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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时矫云清浅一笑,眼尾微扬,眸底暖意揉着炉中跃动的火光,心底漾开软意,这人总是如此纯粹,从一而终地为百姓着想。
  “好,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在心里。”她的声音温软轻哑,落进一室暖光里。
  沈容溪伸手牵过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熨帖过去,心中的欢喜漫得满溢,忍不住侧颅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浅的吻。
  “过些时日,待你将手下的人理顺了,我教你一套剑法可好?”她揽住时矫云的肩,声音低柔含笑,带着几分期许。
  “好。”时矫云轻轻应着,顺势侧身靠在她肩头,侧脸贴住温热的衣料,鼻尖轻蹭过布料的纹路,指尖悄悄蜷住了她的衣袖。
  炉中木炭依旧噼啪轻响,橘红的火舌舔着炉沿,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拓在窗纸上,交叠着,暖融融的,在凛冽寒冬里,守着一方独属于彼此的温馨。
  二人并未久留,将厨房收拾妥当后,便招呼院内的学生一同动手做晚饭。沈容溪方才已用过吃食,此番只浅盛一碗,略尝几口便搁了筷。
  她与时矫云简单叮嘱了几句,嘱托其照看院内诸事,便转身回了房间,提笔准备写两封书信说明刘家村外的流民聚集现象。这两封信一封交给楼里正,一封交给柏知县。信件开篇便写了救济流民的念头,既是依托国家仁政之策,亦承孔圣人兼济天下之训。随后细细记下村外流民、乞丐的大致数目,以及暂拟的管理法子,末了,又将煤矿的开采步骤、蜂窝煤的制作方法一一誊附在信后,盼着能让流民有活可干、免受冻馁。
  在给柏知县的信件末尾,沈容溪说明了自己年前会去拜访柏知县一趟,以表达他专门派伍师爷来祝贺自己的感激之情。
  沈容溪将两封信反复翻看了两遍,逐字确认言辞妥帖、无半分疏漏,才小心翼翼地一一装入信封。她从案头取出去枫落城时特意置办的漆料,捏着漆盒边缘搁在灯焰旁慢慢烘烤,待漆料熔成透亮的稠状,便凝神抬手,细细滴在每只信封的封口处。等漆色微凝、尚带粘性之际,她取出自己的私章,轻轻按在漆痕之上,待漆印彻底干透,封口便凝得紧实牢固,稍有私拆,必留破绽。诸事妥帖后,沈容溪才扬声唤来云影,双手将两封信递到他手中,细细嘱托,令他务必妥善送至,分别交予楼里正与柏知县本人,切勿延误。
  云影将信领走后,先是去了云府将信交给云晋阎,云晋阎皱着眉接过,确认无法拆开后恢复原样,便只得挥手让云影将信件送至县衙。
 
 
第131章 成长
  云影领信离去后,先折去云府,将信件呈给云晋阎。云晋阎皱着眉接过,指尖捏着信封反复翻看漆印,确认封缄紧实、无从私拆,才又将信复原递还,挥手令他速往县衙送去。
  这边柏沐钦在书房刚理完案头公文,正揉着眉心面露倦色,打算吹灯回房,门外便传来下属轻叩的声响,恭敬禀道:“大人,刘家村沈容溪解元差人送来了一封信。” 柏沐钦闻言眉头微蹙,沉声道:“进来。”
  他接过信件,挥手屏退下属,拆封后垂眸快速阅毕,眼底的倦色瞬间散去,一抹笑意径直漫上唇角。
  “这沈容溪,倒还有几分慧黠,偏生摸准了我年关正需政绩,将这好事送上门来。明日便拟折上奏朝廷,待来年开春统计人数,枫落城冻死饿死之人便可大幅减少,圣上若是知晓,定会夸我治理有方。且开了这个头,日后沈容溪若能仕途平顺,便借此事令他长久主持救济,倒也一举两得。”
