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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然后？”秦野阔笑了笑，“然后那门课的平时分扣了十分，期末我考了满分，总评还是A。沈经年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平时分扣完，期末又没考好，差点挂科。”
姜星垂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
“所以啊，”秦野阔说，“学校生活就是这样，有正儿八经的学习，也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你不用太紧张，顺其自然就好。”
姜星垂点点头，心里那点对未来的忐忑消散了许多。
车驶入庄园时，秦越咏还在睡。秦野阔抱着儿子下车，姜星垂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从图书馆借的书。
李叔迎出来：“回来了？午饭吃得好吗？”
“挺好的。”秦野阔把秦越咏交给李叔，“带他去睡吧。”
“好。”李叔抱着秦越咏上楼了。
秦野阔转头看向姜星垂：“你也去休息吧，下午老师三点才来。”
“嗯。”姜星垂应了一声，却没动。
“还有事？”
姜星垂抬起头，认真地看着秦野阔：“秦先生，谢谢您今天带我认识您的朋友。”
秦野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有什么好谢的。”
“就是……觉得很好。”姜星垂小声说，“您的朋友都很好，对我也很好……”
秦野阔看着他，忽然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们喜欢你，是因为你本身就很好。”
姜星垂怔住了。
秦野阔收回手，语气温和：“去吧，午睡一会儿才有精神。”
“嗯！”
第49章 贴对联，要过年啦
年味儿一天比一天浓了，庄园里到处都透着喜庆。门口挂上了大红灯笼，窗户上贴了窗花，连多宝的狗窝都换了新的红色垫子。
李叔抱着一大卷红纸和笔墨走进客厅，笑呵呵地问：“小姜少爷，您字写得好，能不能帮忙写几副对联和福字？”
姜星垂正在教秦越咏认字，闻言抬起头：“当然可以。”
“好耶！”秦越咏立刻蹦起来，“闹闹要帮姜姜！”
多宝也摇着尾巴凑过来，显然也想参与。
李叔在客厅的大茶几上铺开红纸，研好墨，摆好毛笔。姜星垂挽起袖子，拿起笔试了试手感。
秦越咏扒着茶几边，眼巴巴地看着：“姜姜要写什么呀？”
“写‘福’字好不好？”姜星垂温声问。
“好！”
姜星垂蘸墨，提笔，手腕轻转。一个端庄大气的“福”字便出现在红纸上，笔锋圆润有力，结构匀称漂亮。
“哇——”秦越咏睁大眼睛，“姜姜好厉害！”
李叔也点头赞叹：“这字真好，比外面买的印刷品强多了。”
姜星垂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又继续写。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秦越咏看了会儿，忍不住也拿起一支小号的毛笔，学着姜星垂的样子蘸墨。可他小手还不太稳，墨汁滴得到处都是，小脸上也蹭了几道黑印。
“闹闹变成小花猫啦！”姜星垂笑着拿湿纸巾给他擦脸。
秦越咏却玩上瘾了，用沾满墨汁的小手去摸旁边看热闹的多宝。多宝猝不及防被抹了一脸墨，傻乎乎地愣在原地。
“多宝也变花狗啦！”秦越咏咯咯笑。
多宝反应过来，跑去玄关的穿衣镜前面，镜子里那只漂亮的边牧，脸上多了几道黑乎乎的爪印，从黑白相间变成了黑上加黑。
“嗷呜！”多宝委屈地叫了一声，转身就躲到沙发后面，死活不肯出来了。
秦越咏举着黑乎乎的小手追过去：“多宝不要跑嘛，闹闹给你画漂亮！”
“嗷呜嗷呜！”多宝从沙发另一边探出头，表示坚决拒绝。
姜星垂和李叔看着这一人一狗闹腾，都忍不住笑起来。连从书房出来的秦野阔看到这一幕，也弯了嘴角。
“好了闹闹，”秦野阔走过来，“别欺负多宝了。过来洗手。”
