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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雄竞修罗场,美人纨绔跑不了(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时间:2026-03-26 11:34:37  作者:阿汤汤儿
  要说整个酒楼里最迷茫且无所事事的,就是云舒朗了。
  他从进门说是沈择玉带他来的后,小二就给他安排了房间,还给他送了饭食和热水。
  然后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没人来找他,更没人鸟他。
  沈择玉干嘛去了,该不会把他晾在这儿不管了吧?
  他有那么忙吗……
  ——
  翌日。
  裴斩是被颈间的暖意烘醒的。
  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就是沈择玉乌黑柔软的发顶,刚好抵在他的下巴处,毛茸茸的,像只乖巧温顺的小兽。
  裴斩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怀中人的睡颜,似乎怎么也看不够,唇角不自觉上扬,眼中满是宠溺和笑意。
  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呼吸交叠的声音,一切温柔又安宁。
  但裴斩不能总是沉浸在温柔乡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
  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沈择玉似乎有所察觉,不过连眼都没睁,翻了个身继续睡。
  裴斩穿好衣服后,帮他裹了裹被子,又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这才开门出去。
  一开门就看到了老熟人。
  谢不羁冷冷盯着他,似乎来者不善。
  裴斩谨记沈择玉的话,见了谢不羁装作不认识,直接越过他走向书房。
  谢不羁:“……”
  宛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半个着力点都没有,显得他很无理取闹似的。
  好吧,确实有点儿没来由。
  可他心里憋着的那股酸涩劲根本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的出现,让他很好地找到了发力点。
  云舒朗实在坐不住了,一大早就来找沈择玉,商议接下来的计划。
  岂料门口还站着一个人,出于礼貌,他率先打了个招呼。
  “那个,早?”
  谢不羁的眼神快要吃人似的,说的话都带着冰碴。
  “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
  云舒朗:“我……”
  自我介绍还没说出口,门就唰地一下打开了。
  沈择玉只着中衣,一把把云舒朗拉了过来。
  “谢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他叫楚羡。”
  楚羡,是他原本在楚家的名字。
  果不其然,这个名字一说出口,谢不羁的脸色就变了。
  云舒朗完全没料到自己莫名其妙换了身份,直到沈择玉给他眼神暗示,顺便介绍了一下谢不羁。
  “他是谢不羁,窥天阁阁主。”
  他刻意咬重了“窥天阁”这三个字,云舒朗瞬间明白了什么。
  沈择玉想让他顶替楚羡的身份,利用窥天阁知无不晓的能力,查清楚当年的事。
  “对,我是楚羡。”云舒朗大大方方认下了这个身份,对谢不羁点头微笑。
  谢不羁的脸色几经变化,仍然有些不太确信。
  “你是楚羡?可是羡慕的羡?”
  云舒朗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那个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羡。”
  沈择玉这个决定也是刚刚做的,他在里面听到两人的声音后,脑海中灵光一闪,就想到了这个既不暴露自己,也能光明正大查当年之事的契机。
  为了让谢不羁相信,沈择玉又摇头叹息地拍着云舒朗的肩,补充道。
  “楚兄的身世实在太过凄惨,如今又无家可归,所以我自作主张把他带到了酒楼住,谢兄,你不会介意吧?”
  毕竟这家酒楼是他包下的。
  谢不羁暗自思量:原来只是刚认识的朋友?
  不过怎么这么巧,竟然是楚家人。
  谢不羁当然不会在沈择玉面前展露自己的小气,温声道。
  “既然是阿玉的朋友,那便是我的朋友,自然不会介意。”
  沈择玉适时送上夸赞,“就知道谢兄最慷慨大方、通情达理了。”
  谢不羁瞬间被钓成翘嘴,看到沈择玉衣衫单薄,语气温柔到快要滴出蜜来。
  “阿玉,外面冷,先进去穿上衣服。”
 
 
第82章 我想护你一生一世的周全
  谢不羁这么一说,沈择玉这才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一阵穿廊风吹过,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谢不羁趁机道:“天冷,穿上衣服再说话。”
  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沈择玉进了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云舒朗怔愣了片刻,问一旁也没反应过来的秦肃。
  “他们干甚去了?”
  秦肃回过神来,连忙推门。
  少将军可是吩咐过,沈世子的房间狗和谢不羁不能入内!
