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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GL百合)——楠忘今萧

时间:2026-03-25 15:56:18  作者:楠忘今萧
  小哥忙躬身接过信封,触到指尖的银票时,指腹一掂便知数额,眼睛当即亮了亮,忙将两样东西小心揣进怀里,躬身连连应道:“客官您放心!小的这就去,定给您完完整整送到柏府,亲手交到管事手里,绝不敢耽搁!”
  待那名小哥走远后,沈容溪回到房内,看着正悠然喝茶的时矫云心绪一动。
  “矫云,要不要出去逛逛?”沈容溪抬脚走到桌前,坐在时矫云身旁,微微倾身靠近,指尖轻碰了下她的手背,眸子亮如星火,“枫落城宵禁在亥时,现下又近年关,夜市定是热闹的。”
  时矫云抬眼望她,唇角轻扬,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点头应下:“好。”
  沈容溪见她应下,眉眼当即弯起,笑意落进眸中,当即起身攥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扣着她的掌心,拉着她便往门外走:“那咱们就去‘晚市十二铺’,祁大哥先前提过这儿最是热闹。”她先前逛过枫落城的夜市,却独独把这处留着,原就是想着一个人逛索然无味,总要等身旁人一起,才不算辜负这人间烟火。
  一抹晚霞染透天边,橘红碎金铺了小半片天,点灯人沿街走着,将挂在檐角的灯笼一一取下点亮。暖融融的橘黄光晕漫在青石板街上,袅袅热气混着各式香气飘散开,倒将冬日的寒凉驱散了大半。
  路上的商贩依旧络绎不绝,烤红薯摊的铁皮桶滋滋冒著热气,摊主的吆喝声洪亮:“热乎的烤红薯咯!甜糯流蜜嘞!”一旁馄饨摊的铜锅咕嘟咕嘟滚着,骨汤的鲜香味飘得老远,老板边舀馄饨边应声吆喝,各式声响缠在一起,满是年关将至的热闹烟火气。
  沈容溪牵着时矫云的手,指尖稳稳攥着她的掌心,偶尔侧身替她挡开擦肩的行人,脚步慢下来,顺着街边的热闹慢慢走。
  许是受《东方》一书的影响,如今街头上的女子,竟比沈容溪往日所见的多了不少。她们或三两结伴,鬓边簪着新折的腊梅,挑拣着街边的年货说笑不停;或独自行走,眉眼舒展不遮面,指尖捻着糖画细细瞧,那份鲜活灵动,为这满街的年味儿,平添了一抹别样鲜亮的颜色。
  沈容溪牵着时矫云的手,侧目瞧着街边笑闹的女子,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抚她的手背。时矫云抬眼望去,眼底映着满街的暖光与鲜活,眉眼间也染了几分柔和。
  不知是因二人容貌出众,还是两人间那份浑然天成的默契,引得擦肩的游人频频侧目,有结伴的姑娘悄悄低语偷望,连挑货的小贩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
  “你快看那边那位姑娘,生得竟像沁梅榭的名角儿柳苓!”一道刻意压低的女声传入耳中,微哑的嗓音里藏不住难掩的激动,还轻轻碰了碰身旁人的胳膊。
  “真的像!不对,比柳苓还要美上三分!那身形气度,简直和《东方》书里描的东方姑娘一模一样!”身旁人接过话头,激动得忘了压低嗓音,话音落时,周遭不少闻声的游人都顺着二人的目光望了过来,视线齐刷刷落在时矫云身上。
  沈容溪闻声侧头看向身侧人,眉梢微蹙,眼底漾着几分明显的醋意,与她十指相扣的手不自觉紧了紧,指腹还轻轻磨了磨她的指节。时矫云忍笑轻咳一声,垂首隐下唇角藏不住的弧度,主动往沈容溪身侧靠得更紧,肩头相抵。
