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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鄂森见陶然王沉默不语,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添油加醋般言道,语气却似玩笑般轻松:“若非政见不合,以她二人才情,或可成一对壁人呢。”
  陶然王闻此,面色瞬间微沉,冷声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阿洛身为王室贵胄,与任何女子皆无可能,岂容你这般妄言!”
  鄂森听闻,心中一凛,赶忙起身,身姿恭敬地作揖道:“微臣一时失言,平日里常听闻坊间关于二人的种种传闻,真假难辨,臣一时口快,脱口而出,还望王上恕罪。”
  “什么传闻?说出来让本宫也跟着热闹热闹。”一道女声传来,声音洪亮清晰,虽带着微微笑意,却仍透着几分庄严。只见伍月王后从殿门口款步而入,待走近后,才行了礼,仪态万千。
  “不过是些空穴来风、无稽之谈的玩笑话罢了,不值一提。”陶然王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这都空穴来风到王上面前了?”伍王后嘴角含笑,却目光锐利如剑,说着,亲手为陶然王递上一杯降暑的茶。眼神若有似无地瞥过鄂森:“王上能如此纵容,让人将本宫听不得的玩笑堂而皇之地说于面上,当真是宽爱臣下呢!”
  仅此一句,鄂森脸上便显出几分难堪之色,但随即迅速收拾了慌乱的心绪,恭声道:“臣冒昧求见,实是惊扰了王上与王后,还望王后恕罪。”言罢,面上顺从,暗中则转移了焦点。
  陶然王果然上钩,忙道:“是本王传旨召他来的,此事怪不得他。他亦是出于一片赤诚之心,才来与本王相谈。”
  伍月王后,一眼便识破,仍对着鄂森:“十日之中,有八日陛下都与你同饮同憩,本宫只觉陛下公事繁忙,日夜操劳,心疼还来不及,何来怪罪之说?若说打扰,我此时来解暑之物,岂不是也打扰了王上议事。”
  陶然王顾及体面,也怕伍月气盛,越发不饶,连忙接住话茬:“怎么能这么说呢?王妃盛暑之下心系本王,实乃体贴周到至极,本王心中感激。”
  伍月朝陶然王灿然笑了,一边剥了一颗葡萄放入陶然王口中,一边不知是对谁说着,“我记得方才所言乃是那坊间流言、君臣之事,不知鄂相缘何将话题扯到此处?不知是不是有何隐衷呢?”
  鄂森被问得哑口无言,一时无言以对,神色颇为窘迫。
  陶然王见状,连忙再次岔开话题道:“阿森与本王情同手足,午间之时,心情放松,一时思路跳脱,言辞无忌,亦是正常之事。”
  伍月王后见状,亦点到为止,微微一笑道:“本宫向来知晓陛下爱惜臣下,英明决断。臣妾何幸,得侍君侧。”
  一回到寝殿,伍月便即刻给唯宁发去密信:“卿之身世与情事,鄂森似要大作文章。吾今日弹压,仅为权宜,需从长计议。”
  唯宁初看密信,只觉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但很快,她便知晓了信中所指——唯宁身份的消息已然走漏,一时间,朝臣纷纷议论,皆言唯宁蛰伏多年,战功赫赫,血脉正统,陶然王应当将王位让给唯宁。
  陶然王虽心怀愤懑,但面色未改,依旧雍容自若,甚至倾力以待,将唯宁之礼遇提至无以复加之境。而暗地里,他却遣心腹之臣,对唯宁多方掣肘,百般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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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在这幽夜中,唯宁与白洛密道相会。
  白洛身着一袭素白的衣衫,黛眉轻蹙,那双美目中满是关切与疑惑。她微微侧首,凝视着唯宁,轻声问道:“那坊间传言,究竟是否属实?”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唯宁身姿挺拔,一袭墨色衣衫在夜风中微动,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往昔,我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流言蜚语于我如过眼云烟。可今日,我特意问过双亲,方知父亲竟真是先帝之亲弟。父母听闻消息外泄,唯恐生变,正劝我与他们一同离京。”
  白洛闻言,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颤,美目圆睁,眼中满是震惊与悲伤。那悲伤如潮水般迅速涌上心头,让她的声音都颤抖得几不成声:“你……你竟要离去?你要这样抛下我吗?”
  唯宁神色坦然,这一日的变故已在她心中沉淀七八分,此刻近乎无法惊起任何波澜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不然如何?若我留下,势必与你的好兄长争夺高位。到那时,你我二人又当如何自处?”
  白洛顿时陷入两难之境,黛眉紧锁,眼神中满是挣扎与无奈。思索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又带着一丝哀伤,坦诚而言:“我深信,若你登基为王,定不逊于我王兄。你心怀天下,智谋过人,那王位,或许本就该属于你。只是,我兄长心性要强,一生争强好胜,若从那云端跌落,怕是羞愤难当,无颜苟活于世……”
  唯宁听罢,似乎带着几分无奈与轻松地说道:“如此说来,这竟成了我的公道与你兄长性命之间的艰难抉择了?”