  然而谢不羁很有先见之明,进去之后就把门反锁了。
  沈择玉眼神古怪地看着有些鬼祟的谢不羁。
  “谢兄,你可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跟我说?”
  不然没法解释他这副着急忙慌的样子。
  谢不羁当然不会说自己只是想和他单独待一会儿,略一思索,便找到了借口。
  “其实我是想告诉你,那个楚羡……身份比较特殊,如果和他过度深交,容易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沈择玉眉梢一挑,好家伙,他这算不算赌对了?
  于是故作好奇地问:“他的身世有什么特殊?他有过什么麻烦?”
  谢不羁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含糊其辞地道,“总之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他只会给你带来麻烦,其余的我能不多说就不多说了。”
  那怎么行!
  沈择玉就盼着他多说一点,好多探出点线索,于是直接拉着他坐到了桌边。
  “谢兄,你知道的,我这种爱玩爱闹的性子,在这里已经很无聊了,反正又没外人,你就给我讲讲呗,我就乐意听点闲杂事。”
  说着他伸手想给谢不羁倒杯茶让他慢慢说,才发现桌上空空如也。
  哦,昨晚干碎的茶具还没送新的来。
  “这……”谢不羁仍然有些犹豫。
  那件事可不好随便讲……
  沈择玉一咬牙,决定牺牲一下自己。
  他的手轻轻覆了覆谢不羁的手,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带着些许无辜和祈求。
  “谢兄,刚才是我唐突了,我忘了这是你们窥天阁的规矩,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虽然沈择玉的手只是短暂触碰了一下他的手背,但却像一股电流瞬间蔓延到身心各处,让他有种莫名的冲动。
  什么窥天阁的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可是阁主,他的规矩就是规矩!
  于是谢不羁凭着这股冲动劲,毫不犹豫地就把那些破规矩卖了,将调查到的所有一股脑都告诉了沈择玉。
  沈择玉刚开始还能保持着一种听故事般的好奇心,可随着谢不羁越说越多,他的心也慢慢沉了下来。
  没想到还真被云舒朗说对了。
  当年楚家被灭门,真的跟朝廷有关。
  封为皇商很可能就是个幌子,只是做给世人看的而已。
  因为当时的楚家生意越做越大,几乎垄断了整个丘源国的米面粮油和胭脂水粉生意,源源不断的财富流入楚家。
  树大招风,功高盖主,当时士农工商的等级分化已经不明显了,再加上当时的楚家家主,也就是沈择玉的爹,是个乐善好施、扶危济困之人,属于一方有难,恨不得八只手支援的那种。
  而朝廷最忌讳的就是笼络人心,楚家庞大的财富和优越的名声,引起了皇室的忌惮。
  当时还是萧景琰的父皇在位,封楚家为皇商的圣旨也是他下的。
  “阿玉,阿玉?你还在听吗?”
  谢不羁说着说着,就发现沈择玉面沉如水,神色冷冽得不像他平时那般,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沈择玉骤然回神,恢复了那副不着调的样子,有些扼腕叹息。
  “刚才听得有些入迷了,没想到皇帝老儿那么不做人,楚家又没有犯什么不可饶恕的重罪,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
  他捏紧了拳头,愤然打抱不平。
  谢不羁叹了口气,无奈摇头。
  “树大招风,皇家的敏感和忌惮是自古就传下来的,只能说世事无常,不过这都是我们捕风捉影查到的线索,目前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你且当个故事听便罢。”
  故事?如何能当作故事?
  楚家上下二百余条人命,想必魂魄都还未散尽,个个都是冤魂,游荡在人间,只等他调查清楚真相,还他们一个安息。
  沈择玉努力平复着呼吸,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声调平和。
  “谢兄,如果你查到的都是真的,会告诉楚羡吗?你会……替他打抱不平吗?”
  谢不羁摇了摇头,“这世间有太多这样的冤假错案了,若都要打抱不平,如何能打得过来?”