  眼见着围过来看的人越来越多,连摊主都忍不住抬眼张望,沈容溪心下一动,当即牵着时矫云拨开人群快步往前走。路过街角一处面具摊,红漆木架上摆着各式彩绘面具,她随手掏出碎银递与摊主,挑了两幅素色描金的半面面具,拉着时矫云站定,抬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替她将面具戴好,指尖拂过她的鬓角。而后自己也快速戴上,眼底的笑意透过面具眼缝漾出来,重新牵紧她的手,迈着步子往“晚市十二铺”的方向走去。
  二人行至祁越提过的桂花糕铺前,沈容溪眼见铺前排队的人排成了长龙,蒸笼腾起的白气裹着清甜的桂花香飘得老远,忙牵着时矫云快步站到队尾,抬手指了指铺内忙活的掌柜,笑着介绍:“这家的桂花糕祁大哥曾特意提过,说是蜜渍桂花酿的馅,口味很独特,平日里来买的人就不少,这会儿临近年关就更甚了。”
  时矫云嗅着前方飘来的清甜气息,桂香浓郁却丝毫不显甜腻,周遭人声喧闹,她微微踮脚,凑近沈容溪耳畔轻问:“这气味确实清甜,你可曾尝过?”发丝轻扫过沈容溪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馨香。
  沈容溪的耳畔倏地染上一抹薄粉,指尖不自觉收紧,攥住她的手轻捏了下,略带羞涩地侧头回语,声音压得低柔:“并未。”望向她的眸中盈满了暖意,“祁大哥提起时,我便想着要与你一同来,这热闹的光景,少了你,便少了该有的灵魂。”
  时矫云唇角轻扬,似很满意她的回答。
  店内伙计忙得脚不沾地,油纸打包好的桂花糕一袋接一袋递出,清甜的香气裹着热气飘满铺面,不多时便排到了沈容溪二人。
  沈容溪接过两袋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先拆开一袋递到时矫云手边,又牵着她往街内走,侧身轻轻替她挡开擦肩的行人。
  行至街角,一阵叫好声络绎不绝传来,原是有人搭了简易台子卖艺,沈容溪笑着牵住时矫云,抬手替她拨开围聚的人群,让她走在里侧,慢慢挤进人圈里凑热闹。只见台上杂耍的翻着筋斗、变戏法的凭空变出彩绸,花样轮番换着,引得台下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中场歇息时,一个戴着虎头帽的小姑娘举着铜锣,绕着看客圈脆生生说着吉祥话,眉眼灵动,笑靥纯粹,听着便让人心里敞亮。待她走到沈容溪二人跟前,时矫云笑着从袖中捻出五两银子,轻轻搁在铜锣上,银锭轻碰铜锣发出一声轻响,却未显半分张扬。
  小姑娘眸色倏地一亮,脸上的笑更甜了几分,对着二人接连说着讨喜的吉祥话,嗓音脆生生的。沈容溪听着舒心,侧目瞧了眼笑意盈盈的时矫云,抬手也从袖中取了五两银子放进铜锣,动作爽利。小姑娘掂了掂铜锣里的银子,忙躬身道谢,又欢欢喜喜地转去下一处了。
  沈容溪见她转去下一处,便牵着时矫云的手,拨开人群想往街深处走去。忽而腰侧传来一阵细微的异动,她余光一瞥,反手便牢牢攥住了那只正探向自己钱袋的手腕,力道沉稳,半点不松。她并未声张,只是面色微沉,攥着那孩子的手腕快步拨开人群,往街边僻静的巷口带,任凭那孩子在身后蹬腿挣扎,也未曾松半分力道。
  待行至无人的巷角,她才稍一用力松开手,让那孩子踉跄着站定,眼底已没了方才的温柔,凝着几分冷冽。
 
 
第133章 哑女
  “小小年纪不学好,竟学旁人偷东西。” 沈容溪的语气冷了几分,沉步往前逼近半步,垂眸看着地上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偷我的钱袋?”
