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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伍月心中满是不甘,颤抖着声音问道:“是谁?”
  唯宁第一次见伍月这般痛苦模样,一时竟然觉得无法招架,只剩下一声迟疑轻唤:“阿月?”
  伍月闻声,身子往后倾了倾,表情和声音都柔和了许多,平日的不羁也恢复了几分:“我只是好奇问问,不想说也没关系。”
  就在这时,床底又传来一阵声响。唯宁心中五味杂陈,她不想对不起伍月,也不想辜负白洛,最终吐出两个字“白洛”。
  此名一出,伍月刚缓和下来的情绪重新炸开,她虎目圆睁,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激动到失声:“她是王族至亲血脉!“她感觉手脚都无法控制,不知不觉竟已经在原地挪步了一整圈,两腮都因双唇的抽动颤动起来:”她曾将你震得心脉尽断……“
  唯宁的平静与伍月的爆发对比鲜明,两人虽同在一屋檐下,却如两幅画、两个世界中的人一般。直到言及此处,唯宁才忙开口:“过去的确是有些误会。我知道你担心我,我心里有数,还是谢谢你。”
  伍月向来反感唯宁的“谢”字,仿佛每次都是将她推拒千里,而这次更像是将她推进了万丈深渊。她千言万语堆在嘴边,可挑来挑去,竟无一个字适合宣之于口。
  最终,她面上尽力挤出一个惨淡的笑,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门。
  唯宁总觉得哪里不对,不禁跟着她,直到顶不住她几番推搡,才回了卧房。
  伍月魂不守舍、步踉跄地走出了将军府。倍觉孤寂地举头望了望天,低头时,狠狠地给了自己两耳光,她早已忘记自己的马匹还在将军府的马厩里,只是一路向着城郊狂奔。
  只盼着能疲惫到睡去,狼狈到失忆,这样方能,忘掉这一切。
 
 
第86章 凯归情绊(中)
  其实,白洛在暗道口几乎将伍月与唯宁的对话尽收耳中。虽瞧不见伍月望向唯宁时的神情,但那言辞间的热切、语气里的疼惜,连白洛这个旁人听来都无比动容,白洛心中已然笃定,伍月对唯宁动了情。
  “别瞧啦,人已走远咯。”唯宁刚送完伍月,眼神还在那幽暗之中寻觅着伍月的身影,白洛便悠悠开口道。唯宁被这一提醒才回过神。
  “她喜欢你多久了?”白洛问得不给一点防备。唯宁脸上瞬间满是惊诧之色,“胡说什么?”
  白洛暗觉她是在装糊涂,可顾及她颜面,没有拆穿 ,只是话锋一转,轻声试探道:“我看你和她呀,似乎格外有默契。”
  唯宁几乎不假思索地附和道:“她于我可是近乎贤良楷模了。”
  白洛不禁追问问:“她是何样之人?”
  唯宁微微仰头,眼中满是钦佩,缓缓说道:“她有将帅之才,行事大气爽利,为人仁义、勇敢,刚强坚毅,就如霜雪的青松,任狂风呼啸、霜雪侵袭,仍岿然傲立。”
  白洛从未见白洛如此不吝美誉地称赞别人,心中不悦,但不死心地再问:“那她有什么缺点吗?”
  唯宁思索片刻,摇摇头:“似乎并无。”
  白洛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提高嗓门道:“没有?你未免也太偏爱她了吧?就她那火爆脾气,说话没个把门的,就够让人受的了!”
  听到此处,唯宁赶忙辩解:“她虽不拘小节,但行事也颇有分寸,并非如你所想那般无理。”
  白洛气得满脸通红,忍不住阴阳怪气说到:“她哪是什么贤良楷模呀?纵是九天神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我看你二人默契十足、性情相投,携手相伴仿若一双璧人,倒衬得我像个多余的外人。”
  唯宁听得云里雾里,一时反应不及,无法给出任何应答,让白洛心中的气恼更加难以自抑,索性直直盯着唯宁,质问道:“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抑或说,在我与她之间,你更欣赏仰慕的是谁?只能择其一!”