  思至此处,柏沐钦敛了眉间轻愁,提笔研墨回信,嘱沈容溪安心救济流民,若遇作奸犯科、不服管教之徒,可直接遣人往镇上寻里正相助,他亦会提前打点各方,为其管理铺好道路。末了似忽然记起前事,笔锋一顿,淡淡添了一句:张氏罪人饿毙狱中,已令人草草掩埋。
  封好这封信,柏沐钦未歇,又提笔再写一封,严令楼轻瞻全力配合沈容溪打理流民诸事,不得私生事端、推诿懈怠。
  次日天刚蒙蒙亮,衙门的捕快身着公服,便将两封书信分别送至楼轻瞻与沈容溪手中。二人拆信细读,皆瞬间领会了柏沐钦的周全考量,当即向送信捕快表明心意,定会尽心竭力安置救济流民,不辜负嘱托。
  虽说107提出的物资倒卖建议很不错,但为了避人耳目,沈容溪最终还是没有采取兑换速食的方法。毕竟枫落城内三大家族都与她有合作,资金链尚且稳定,不必为了钱而暴露自己的能力。月底一到,大笔资金也就入了账,刚好能解燃眉之急。
  蜂窝煤的制作方法推出后,村内的居民都担心挖煤会损害寿命,纷纷不愿下矿。村外的流民虽也担忧,但那丰厚的条件让他们咬着牙报了名,零零散散加起来,时矫云的队伍竟扩充至六十余人,其中不乏身体养好了的女性,她们虽身材不如男子那般高大,但干活的速度和分量却比他们差不了多少。
  日子便这般不紧不慢地过了两月,时矫云、陈月留等一众女子,也渐渐熟稔了管理者的身份,从最初接手时的手忙脚乱、茫然无措,慢慢磨出了沉稳干练的模样。期间因有工人故意偷懒怠工,坏了整体秩序,几人聚在一起开了一场议事会,最终敲定以“多劳多得”的计酬方式,取代了原先人人均等的定量发放,众人干活的心思顿时活络了不少。
  时矫云所带的队伍里,有个能力出众却心高气傲、不服管教的男子,仗着一手独到技巧,屡屡恃才放旷。弃之,未免可惜了他这一身本事;纵之,又坏了规矩,难以服众。时矫云见状,也不与他争辩,只亲自下场,守在一旁看他操作,不过半日光景,便将他的技巧尽数学会,实操起来竟比他还要娴熟精妙,做出的成品更胜一筹。
  那成品摆在众人面前时,男子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周围工人见了,忍不住纷纷鼓掌叫好,那掌声落在男子耳中,竟如巴掌一般,抽得他满心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原以为自己这般顶撞,定会被时矫云当场遣退,不料时矫云却走上前,当着众人的面温声开口,语气里全无半分苛责,反倒带着几分谦虚:“若不是这位兄弟的想法新颖,琢磨出这独到法子,我们的产量,或许还到不了今日这般光景。方才不过是我一时技痒,献丑罢了。若这位兄弟不介意,我想请你担任这一法子的工头,我再派几人跟着你学习,众人一齐琢磨精进,把活做得更好,你看如何?”
  “你……”那男子怔怔地看着时矫云,半晌才回过神,喉间滚了滚,憋出一句追问,手不自觉攥紧了身侧的工具,指节微微泛白,“你就不怕我心有怨恨,乱教他们,或者是藏着几分本事不肯交底?”
  “你不会的。”时矫云望着他,唇角漾开一抹温和的笑,眸底映着不加掩饰的信任,“你这门技巧用来挖煤,既省力气又提效率,是实打实的本事,我瞧着你也是个惜技的人,断不会让好法子埋没。况且我看你面相便知,你本是个肚量大的,不会因方才这点小事便挟技私藏。”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字字说到男子心坎里:“再者,你若当了这工头,便是这煤矿里一个实打实的管事,往后便多了一分在这定居的底气。等你日后在村里盖起房子,再寻个靠谱的媒人,说一门好亲事,也算你在这世上有了一个真正的归宿。”
  那男子望着时矫云,眼中满是动容,喉头几番滚动,终是重重点了点头,猛地抬手抱拳,朝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行!就冲你这番话,我赵大彪今日便应下这工头!往后定然尽心竭力,认认真真跟着你干活,绝无二心!”
