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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这一日,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回鹘铁骑突袭蜜兰的消息传来,犹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陶然国是否出兵驰援,成了朝堂上争论不休的焦点。
  朝堂两派,各执一词。
  唯宁目光坚毅,率先发声:“蜜兰乃我国多年盟邦,联姻之谊,情比金坚。于情,应念及旧情,施以援手;于理,若蜜兰国破,回鹘必士气大振,极有可能联合诸国,趁虚而入,届时我国将陷入四面楚歌之境,后果不堪设想!”
  白洛听了,心中警铃大作。她一向主和,且心中另有私心,怕唯宁被派出救援,于是反驳道:“将军所言虽有理,但我国如今兵力孱弱,大将稀缺。此时若贸然出兵干涉,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其辱。不如韬光养晦,养精蓄锐,加强边防,若强敌来犯,方有充足之力应对。”
 
 
第92章 强压之下
  唯宁反驳道:“战争之事,岂能事事求全,最终还是要靠武力一决高下,多等无益。”
  白洛不甘示弱,针锋相对:“武力并非唯一,即便要靠,多些时日准备,岂不更稳妥?”
  唯宁坚持己见:“战机稍纵即逝,关键时刻,岂容错过!”
  二人观点相悖,一时间朝堂之上争论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气氛愈发紧张,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唯宁据理力争,言辞恳切,如泣如诉,试图以理服人;白洛则条分缕析,剖析利弊,如庖丁解牛,毫不退让。这场关于战与和的激烈争论,让整个朝堂陷入了僵局,如同陷入泥沼,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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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万籁俱寂之时,白洛却未如往常般踏入将军府。唯宁自知因朝堂之事白洛似乎真动了气,在府中如坐针毡。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匆匆赶往白洛的府邸。
  当唯宁踏入白洛的房间时,只见白洛正背对着她,静坐于桌前,手中握着一本书,却半天未翻动一页,似在沉思,又似在等待。听到脚步声,白洛猛地转过头,看到是唯宁,脸色瞬间如寒霜般冰冷,眼中怒火似要喷薄而出。
  “你来干什么?回去吧,我没有心情见你!”白洛冷冷地说道。
  见唯宁依旧站在原地,白洛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她猛地站起身来,双手用力推搡着唯宁,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不想看到你,你快走!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唯宁平时也是打不还手,这会自知理亏,只是默默承受着白洛的推搡,假装吃痛地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别生气了,我……我只是放心不下你,特来瞧瞧。”
  白洛推搡了一阵,见唯宁一脸可怜兮兮又讨好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稍减,如潮水退去。她索性扭身坐在了一边,不再理会唯宁。
  唯宁不善言辞,站在那里,如一根木桩,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白洛打破了沉默,没好气地说道:“无话可说便走!速去蜜兰,痛痛快快大战三百回合!”
  唯宁见白洛终于理会了自己,连忙介事说到:“也未必会派我去的。”
  白洛瞪了她一眼,质问道:“陶然将领还有几个能拿出手的,哪还有旁人可派?”
  唯宁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沉默不语。
  白洛见她不说话,心中又气又恼,如烈火焚烧。她故意说起气话:“陶然与蜜兰修好,我正好也可与公主伊思再续前缘。说不定我们还能成就一段佳话呢。”
  “那小国公主,何德何能,岂配得上丞相?”唯宁一听,顿时急了,脱口而出。
  白洛成功拿捏了唯宁一次,心中暗暗得意,面上却仍冰冷:“那你答应我不会出征蜜兰!”
  唯宁面露为难之色,如困兽犹斗,说道:“我身为将军,一切皆要听从君令,岂能擅自做主?”
  唯宁在这种时候都不肯退让,白洛心中又气又急。不过转念一想,她向来性格刚正,又怎会轻易违背自己的原则。于是,白洛退了一步,说道:“那你说会尽量推拒。”
  唯宁还是不应,低着头,不敢看白洛的眼睛。
  白洛见她如此固执,心中又气又急,突然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一把将唯宁拉了过去,用缎带将她绑在了床上。唯宁又羞又急,脸涨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挣扎着说道:“你……你这是作甚?快放开我!”
  白洛却不管不顾,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意。她欺身而上,唯宁不安地喊道:“阿洛,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白洛双手牵制住唯宁要去解丝带的手,用了不小的力气把挣扎的这只手也绑在了床头:“将军可是向来主张武力决定一切的。”
  唯宁倍感屈辱,喘着粗气,挣扎着,眼看要挣脱:“不要胡闹,快放开我”
  白洛看她马上要挣脱了,连忙说道:“这可是我最爱的两条缎带,可别给弄断了。”
  唯宁动作一停,可随后又继续挣扎,床都快散架了:“我赔得起!”
