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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回答宿主,当前朝代已有木雕雕版印刷之法,只是尚未演化出活字印刷。若循自然规律,约莫还需五十年,方能将活字印刷在全国大规模推广。]
  “那兑换一套适配本朝文字的活字印刷字模,需要多少心愿值?”
  [一套完整活字印刷字模,需10点心愿值。]
  “好,兑换两套,明日让萧昀带回枫落城。”
  [正在兑换……兑换完毕。当前剩余心愿值:11点。]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容溪便拉着时矫云到了偏院,院中摆着两个厚重的青石板匣,打开一看,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青石刻字,字字反雕,青石质地莹润,雕刻的笔画棱角分明、刻工精绝,字体大小匀整得恰到好处。
  沈容溪亲自给时矫云展示排版、刷墨、拓印的过程,指尖点过冰凉的石活字,教她如何按韵部摆放、如何固定字模、如何把控墨色浓淡,待时矫云亲手拓出一张字迹清晰的纸页,眼底满是惊叹时,才将想把石活字送往萧家的想法说出来,想听听她的意见。
  时矫云俯身抚过那些沉实的石活字,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眼底的喜悦浓得化不开,当即点头:“可。”她指尖轻点过字间纹路,“石质坚实,耐磨损、易保存,此物若能广为流传,刊刻书籍的成本定会大减,书价也能降下来,那些想读书却苦于囊中羞涩的女子,便也能有机会购书了。”
  “既如此,我想让你亲笔写一封信给萧晚叙。”沈容溪当即定了主意,“让他用这套石活字印书的同时,也将此法推广出去,莫要让那些书商独占了这便利,将书价抬得过高。”
  虽说让时矫云亲自写信有利用萧晚叙的嫌疑,但换句话来说,这就叫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也不算利用。
  时矫云颔首应下,回屋研墨铺纸,先细细写下石活字印刷的用法、排版技巧、固模之法与拓印注意事项,末了,又提笔写下她读《东方》时的触动,对他文笔的赞叹,对书中东方姑娘活出自我的感慨,更盼望天下女子皆能挣脱桎梏,如东方一般,寻得自己的道,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萧昀瞧着院中的几大箱青石刻字与配套的拓印工具,石活字沉实,箱子瞧着便比寻常木箱厚重许多,忙抱拳行礼,转身便往镇上寻身强力壮的帮手。待他领着几个精壮汉子回来,已是午后,众人小心翼翼抬着沉甸甸的青石匣,浩浩荡荡往枫落城去。这一箱箱坚实的石活字,不仅为枫落城的文人带去了刊刻的便利,更让寒门子弟、寻常女子,都多了几分读书的希望。
  萧昀走后,沈容溪在教导诸人时,又多了一桩乐事。每日讲完书,便搬了小凳坐在讲台下,将《东方》的故事娓娓说与她们听。这般鲜活坚韧的女性形象,本就该被更多女子知晓,为那些囿于命运、不甘逆来顺受的她们,心底注入一腔勇气与力量。
  “好勇敢!”陈荷花听到东方姑娘挺身反抗的情节,心头激荡,竟不自觉猛地站起身来,攥着衣角的指节都泛了白。陈桂花也红着眼眶,心头热烘烘的,却还是伸手轻轻拽了拽姐姐的袖子,示意她稍安。
  “我也觉得她极勇敢。”沈容溪望着堂下十几双亮晶晶的眼睛,眸底漾开温软的笑意,心中的欢喜更甚,“日后你们也好好学本事,识文断字、明辨是非,更要学会立身之能,这般待有人欺辱你们时,才有底气、有能力去反抗,去护住自己,明白了吗?”
  “明白了!”
  “明白!”
  ……
  参差不齐却字字高昂的应声此起彼伏,清脆的嗓音撞在院中的槐树上,漾开细碎的回音。堂下女子们或攥拳挺胸,或眼含光亮,个个鲜活生动的模样,让沈容溪忍不住欣慰点头。这些姑娘从初来时的怯懦拘谨、眼含怯意,到如今这般敢说敢笑、眼里有光,前前后后废了她不少心力,所幸所有付出,终究都没有白费。
  “我以后也要像东方姑娘那样,学会一身本领之后好好保护你,”姜紫鸢凑近华晴耳畔,低声说着自己的志向。
  华晴只觉耳廓微痒,有些羞涩地往一旁移了些,温声应她:“好。”
  姜紫鸢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凑上前抱住了她。
  “姐姐,我好喜欢和你待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姜紫鸢收紧了手臂,将华晴牢牢圈在怀里。
  华晴有些慌忙地扫了一眼四周,见无人注意她们后才缓缓松了口气,她拍了拍姜紫鸢圈住自己的手,软声应她:“好好好,先放开我,人很多,会看见的。”
  姜紫鸢顺从地放开了华晴,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那便说好了,一辈子都不分离!”
  华晴眼睫颤了颤,应下属于她们的一辈子:“好。”
 
 
第122章 番外一:《东方》[番外]
  “妙!实在是妙绝!”
