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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何须怨杨柳(GL百合)——远山烟雨

时间:2026-03-25 15:49:27  作者:远山烟雨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指责声四起。白洛趁势道:“诸位大臣,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鄂森欺君罔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已无可辩驳。
  鄂森依旧强词夺理,辩解道:“此乃一时疏忽,实则是记错了数字。”
  陶然王见状,出面圆场,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又带着几分袒护:“鄂森啊,你虽平日里事务繁忙,但在关乎军国大事的关键数字上,还是应当多加留心,切不可如此粗心大意。此次失察,便罚你一年俸禄,以儆效尤!”
  白洛乘胜追击:”陛下,援助蜜兰并非我国当前军务之重,不宜抽调过多主力部队。不如从鄂相的青璨军中调拨三万精兵,以解前线之急?”
  陶然王知道鄂森此番确是吃了暗亏,但也不便再为其辩解,只得勉强和稀泥道:“鄂相麾下得力之兵,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万余众,还是拨两万吧。”
  此言一出,鄂森只觉士气大减,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也明白此时再争无益,只得领旨受命,躬身应道:“臣,领旨。”
  白洛见大事已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又趁热打铁,最后聚力一击:“唯宁之事尚存疑点未明,军机不待人,鄂相自领兵马,行事更为便利。不妨借此机会,将功补过,为我国冲锋陷阵,以证清白。”
 
 
第95章 毅赴险猷(上)
  鄂森闻言,再也按捺不住,大声推拒:“ 臣多年不领兵,领兵打仗自是不如唯将军,当务之急是速速了结唯将军的身涉案情才是!”
  白洛正要回击,正欲开口,陶然王见局势又要失控,忙高声制止道:“今日天色已晚,先行散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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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楼狱中
  转眼唯宁已被囚禁三日之久,所幸婉昕未被编入那支受严密监视的队伍,看守她的侍卫们对她自然便多了几分懈怠与疏忽。唯宁刚一被关,婉昕便前去探视,二人定下以三日为期,密谋越狱之事。
  这日暮色四合,婉昕攥着紧张与决绝,悄然潜入塔楼。她掌心紧握那得来不易的迷香,那香料泛着若有若无的诡谲气息,是她炼制三日所得。她屏息凝神,将迷香轻巧点燃,袅袅青烟似幽灵般在空气中悠悠散开,缓缓朝着关押唯宁那层的侍卫们飘去,宛如一条无形却坚韧的丝带,悄然缠缚住那些侍卫的神经。
  然而,由于时间太过仓促,香料的制作根本来不及完成足够的量。那有限的迷香,只能让部分侍卫陷入昏沉之中。唯宁在囚室内,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动静,心急如焚却又只能强自镇定。她深知,这是她们唯一的逃脱机会,绝不能轻易放弃。于是,她咬了咬牙,将一根粗壮的绳子紧紧系在窗棂上,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绳子,缓缓地顺着墙壁向下滑去。
  她双手紧紧攥住那根粗壮的绳子,每移动一下都显得格外小心,身体紧紧贴着墙壁,双脚缓慢地顺着吊索往下试探着挪动,仿佛一只在悬崖边攀爬的壁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坠落。然而,就在她的身体快到地面时,塔楼之上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呼喊:“有人要逃!放箭!”
  刹那间,原本沉寂的塔楼之上变得嘈杂混乱。几个被迷香迷晕却尚未完全失去意识的侍卫,挣扎着拿起弓箭,奋力张弓搭箭,将锋利的箭矢瞄准了唯宁。为首的侍卫满脸凶相,眼神中透露出凶狠与决绝,他声嘶力竭地大喝一声:“放!”只见一支支利箭如黑色的闪电般,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声,朝着唯宁呼啸着扑来。
  唯宁为躲避那如雨点般射来的箭矢,手指骤然松开绳索,整个人从二层高处直直地坠落下来。那撞击声沉闷震耳,在夜空中回荡,她全身剧痛如潮水涌来,却紧咬下唇,咽回呻吟,深知此刻任何声响都可能引来更多敌人。
  好不容易从这突如其来的危机中缓过神来,唯宁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路踉踉跄跄地朝着之前与婉昕约定的地点奔去。每走一步,肋骨便传来钻心剜骨般的剧痛,痛楚如汹涌浪潮般席卷全身,让她几近昏厥。
  最终,她与婉昕成功会合,躲进了一座荒废已久、破败不堪的民宅之中。
  ——————————————————
  次日,婉昕轻手轻脚地将丹药呈给榻上的唯宁,轻声提醒其服用以助恢复。唯宁默默接过,吞下丹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白洛身着一袭素白锦袍,腰束玉带,头戴玉冠,英姿飒爽中透着几分凌厉,直接大步迈进门内。
  唯宁和婉昕皆是一怔,婉昕反应极快,瞬间“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哀求:“白丞相,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和将军吧。”白洛却仿若未闻,目光冷冷地扫过婉昕,径直说道:“我与唯将军有要事相谈,你且退下。”婉昕无奈,只得起身,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轻轻掩上了门。
  唯宁依旧卧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坚韧。
  白洛则很有距离感地远远站着,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上下打量着唯宁:“我一番精心筹谋,原本还觉得已经是可笑至极,可如今瞧见唯大将军这副落魄窘态,倒是我自愧不如了。”
  唯宁微微动了动嘴唇,声音低沉而沙哑:“我这几日静心思索,试图理解你的所作所为,能感受到你的用心良苦……只是我身为封疆之吏,此乃职责所在。”
  白洛冷哼一声,语气尖锐如刀:“唯大将军倒是清高!”
