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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唯宁依旧不理会。
  白洛继续解释,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皆因我太在乎你,才会胡思乱想,乱了方寸。你与伍月交情颇深,曾经同吃同睡不说,还是过命的交情,酒宴上你还为她饮酒……”
  唯宁转过头来,柳眉微蹙,忍不住轻“哼”一声,佯装生气地瞪了白洛一眼:“你罗列得倒是清楚,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白洛赶忙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我就是想把事情说清楚。我是因为太在乎你,关心则乱,太害怕失去你。”
  唯宁讥诮:“害怕失去?害怕得紧锁大门?”
  见唯宁口气松动,白洛心中一喜,赶忙凑上前去,拉着唯宁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道:“阿宁,我真不是故意的嘛,对不起,对不起了。要怎么样你才肯消气呀,要不你打我吧。”
  唯宁嘴硬道:“你当我还是昔日孩童,一言不合就和你打架?”
  白洛故意逗她:“现在多年不上战场,我未必能打得过你呢。”
  唯宁挑眉:“怎么?要试试?”
  白洛连忙卖乖:“我怎么舍得,你要是打我能解气,我一动不动让你打便是。”见唯宁面色缓和,白洛暗喜,忙诉衷肠:“阿宁,以为你喜欢伍月后,我心如刀割,怕失去你,也怕我一直只是她的替代品……“
  唯宁故意挑衅,嘴角微扬:“伍将军英勇非凡,如何能替代得了人家?”
  白洛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替代不了,你喜欢的就是我。”
  ”那你怎么突然想通了?“唯宁问道。
  白洛微微一笑,说:“我和伍将军聊了聊,她的话让我深受启发。”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唯宁面前,“阿宁,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唯宁好奇地接过盒子,只见盒中是一颗呈绿色的宝石。
  唯宁轻轻拿起宝石,放在手心细细端详。白洛看着唯宁那专注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阿宁,这可是我特意在香料店里为你挑选的香木,据说这香木有着独特的香气,能安神助眠呢。”
  唯宁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一丝怀疑:“香料店?香木?这看起来分明就是宝石,怎么会是香木呢?”
  白洛见唯宁不信,摆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阿宁,你可别不信,这真的是香木。只是这香木比较特殊,经过了特殊的处理,才会呈现出这般光泽。而且这宝石其实是香木上天然形成的结晶,所以才如此特别。”
  唯宁仍有些将信将疑,凑近闻了闻,仔细地观察着宝石,试图从上面找到香木的痕迹。白洛见状,赶紧趁热打铁,指着宝石说道:“阿宁,你看这其中的纹理,就是树木的纹理。对了,它的香气特殊,要凑近才能隐约闻到。”
  唯宁闻言,凑近闻了闻,又看白洛眼神真诚又急切的眼神,安住心中的疑虑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还真是很神奇的木头呢。有心了。”
  白洛见唯宁信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笑意,打趣道:“阿宁这般单纯,和伍将军说的一样好骗呢,不过你这模样真是可爱得紧,让我忍不住更喜欢了。”
  “你骗我!”唯宁很是惊讶,嗔怪道:“伍将军一身的好本事,你却偏偏学来她这骗人的把戏!”她最讨厌被人如此戏弄,可换做是白洛,她却无法生气起来。
  白洛微微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眼神里满是狡黠与得意,故意拖长了语调说道:“我不学这把戏,怎会发现你如此可爱?哈哈,真是可爱至极。”
  唯宁被白洛的话语惹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恰似春日里被骤雨打湿的花瓣,娇艳中透着几分窘迫。白洛瞧着她这般模样,心中觉得可爱至极,却也不忍她太过难堪,便轻笑着缓和气氛道:“那你对伍月,真的没有一丝仰慕之情?”
  唯宁微微一怔,随即认真说道:“对我来说,她确实是极为特别之人。她既是密友,亦是师父,是我生命中不能割舍或轻视的存在。但即便如此,我心中所喜欢的,也只有你而已。”
  白洛听闻此言,眼中满是欣喜与感动,对唯宁的坦诚愈发喜爱与欣赏。她微微歪头,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那天遇见婉昕,她竟变化如此之大,已然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对了,你当时与尤师太共谋之事,我一直未曾问你,你可愿与我讲讲?”