  那男孩依旧不语,只慌忙往墙角缩了缩,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脊背弓成一团,眼睛紧紧闭着,眼睫却控制不住地轻颤,连肩头都在微微发抖,像是怕极了即将到来的责罚。
  沈容溪的目光落在他单薄破旧、连寒风都挡不住的衣衫上,又扫过他露在外面的手腕、脖颈处的青紫瘀痕,又见他这抱头挨打的姿势熟稔得让人心酸,到了嘴边的斥责陡然哽住,指尖不自觉微顿,心底那点冷意渐渐被软意取代,竟有些于心不忍。
  “算了,”时矫云牵住沈容溪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指节,“若不是实在没有法子,谁又想去偷去抢呢。”
  沈容溪捕捉到时矫云语气里的自嘲,原本软了三分的态度彻底化了,她反手握紧时矫云的手,看向那男孩的眼神,早已卸去了所有冰冷。
  时矫云上前一步蹲下,将手中没吃完的桂花糕轻轻放在男孩身前,指尖轻拍他的肩膀,声音放得柔缓:“这桂花糕留给你,偷盗总会有被抓的一天,若真偷到坏人身上,性命怕是难保。你若想堂堂正正做人,明日清晨便到楼外楼门口等我们,有人问起你就说是在等沈公子。我们给你一份活计,够你养活自己,明白吗?”
  那男孩瑟缩着抬头,眼中泪意朦胧,却用力朝她点了点头,小手攥紧了桂花糕的油纸。
  沈容溪默然解下荷包,并未取里面的碎银,只将二十三枚铜板悉数倒在他掌心。白银惹眼,这巷陌里鱼龙混杂,怕是刚到手便会被有心之人抢走,反倒害了他。
  男孩怯怯地伸手接过沈容溪递来的铜板,残留的温度落在掌心,似火星般将他的心烫了一瞬。沈容溪轻叹一声,牵起时矫云的手,转身走出了巷口。这世间的穷苦人太多,她们帮不过来,唯有把机会摆在眼前,能握住的,才算是自己挣来的生路。
  巷口外的市井热闹扑面而来,驱散了巷子里的沉郁。沈容溪牵着时矫云走到烤红薯的摊子前,笑着挑了两个烤得焦香的,付了钱捧在手里,滚烫的温度透过粗纸熨着掌心,一路暖到心底。
  “矫云,尝尝看,”她找了处石阶站定,小心地剥去红薯焦脆的外皮,将温热的果肉分成两半,又对着吹了几口散去热气,才递到时矫云唇边,“比我做的,哪个更好吃?”
  时矫云微微低头,咬下她递来的那一口,软糯的甜香裹着温热的气息盈满口腔,她抬眼看向沈容溪,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沾了点红薯泥的指尖:“都好吃,不过你的,更合口。”
  “那肯定的,我可是红薯大王。”沈容溪扬着下巴臭屁地吹嘘自己,那副得意的模样成功将时矫云逗得轻笑出声,眉眼弯成了温柔的弧度。
  小小的插曲便这般轻描淡写揭过,沈容溪指尖轻扣着时矫云的手腕,牵着她慢悠悠逛遍了整条街市,流光溢彩的花灯摊、琳琅满目的首饰铺,还有摆满了红绸裹身爆竹的小摊,处处皆是热闹。
  临近宵禁的梆子声隐约传来,沈容溪仍有些意犹未尽,脚步都慢了几分。她臂弯里挎着布袋,袋里装着满满当当的小玩意,彩绘的陶瓷小人、磨得光滑的木小马挤在一起,皆是方才逛摊时一眼看中的,指尖还忍不住轻轻摩挲着袋面,舍不得离去。
  时矫云见她将布袋子护在怀里,宝贝得紧,忍不住笑着摇头,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都是这般大的人了,怎的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才不是,”沈容溪脸颊倏地泛红,攥紧布袋鼓着腮帮反驳,“这些都是给小小她们那群孩子买的,才不是我自己想要的呢。”
  “好~这般贴心,想来小小她们见了定是欢喜得很。”时矫云眼底盛着笑,也不戳破她的小心思,抬手轻轻抚了抚沈容溪的脊背顺毛,语气里满是迁就。
  二人回到楼外楼,守在大堂的伙计早已迎上来,笑着接过二人手中的布袋。时矫云从袖中取出五两银子递去,温声嘱咐:“小哥,明日清晨恐有个衣衫褴褛的男孩在门口等候,你若瞧见了,莫要驱赶,即刻来三楼通传我们便是。”
  “好嘞!姑娘放心,小的定记牢了!”那伙计捏着银子眉开眼笑,连连躬身点头,忙将银子收好。
  沈容溪转头吩咐小二备上热水,跟着伙计行至三楼,二人各回相邻的房间。洗漱净面后,沈容溪倚在房门口,与时矫云轻声互道了晚安,一夜安寝,直至天光大亮。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容溪便起身了,先仔细理好衣饰,又将带去柏知县府上的礼品一一清点妥当,摆置在一旁,这才唤小二端来热水洗漱。
