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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道歉。”秦野阔打断他，“你有这个决心就好。回去我就让人安排，找最好的家教老师。”
姜星垂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感激和期待：“谢谢秦先生……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秦野阔“嗯”了一声，让司机改道回庄园。
第15章 补习老师
在车上，秦野阔就已经开始安排姜星垂的学习计划。一到家，他就叫来了李叔。
“找几位初中教师，要退休的、有丰富教学经验的。”秦野阔一边解领带一边说，“语数外理化生，各科都要。薪资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耐心、会教。”
李叔点点头：“好的先生，我这就去联系。市里有几位退休的特级教师，应该愿意来家里授课。”
“尽快安排，最好明天就能开始。”
“明白。”
交代完，秦野阔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公司。出门前，他问姜星垂：“要不要跟我去公司看看？”
姜星垂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我还是在家吧……不打扰您工作。”
“行。”秦野阔也不强求，“那你在家好好休息，等老师来了认真学，下午司机会来接你。”
姜星垂乖乖点头：“好。”
秦野阔离开后，别墅一下子安静下来。多宝从院子里跑进来，绕着姜星垂转圈，尾巴摇得欢快，像是在问：小主人呢？
“闹闹去上学啦。”姜星垂蹲下来摸摸多宝的头，“晚上就回来。”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也有点不习惯。这几天秦越咏天天围着他转，家里总是充满小孩的笑声和脚步声，现在突然安静，反倒觉得空落落的。
李叔端着茶走过来：“小姜少爷，先生给您找的老师下午就会到。我已经联系好了，三位退休教师，都是市里有名的好老师。”
“这么快？”姜星垂有些惊讶。
李叔脸上露出几分骄傲：“先生交代的事，自然要尽快办好。我可是秦家的管家。”
姜星垂心里暖暖的：“谢谢李叔。”
“您客气了。下午一点开始上课，您先休息会儿，或者看看书？”
“我先回房看会儿书吧。”姜星垂说，“把六年级的课程看完。”
“好，那我午饭时间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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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姜星垂吃完饭刚遛完多宝回来，就看到门口处开进来一辆车。
李叔领着两位老师进来。一位是头发花白的语文老师，姓周，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气质儒雅。另一位是数学老师，姓王，虽然也上了年纪，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
“小姜少爷，这位是周老师，这位是王老师。”李叔介绍，“今天下午两位老师先简单了解下您语文和数学的基础，大约三个小时。”
姜星垂恭敬地行作揖礼：“周老师好，王老师好。”
两位老师看他气质古韵，彬彬有礼，长相又清俊，第一印象就很好。周老师笑眯眯地说：“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就是来教你知识的。听说你以前学的是古文？”
“是……”姜星垂有些不好意思，“对现代的知识了解不多。”
“没关系，从头开始学。”王老师说话干脆，“管家说你聪明，学起来快，半个月就自学了小学知识。那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上课地点安排在书房。周老师先讲语文，从现代汉语的语法结构开始，结合古代汉语对比讲解，深入浅出。姜星垂本就文学功底深厚，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
“这里‘之乎者也’的用法，和现代‘的、了、吗、呢’有相似之处……”周老师讲得兴起，“姜同学，你理解得很快啊。”
半小时语文课转眼就过。休息十分钟后，王老师开始讲数学。
从阿拉伯数字、四则运算，到简单的代数方程。姜星垂一开始对那些奇怪的符号有点懵，但听王老师解释后，很快就掌握了规律。
“这个‘x’相当于未知数，就像古代的‘天元’……”王老师用古代数学概念类比，姜星垂立刻懂了。
时间在黑板上的公式和笔记间飞快流逝。姜星垂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像块海绵一样吸收着新知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系统地学习过了，那种熟悉的、对知识的渴望和满足感又回来了。
“小姜少爷，时间到了。”李叔轻轻敲门进来，“老师们该下课了。”
姜星垂这才发现窗外天色阳光已经换了颜色。他赶紧起身送两位老师：“谢谢老师，今天学到了很多。”