  唯宁心中一紧,眼神有些慌乱,赶忙说道:“无非是许她些钱财,让她帮忙照顾婉昕,又求她帮你拜师罢了,并无其他。”她说话时,声音略显生硬,满是破绽。
  白洛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唯宁在说谎。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肯定没那么简单,我可没有你那么好骗。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快如实招来。”
  唯宁强装镇定,故作轻松地说道:“以师太的本事,拜师又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白洛却不依不饶,紧紧盯着唯宁的眼睛,说道:“所以说,肯定还有别的事,你就别瞒着我了。”
  唯宁见瞒不过去,只好继续掩饰道:“顺便让她护佑你呗,这样我也能安心些。”白洛正欲再问,唯宁却突然打岔道:“所以啊,我可是费了大价钱来换你的好运,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哟。”
  白洛心中明白,唯宁不愿说的事,再问下去也无济于事。她微微一笑,不再追问,只是温柔地看着唯宁,说道:“那你答应我,你也要好好珍重自己。以后,只能被我骗,只能被我欺负。”
  唯宁不以为意地撇撇嘴,说道:“就你?你能欺负得了我什么?”
  话音刚落,白洛便突然伸手,轻轻一推,将唯宁推倒在床上。她欺身而上,眼中满是笑意,说道:“看来是时候提醒一下你了。”
  唯宁向来疏于闺房之技,在白洛的温柔攻势下,只能乖乖就范,被动承受着一切。一番云雨过后,唯宁早已脱力,瘫软在床上。她的额头上被亲吻一下,白洛的一句”辛苦了,阿宁“方落入耳中,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轻柔地洒在唯宁的脸上。白洛缓缓起身,目光温柔地落在唯宁那安静的睡颜上,满心不舍地轻轻伸出手,贴上唯宁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彼此心中一暖。唯宁惺忪地睁开双眼,白洛俯身轻吻上去,那吻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可这你侬我侬的时刻,即便动作再轻柔,唯宁还是兴奋激动地瞬间清醒过来。白洛笑着起身,动作轻柔地帮唯宁穿好衣服,又细心地为自己整理好衣衫,之后才从暗道悄然回到自己的府邸。唯宁这还是头一遭被人这般细致地照顾更衣,让她仿佛补上了曾经缺失的温暖和关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归府的路上,白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唯宁那娇俏的模样,从她脸红时的窘迫,到坦诚心意的认真,再到被自己推倒在床时的娇羞,每一个画面都如同璀璨星辰,在她心间闪耀。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唯宁而变得格外美好。
 
 
第91章 鸾和重续(下)
  此后时日,恰似蜜浸,甜得化不开。唯宁与宰相白洛,沉醉于爱情的温柔怀抱,每一刻都被甜蜜包裹,令人心醉神迷。
  这日,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细碎的光影。白洛坐在庭院中,目光温柔地落在唯宁身上,却不经意间注意到,她日日都戴着的那根绳结,与她平日里飒爽又不失优雅的气质实在有些格格不入。那绳结的样式简单质朴,颜色也略显陈旧,在这华丽的庭院与唯宁精致的装扮间,显得格外突兀。
  白洛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轻声问道:“唯宁,你怎的日日都戴着这绳结,与你气质实在不符,是有什么缘由吗?”
  唯宁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嗔怪,娇嗔道:“你忘了?我还以为你当时听见了呢。”
  白洛一脸茫然,挠了挠头,追问道:“什么?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唯宁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回忆,缓缓说道:“你当年高烧不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我为你施针时,便与你说了这绳结的来历。”
  白洛努力回想,却只觉脑袋一片混沌,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当时迷迷糊糊的,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九霄云外,只记得有个小泪人,在我耳边声声唤我回来,其他的,实在记不得了。”
  唯宁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倾诉的冲动,便将初遇白洛时的场景,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讲完,唯宁看着白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唤起了她儿时的诨名“二爷”,取笑道:“二爷,当年你可真是让我操了不少心呢。”
  白洛听着唯宁的讲述,脑海中渐渐浮现出当年的画面。她想起自己睁眼时,唯宁那张憔悴不堪的脸,眼中满是担忧、悲伤,还有那难以掩饰的委屈和压力。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厉害。原本想要跟着唯宁一起笑的她,一下没笑出来,眼眶渐渐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她哽咽着说道:“当年,你辛苦了。以后再不要任何人欺负你。”
  唯宁见白洛落泪,心中一阵心疼,连忙上前安慰道:“我是陶然一等大将军,谁敢欺负我?你就别担心啦。”
  白洛却紧紧握住唯宁的手,眼神坚定而执着:“反正我要护着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不知不觉,夕阳的余晖洒在了庭院中,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白洛起身,准备离开。她看着唯宁,目光落在她那有些松散的绳结上,轻声说道:“我看你的绳络有些松散了,不如我拿回去再重编一下,编得更精致些。”