秦越咏这才乖乖去洗手。洗完回来，姜星垂已经写好了好几副对联和一堆“福”字。
“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
“一帆风顺年年好，万事如意步步高”。
还有“四季平安”“家和万事兴”等等小联，以及大大小小的“福”字。
李叔拿起一副对联仔细看，越看越满意：“这字真精神！贴在门上肯定好看。”
秦野阔也走过来看了看，对姜星垂说：“写得很好，会贴对联吗？”
姜星垂摇摇头。在姜府的时候，这些事都是下人们做的，他从来没碰过。
“要不要来试试看？”秦野阔说着，拿起一副对联和胶带，“李叔，梯子拿来。”
梯子架好后，秦野阔先示范。他站上梯子，把上联比划好位置，回头问下面的姜星垂：“这样正不正？”
姜星垂退后几步看了看：“往左一点……好了，正了。”
秦野阔贴好上联，又贴下联。他的动作很熟练，贴得又平又正。
“看懂了吗？”他下来后问姜星垂。
“看懂了。”
“那你来贴这一副。”秦野阔指着另一副小对联，“贴书房门口。”
姜星垂有些紧张地接过对联和胶带。他爬上梯子，秦野阔在下面扶着梯子：“小心点。”
“嗯。”
姜星垂学着秦野阔的样子，先把对联比好位置。可他手有点抖，总觉得自己贴不正。
“秦先生……您看这样行吗？”
秦野阔退后看了看：“右边高了点。”
姜星垂调整了一下。
“现在呢？”
“可以了。”
姜星垂这才小心地贴上去。贴好后，他转头看向秦野阔，眼睛亮亮的：“怎么样？”
秦野阔看着他期待的表情，笑了：“贴得很正。”
姜星垂这才松了口气，从梯子上下来。因为紧张，他下梯子时脚滑了一下，秦野阔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腰。
“小心。”
温热的手掌隔着毛衣贴在腰侧，姜星垂身体一僵，脸瞬间红了。
“谢、谢谢秦先生……”他小声说。
秦野阔很快收回手，神色如常：“继续贴吧。”
接下来两人一起贴完了所有的对联和“福”字。秦野阔贴高的地方，姜星垂贴矮的地方，秦越咏负责递胶带和福字，多宝跟在后面摇尾巴，李叔在一旁指挥。
贴完最后一副对联，姜星垂感觉手臂有点酸，但心里却满满的都是兴奋和开心。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年，也是他第一次亲手参与过年的布置。看着别墅里到处贴着的红对联、红福字，窗户上漂亮的窗花，门口喜庆的灯笼……整个庄园都笼罩在温暖的年味儿里，他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原来过年是这样的感觉啊。
“累了吧？”秦野阔递给他一杯水。
“不累。”姜星垂接过水，眼睛弯成月牙，“贴对联很好玩。”
秦野阔看着他发亮的眼睛，唇角微扬：“喜欢就好。”
李叔在客厅的茶几上铺开红纸，开始包红包。厚厚的一摞红包，都是给庄园里佣人们的年终奖。
姜星垂和秦越咏也过来帮忙。秦越咏负责把红包袋撑开，姜星垂则拿起笔，在每个红包上写上祝福语和收红包人的名字。
“詹姨：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张姨：身体健康，阖家幸福。”
“陈叔：花开富贵，四季平安。”
他写得认真，笔迹清秀端正。李叔在一旁看着，笑呵呵地说：“小姜少爷真是有心了，还记住每个人的名字。”
姜星垂不好意思地笑笑：“大家平时都很照顾我。”
秦越咏也举起小手：“闹闹也记得！詹姨姨做饭最好吃！张姨姨打扫最干净！陈叔叔种的花最漂亮！”
李叔被他逗笑了：“是是是，我们闹闹最聪明了。”
包完红包，李叔让所有佣人到客厅集合。大家排着队，李叔一个个发红包，说着祝福的话。
“小詹，这一年辛苦了。过年回家好好休息，路上注意安全。”
“谢谢李管家！谢谢先生！”詹姨接过厚厚的红包，笑得合不拢嘴。
“小张，你家孩子今年要高考了吧？祝孩子金榜题名。”
“哎哟，谢谢李管家还记得！”
“老陈啊，花园打理得越来越好了。新年快乐。”
“谢谢谢谢！”
佣人们拿到红包都很开心，纷纷道谢。当他们看到红包上娟秀的字迹和写着自己名字的祝福语时，更是感动。
“这字……是小姜少爷写的吧？”詹姨小声问。
李叔点头：“是小姜少爷亲手写的。”