周老师笑着拍拍他的肩：“你是我教过最聪明的学生之一。明天我们继续。”
王老师也点头：“进度比我想象的快。照这个速度，半年就能赶上高中水平。”
送走老师，李叔看了看表：“姜少爷，该去接小少爷了。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先送您去公司，和先生汇合后再一起去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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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姜星垂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学的数学公式。直到车子停在秦氏集团大楼下，他才回过神。
秦野阔已经等在门口，见车来了，拉开车门坐进来。
“下午学习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很好。”姜星垂眼睛亮亮的，“周老师和王老师都很厉害，讲得很清楚。语文的现代语法我已经基本掌握了，数学学到了二元一次方程……”
他难得说了这么多话，秦野阔安静听着，眉头微微舒展。
“能听懂吗？老师态度怎么样？”
“都能听懂。老师们很耐心，讲得深入浅出。”姜星垂顿了顿，看向秦野阔，“秦先生今天……上班遇到麻烦事了吗？看上去有些疲惫。”
秦野阔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家里烦人的亲戚来公司了。”
他没多说，但姜星垂从这简短的语气里听出了不耐烦。他识趣地没再问，只是轻声说：“那您休息会儿，到了我叫您。”
秦野阔“嗯”了一声，没睁眼。
车厢里安静下来。姜星垂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又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秦野阔。男人闭着眼，睫毛很长，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即使是疲惫的样子，也依然好看。
车子很快到了幼儿园门口。还没停稳，姜星垂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张望的秦越咏。
小家伙背着小书包，正踮着脚往这边看。一看到熟悉的车，立刻蹦跳着挥手：“爸爸！姜姜！闹闹在这里！”
秦野阔睁开眼，脸上疲惫的神色淡了些。他推开车门下去，姜星垂也跟着下车。
“爸爸！姜姜！”秦越咏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一手抱住秦野阔的腿，一手抱住姜星垂的腿，“你们一起来接闹闹啦！”
秦野阔弯腰把他抱起来：“在学校怎么样？”
“可好啦！”秦越咏眉飞色舞，“老师夸我乖，小朋友们也喜欢我！我还交到了三个新朋友！他们说我带的饼干好吃！”
姜星垂笑着摸摸他的头：“闹闹真棒。”
“那当然！”秦越咏得意地扬起小下巴，又想起什么，凑到姜星垂耳边小声说，“姜姜，今天有个小朋友问我，能不能让你也当他哥哥……我说不行！姜姜是我的！”
姜星垂失笑，捏捏他的脸蛋：“好，我只是闹闹的哥哥。”
三人朝着车的方向走去。秦越咏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姜姜，小嘴不停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
秦野阔听着儿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又看了一眼身旁含笑倾听的姜星垂。
下午被那些亲戚搅乱的心情，忽然就平静下来了。
第16章 学习进度很快
晚饭时，秦野阔把姜星垂要开始在家学习的事告诉了秦越咏。
“所以接下来几天，爸爸和姜姜哥哥还能一起送你接你。”秦野阔给儿子夹了块鱼肉，“等姜姜哥哥的课程安排固定了，可能就得让司机叔叔接你了。”
秦越咏正扒着饭，闻言小嘴一扁：“不能一直让姜姜接我吗？”
“姜姜哥哥也要读书啊。”秦野阔耐心解释，“每天下午去接你的话，会耽误哥哥的课程。”
秦越咏不说话了，小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碗里的饭，显然不太高兴。
姜星垂看得心软，轻声说：“没事的闹闹，哥哥可以去接你——”
“不要。”秦越咏抬起头，虽然眼睛还有点红，但表情很认真，“姜姜要好好读书。闹闹是上幼儿园的大孩子了，可以自己回家。”
这话从一个三岁小孩嘴里说出来，逗得秦野阔都笑了。他揉揉儿子的头：“我们闹闹真懂事。”
姜星垂心里暖暖的，他伸手捏捏秦越咏的脸蛋：“那哥哥答应你，如果哪天学习结束得早，一定去接你，好不好？”
“好！”秦越咏立刻眉开眼笑，“拉钩！”
两人认真地拉了钩，秦越咏这才重新高高兴兴地吃饭，还指挥姜星垂吃哪些菜才能长的和爸爸一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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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三人如往常一样出发去幼儿园。秦越咏今天特意选了件印着小火箭的T恤，说要给新朋友看。
