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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明星(近代现代)——我只是信步一走

时间:2026-03-25 15:58:23  作者:我只是信步一走
  林疏同继续问:“樊导算吗?或者成老师?”
  怎么忘了这里还有个铁杆粉丝?闻星烦了,快步走出一段。
  林疏同几步追上他,问:“和你去马尔代夫的是你女朋友吗?”
  闻星看着他,好像突然后知后觉什么,喉结滚了滚,说:“是。”
  第二天,演唱会在万众瞩目中顺利开场。18000座座无虚席,气氛火热,在激情中一跃跳入夏天的海洋,舞台灯光变幻闪动,刺破茫茫黑夜。林疏同在舞台上弹琴,手指纤细,按下黑白琴键时却有破石之力。
  成礼延坐在舞台正前方的池座,因为不愿站起来舞动显得与周围人格格不入,幸好他是池座二排,尚可从前排观众边上看清舞台画面。
  老实说,林疏同的音乐还可以,但他来这里有别的原因,心中总闪烁着程度很轻的一点焦急,因此无心赏乐。
  舞台上的歌者不知道底下观众的内心,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窗紗外 小鹿給我送枝花
  梳化上 下凡天使共我喝著茶
  世間千千萬萬人 未明白我
  替這位空想家驚訝
  孤單真的不可怕 能讓我畫滿花
  還未算是那麼差
  讓那 恐龍成群行過枱面
  衣櫃入面藏著花園
  心儀男孩長駐於身邊
  夢要變真也沒那樣遠
  生命從未如樂園
  也可靠我創造浮現
  ……
  林疏同的吉他弹唱段渐渐进入高潮,另一人的和声越发明显,升降台慢慢升起,闻星身着黑色流苏上衣出现在黄色灯光下。他的头发扎成丸子造型,整张面庞完全显露出来,眉眼飞扬,流光闪烁,带一只珍珠耳环,坠在耳边摇动一身漆黑,美得动魄惊心。
  林疏同、闻星先对唱一首抒情乐,二人面对面共唱,一个素雅矜持,一个浓烈张扬,林疏同音乐素养远高于闻星,好几处在乐声中替他回护,实在十分相配。
  成礼延看得眼也不眨,从闻星出现的一瞬间,他眼中再无其他任何事物,声音、光线环绕在他周身,泛起一圈圈涟漪。
  成颂香曾经问他:你要坚持到什么时候?
  成礼延没觉得自己在坚持什么,他只是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地喜欢他、关注他、思念他。
  抒情乐尾音未落,已经融入下一段欢快节奏。舞台大屏幕一帧帧闪过旧日片段,几个年轻的男孩,青涩而局促的对着镜头介绍自己的名字。观众席爆发出狂热的呼喊,喊声如狂浪冲向舞台之上——这是当年他们参加选秀综艺的开场曲。
  闻星和林疏同交换站位,灯光骤然变化,两人重跳当年舞步,屏幕上二三十人与他们同步起舞,滚动播放曲目歌词。粉丝尖叫声冲上云霄,千人万人同唱,不必看字幕已经把歌词记到熟透。
  二人在台上一击掌,分头跑向舞台两端,无限贴近舞台边缘,与前排观众击掌。成礼延心跳如雷,怕闻星看到他,又期望他能看到他。
  闻星从舞台另一侧跑来,底下千百条无名的手臂如水藻般伸长,他跑动着,擦过她们的手。成礼延被粉丝们簇拥着挤到台前,伸出手,等待着降临的一刻。
  闻星越跑越近,舞蹈和跑动让他的发型松动,头发一绺一绺松脱,落在他俊美的脸边,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他越是靠近,成礼延心跳越是厉害,甚至忘了躲避,直勾勾望着闻星,直到他来到自己面前,闻星动作不停,高处投来的视线在他身上一闪而过。
  闻星碰到他了吗?所有人的手臂互相碰撞,闻星跑得很快,也许混在人群里的成礼延与他有过短暂接触。太快了,手与手一触即分,他来不及辨别,闻星已经向前方跑去。
  台上的闻星似乎嫌头发碍事,反手摘下发圈丢入人群中,周遭的粉丝哄然尖叫。
  发圈落下的位置离成礼延很近,但他没能拿到。
  他看到自己了吗?成礼延忍不住想。口罩紧紧扒住他的脸,他快要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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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节投递参考网络资料,如果有懂行的朋友求求你不要拆穿我(不是……咳!还是欢迎指正!但我不一定能改因为剧情已经写出来了ORL)
  虽然林的设定是创作型歌手,演唱会唱自己的曲子更符合剧情,但我要是能写出脍炙人口的金曲歌词我也不写小说了,大家就让让我吧(土下座
 
 