  白洛见形势不好,只能解释道:“这是闺中情趣,另一番风味,你确定不体验一下吗,我的阿宁?”
  唯宁被唤得如同受了蛊惑一般,停了动作,可还半信半疑。
  白洛略有撒娇和请求之意:“你就当配合我,让我体验一番可好?也算对我白日受的委屈的补偿。”
  唯宁听了,不忍再拒,只好叹了口气,停止了挣扎。
  白洛得意而俏皮:“配合一点哟。”
  说完,白洛往唯宁敏感的小腹上轻抚了一下,唯宁立刻呼吸急促,身体震颤起来。她耳尖微红,声音都大多成了沙哑的气声:“你这般……我怎么配合你?”
  白洛笑道:“你现在的配合就很让我满意。”
  说着,她又撩拨了一下,换来唯宁更剧烈的震颤。白洛一边在唯宁周身游走,一边调笑:“将军如此敏感,不知战场上是否也如此?”
  唯宁下意识又要捂住她的嘴,可一抬手,意识到手被绑在床头,只能口中说:“你别……别说了……”
  白洛将她的动作看得清楚:“怎么?又要像之前那般,来捂我的嘴?将军害羞的样子真是动人!”
  唯宁被白洛言语和手上双重撩拨,“将军”的称呼更让她的羞愤增了几分,难忍至极,不能违约挣脱,只能抿住了嘴。
  白洛继续问道:“我是真心想问,阿宁,你其他时候的感觉也会如此敏感吗?比如受伤时?”
  唯宁全身心抵抗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无暇答话。
  白洛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冷冽而坚定,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命令道:“回答我,阿宁。”
  唯宁意识勉强被唤回了一些,“啊?”
  白洛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灿烂而又带着几分俏皮。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又重复了一遍。”那声音轻柔婉转,仿佛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唯宁的心间,让唯宁本就绯红的脸颊更加滚烫。
  唯宁双颊绯红尤甚:“额……是……是的……”
  白洛听后,心中满是疼惜,轻声说道:“那以后你不准受伤了。”
  唯宁在几乎沉溺朦胧中,却仍努力保持着几分清醒:“刀剑……无眼……战场上……难免……”
  白洛轻重并济,命令道:“那就尽量避免……”随后她魅惑地说:“避免所有……如何?”
  唯宁在平复与骚动中来回横跳,只能胡乱点头。
  白洛终于进入正题。
  唯宁羞耻地咬住嘴唇,可在白洛的命令中,终究零零碎碎地低喘起来。
  白洛突然又停了下来:“那出兵蜜兰的事,将军就别亲自劳烦了。”
  唯宁听了,努力从昏沉中抽离出几分,眼神努力聚拢,倔强坚持:“就算我愿意……君命难违,我如何能决定?”
  白洛停住,强硬道:“那就尽力推拒。剩下的交给我。”
  见唯宁犹豫不决,思索再三,白洛索性一下将人唯宁翻转过去,一掌落下。
  唯宁脑中思绪终于被击碎为一片空白,陌生的温柔漩涡将她卷入,似溺水一般沉沦。
  白洛接着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柔情:“唯将军,这一条就应了我吧?如何?”
  占据上风的商量,一种挑衅,一种炫耀。
  说罢,白洛轻轻托住唯宁的下巴,将她的脸扭到一侧,在她的唇上落下一枚深邃而强势的吻。
  唯宁被这屈辱和魅惑交织起来的绕指柔绞得无力反击,大口喘着气,微红的眼角处,闪起一点晶莹。
  白洛得意而兴奋地说道:“没想到,将军是个爱哭包呀。要不你求我?求我,便放了你。”
  唯宁拼命地摇头,一滴晶莹被无意间甩落枕边。
  白洛放开抚在她脸侧的手,温柔地拭去那晶莹的遗痕,在另一端的手的却又添了几分力道,她知道,这种程度对唯宁来说,对于唯宁已经突破了底线,她已经有些惊喜和庆幸了:“那将军就应我了,就这一次,推拒了王兄,好不好?”