  时矫云见状,浅笑着抬手虚扶了一把:“好,那我便信赵大哥一言。往后这门技巧的推广,就仰仗你了。”
  周围的工人见二人冰释前嫌,也都跟着笑起来,低声附和着,场间的气氛愈发热络,干活的劲头也更足了。
  时矫云便依着收服赵大彪的法子,接连提拔了数位身怀本事的人做工头,一一审查过心性与能力后,便将煤矿采挖的各项事务分交他们打理,各管一片,权责分明。她自己则居于后方,通过各位工头汇总的消息掌握整体工人动向,从不过多插手具体事务,却也始终握着核心管理权。
  因顾虑流民队伍庞杂,若众工头私下结盟,反倒易生架空主理人的隐患,时矫云便略施制衡之法,为各工头划定了独立的采挖片区与产量考核标准,以业绩论奖惩,有意引导他们形成良性竞争,断了私下抱团的心思。
  沈容溪望着不远处从容调度事务的时矫云,眼底漾开藏不住的温柔,心头的欢喜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这份欢喜,不止是因她周身日渐沉淀的沉稳气度,更因亲眼看着她从最初的并肩相伴,一步步蜕变成如今独当一面的模样,这般实际的成长,最是让她欣慰。
  这两月间,沈容溪将游萤剑赠予时矫云,日日与她在林间、院落传授剑法。二人本就心意相通,练剑时更是默契十足,无需过多言语,沈容溪抬腕示招,时矫云便懂旋身接势,一个眼神交汇,便知彼此的进退之意,剑势相合,宛若一人。
  又一次林间切磋,剑影随身形交错,时矫云转身收势,反手一剑直刺而来,凌冽剑气裹着寒芒扫过,竟先于剑锋在沈容溪手中的枯枝上划开数道细痕。沈容溪眸底微亮,旋即将内力凝于枝端,抬腕横格欲挡,熟料游萤剑刃接触枯枝的刹那,寒芒一闪,竟毫无阻滞地将那枯枝径直削成两段,断木轻扬着落在地上。
  时矫云腕间轻顿,游萤剑稳稳停在沈容溪胸口三寸处,剑尖凝着淡淡寒芒,却无半分戾气,她抬眸勾唇,眼底漾着胜券在握的笑:“我赢了。”
  沈容溪望着她,唇边笑意浓得化不开,连连点头夸赞,语气里满是骄傲:“不错,进步神速,不过两月竟将游萤剑法使得这般炉火纯青,不愧是我家时宝。”
  时矫云耳尖瞬间泛红,收了剑旋身插入腰侧软鞘,偏头轻哼一声,眉眼间却藏着笑意:“谁是你家的,我才不是。”
  “好好好,那在下便只能委屈些,嫁与姑娘了。”沈容溪上前牵住时矫云的手,笑着打趣。
  “怎的,嫁与我,倒是一件很委屈的事情?”时矫云反手扣住沈容溪的手,指尖微微用力,掌心相贴的温度愈发真切,她抬眸凝着对方,眉梢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
  这些日子听沈容溪讲多了男女平等的道理,她竟不觉得以沈容溪如今的身份嫁与自己有何不妥,反倒觉得这话本就该这般问才是。
  “不委屈,若是能嫁给你,那也算是了却我的一桩心事。”沈容溪拇指轻轻摩挲着时矫云的手背,指腹蹭过她腕间微凉的肌肤,眸色温柔。
  “好。”时矫云唇角轻扬,指尖微收,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待我挑个黄道吉日,便替你了却这心愿。”说罢,牵着她的手便往家走。
  沈容溪望着眼前身形轻盈的背影,掌心裹着对方温温的暖意,心软得像揉开的棉花,连脚步都不自觉快了半分,只想再靠近些,将这暖意拢得更紧。
 
 
第132章 夜市
  眼见年关只剩半月,街巷间已飘起零星的年味,沈容溪与时矫云低声商议妥当,便将书院、作坊的各项事务一一交代下去。书院的学生们得了寒假,还被准许自选坊内活计赚些零花钱,个个欢天喜地的笑出了声。
  待琐事皆了,二人便往镇上雇了辆宽敞的大马车,沈容溪从猎户手中收了许多新鲜的山珍,趁着天朗无雪、官道好走,准备前往枫落城去拜会柏知县。