第63章 就像一只蝴蝶
  闻星和林疏同一共合唱了三首歌,最后一首歌成礼延几乎没听见,他坐在座位上,慢慢想起刚才电光石火的瞬间。
  他们对视了一眼。为此成礼延失去所有知觉,甚至不知道闻星是否与他握手。
  回过神来,台上只剩下林疏同一个,他脱下外套,穿着内搭的白色无袖短衫,一改风格,抱起吉他猛猛扫弦——
  把你的快乐建在我的痛苦上
  当我在哭的时候你坐在那边笑
  你这个没有心的王八蛋
  你会有一天后悔
  你会有一天后悔
  ……
  他的歌声极富感情,成礼延与他素不相识,竟然听得莫名心虚。
  口罩太闷热,他解了两颗扣子,依然热得像架在火上蒸。想看的已经看完,干脆就此退场。
  氛围火热,没人注意到他的离去。
  文化广场外空空荡荡,只有保安留守执勤,场内的歌舞喧声传出场馆,马路对面是场外路人观众席。他沿着飞碟外场慢慢地走,在无人处摘下口罩,黄浦江的江风送来阵阵清凉,走着走着,已经来到后台出入口。蹲SD的粉丝还没有登陆占领,出口有个带烟灰沙的垃圾桶,偶尔有工作人员出来抽烟。他又戴上口罩,站在不远处。
  没等很久,可能十几分钟,有个高挑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成礼延立刻认出他,他也很快看到守在这里的男人,面上没什么表情,瞥了他一眼又移开视线。
  闻星走到垃圾桶旁,点火吸烟,对在场的另一个人熟视无睹,成礼延也没有上前,仍然站在原地。
  两人就这么隔着距离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闻星终于忍不住了,头也不回地骂道:“你有病啊!站在这里干什么?”
  成礼延往前走。躲在人群里的时候他很慌张,真正站在闻星面前,他却有种坦然,就像一个人清晰看见自己的命运,然后走过去。为此他已经做了很久的准备,只是见到他之前他并不知晓。
  走到三五步距离,闻星气得拿烟头扔他,成礼延手一抄接住带火的烟头,走到垃圾桶旁边熄灭了扔掉。
  看对方拿手接烟,闻星心头一梗,火气倒是消下去了。
  成礼延说:“别生气了。”
  “你说别气就别气啊?你谁啊?”
  成礼延不说话。
  闻星气得呼吸都不顺了,背过身又拿了一根烟。成礼延把火凑过来,闻星看了一眼,一款银色的zippo,上面没有什么装视。他没接受对方的帮忙,仍然用自己的火。
  平复了心情,闻星问:“你来干什么?”
  成礼延说:“看演唱会。”
  他不敢盯着闻星的脸看,说着话又不好东张西望,往往看闻星不多久就要把眼神往旁边挪一挪,挪得不远,只到闻星耳边,这样对方不容易发现。闻星今日戴了珍珠耳环,稍一动作便晃个不停,成礼延不知不觉被吸引视线,又呆呆看了好一会。再回过神,赶紧将视线移开。
  你装,你继续装。闻星冷笑一声,嘲讽道:“票不好抢吧。”
  成礼延一本正经地说:“我有渠道。”
  一口烟呛进肺里,闻星一阵猛咳,差点背过气去。成礼延赶紧帮他顺气,闻星缓过来,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又泄愤似的把烟胡乱按灭。
  成礼延说:“少抽点,你唱歌都上不去了。”
  闻星一听,差点直接气晕过去,本来想忍着不抽他,实在忍不住给了他一脚。
  几年过去,成礼延忍耐力提高了不少,猛地挨了这么一下也不叫痛。
  想到今时不同往日,闻星凉凉地解释了一句:“不好意思啊,脚滑。”
  成礼延拍了拍裤腿,又重新站直。
  “你女朋友很漂亮。”
  “哈?”闻星绷不住了,震惊地看向成礼延。
  成礼延说:“我看到你们的照片了,你们很有夫妻相。”
  闻星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破口大骂:“操你的!那是我妈!”
  “啊?”
  “你们一个个都有病吧!我工作室不是辟过谣了吗?”
  “你还有工作室啊。”
  提到工作室,闻星莫名气短一截:“……空壳工作室,走税用的,我还在之前那家公司。”
  “哦。”成礼延真有工作室和旗下公司,一时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
  “不是,你到底来干嘛的?”工作室是重点吗?自己竟然还给这傻子带跑了。闻星真是烦死他了,“来看演唱会啊?那你滚回你位置上吧。”
  “不回去了。”
  “那你去哪?”一时嘴快,闻星赶紧纠正,“——你爱去哪去哪。”
  成礼延毫不介意他的坏脾气,甚至觉得亲切。可是现在并不是表达亲近的好时机,他们已经很久不见了,有时候他会忘记这件事。
  “我本来想,也许能和你拿同一个奖。”
  不提电影还好,一提,闻星周身防御立刻竖起。他戒备地盯着成礼延:“拿了奖呢,又怎么样?”