  虽非白洛本意,但是此言却也并无偏颇。白洛一想到自己竟如那官场众人一般,无形中对唯宁施以压制与绑架,顿感心如刀绞,五脏六腑皆痛。她眼眶一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声音哽咽道:“阿宁,你是我此生挚爱之人。无论发生何事,我定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那我若要取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又有何不可?你应知道,我只需城中三万精锐之师,便可将他围得密不透风。”唯宁语气平静,听不出一丝情绪。
 
 
第94章 庙堂之高(下)
  白洛闻言,如遭重击,心神俱碎。她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她连忙扶住身旁的树干,泪眼婆娑,近乎哀求道:“阿宁……我不知……这对我而言,太过残忍……非要走到这一步不可吗……”
  唯宁见白洛泪如雨下,心中一痛,双眼也不禁泛起泪花。她缓缓走上前,轻轻将白洛拥入怀中,无奈轻叹一声:“阿洛,你还是太不了解我了……”
  白洛满心好奇,略挣了一些身子,抬起泪汪汪的双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什么?”
  唯宁轻轻抚摸着白洛的头发:“名与利,向来非我所求。更何况,那是你的兄长。”
  白洛的哭泣一时无法停止,却瞬间变得了畅快而释然,还多了对唯宁的感激和心疼。“我明日便对王兄说明你的心意,让他也宽心一些。只是苦了你了。”
  唯宁轻轻拍了拍白洛的背,继续说道,“近日你我之事,多有议论,你还是不要贸然前去了。”
  白洛倔强地抬起头,说道:“那你亲自去跟他说?”
  唯宁神色淡然,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向来不愿多言这些,且清者自清。他若不信我,说了亦是枉然。”
  白洛深知兄长多疑,可唯宁的美好与坚强总是超乎她的想象。她莫名地坚信,唯宁此次定能打破成见,于是也按下此事,不再提及。
  二人相拥片刻,互诉衷肠,彼此安慰,任由脉脉情谊在夜色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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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伊思公主因蜜兰与回鹘两国边境局势紧张,携使团迢迢而来,恳请陶然出兵相助,兼有投奔之意。
  朝堂之上,首先被提及的是伊思公主暂无合适居所的难题。伊思微蹙眉头,似在思索,随后起身,柔声而坚定地表示欲暂居白洛之处。此言一出,朝堂顿时议论纷纷。
  唯宁神色冷峻,凛然反对:“伊思公主乃他国贵客,贸然入住白洛之处,于礼不合,恐惹他国非议,此议万万不可!”
  白洛也觉得提议不妥,但觉得如此小事,应不至于非要亲自卷入,况且也也要顾及蜜兰颜面,于是静默不语。不料,群臣竟多支持伊思,群起驳斥唯宁,唯宁孤立无援却仍不让分毫。半晌,唯宁终于提议让伊思暂居将军府,退求折中之法。
  但此提议刚一出口,就有人斥其轻视圣恩,竟将陛下亲自下令修缮的府邸如此轻率地转赠他人。敢将公主居所之事如此儿戏对待。那指责声如汹涌潮水般扑面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完全出乎白洛的意料,其中缘由也让她觉得十分蹊跷,正欲开口发言,有人率先开口:“不如请唯宁将军率兵出征蜜兰,如此一来,既能腾出宅邸,又可解国家之困,实乃两全其美之策。”
  白洛闻言,终于勃然大怒,厉声道:“我泱泱陶然,竟至于连一处接待贵宾的合适之地都寻觅不出?更遑论除了唯将军之外,竟无其他将领可堪大用,如此岂不让外宾贻笑大方?”
  有人随即回应道:“此事非全然关乎外敌,亦是我国内政之体现。唯将军素来骁勇善战,然此次却如此龟缩不前,莫非是对王位有所觊觎?”
  白洛闻言,反驳道:“她手握重兵,若真有反叛之心,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暗中算计?”
  唯宁沉默不语,眼见陶然王已至如此境地仍犹豫不决,心中已然明了——只要承认白淇为王,今日这局面她便难以扭转。终于,她开口问道:“出征蜜兰的人选,不知伊思公主心中可有属意?”
