之局,主星暗曜、三垣倾覆,实乃'委身叛国'之凶劫,若不慎护,恐遭天谴人祸。唯将军,我求你时时看护着她,别让她遭人挑唆、暗害。”说完,她深深看了白洛一眼,想说什么却又摇了摇头,让女儿尤婉昕进来。
  尤婉昕一进来就扑到床边,哭成了泪人儿。尤岚拉着她的手,说:“以后好好跟着唯将军,她是咱们的恩人。你像我一样听她的话,好好活着。”
  尤皖昕仍是无声地哭着,似乎已经没了任何力气,痴痴地点着头。
  尤岚喘了两口气,气息越来越弱了:“娘让你一直被人指指点点,可娘真的没做过见不得人的事儿。你要活得光明磊落,平安长大……娘这张嘴啊,向来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更是从来就没夸过你,可你细致体贴、纯善聪颖,你制的香……每一种娘都喜欢……”
  话没说完,她就合上了双眼,留下皖昕一声声地呼唤在屋内回荡……
  ——————————
  次日,白洛神色匆匆,脚步急促地奔至金戈师太的居所。她满心忐忑,犹豫再三,还是将尤岚离世的噩耗仓促传达。
  闻此,金戈师太瞬间怒目圆睁,脸色涨得通红,她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骂道:“别以为是师姐变可过天劫!逆天而行、自掘坟墓,谁有能逃!罔顾天道伦常,如此撒手人寰,倒落得个干净!可这世间因果,她可都了结的清楚了!如此走了,就真的清净了?让我道歉?不会的!你永远都没有机会了!我可以等你,但为什么等不来解释,没有一句问候?只等得你女儿成人,等到你命丧黄泉!你真是她们说得那般狠毒呀……”
  锦珂犹如被恶鬼附身,口中咒骂之词滔滔不绝,时而拍案而起,时而怒指苍天,那癫狂模样,仿若失了心智一般,直骂得唾沫横飞。
  突然她起身,摸索出了一个匣子,手颤抖着将其捧了出来:“你送我这破铃,难道是为了让我给你超度的?哈哈哈哈哈…”她又哭又笑,样子近乎骇人。
  待这场怒骂的风暴渐渐平息,已是黄昏时分,暮霭沉沉,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灰暗的纱幕。就在这时,锦珂突然收敛了心神,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异常的平静,令人传命:“召集师门众人,起坛超度。”
  说罢,她轻轻拿出锦盒中一尊银质三清铃,那银身覆着被岁月尘封后的暗灰色。细看,纹路图案早已模糊,凹陷似符文,边缘因长久摩挲变得圆润。
  锦珂先用软毛刷轻扫浮尘,再蘸取洗液,顺着纹路小心擦拭。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直到银白底色渐渐隐现。
  之后郑重其事地沐浴更衣,身着一袭素白如雪的道袍,手持三清铃,带着一种神圣而庄严的气息,引领着师门上下全体弟子,一同为尤岚搭设法坛、招魂超度。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