  成礼延没有看他:“不怎么样,可能会把奖杯带过来给你吧。”不是以快递的方式,而是亲手送到他手上,对闻星来说二者也许没有区别——可能前者还更好。有时候成礼延会像揣摩角色一样揣摩闻星,与想象中的闻星对话,偶尔他会有点恍惚,觉得他们早就讨论过某些事情,但是其实没有,那些讨论并不真实存在,他们也无法真正达成什么共识。
  闻星感觉很荒谬,他的脑子转了一遍又一遍,硬是想不出成礼延的意思。
  “你以为拿到奖杯,以前的一切就可以一笔勾销吗?”
  成礼延摇摇头:“我没这么想过。”
  闻星简直要被他闷死,“那你是怎么想的?我很好奇。”他语带讥嘲。得亏他这两年耐心略有长进,才能陪这笨脑瓜子说上几句。
  “我没想到那天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他说完,闻星一时没回话。
  成礼延没把话再往下说,而是另起了一个话题:“我知道你不想再想起那段时间的事,也不想和这部电影有牵连。如果见面只会给彼此带来痛苦的话,那不见也罢。”
  痛苦。
  原来成礼延从来都知道他的痛苦。
  怎么会不知道呢?把心放在一个人身上,自然能够体会他的感受。早在很久以前,闻星就知道成礼延对自己的感情。
  闻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在善良体贴的同时又如此决绝。这是自己想要的吗?当然,再没有谁能比成礼延给出的答案更好,可他却隐隐有些失落。这两年闻星没有恋爱,主要是因为工作繁忙,再者他爱自由胜过爱恋爱,或者也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顾忌,总之绝不是为了再与成礼延相逢,可是当成礼延说出“不见也罢”,闻星却不像想象中轻松。
  闻星难得露出迷茫神色:“……所以你今天是来和我道别的吗?”
  “我不想和你道别,闻星。”成礼延说,“但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这么做。”
  感谢他的诚实,闻星心中松了一口气。他不想再聊什么道别不道别的了,他们的关系早就淡到几近于无,“道别”完全是多此一举。
  闻星点了一支烟,成礼延也点上了,两人并肩在吸烟处默默吸着烟,谁也不说话,就像还在拍戏的时候,不同的是当时他们都知道吸完烟就要马上回去继续对戏,但现在他们都不知道今晚过后二人的关系会走向何处。
  “你恨我吗?”闻星问。
  在拍过最后一场戏之后。
  成礼延说:“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闻星半开玩笑地接道:“为什么?你就那么喜欢我?”
  成礼延立刻回答:“对。”
  闻星一时哑然。
  不必他说什么,成礼延继续问:“我能追你吗?”
  闻星:……
  闻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但他好像吃了一大勺怪味糖果,整张脸无法控制地皱成一团:“……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艰难地回忆着身边人和影视剧里的破镜重圆桥段,难道不是应该忐忑纠结、若即若离、打个几炮、暧昧不清、遇见情敌,再重复忐忑纠结、若即若离……吗?
  “我以为我可以一直不见你,见了你才知道其实我根本不想和你分开,哪怕你身边有别人。”对于感情,成礼延毫不避讳。
  闻星被他逗乐了,他感觉事情又回到他的掌控。
  闻星挑了挑眉:“为什么?因为今晚我很美?”
  成礼延毫不犹豫:“你任何时刻都很美。”
  我的天,太土了。闻星尴尬得大笑,成礼延觉得不好笑,但他制止不了闻星。看见对面人欲言又止的神情,闻星更加笑得停不下来。
  他好久没碰到这么好笑的事情了,大笑一通,心里积蓄已久的郁气好像一下子散去了。过去的事是笔烂账,他不想轻易放过他们,可是他得放过自己。
  “这么好笑吗?”成礼延幽幽地问。
  他一说话,闻星又想笑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喜欢这么一个人?
  过了好半天闻星才平复下来,他抚着胸口顺气,说:“成礼延,我这两年发现一个事儿,我不是能把恋人放到第一位的那种人,但我需要对方把我放到绝对的第一位,对方的事业、理想、乃至做人处事的规矩习惯,都得排在我后面。”
  成礼延忍不住皱眉,他刚要开口,闻星打断他:“你可以说这不公平、没道理,或者你会觉得有折中的办法,但我不愿意,我非如此不可,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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