  伊思与众人一样,均感惊讶。她虽对唯宁这个昔日情敌心存厌恶,方才又见白洛对其回护而心生嫉妒,但此时却不得不承认,唯宁乃是最为厉害的将军,若能救国,实乃求之不得。于是,她只得顾全大局,说道:“久闻唯将军威名远扬,若您能出手相助,想必我蜜兰定有救,举国上下定会感激不尽。”
  唯宁微微颔首,道:“那我便斗胆一试,自请出征。”
  陶然王及其亲信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众大臣也如释重负,只有有白洛内心无比颓丧、莫名慌张。
  唯宁思片刻,又道:“只是此事关乎国家安危,微臣对蜜兰之地形、风土尚不熟悉,故斗胆请伊思公主一同前往。”唯宁出征蜜兰已成定局,此刻他唯一的念头,便是不能将这位潜在的情敌留在后方。
  沉默许久的陶然王听了这话,终于发言,语气坚定:“伊思乃本王妹妹最珍爱的侄女,亦是蜜兰的独女,让她赴战场实非适宜之举。本王自会派遣熟悉蜜兰之人,助你一臂之力。”
  唯宁仍不甘心,做最后的挣扎:“公主,您的国家正处危难之中,我出征定会竭尽全力,但并无十足把握。您当真不愿前往,亲眼见证一番?”
  伊思闻言,心中动摇,正欲开口,却被陶然王打断:“伊思年幼无知,不懂轻重缓急。她的事情,本王自会代为决断,如此方能对得起蜜兰的托付。本次便劳烦唯宁爱将,出兵驰援了!今晚设宴,本王为你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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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鄂森因内斗之私心,竟擅自篡改军情密报,将敌军五万之众虚报为三万。唯宁未察其诈,仅率麾下一万精兵毅然出征。反观将军府中,自伊思入住后,婉昕局促不安,再念及母亲临行前“誓死追随唯将军”的殷殷嘱托,终是咬了咬牙,随军同行而去。
  然而,大军刚一出城,便有王宫军铁骑疾驰而至,一行人拦在了唯宁大军前,为首者高声宣旨:“右相白洛之官印不慎遗失,现有证词物证皆指唯将军指使窃取,圣上震怒,着令即刻羁押候审!”
  “荒谬至极!简直一派胡言!”唯宁闻言怒目圆睁,厉声喝道,“我要那官印何用?若因这般无端猜忌贻误战机,尔等可担得起这滔天罪责?”
  “此乃圣上金口玉言,唯将军莫要抗旨不遵。”来人面无表情,冷冷提醒。
  “微臣为将在外,恕难……”唯宁强辩,同时挥手令手下军士继续前行。
  “白相特命小人转告将军——此乃丞相心只所爱,将军当真不愿助她一臂之力,保其周全?”那铁骑军首领忽凑近前,压低嗓音打断道。
  唯宁闻言一怔,如遭雷击,霎时泄了气力。她恍然彻悟,这等莫须有却足以圈困住她的罪名,除白洛之外,旁人断难谋得。虽不明其用意,却也只能配合白洛心意,只得长叹一声,任由来人将她押走,就近囚于城外塔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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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内
  白洛站在百官之首,面色冷峻,道:“本相获密报,敌军五万精锐已至我朝边境。”他目光转向鄂森,嘴角勾起嘲讽之弧,续道:“然而,我闻有人上报之军情与密报迥异。鄂相,你身为宰相,熟掌军情要务,敢问你所报敌军数量几何?”此问暗藏锋芒,白洛巧妙地将矛盾焦点引向鄂森,令其在众目睽睽下陷入被动。
  鄂森心中暗叫不好,狡辩说道:“白相,臣此前所报,乃斥候传回之确切消息,敌军仅二万之数,绝无半点虚言。这五万之数,臣实在不知从何而来,还望白相明察,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扰乱了军心啊!”
  白洛冷笑一声,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鄂森,冷冷道:“鄂相,你可知欺君之罪何等严重?若你所报军情有误,导致我朝错失战机,让敌军长驱直入,这责任你担得起吗?还是说,你与敌军暗中勾结,故意隐瞒实情,妄图里应外合,颠覆我朝?”白洛言辞犀利,将鄂森的罪名提升至欺君,并暗示其通敌,使鄂森陷入困境,同时彰显了自己维护朝廷、严惩奸佞的决心。
  鄂森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惊恐地抬起头,大声辩解道:“陛下,冤枉啊!臣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怎会与敌军勾结?臣实在是按斥候所报如实上报,若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
  白洛站起身来,踱步至鄂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冷峻得如同寒冰:“好一个如实上报!来人,带证人!”
  话音刚落,两名侍卫押着一位面色苍白、身形瘦弱的斥候走上殿来。这斥候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侍卫拖着前行。一进大殿,他便扑通一声跪地,浑身瑟瑟发抖。
  白洛目光冷峻地看向斥候,问道:“你且将你所探查到的军情,一五一十地招来。若有半句隐瞒,本相定不轻饶!”斥候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小的确实探查到敌军有五万之数,是如实呈报的,鄂大人却另小人不要声张,说……说他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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