一进幼儿园大门，就有两个小朋友跑过来：“秦越咏！你来啦！”
“小明！小雅！”秦越咏松开牵着姜星垂的手，哒哒哒跑过去，“这是我爸爸！这是我姜姜哥哥！”
两个小朋友好奇地看着姜星垂，一个小声问：“你哥哥好好看啊……”
“那当然！”秦越咏挺起小胸脯，满脸骄傲。
秦野阔和老师简单交流了几句，回头看到三个小孩已经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了。他走过去，拍拍儿子的肩：“闹闹，爸爸和姜姜哥哥先走了，你要乖乖的。”
“爸爸再见！姜姜再见！”秦越咏挥挥手，又补了一句，“姜姜要好好学习哦！”
姜星垂笑着点头：“好，闹闹也要好好和小朋友玩。”
两人离开时，秦越咏已经一手牵一个新朋友，兴高采烈地往教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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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姜星垂立刻投入学习。今天安排了四节课：语文、数学、英语、物理。
周老师继续讲现代汉语的修辞手法，姜星垂一点就通，还能举出古文中类似的修辞例子。王老师的数学课讲到了几何基础，姜星垂对图形和空间的理解力让老师都惊讶。
“你这个学生啊，要是放在我当年带的竞赛班里，绝对是省一等奖的料。”王老师下课临走前，忍不住感慨。
姜星垂脸红，“您过奖了，你教的好，学生学起来自然就快。”
下午的英语课是位姓林的女老师，五十多岁，发音标准，教法生动。姜星垂第一次接触外语，觉得那些弯弯曲曲的字母很神奇，学得很认真。
物理老师姓张，是个严肃的老先生，但讲起课来条理清晰。从最基本的力学概念开始，结合生活中的例子，姜星垂听得津津有味。
一天下来，姜星垂非但不觉得累，反而精神焕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畅快地汲取知识了，那种头脑被新知填满的感觉，让他找回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李叔端着点心进来时，看到姜星垂还在埋头整理笔记，忍不住劝：“小姜少爷，去玩一会儿吧，都学了一天了。”
姜星垂这才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李叔，今天的物理课讲牛顿三定律，原来我们生活中的好多现象都能用这个解释……”
李叔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慈祥地笑了：“您学得开心就好。不过该休息也得休息，先生快回来了。”
话音未落，楼下就传来汽车引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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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阔一进门，多宝就摇着尾巴迎上去，他摸了摸多宝的头，而后一边脱外套一边问李叔：“今天怎么样？”
“小姜少爷学得可好了。”李叔接过外套，笑着说，“几位老师都夸他聪明，一点就通。周老师说他的文学功底比很多高中生都扎实，王老师说他的数学思维很强，老师们都说需要重新安排教学计划了。”
秦野阔眼里掠过一丝赞许：“他确实聪明。”
“可不是嘛。”李叔压低声音，“张老师下课的时候还跟我说，要是他以前教的学生都有小姜少爷这个悟性，他还能多带出几个清华北大的。”
秦野阔嘴角微扬，走到客厅。多宝跟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
他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狗狗零食，撕开包装，递给多宝一块。多宝欢快地叼住，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奖励你的。”秦野阔摸摸多宝的头，“家里多了个爱学习的小朋友，你也跟着沾光。”
多宝“汪”了一声，像是在说“我知道”，然后将零食放在地上，蹦来蹦去转圈圈，跳起了庆祝舞。
楼上传来轻轻的关门声，然后是脚步声。姜星垂不习惯坐电梯，他从楼梯上下来，看到秦野阔，眼睛亮晶晶的：“秦先生回来了。”
“嗯。”秦野阔看着他，“听李叔说，你学习进度很快？”
姜星垂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是老师们教得好……而且这些知识，比我想象中有趣。”
“喜欢学就好。”秦野阔走到沙发边坐下，“不过也别太拼，注意休息。”
“我知道的。”姜星垂在他旁边坐下，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秦先生……谢谢您给我请老师。我、我一定会好好学，不辜负您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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