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满朝雄竞修罗场,美人纨绔跑不了(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时间:2026-03-26 11:34:37  作者:阿汤汤儿
  裴斩背对着门,看不清他脸上的面容,但从他冰冷的语调中就能听出,他心情不佳。
  “已经子时了。”
  “我知道啊。”沈择玉只觉得莫名其妙,“这跟你装神弄鬼有什么直接关系?”
  裴斩借着酒楼门口的红灯笼,看清了他身上的披风。
  不是他给他披上的那一件。
  “披风呢?”
  “什么?”沈择玉皱了皱眉,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
  裴斩直接上前,把谢不羁后来给他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露出里面那件。
  “天热,穿这么多也不怕捂出痱子。”
  说着就要把脱下来的那件披风扔了。
  谢不羁迅速接过,语气很不满。
  “裴少将军这是做什么?”
  “原来是你的披风。”裴斩的神情明明无喜无怒,说出来的话却饱含讽刺,“还以为是执瑾从何处捡回来的。”
 
 
第53章 你们是不是过于暧昧了?
  谢不羁面色一变,但他当然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跟裴斩计较,随即又露出笑容。
  “是我考虑不周了,下次一定给阿玉披一件上等披风,这件就还给裴少将军吧。”
  说完利落地把沈择玉身上那件裴斩的披风也解了下来,扬手还给他。
  说我的披风像捡来的,你的也没好哪里去,干脆谁的也别披了。
  骤然面对冷风,沈择玉瑟缩了一下脖子,“你俩搞什么?想冻死我就直说。”
  裴斩反应很快,长臂一揽,就将沈择玉包裹在怀中。
  “冷就赶紧随我回去。”说完不由分说地把他带走了。
  谢不羁看了看自己的手,暗骂一声死手,怎么这么慢?
  不过没关系,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阿玉喜欢谁不喜欢谁,他清楚得很,也有信心。
  ——
  沈择玉被裴斩强行带去了他的房间。
  “干嘛?有事说事。”
  沈择玉扒拉开他的手。
  裴斩把一件白色的狐毛毯裹到他身上,冷着脸道。
  “冷就披着。”
  狐毛毯雪白柔软,一裹上暖乎乎的热度就来了。
  沈择玉有些惊喜地摸着那软软的毛,“哪儿来的这么好的白狐毛毯?”
  裴斩偏了偏头,状似无所谓地道:“随手买的。”
  随手?
  沈择玉总觉得有点眼熟,忽然想起刚才在夜市的时候,好像看见有人卖各种狐毛毯和披风。
  鹤城花多树多,野生动物也多,各种皮毛都有,在这里有人当街卖不是什么稀罕事。
  沈择玉一脸狐疑地看着裴斩,“你刚才也去夜市了?”
  裴斩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说了只是随手买的,你若不稀罕,还给我就是了。”
  沈择玉一侧身避开他的手,笑嘻嘻地道:“给我了就是给我了,哪有让你再拿回去的道理?走了,睡觉去。”
  看他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裴斩眼底的冷冽尽数化开,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柔光。
  他就知道,他会喜欢。
  沈择玉裹着白狐毛毯回了自己房间,丝毫没有注意到谢不羁站在廊间暗处,定定看着他。
  白色在黑暗中尤为扎眼,他不仅看见了那条狐毛毯,也看见了沈择玉那一抹清浅的笑。
  谢不羁磨了磨牙,没想到裴斩还留了一手,失策了。
  无妨,不过是比谁出手大方,他有的是钱财和手段。
  翌日。
  沈择玉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迷迷瞪瞪地起床穿衣,准备梳洗。
  小二还没送水来,他开门叫水,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只见外头候着十几个小二,看到他开门,齐齐恭声道。
  “问公子安!”
  沈择玉的瞌睡虫全都吓跑了,连忙后退半步。
  “你们干嘛?大清早的要闹哪样?”