  唯宁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七荤八素,嘴唇动了动,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是半晌没回过神。
  白洛瞧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刺痛,终觉多说无益,缓缓垂下头,声音带着几分伤感:“你再好好想想考虑吧,别一时兴起,选错了。”
  翌日一早,城中往日晨起的慵懒与静谧被一片欢腾取代。将军伍月神采奕奕,意气风发地领着军队绕城欢庆战争胜利,全然不见昨日身处唯宁府中时的模样。
  阳光如金色的丝线,轻柔地洒落在将士们的铠甲上,闪烁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为这支凯旋之师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伍月端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英姿飒爽。她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又充满感染力,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写满了自豪与畅快。
  将士们热血沸腾唱着胜利之歌,各个挥舞长枪,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发出阵阵呼啸。伍月尤为声音洪亮而激昂,朝霞映出她亲擂战鼓的英姿,战鼓传声千里,重重地激起众人心中的喜悦。
  百姓们夹道欢迎,挥舞着手中的彩旗,彩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片五彩斑斓的海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那目光如同温暖的阳光,洒在将士们的身上。
  而在朝堂间,气氛却截然不同。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一场针对伍月将军的恶意构陷如暴风雨般骤然袭来。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眼神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言辞间满是歹毒与算计,犹如毒蛇吐信,极尽中伤诋毁之能事。他们污蔑伍月在战场上昏聩无能,决策失误连连,仿佛每一道错误的指令都是将士们伤亡惨重的罪魁祸首,更甚至恶意暗示她有通敌叛国之嫌,那话语如淬毒的箭镞,直直射向伍月将军的名誉与尊严。
  而前几日还以沉默示人、懒于辩驳的唯宁,此刻仿若骤然觉醒的雄狮,蓄势待发。她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仿佛要将这朝堂上的黑暗与不公都焚烧殆尽。
  对垒局势已成,唯宁言辞犀利似剑,每一句话都如出鞘的利刃,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刺向那些构陷之词的要害之处。她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如洪钟大吕,振聋发聩。字字珠玑,句句带芒,如冰雹般砸向那些平日里自诩口才出众的文官们。
  那些文官们平日里巧舌如簧,此刻却被唯宁驳得面面相觑,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张着嘴巴,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竟一时语塞,无言以对。他们涨红了脸,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平日里的威风与傲慢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今日作壁上观的人更迭成了那向来纵横捭阖、巧舌如簧的丞相白洛,她用这难得的清净,换了一整日无人在意的黯然神伤。
  可对于唯宁来说,今日的政务似乎格外棘手。她觉得心力几乎耗尽,拖着满心的疲惫与愤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府中。
  待到夜幕四合,唯宁悄悄走入,心中怀着一丝期待,轻轻推开暗门。然而,当她来到白府的出口时,却愕然发现柜门已被人上了重锁。那锁孔幽深,似藏着无尽秘密,又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她与白洛隔绝开来。
  唯宁心中一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试图回忆最近是否有什么异常之处,却毫无头绪。她用力晃了晃衣柜,试图寻找其他入口,却都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她强自按捺住心中的疑惑与不安,转而打算堂堂正正从正门踏入,去见那心心念念的白洛。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厢房走去。
  然而,当她满怀热忱,脚步匆匆地来到厢房门前,请人传话进去,却只换来一片死寂。她心中一紧,又加重了敲门的力度,喊道:“白洛,是我,开开门。”
  可回应她的,依旧是一片寂静。唯宁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一种被冷落、被轻慢的感觉涌上心头。终于,房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唯宁心中一喜,以为白洛终于要来开门了。然而,那脚步声却在门前戛然而止,紧接着,宫雪的声音传来:“将军请回吧,小姐说今日不便相见。”
  “白洛,你这是何意?为何拒我于门外?”唯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愤怒与委屈交织的颤抖。
  然而,房内却再无回应。唯宁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她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愤然转身,衣袂飘飘,决绝而去。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与落寞。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痛苦,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模样。而那被锁住的衣柜与紧闭的房门,如同鬼魅,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被晾在了厢房外许久,唯宁面上蒙尘,越发无地自容,也不愿再求,一气之下,拂袖而去。