  唯宁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白洛:“阿洛,我知你担心我的安危,也知道你有测命之能,但身为将军,即便战死,亦是荣誉。”
  白洛撇了撇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可预测不了你。”
  唯宁微微一愣,她不知白洛师门无法占测至爱命数的法门,疑惑问道:“为何?”
  白洛双手环胸,没好气地说道:“您还有闲心问这个呢?我千求万求,才请我师父帮忙算了你这一卦。”
  唯宁眉头紧锁,心中一紧:“卦面不好?可还有扭转的余地?”
  白洛白了她一眼,语气强硬:“正道讲究趋利避害,逆天改命那是外门邪道,你可别跟那些疯婆子学这些歪门邪道!”
  唯宁下意识地朝着门外瞄了一眼,生怕被婉昕听到这些话,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责备:“逝者为大,你说话怎生如此不注意分寸!”
  白洛扬起下巴,不屑地说道:“我未指名道姓,是你们自己心虚!”
  唯宁心中又惊又怒,有些愤愤不平,刚想开口反驳,白洛却继续说道:“这几天来,我里里外外四处打点,眼看鄂森就要领兵出征了,没想到你心里却另有打算,原来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多余的。之前你答应我的,原来也只是一时敷衍罢了。”
  唯宁心中有些理亏,微微低下头,轻声解释道:“我真是推拒了,只是形势变幻莫测,我想你应该是能理解我的难处的。”
  白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将军好大的格局啊。”
  “你别担心,我独创了一套以柔克刚的精妙战术,定会全力避免受伤,“唯宁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讨好:”过来坐吧。”
  白洛面色微微松动,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缓缓走上前来。唯宁吃力地挪动身体,在榻上腾出了一些空位,示意白洛坐下。然而,白洛却只是站在榻边。
  唯宁的目光落在白洛腰间的新配饰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什么时候得了这么精致的配饰,看上去像是故意和我剑穗配成一对的。”
  白洛轻哼一声,嘴角带着一丝调侃:“想得倒美,这是别人送我的。”
  唯宁眉头一皱,追问道:“谁送的?”
  白洛轻描淡写地说道:“伊思。”
  唯宁顿时怒气难掩,声音提高了几分:“她送你的,你用得着随身携带?”
  白洛双手一摊,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好薄了她的面子嘛,毕竟现在常见面。”
  唯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常见?”
  白洛点了点头,说道:“她如今住在你寝殿,无意间发现了你我的密道,便时常来我这儿……”
  唯宁气得浑身发抖,愤怒地一拍床榻:“我已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我寝殿,难道没人阻拦她吗?”
  白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身份尊贵,又有圣谕,谁敢拦她?”
  白洛见唯宁气得脸色通红,又安慰道:“你也别太生气了,我发现她变了不少,大抵是遭遇了一些变故,整个人变得知书有礼,做事也十分得体。”
  唯宁气得咬牙切齿:“得体?趁别人不在,鸠占鹊巢,你这偏心也太重了吧!”
  白洛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且宽心,你的被褥她并未使用,她畏暑气,嫌你原有的寝具太过厚重,我便差人换了一套轻薄的来”
  唯宁更气了,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也太过殷勤周到了些!”
  唯宁骤然支起身子,由于动作过猛,肋骨处传来一阵剧痛,但她顾不上这些,怒声道:“我这才离开几日,你们都热络如此,你合该催我早早走了,别耽误你俩的大事才是!”