  除了精心收拾的野雉、野兔与菌菇,沈容溪还兑了两袋色香味俱佳的辣椒面,又换了一瓶疗效极佳的调理脾胃药物放于空间,末了思索一番,还是花一点心愿值兑换了口感极佳的脆哨软哨,仔细裹进锦盒里,与时矫云一同搬上了马车。
  一路寒风凛冽,刮在马车壁上呼呼作响,车厢内燃着一小炉炭火,暖融融的驱散了寒意。时矫云与沈容溪各坐一端,小案上摆着棋盘,局势瞬息万变,抬手落子间便定了输赢。车厢外的马夫裹紧厚棉服,双手拢在口侧呵出团团白气,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又扬声吆喝着马儿,继续往前慢走。
  抵达枫落城时,暮色已漫上城头,沈容溪命车夫将马车驾至楼外楼门口。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轻响,稳稳停住后,她先弯腰踏出车厢,跳下马车后回身便伸手扶着时矫云的小臂,待她落地站稳,又抬手替她拂去肩头沾的尘絮,动作利落沉稳。
  立在门口的小哥本瞧着马车寻常,正漫不经心,可瞥见二人身上楠家成衣坊的独款绣纹,又见沈容溪身姿挺拔、气度不凡,当即敛了轻蔑,堆着笑快步迎上来:“客官里面请!您二位打尖儿还是住店?”
  “住店,开两间天字号房,店内费用先记账,离去时一并结算。”沈容溪牵着时矫云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勾了下,语气沉稳地迈入店内,又叮嘱伙计,“行李劳烦搬去房间,仔细些,别碰碎了东西。”
  “好嘞!天字号房两位,小的亲自盯着搬!”伙计弯腰应得爽快,朗声朝店内喊了一嗓,转身便招呼着人去搬行李。
  二人走到一楼掌柜台前,拨着算盘清账的陆掌柜闻声抬头,见二人衣着不俗、气度清雅,当即放下账本起身笑迎:“不知客官贵姓?”
  “免贵姓沈,名容溪。这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姓时,名矫云。”沈容溪侧头看了眼身侧的时矫云,唇角微勾,转瞬便恢复沉稳,牵着她的手未曾松开。
  陆掌柜闻言眼睛倏地一亮,面上的笑意更浓,语气也添了几分恭敬:“原来是沈解元,久仰久仰!云家家主昨日特意遣人来交代,说您二位约莫会来枫落城,早就为您留好了三楼相邻的天字号房,避风又敞亮。”说着便递过两把雕花铜钥匙,又打开柜台横栏,“小的亲自引您二位上楼,行李稍后便小心送上去。”
  时矫云回握住沈容溪的手,抬眼时眼底漾着浅浅的笑,微微靠向她的手臂。沈容溪笑着朝陆掌柜颔首,指尖轻扫过她的手背:“有劳掌柜。”
  二人跟着陆掌柜看完三楼的天字号房,沈容溪先移步时矫云的房间,抬手试了炭盆的温度,又瞧了瞧窗栓是否牢固,确认妥帖后,才回身选了隔壁的房间。
  彼时窗外暮色渐浓,街面的檐灯依次亮起,这般时候贸然登门,反倒失了礼数,二人便商定先歇下,待次日再去拜会柏知县。
  回房后,沈容溪命伙计取来笔墨纸砚,亲手磨了浓墨,铺展好素笺,提笔落字时笔锋沉稳利落,寥寥数语便写就一张拜帖,言明次日巳时,将携未婚妻时矫云登门拜访柏知县。时矫云立在一旁,替她轻拂砚台边的墨星,指尖偶尔擦过她执笔的手腕,二人不语,屋内只余炭火轻响与笔尖触纸的沙沙声,温馨又静谧。
  沈容溪将拜帖仔细封进素色信封,捏在手中起身至廊下,唤来一旁候着的小哥。她抬手将信封递过去,指尖又夹着一张十两银票一并送至小哥面前,语气温和:“劳烦小哥将此拜帖送至柏知县府上,务必妥帖交到管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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