  唯宁摇头:“这是你亲自编的,我不愿让别人染指。”
  白洛看着唯宁那认真的模样,温柔地笑道:“我一定亲自重编。”
  在这温暖的余晖中,两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二人情意,恰似这夕阳余晖,暖融融地洒在心间,美好得令人心生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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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暮夜时分,原本还透着几分清朗的天际,忽被浓墨般的乌云层层遮蔽。俄而,一道惊雷炸响,似要将这苍穹撕裂,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如撒珠落盘,噼里啪啦砸将下来。转瞬之间,窗外大雨倾盆,天地间仿若被一层厚重的水幕笼罩,狂风呼啸,吹得窗外枝桠疯狂摇曳,雨滴击窗,发出急促“噼啪”声,宛如天地间奏响的一曲激昂战歌。
  唯宁素知白洛惧怕这雷雨交加之景,当下便决定走密道前往白洛居处。密道幽深曲折,虽无风雨侵扰,唯宁却也走得匆匆忙忙,满心都是对白洛的担忧。
  待至白洛居处,白洛见是唯宁,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与安心,一把将她拉进屋内,紧紧抱住,她身上熟悉的温暖气息让白洛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白洛松开唯宁,眉眼含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物件,递至唯宁面前。唯宁定睛一看,原来自己之前送白洛的那段绳络,被她重编成了新的剑穗。剑穗以蓝绿旧绳为筋骨,古朴深沉;以月蓝冰丝为魂魄,清冷空灵。银线细密交织,点点灵光跃动其间。碧色玉石悬于一端,其下缀着灵动祥云,扣面“长宁”二字古拙质朴。玉石深处,朱砂符印若隐若现。尾端流苏,仍取靛青与碧色丝线渐染而成,垂落时,之前的绳络痕迹仍隐隐可见。
  白洛将剑穗轻轻晃了晃,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俏皮道:“唯宁,你瞧瞧这剑穗上的玉石,可还眼熟?”
  唯宁凑近细看,微微一怔,随即恍然,佯装嗔怪道:“有些像你之前送我那块,还骗我说是香木呢。”
  白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就是那块,我偷偷拿走了你都没察觉。”
  唯宁佯装生气:“你!”
  白洛赶忙拉住唯宁的手,认真说道:“璞玉虽难得,可好的工匠更难得。这祥云图案虽常见,但能雕琢得如此精美的却少之又少。而且里面的符印是我亲手绘制的,定能保你平安顺遂。”
  唯宁眼中闪烁着惊喜与感动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接过剑穗,指尖轻轻摩挲着:“费心了。”
  白洛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俏皮:“你瞧瞧这剑穗,可还衬得起你这大将军的风采?”
  唯宁微微挑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原来的剑穗自然也配得上,那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意义非凡。”
  白洛狡黠一笑,凑近唯宁:“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这份心意呢?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唯宁脸颊泛起红晕,佯装生气地瞪了白洛一眼:“要许也是把你许配给我。”
  白洛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就你?你瞧瞧你,上次在寝床上那般柔弱无力,征战八方的大将军,若不是这大雨,恐怕都还要让文弱的小臣我,来回穿梭两府之间呢……”
  唯宁一听,羞愤不已,脸颊红透,急切道:“快别胡说八道!”
  白洛见唯宁羞涩模样,笑意更浓,故意凑近唯宁,佯装疑问道:“胡说?哪里胡说了?”
  唯宁上前,双手死死捂住白洛的嘴,急切道:“快住口!”
  白洛的目光紧紧锁住唯宁,一瞬也不愿错过她此刻难得流露出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笑意在眼底肆意蔓延。
  雨势愈发汹涌,豆大的雨点如千军万马般疯狂地撞击着世间万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然而,屋内的二人却与纷繁隔绝一般,沉浸在肌肤相贴的温存与指尖描摹的悸动中,此后的每个雨夜,唯宁都会暗暗遵循心照不宣惯例来到白府,雨夜从此不再是冷寂与畏惧,而是盼望、心动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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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日里四下无人时,白洛、唯宁二人即便只是目光不经意间的一次偶然交汇,那流转的眼波里,也仿佛藏着千言万语与难以言说的情愫。然而,一旦有旁人在侧,她们便立刻刻意疏远,仿佛彼此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交集。尤其是演技略显拙劣的唯宁,每每在众人面前,都表现得过于冷漠,仿佛一座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或是言辞间透露出不满,那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引得满朝文武皆屏息凝神,暗自揣度这二人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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