  十几个小二挨个道。
  “公子,小的伺候您梳洗。”
  “公子,小的是来给您送衣裳的,这是鹤城的锦绣坊做出来的织金云纹锦袍。”
  “公子,小的来给您送吃的,这是蟹粉小笼、水晶虾饺、桂花糖粥……”
  “……”
  听着他们一一禀报,沈择玉眼都直了,不是,这什么豪横待遇?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回公子,是一位姓谢的公子吩咐的。”
  话音落下,谢不羁就从另一边走了过来,依然是一身白衣,衬得气质清冽温润。
  “阿玉不必多心,我只是想让你更舒适些罢了。”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开了,裴斩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刚才他就听到动静了,没想到还真是谢不羁作的妖。
  他冷冷扫了一眼门口的排场,转头对沈择玉道:“我说过,路上要低调行事,切莫张扬。”
  沈择玉无辜地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你看是我要张扬的吗?”
  裴斩当然知道不是他要这么做的,不过是指桑骂槐罢了。
  某槐双臂环在胸前,轻笑着道:“怎么,裴少将军是见不得我对阿玉好?不能你对他不好,就不让别人对他好,他又不是你的所有物。”
  裴斩冷笑,抬步上前,一双眸子沉如寒潭,直直对上谢不羁的双眼。
  “他也不是你的所有物。”
  弦外之音,沈择玉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人,谁都有得到的机会。
  就看谁先得到,或者沈择玉选择谁了。
  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藏匿着未曾宣之于口的挑衅与较量。
  谢不羁倾身靠近,用只有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好,那就公平竞争。”
  刚说完,就有个脑袋从他们中间凑了上来。
  沈择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两个是不是过于暧昧了,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裴斩:“……”
  谢不羁:“……”
  裴斩把他的脑袋按到一旁,拉着他就走。
  “时候不早了,赶紧梳洗完出发。”
  “喂,等等……”沈择玉被他拉着,眼疾手快地把其中一个小二手里端着的一盒水晶虾饺拿走了。
  谢不羁冷然看着裴斩的背影,并不觉得这一局自己输了。
  相反,他被激起了胜负欲。
  有趣的玩意,花再大价钱他都要买到,同样,有趣的人,付出再大代价他都要得到。
  队伍再次出发。
  距离目的地云苏城越来越近了,留给谢不羁和沈择玉单独相处的机会不多了,毕竟到时候他们肯定要分开。
  各怀心思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拢、试探。
  期间裴斩打翻的醋坛子都能围云苏城一圈了。
  几天后,一行人终于到了云苏城。
  一进城门,沈择玉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哇!这不比京城热闹多了?”
  光是那青石板的长街就一眼望不到头,两侧酒旗招展,各种茶楼、绸缎庄、糕点铺错落有致,叫卖声此起彼伏,男女老少熙熙攘攘,孩童蹦蹦跳跳地闹着,为繁华的街市增添了一抹鲜活。
  轻嗅一下,糕点的甜香混合着酒香,沁人心脾。
  京城虽然也有这样热闹的街市,但大家似乎都紧绷着一根弦,时不时有官兵巡视,百姓们大都脚步匆匆,爱出来当街溜子的一般都是世家纨绔子弟。
  街溜子沈择玉,现在从丘源国北溜到了南,依然兴致勃勃。
 
 
第54章 毕竟良宵苦短,可不能白白浪费
  “那个看起来不错!”沈择玉看中了一枚玉佩,兴高采烈地冲到一个小摊前。
  摊主一眼就看出他气度不凡,连忙笑着道。
  “公子真有眼光,一眼就看中了这对鸳鸯玉佩。”
  沈择玉定睛一看,哦,原来和旁边那个是一对。
  谢不羁见状,立即上前道:“阿玉若是喜欢,我都给你买下来。”
  “不用了,既然是一对,那就卖给有缘人吧。”
  然而话刚说完,就有人将一锭银子放到了摊主面前。
  “不用找了。”
  说着拿起那对鸳鸯玉佩,将其中一枚递到沈择玉手中。
  “既然喜欢,那就别错过。”
  沈择玉拿着玉佩愣了一下,随后连忙追上裴斩的脚步。
  “不是,我看中的明明是那个公的,我不要这个母的,咱俩换换……”
  裴斩眼疾手快把玉佩揣进怀里,淡淡地道:“那枚比较适合你。”
  “你才母的呢,我要公的!”
  裴斩不给,沈择玉便伸手去掏。
  他的手伸进裴斩的衣襟,上下左右地摸索着。
  裴斩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肩背紧绷到宛如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沈择玉摸了半天没摸着,撸了撸袖子还要往深处摸。
  裴斩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低声喝道。
  “还没摸够?”