  终于,随着唯宁发出沙哑而几不可闻的一声“好”,最终的妥协达成。
 
 
第93章 庙堂之高(上)
  【几日后,九鼎轩】
  鄂森与陶然王共进午膳毕,踱入偏殿,稍作休憩,闲话家常。不经意间,话题自然地转到了朝堂的纷争上。
  连日来,朝堂之上为陶然国是否应出兵援救蜜兰一事,吵得沸反盈天,各方意见僵持不下。那激烈的争论声直令陶然王眉头紧锁。
  鄂森心思缜密,觉察到陶然王心存疑虑:唯宁态度异常沉默,当被提议领兵出征时,她竟坚决推辞,这着实令人意外。鄂森微微躬身,神色恭谨而庄重,目光中透着深沉的思索,缓缓开口道:“那唯宁近日态度与之前倒是大不相同,对于蜜兰战事讳莫如深,怕不是有什么隐情?”鄂森看似漫不经心,言语间却字字激起陶然王心中多疑的浪花。
  陶然王目光深邃,沉声问道:“你之前提及,你已查到唯宁的兄长慕辰是万泉人,此事可后续可有新进展?”
  鄂森微微俯身,神色肃穆,语气低沉郑重:“微臣正要向陛下禀报,近日臣暗中彻查,竟意外揭开了一个惊天秘密——唯宁的父亲,竟是先帝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陶然王听后,心中警铃大作,又仿佛豁然开朗——难怪在唯宁身上,总能察觉到一种隐晦而强烈的威压,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于是,他急忙催促鄂森继续讲下去。
  原来,当年先帝尚为世子之时,见唯贵妃备受宠爱,其子又年幼得势,心中便暗自忌惮,如芒在背,百般排挤打压。后来,万泉与陶然两国关系趋于紧张,恰逢世子与陶然国一女子相恋。先帝便抓住这一把柄,精心谋划,果然成功离间了唯贵妃母女二人与太上皇之间的关系。
  唯氏心灰意冷,一气之下,毅然决然地遁入空门。其子也随母姓改了姓氏,从此隐姓埋名。先帝如愿以偿登基称帝,然而太上皇尚在人世,他虽屡次妄图将唯氏母子除去,却皆被太上皇阻拦。可朝堂之上,人人自危皆不敢轻易谈论此母子二人。久而久之,这二人之事便如晨雾般消散,隐秘往事只在朝堂间隐约流传。
  陶然王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缓缓道:“既然唯家已然遁世多年,如今归来亦未提及血脉之事,想必是对这些过往恩怨并不看重。”
  鄂森轻轻摇头道:“之前或许确是无暇顾及这些,可如今陶然新国初立,局势尚未完全稳固,她却身居高位,血脉清正,一旦招摇起来,怕是势不可挡呀。”
  陶然王嘴角微扯,强作镇定,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牵强,道:“你多年来为我暗中探听消息,或许因此变得过于谨慎了些。不过,对于唯宁,我还是颇为了解的。她为人刚正不阿,向来淡泊无争,应不至于有那等野心。”
  鄂森目光紧紧盯着陶然王,眼神中透着坚定与质疑,反问道:“见了这几日她的种种表现,陛下还觉得您真正了解她吗?”
  陶然王微微一怔,随即轻叹一声,那叹息声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迷茫,道:“许是她当真有难言之隐,或是有其他方面的考虑吧。或许她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只是不便言说。”
  鄂森神色愈发凝重,如阴云密布的天空,继续说道:“这几日,朝堂内外人人都在传她态度突变之事。有人猜测,她此举或是为了迎合异己,扫清障碍,如此一来,极有结党营私,甚至谋朝篡位之嫌啊。这暗流,随时可能掀起巨浪。”
  陶然王听闻此言,心中一紧,面露担忧,再难掩饰内心忧惧。
  陶然王面色凝重如乌云压顶,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阿森,此事非同小可,若无铁证,不可妄言,以免打草惊蛇。”
  鄂森微微低头颔首,目光却如火焰般坚定:“陛下所言极是,臣会吩咐办事的封锁消息,臣已暗中派人监视唯宁,相信不久会有新线索。”
  陶然王微微颔首,心绪如乱麻般缠绕,他身形微微摇晃,双手无力地扶住额头,斜倚在椅背上,眼中满是忧虑与疲惫。
  鄂森见状,赶忙上前:“陛下莫忧,先保重身子才是。”说着,他绕到陶然王身后,双手轻柔且娴熟地按摩起来。
  陶然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神色间展颜了几分:“幸得有你这般忠心不二之人,始终如影随形地伴我左右。快坐下,与我一同在此稍憩片刻吧。”
  鄂森听闻此言,动作娴熟地褪去鞋履,悠然躺于陶然王身侧的塌上,悠悠然开口道:“近来唯将军朝堂内敛许多,与白相龃龉似有减少,方才臣见二人一同出入,神色和气,嫌隙似已消散。””
  陶然王听闻,并未即刻搭话,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往昔唯宁与白洛之间的种种过往。那些过往,此刻却皆化作丝丝缕缕的不安,在他心间萦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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