  叶清延捏着萧晚叙递来的书卷,看着封面上张扬的“东方”二字,眼底翻涌的震惊终是化作按捺不住的狂热,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意:“你竟能写出这般文字!不过半月别离,笔下竟塑出如此鲜活惊艳的女子,这视角与你往日文风判若两人,这般大胆绮丽的落笔,究竟是如何构想的?”
  话落,他再也坐不住,霍然起身,一手攥着书卷抵在胸前,一手不自觉地挥扬,在屋内快步踱着,口中反复低喃:“破了陈规,脱了俗套,此书本就是天生的好书!若好好造势宣传,我奇书堂定能借这本书,名动四海!”
  萧晚叙静坐着,覆面的银纹面具遮了整张脸,却能瞧见露在外面的眼尾微微上挑,染着几分藏不住的自得,指尖轻叩着桌沿,语调轻缓却带着笃定:“那依你之见,此书的卖点,究竟在何处?”
  叶清延猛地顿住脚步,转过身时,眼中亮得惊人,灼灼目光锁着萧晚叙,一字一句道:“爽。但这爽,绝非男子笔下的肆意豪放,而是于清浅婉转的笔触间,窥见女主骨血里的强韧内核,是直抵人心,震撼灵魂的爽。”
  “好。你既读懂我笔下深意,后续书卷我自会如期送来,只是我有一事相求。”
  萧晚叙起身,缓步走到叶清延身侧,未近前,只抬指轻轻抵在他怀中书卷的封面上,指尖微凉,语调淡却字字笃定:“此书刊印后,凡女子前来购书,皆半价售之。”
  叶清延闻言一怔,下意识攥紧了怀里的书卷,抬眸看向眼前覆面的人,眼底先是闪过一丝诧异,继而漫开些许陌生,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里藏着几分感慨:“你竟真的变了。如今竟还念着天下女子的窘迫,替她们考虑至此。”
  叶清延当即轻笑一声,拍了拍怀中书卷,眉眼间漾开几分书商独有的精明,朗声道:“此事我应了。但我也有个条件,日后此书若真能热销,沁梅榭若遣人来议合作,你须得应下。”
  他说着,目光灼灼锁着萧晚叙,语气笃定,半是要求半是笃定的提点,倒像是早已预见了此书的火爆。
  萧晚叙当即颔首,一声“可”字落得干脆,眼底藏着对文字化曲的期许,语气却愈发沉定:“文字化作戏曲,本就更有荡气回肠的力道,我自然愿见。”
  他指尖轻抵在怀中书卷的梅纹封面上,抬眸看向叶清延,覆面的轮廓衬得目光愈发笃定,补了一句,字字不容置疑:“但我有个要求,戏班选角,我必须参与,尤其是饰演东方姑娘的女角,须由我亲自定夺。”
  叶清延闻言挑眉瞠目,眼中的诧异更甚,攥着书卷的手不自觉收紧,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满是不敢置信:“你竟要亲自参与选角?先前路班主来谈你笔下的书,你无一回肯,此番反倒要亲自插手,这实在让我意外得很!”
  他连连摇头,眼底的稀奇丝毫不减,似仍没回过神来。
  “有何不可?”
  萧晚叙指尖轻挑桌沿,覆面外的眼尾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扬的笑意,反问道。
  “自是没有。”叶清延朗声一笑,抬手摆了摆,眉眼弯起满是爽快,当即应下:“我允你便是,日后若有班主来求合作,我即刻遣人给你传密信。”
  “好。”萧晚叙点头,抱拳行礼“那我先告辞了。”
  叶清延笑着回以一礼,目送他从暗道离开。
  倏忽三日过。
  叶清延一面亲自主持《东方》的坊间宣传,一面令门下书客伏案赶工抄录,不过三日光景,便将第一卷抄得两百余册副本。他挑出五十册,遣下人快马送往萧晚叙在城外置下的别院,待萧晚叙亲笔在卷首落了“噬夜”的笔名,方敢将余下诸本,尽数铺陈到自家旗下各间书坊售卖。
  想来是“噬夜”本就声名在外,《东方》初刊不过半日,旗下各书坊便已门庭若市,上架诸本尽数售罄无余。叶清延见状当即拍板,令伙计遍贴告示,官宣三日后第二卷如期上架,而后便径自回了书房,任坊间风潮翻涌,自沉心静待。
  不过一日,这股热潮便烧至黑市,竟有人将萧晚叙的亲笔落款,以三百两白银的高价转手售卖。
  《东方》的声价因新颖的叙事视角与独到文笔一路水涨船高,坊间传阅者日增,其热度竟隐隐追逼“噬夜”笔下常年稳坐榜首的《暗潭》,引得众人争议不休。
  此书的购书热潮,及至女主死里逃生,渐窥身世真相,决然立誓复仇的章节一出,便径直攀至顶峰。
  叶清延看着逐日攀升的购书数,心中喜不自胜,一面翻检账册清算此书带来的收益,一面急令抄录的书客加紧赶工。怎料书客们连日伏案劳顿,竟有不少人熬出了手疾,握笔难稳,反倒拖慢了抄录进程。
  叶清延顿时愁眉不展,指尖轻叩案几暗自焦灼,既忧抄录数量不足,难抵坊间需求,又恐新招人手口风不紧,若有未刊售的书卷流散到其他书社,他此番可是要担全责的。
  就在叶清延一筹莫展之际,萧晚叙自暗室缓步而出,身后跟着数名仆役,各抬着沉重的木箱,得他抬手示意,便轻手轻脚将箱子放于地,未出半分声响。
  “叶先生,请看。”萧晚叙走上前,俯身掀开其中一口木箱,箱中卧着一方厚重石板,板上反刻着劲挺文字,排列齐整,笔锋隐现。
  “这是……”叶清延眸子倏然睁大,攥紧衣袂快步上前,俯身凝眸细细端详,语声满是疑惑,“石雕?”