“小姜少爷人真好，还记得我们的名字呢……”
“是啊，平时见到我们都打招呼，一点架子都没有。”
“先生也好，给的年终奖这么多……”
秦越咏在一旁蹦蹦跳跳：“还有闹闹！闹闹也帮忙啦！”
佣人们都笑了，纷纷夸秦越咏懂事可爱。
发完红包，李叔宣布：“从明天开始放假，初八回来上班。大家路上注意安全，过个好年！”
“谢谢李管家！”
“先生新年快乐！”
“小姜少爷新年快乐！”
“闹闹少爷新年快乐！”
佣人们陆续离开，庄园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只留下几个不回家过年的佣人，继续在庄园里工作。
傍晚时分，秦野阔本来在书房处理最后一点工作，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爷爷”。
秦野阔接起来：“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洪亮却苍老的声音：“小阔啊，过年回来吃年夜饭吧。闹闹好久没过来了，爷爷想他了。”
秦野阔顿了顿：“我本来打算初二再回去的。”
“初二是初二，年夜饭是年夜饭！”老爷子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还有，把那个姓姜的孩子也带来。放心，我不会为难他。”
秦野阔沉默了几秒：“您怎么知道他的？”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老爷子语气里有点得意，“你大学校长跟我可是老棋友。他说你带了个孩子去学校，聪明得很。这样的人才，我当然要见见。”
秦野阔揉了揉眉心：“我要问问他自己的意见。”
“行，你问吧。”老爷子倒也爽快，“不过我可提醒你，年夜饭全家人都得来，这是规矩。你那几个叔叔姑姑也会来，你心里有个数。”
“知道了。”
挂了电话，秦野阔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才起身下楼。
客厅里，姜星垂正和秦越咏玩拼图。看到秦野阔下来，秦越咏立刻举手：“爸爸！闹闹和姜姜快拼完啦！”
“真棒。”秦野阔走过去，摸了摸儿子的头，然后看向姜星垂，“有点事想跟你说。”
姜星垂放下手里的拼图块，坐直身子：“您说。”
秦野阔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我爷爷打电话来，让我们回老宅吃年夜饭。”
姜星垂愣了一下。
“爷爷说，想见见你。”秦野阔看着他，“当然，去不去由你决定。如果你不想去，我和闹闹去吃完就回来，不会太久。”
姜星垂抿了抿唇：“爷爷……知道我吗？”
“嗯，他听京大校长说的。”秦野阔顿了顿，“老爷子没有恶意，就是好奇。不过……”
“不过什么？”
“年夜饭是全家聚餐，我那些叔叔姑姑也会去。”秦野阔语气平静，“他们有些人，可能会说些不太中听的话。”
姜星垂明白了。就像上次秦野阔那个姑姑一样。
“如果你不想面对这些，可以不去。”秦野阔认真地说，“不用勉强。”
姜星垂低头想了想。他知道秦野阔是在保护他，不想让他受委屈。但是……
“秦先生，”他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想去。”
秦野阔挑眉：“想好了？”
“嗯。”姜星垂点头，“您的爷爷，我也想见见。”
“好。”他点头，“那我们就一起去。”
秦越咏在一旁听着，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举起小手：“闹闹也要去！闹闹要见太爷爷！”
“好，太爷爷也想你呢。”秦野阔笑着揉揉他的头。
第50章 去老宅啦
离过年还有几天，姜星垂琢磨着给秦爷爷准备什么礼物。他记得秦野阔说过，老爷子喜欢书法和下棋。
“抄本书怎么样？”他问秦野阔，“我手抄一本古籍，裱起来送给秦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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