  沈择玉一怔,瞬间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抽回手。
  “谁要摸你了?我这是找玉佩。”
  嘴上反驳着,耳尖却不自觉红了。
  裴斩却重新抓起他的手,摸向了玉佩所在的位置。
  “玉佩在这里。”
  隔着薄薄的衣料,沈择玉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明明没有任何情绪,他的脸却越来越热。
  就在这时,谢不羁追了过来。
  看到两人的姿势,他眼底的光骤然敛了。
  在裴斩买下玉佩后,谢不羁感叹了一句死手又慢了,然后又买了一样东西才追过来。
  没想到又慢了一步!
  “放开他。”谢不羁迅速上前推开了裴斩的手,“光天化日之下就占阿玉便宜,你是登徒子不成?”
  裴斩被推的一个趔趄,后腰撞上了一个摊位的桌角,顿时闷哼一声。
  谢不羁愣了愣,气笑了。
  “裴斩,你装什么?我刚才根本没用力!”
  裴斩眉头紧皱,一只手很自然地搭着沈择玉的肩膀站直了身子。
  “谢不羁,我知道你对我心生不满,但当着执瑾的面,你确定要对我释放恶意?”
  “明明是你对阿玉动手动脚在先。”
  “若阿玉不愿,根本不会给我动手动脚的机会,你莫不是嫉妒了?”
  沈择玉看看裴斩,又看看谢不羁,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俩人怎么回事,怎么天天燃着没有硝烟的战火,他们到底在燃什么?
  “你俩行了,好不容易到了云苏城,别打扰我逛街的兴致行不行?”
  两人这才住了嘴,一左一右走在沈择玉两侧,仍然一副互看对方不顺眼的状态。
  沈择玉暗中摇头,不理解他们的脑回路,索性不想了,打算在安定下来执行任务之前好好逛一逛,玩一玩,说不定还能找到混在百姓中的南夷贼寇。
  谢不羁依然很豪横地包下了一整个酒楼。
  沈择玉他们假扮成来江南做生意的富商,倒也没引起怀疑,但却引起了裴斩的不满。
  谢不羁路上摆阔也就算了,到了云苏城还粘着他们不放,简直没数。
  “谢公子,我说过不止一次,我们是要执行重要任务,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包下整个酒楼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跟我们赖在一起?”
  谢不羁无畏一笑,“那咋了?钱是我出的,楼是我包的,我们各干各的,互不打扰,怎么就是赖着你们了?”
  “而且就算我要赖,也是赖阿玉一个人,跟你没什么关系。”
  裴斩咬牙切齿,讥讽道:“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谢不羁折扇一晃,两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喏,现在你不就见到了?”
  “你!”
  沈择玉无奈地隔开两人,“你俩够了啊,吵一路了还没吵够?就这么相爱相杀黏黏糊糊难舍难分?要不给你们开同一间上房,你们彻夜吵个够。”
  裴斩:“……”
  谢不羁:“……”
  两人异口同声地道:“谁要跟他住一个房间?”
  沈择玉无奈挥手,“得得得,你们爱咋咋地,总之别在我面前吵,吵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然后直接把两人轰走,反锁上房门睡了个天昏地暗。
  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身心俱疲,沈择玉睡得很痛快。
  “咻!砰!”
  热闹的声响将沈择玉吵醒,他从床上坐起,透过窗户,看到不远处的半空忽明忽暗,金红与银白交织,原来是有人在放烟花。
  看了看天色,沈择玉这一觉竟然睡到了晚上。
  腹中多少有些饥饿,反正被吵醒了也睡不着,正打算起来寻摸点吃的,就听见窗户那边传来响动。
  “谁?”
  沈择玉立即拿起床头的剑防备着。
  “是我。”裴斩利落地从窗户翻了进来。
  沈择玉:“……”
  该死,光顾着锁门,忘了锁窗户了。
  “你来干什么?”
  “要不要一起去看烟花?”裴斩邀请道。
  沈择玉有些疑惑,“你大半夜不睡觉跟个登徒子似的翻窗进来,就是为了让我和你去看烟花?”
  “不然呢?”裴斩眉眼上扬,轻笑一声道,“你好像很失望?或者做点别的什么也行,毕竟良宵苦短,可不能白白浪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