  “准确讲,是石刻字。”萧晚叙又打开另一口小箱,取出一方薄石板,挑出数枚刻字按序摆好,继而取了案上笔墨,抬手将墨汁均匀涂于刻字之上,随即取宣纸轻覆其上,以掌心缓缓按压,再轻轻揭起。待墨迹微干,他将纸递至叶清延面前,淡声问:“叶先生看如何?”
  叶清延定定看着那纸,拓印的字迹清晰利落,连原笔的锋棱都分毫未差,惊得他一时忘了言语,半晌才颤巍巍开口,指尖还下意识想去触那拓纸:“这……这竟是如此清晰!你究竟是如何想到此术的?”
  他心头巨震,已然不敢深想,若将这石刻拓印之术用于复刻书卷,能省下的抄录工钱,何止千万!
  “不是我。”萧晚叙眼尾弯起,语气含着笑意摇了摇头,“是东方姑娘。”
  他在《东方》全书写就的当夜,便连夜抄录了一套送往沈容溪家中,本意是告知时矫云,自己正躬身践行实事。孰料萧昀归来时,竟带回了这数口木箱,还有一封时矫云的亲笔信,信中细细交代了箱中物件的用法。
  倒巧,今日正解了叶清延的燃眉之急。
  “东方姑娘?”叶清延闻言失笑,抬手摆了摆,挑眉打趣,“你怕是写魔怔了,竟将这奇物归到书中人身上。此物到底唤作何名?”
  萧晚叙也不与他争辩,直言:“活字印刷术。”
  “活字印刷术……”叶清延重复了一遍,“妙啊……妙啊哈哈哈哈……”
  自活字印刷术现世,《东方》的书卷复刻便易了数倍。只是叶清延并未一味贪求数量,他深谙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始终将复刻本的数量控在可控范围之内。
  谁料这活字印刷术竟未能藏住,不出数日,坊间诸多小书社竟也纷纷用上了此术,将购去的《东方》反复翻印售卖,价格低廉,竟直接引走了大半普通书客。
  叶清延见状当即立断,一面急令工坊开足人手连夜赶印,一面将《东方》售价调至坊间均值,这才堪堪稳住客源,挽回了颓势。
  恰逢《东方》刊至第三卷,沁梅榭的路班主便携厚礼登门拜访叶清延,进门拱手含笑,开门见山道:“叶先生,在下此番前来,还是想求问一句,噬夜先生可否愿将《东方》的戏曲改编权,交于我们沁梅榭?”
  叶清延并未直接回绝,只是捻着颌下短须,故作难色地轻叹一声,垂眸不语,将路班主的心思撩拨得七上八下。半晌才抬眼觑着他,缓声开口:“此事我先前劝过噬夜先生数次,奈何次次都是无功而返。不过昨日傍晚我又提了一回,瞧他神色,似是有几分动摇。只是这条件嘛……”
  他话锋陡然一顿,故意留了话口,眸光微闪,显然是想探探路班主的底线。
  路班主也是个通透人,当即心领神会,身子微倾,语气恳切地抛出诚意:“我们沁梅榭愿出三成戏班收益,分与噬夜先生;自然也不会亏待叶先生,另奉一成半的好处,叶先生看这样可否?”
  叶清延闻言,指尖轻叩案心,垂眸沉思,一成半的利润已然不算少,况且戏曲登台演出,本就是给《东方》添了波免费宣传,这般算来,倒也不算亏。
  “好。”叶清延敛了神色,面容一派正经,抬手朝路班主拱手行了一礼,“今日我便将班主的诚意尽数说与噬夜先生,看他意下如何,明日定给您一个准话。”
  “好好好!”路班主大喜,忙起身拱手回礼,口中连连称谢:“多谢叶先生费心,在下静候佳音便是!”
  次日,叶清延遣人请来萧晚叙,将路班主开出的条件一一细说,得他首肯后,便即刻派人去沁梅榭请路班主前来共商。
  路班主听闻萧晚叙要亲自选角,当即应下,只求叶清延给沁梅榭半月时日,定将所需角色尽数调教妥当,呈于萧晚叙面前。
 
 
第123章 番外二:程衣[番外]
  沁梅榭的梳妆间里,年近四十的程衣独坐在角落的妆台前,指尖蘸着脂粉,慢而稳地在颊边晕开,安安静静地给自己上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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