  白洛自顾自地说着,眼神中带着一丝落寞:“你不在,我也需要陪伴。以前没发现,她年轻有活力,聪慧又有见识,难得和我很聊得来,能慰藉我独处的寂寥。待你归来,不妨也多与她走动走动。”
  唯宁气得浑身发抖,大口喘着气,肋骨因剧烈的呼吸而扩张到了极致,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气都喘不匀了:“我……我……我看不回来才好,正好……也……成全你二人的美事……”
  白洛却依旧淡定地说道:“那倒不必,我们一起应该也能相处得不错,毕竟她性格不错。”
  唯宁气盛,直挺着身子,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太医。”白洛见状,急忙朝门外呼喊道。
  不一会儿,一名中年女子匆匆进门,她微微欠身,向唯宁和白洛匆匆见礼后,便递给唯宁一颗丹药,轻声说道:“将军,服下这颗丹药,纾解郁气。”唯宁心中纳闷为何太医一进门便知自己有郁气,但还是接过丹药,送入口中。陈太医随后伸手轻轻按压唯宁的肋骨处,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说道:“两侧肋骨都已恢复。”
  白洛这才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欣慰。唯宁莫名其妙,一脸茫然地望向几人。
  婉昕趋前半步,垂首轻声解释道:“将军,这几日我与宫雪姑娘暗有消息往来,知晓白丞相为咱们的事四处斡旋、费尽心力。而白丞相也早就清楚你我的藏身之处。您这伤势,无法单纯依靠药物或外力治愈,唯有靠您自身的内气才能恢复。就连早上的丹药,也是为了增加气性而已。方才白丞相进门前,我已将这些情况都告知于她。”
  唯宁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可真是一出好戏啊!我自愧不如!倒是劳你们费心了!”
 
 
第96章 毅赴险猷(下)【有改动】
  陈太医等一众医官瞧见唯宁气色不错,神思也清明,并无大碍之态,便纷纷躬身行礼,有序退出房间,只留下唯宁与白洛二人于房中相对而立。
  “还在生气呢?”见唯宁一直沉默不语,白洛率先打破这份静谧,用话语逗弄起他来。
  唯宁乍然得知真相,心中那股被骗的愤懑劲儿还憋着,便斜睨了白洛一眼,冷哼一声,权作回应。
  “都说了,方才都是骗你的。”白洛见状,忙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容,柔声说道。
  “那伊思现下在何处?”唯宁没好气地确认。
  “现下……应该就在你的府上吧?”
  唯宁闻言,顿时瞪圆了双眼,怒声问道:“什么?”
  “你不愿意她住你府上吗?”白洛明知故问,瞧着唯宁的脸色,斟酌着言辞说道,“那你当时怎么还提议让她住你那里呢?”
  “那还不是……”唯宁一时语塞,觉得要是再表明自己不愿和白洛、伊思二人共处,显得既矫情又肉麻,于是索性闭口不言。
  “不是什么?”白洛继续逗弄他,依旧明知故问。
  “白相莫非还在激怒末将?还是纯粹寻末将的开心呢?”唯宁心中暗自计较,脸上也愈发显露出不悦之色。
  白洛看她气喘声低,怕真气坏她,适时收力,“我这不是怕还有病根未除吗?”
  “我问伊思在哪儿。”唯宁似乎已在再次爆发的边缘。
  白洛生怕真气出个好歹,真诚说到,“她也朝这来了。”
  “来这作何?来追你的?”唯宁几乎无法正常思考,平日的理智全无。
  “她知我不让你出兵,担心蜜兰难救,自己也要上战场了。”白洛解释道。
  “她那三脚猫的工夫,又何必来添乱……”唯宁喃喃道,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刻薄地评判他人,越说声音越弱了下去。
  白洛看破不说破,嘴上应和着,宠溺地将人搂紧怀中。
  暮色似轻柔的薄纱,悠悠地垂落,将营帐温柔地笼罩其中。帐内,烛火悠悠晃动,暖黄的光晕如涟漪般在四周缓缓晕染开来。二人静坐其间,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方才还隐隐萦绕的分别惆怅,在这静默的氛围里,愈发浓稠地笼了上来。
  白洛见到唯宁后,内心深处那股不祥的预感非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如同暗流般愈发汹涌,然而,她的面容上却未泄露分毫情绪。她故作热情地招呼人打来酒、摆上菜,刻意装出几分欢快:“阿宁,陪我喝几杯吧,为你践行。”
  唯宁本就不胜酒力,又即将踏上征途,她本想婉言推脱,然而,她深知白洛对此心知肚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她还是默默地斟满一杯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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