  刚洗漱完毕,昨日收了银子的伙计便端着楼外楼的特色早点进门,手端托盘还不住搓着衣角,语气犹豫:“沈公子,您家夫人昨日吩咐小的留意的孩子,今晨果真在门口等着了,只是……不是男孩,是个衣衫破烂的小姑娘,小的没敢怠慢,已经先安排在后院偏房了。”
  “女孩?”沈容溪闻言一愣,心头诧异,莫非昨日巷口光线暗,竟看错了性别?她当即起身要去查看,刚走到房门口,便遇上了来寻她的时矫云。
  沈容溪三言两语将情况说明,时矫云眉梢微挑,也添了几分讶异,二人便让伙计在前带路,并肩往后院走去。
  行至后院偏角,二人抬眼看清那孩子的模样,脚步皆是微顿,心中当即肯定,这女孩绝非昨晚巷口遇见的那人。
  女孩身上的衣衫虽也打了补丁、略显破烂,却比昨晚那孩子的整洁许多,头发虽乱却无明显污垢,身上更无半点挨打磕碰的痕迹,抬眼望过来时,眼神怯怯却不闪躲,想来应是有人护着的。沈容溪与时矫云对视一眼,眸光交汇间,彼此都心下了然,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小哥,劳烦去备碗温软的养身粥,稍后送至三楼时姑娘的房间。”沈容溪抬手轻示意,朝带路的伙计温声嘱咐。说罢,她缓缓蹲在那女孩身前,刻意放柔了声音,目光温和地看着她:“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抬眼怯怯看了沈容溪一眼,又飞快转头望了望身侧的时矫云,一双眸子带着几分警惕,随即便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身上破烂的衣角,抿着唇一言不发。
  沈容溪碰了个软钉子,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起身退后几步将空间留给时矫云。
  时矫云见状,缓步上前,微微屈膝半蹲在女孩面前,目光放柔平视着她,刻意放轻了声音,连指尖都只是轻轻悬在身侧,不敢贸然靠近,怕惊着她:“别怕,我们没有恶意,是你哥哥让你在门口等我们的吗?”
  “不是哥哥,是姐姐。”女孩终于抬眼开了口,声音细若蚊蚋,小手仍紧紧捏着衣角,头微微低着。“我没有名字,是姐姐养着我的,她不会说话……昨天给我吃了很好吃的东西,然后就把我丢在这里了……”
  话音刚落,女孩的眼眶便红了,泪珠一颗颗砸在破烂的衣摆上,她忙抬起小手死死捂住嘴,连哭都不敢大声,肩头轻轻耸动,指缝间漏出细碎的呜咽,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怯怯瞟向沈容溪,似是怕自己的哭声惹她不快。
  沈容溪站在一旁,见她这副模样,眉头微蹙,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心底漫上几分心疼。
  “姐姐?”时矫云目光微凝,语气里添了几分确认,“你说的姐姐,可是手上脚上带着淤青,昨日给你拿了甜软吃食的那个孩子?”
  “嗯……”女孩抽噎着点头,小手不自觉攥住了时矫云衣摆的一角,身子轻轻发抖,“昨天她给我吃的东西,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她还比划着,要带我去一个有很多好吃的地方,可今天早上,她就把我丢在门口了……她不要我了,呜呜呜……”
  话说到最后,女孩终于彻底放开了哭腔,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滑,糊了满脸,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看着格外可怜。
  沈容溪见女孩哭得撕心裂肺,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便转身快步出门,决意去寻昨日巷口的那个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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