  —————————————————
  伍月、唯宁与白洛三人之间的的关系尴尬而又微妙,如同初春时节那乍暖还寒的天气,让人捉摸不透。
  日子在平淡与疏离中缓缓流淌,数月以来,尽管她们每日都在同一方朝堂相见,可心灵之间却仿佛横亘着一道无形的鸿沟。疏于联系,彼此的交流少之又少,曾经或许有过的亲密与默契,早已在岁月的消磨下消失殆尽,如今的状态形同陌路,仿佛只是这世间偶然交汇却又迅速分离的过客。
  然而,命运的齿轮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转动,打破了这份看似平静却又暗藏波澜的僵局。没过多久,伍月突然神色复杂地找到唯宁,犹豫再三后,还是告知唯宁陶然王多次求娶她之事。
  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忐忑与无奈,仿佛是在这复杂的情感漩涡中抛出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唯宁听闻后,内心惊雷滚滚,可觉得她能说出,此事又涉及一国之君,应是无转圜余地了,她实在不知该如何体面周到地将此话题聊下去。于是,只能面上却努力保持轻松巧笑,匆匆附和一声:“王上若是真心,那你就嫁了呗。”那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她的面色却凝重,仿佛说得不是针对喜事将近的玩笑,而是悲剧开始的预警。
  伍月听闻此言,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从未有过的沉默……
  很快,陶然王订下了婚约之事昭告天下。
 
 
第87章 凯归情绊(下)
  定亲这日,王宫之中,朱红梁柱似烈烈燃烧的火焰,与金黄琉璃瓦交相辉映,在烛火明灭间,晕染出神秘而魅惑的光影。大殿之内,红绸似天边绮丽的晚霞,轻柔地垂落梁柱之间。微风轻拂,红绸缱绻,烛火跳跃,将大殿映明亮而恍惚。
  乐师奏曲似潺溪涤尘,舞姬襦裙舞若彩蝶引宾客喝彩掀宫顶;宾客华服幞头尽显尊贵,袍绣龙凤云鹤烛下生辉,觥筹交错笑语成欢乐之海。
  伍月身着一袭襦裙,金线穿梭其间,珠宝错落镶嵌,张扬且奢华。繁复锦缎与重重刺绣相叠,裙上金云纹光芒夺目,满身珠玉锦绣彰显尊贵。发间金步摇缀满宝石珍珠,光芒流转,尽显风华。
  她依然张扬,却与之前大相径庭。
  昔日张扬,似初升朝阳,光芒喷薄,锐气豪情破云而出。胸有成竹,雷厉风行,不拘小节,更无畏人言。坦荡无遮,如山间清泉,畅快淋漓。于人群中,如鹤立鸡群,光彩夺目,引众人瞩目。
  如今张扬,仿若以金玉重权为墨,在尘世肆意挥洒的浓重色彩,厚重压抑。周身傲慢,如高悬烈日,炽热却难直视。与人相处,居高临下,视他人如蝼蚁。于众人间,如隔云端,耀眼却难亲近,隔阂横生。
  三巡酒过,素有千杯不醉之名的伍月,却已然酩酊。她那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眸此刻满是迷离,却仍灼灼地盯着不远处的唯宁,眼神里交织着眷恋与不舍,似有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无声的凝视。
  终于,伍月踉跄着脚步,摇摇晃晃地走到唯宁面前,手中酒杯轻晃,酒液在杯中泛起层层涟漪。她朱唇轻启,声音中带着陌生的醉意与熟悉的玩笑:“阿宁,我向来最不忍心让你为难。可今儿这日子,你当真不肯喝上两口?”
  白洛在一旁瞧见此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悦,嫉妒的火焰如野草般疯长。她快步上前,挡在唯宁身前,面上依然是笑着,却不似平日朝堂上那般热络圆滑:“唯将军向来不胜酒力,伍将军不是不知。我愿代唯将军饮下这杯,以表诚意。”言罢,她端起酒杯就要饮下。
  伍月却仿佛没听见白洛的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唯宁,说话声音又:“我的喜酒可是难得,阿宁竟一口都不肯尝吗?”
  唯宁心中没来由地一阵郁结,利落地端起酒杯,仰头将酒一饮而尽。“今日伍将军光彩照人,仪态万千,我若不敬此酒,实乃失礼。按礼制,我身为昔日战友,理应贺上三杯。这第一贺,愿你……”
  听到此处,伍月竟一下伸出手,作势去捂住唯宁的嘴:“别说,你别说,我不想听你说!”
  于是,唯宁默默地饮下了三杯酒,自始至终都不敢抬眼与伍月对视,只能不时偷偷瞥向她的背影。那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让唯宁的心中满是怅然若失之感,却不知这愁绪究竟从何而来,就如同听闻陶然王求娶伍月消息之后的每一个日夜,那莫名烦乱的思绪如藤蔓般缠绕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最终,伍月和唯宁竟一同醉倒在了宴席之上,双双瘫在了椅子上。让暗中留意的白淇顿时涌起一股不爽,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
  白洛心中憋着一股气,见唯宁醉了,也赌气般地没去管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将军府自家管家将唯宁带走。然而,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待回到府中,思来想去,还是打开了暗道,匆匆赶去了将军府。
  她本想趁着唯宁酒醉,逼问个清楚,看看唯宁心中到底有没有自己。可当她看到唯宁那紧蹙的眉头、苍白的脸色,以及那因不适而微微颤抖的身躯时,心中顿时一阵心疼。终是轻轻叹了口气,还是放弃了逼问的念头,只是静静地守在唯宁身旁,悉心照料一番。
  定亲礼成,按常理,伍月当收心于深宫,操持内帷诸事,安享□□静好岁月。然而新朝初立,虽已成型,却根基未稳,处处有缺口待补,事事需贤才助力。
  于是,休沐不过半月,伍月便重回朝堂。定亲之事仿若一场缥缈的南柯幻梦,不过转瞬,一切便又回到了旧日模样。
  可在唯宁眼中,这朝堂依旧,人却已非。往昔的伍月,是何等洒脱不羁、肆意张扬!曾经面临大敌,仍能睥睨天下的桀骜不驯,朝堂之上,她言辞犀利,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刃,直直刺向问题的要害,让那些心怀鬼胎之人无所遁形;私下时,她总笑语盈盈,恰似春日里那温暖的煦阳,能瞬间驱散阴霾,让人重获怡然。而如今她身姿端庄,举止端方,每一言、每一行皆循规蹈矩,恰似庙堂之上的泥塑金身,庄严肃穆有余,却似少了几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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