  他说的是实话,窥天阁知道太多不为人知的秘事了,真要一一匡扶正义,他光累也要累死了,更别说会因此得罪各方势力,会比现在被追杀得更惨。
  听到这话的沈择玉垂下眼眸,眼中仅剩的光亮也黯淡下来。
  他明白没有必要强行让别人共情自己,但心中的那股失落还是汹涌而来。
  “谢兄说得对,没有谁能强大到和所有不公平对抗。”
  谢不羁并不知道他这话的深意,只是温柔地看着他,坚定地道。
  “不过阿玉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如果可以,我想护你一生一世的周全。”
  沈择玉听懂了他话中明晃晃的爱意,却只是笑了笑。
  “谢谢你谢兄,你讲得这个故事很好,如果这件事有了进展,一定要告诉我,我很想知道后续。”
  “好。”谢不羁一口答应下来,他还想和沈择玉说些别的,沈择玉便寻了个借口要做别的事,他只能识趣离开。
  谢不羁出去后又和秦肃打了一架,两人谁也没打过谁,各自气得不轻。
  云舒朗趁乱溜了进来,就见沈择玉面色沉冷地坐在桌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在搞什么?要不是那会儿我反应快,差点就被你坑了。”
  云舒朗一边抱怨一边到处找水喝,发现桌子上啥也没有,顿时怨气更重了。
  “你有本事坑我,有本事说话啊,多亏了我聪明绝顶,否则——”
  沈择玉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你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第83章 执瑾,我等不及了,现在就想听你答应
  “什么?”
  云舒朗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沈择玉说的是哪个猜测,猛然站了起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真的跟朝廷有关?”
  沈择玉连忙跳起来捂住了他的嘴,“你要死啊,就不能小点声?”
  云舒朗连连点头,刚想把他的手抓下来,门就开了。
  原来是秦肃跑去跟裴斩告了状,说狗和谢不羁进去了一个,裴斩立即赶了过来。
  然后就看见沈择玉的手掩着云舒朗的唇,云舒朗的手盖着他的手,两人四目相对着,靠得很近。
  几乎是同一瞬间,沈择玉和云舒朗迅速松开了彼此,各自后撤,拉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然后齐刷刷看向突然闯进来的裴斩。
  裴斩的脸色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看似平静,实则快绷不住了。
  云舒朗悄悄吞咽了一下口水,预感不妙的他火速脚底抹油往外溜。
  “那个,你们先忙,我忽然想起还有个事儿没办,先走了。”
  他着急忙慌往外冲,却在经过裴斩时,被猛然拉住了胳膊。
  云舒朗忍不住打了个颤,有些忐忑地问:“还,还有事吗?”
  裴斩眸光深邃,眼底仿佛聚着一汪深潭,直直盯着他,似乎下一瞬就能将他沉进去。
  “你紧张什么?”
  云舒朗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脸道:“你气势汹汹地进来,一副捉奸的架势,我能不紧张吗?”
  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他这影子要是再不斜着走出去,说不定连人带影子就被捶到地上了。
  裴斩松了手,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昂,滚就滚。”云舒朗看似气势上没输,实际上从他灰溜溜走出门的那一刻,就输到尘埃里去了。
  房间内安静如鸡,只剩下裴斩和沈择玉两人。
  沈择玉知道以裴斩的性子,刚才肯定误会了,正要解释一下,手就被人握住了。
  裴斩的手一用力,沈择玉就撞进了他怀里。
  冷冽的墨香混合着秋冬的寒气,一齐撞入他鼻尖。
  但紧贴着他的胸膛时,沈择玉又感受到了他灼热的体温。
  本以为裴斩又会醋意大发地借机“惩罚”他一顿,没想到裴斩只是把他紧紧搂入怀中,一只手轻扣在他腰上,另一只手覆着他的后背。
  低沉喑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执瑾,不要不理我,不要嫌弃我,不要看别人,只看我,好吗?”
  嗯?
  沈择玉诧异地挑了挑眉,这是裴斩能说出的话?
  而且他的语气中隐约透着股委屈和可怜,像只求摸摸的小狗。
  沈择玉觉得新奇,便好奇地问:“裴斩,你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用来拿捏我的新招数吧?”
  裴斩松开他,两人目光相接,沈择玉吃惊地发现,裴斩的眼睛湿漉漉的有些发红,大有即将决堤的架势。
  “你……哭了?”沈择玉更觉得不可思议。
  “没有。”裴斩难得睁眼说瞎话了一回,“我只是情到深处情不自禁,你刚才还没答应我,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无论会遇到什么人,都把我放在第一位,可好?”
  沈择玉轻哼一声,傲娇劲就上来了。
  “想让我把你放在第一位?那你可得好好表现,鉴于你前几年的表现非常差劲,所以我需要对你进行一个全方位长时间的考察,所以你且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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