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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一边哭,一遍杀穿无限流(近代现代)——小七七Ya

时间:2026-03-26 11:39:44  作者:小七七Ya
  那张苍白精致的骨瓷脸庞上,从左眼角到下颚,裂开了一道细微的、却触目惊心的瓷纹。那是刚才极速挥刀时,被空气阻力硬生生震裂的。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快要破碎的艺术品。
  “吱嘎——”
  燕辞试着往前走了一步。金属轴承与骨瓷边缘没有任何缓冲的摩擦声,尖锐得刺耳。谢妄行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脚踢开了挡路的魔术师尸体。
  “你的腿……”
  谢妄行盯着他的膝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心疼,“怎么弄的?”燕辞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因疼痛而泛起的水雾。他松开了手,那把沉重的镰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原来的太慢了。”他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
  “那种球形关节,跑不快。追不上你。”
  他抬起头,那双幽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谢妄行,嘴角努力勾起一点浅淡的弧度,像是邀功,又像是撒娇。
  “谢妄行,你看,现在的构图是不是合理多了?”
  “我也变成了怪物。和你一样。”
  “能追上你了。”
  谢妄行没说话。他只是猛地跨前一步,那只沉重的、冰冷的钢铁手掌一把扣住了燕辞的后颈,强迫他低下头,然后狠狠地把那个冰凉的额头撞在了自己的胸甲上。
  金属与骨瓷相撞,发出一声脆响。
  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股子泄愤般的粗暴。
  “合理个屁。”
  谢妄行咬着牙,声音从那具钢铁躯壳的深处传出来,震得燕辞的耳膜嗡嗡作响。
  “谁准你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的?啊?”
  “疼不疼?老子问你疼不疼!”
  燕辞被撞得头晕眼花,鼻尖充斥着谢妄行身上那股独有的、混合着铁锈和硝烟的味道。这具身体没有温度,硬邦邦的,膈得人骨头疼。
  但奇怪的是,就在贴上这个硬邦邦的胸膛的瞬间,一直折磨着燕辞神经的那种尖锐的、仿佛灵魂被剥离的幻痛,竟然奇异地平息了下去。
  这是他的锚点。是他在这个荒诞混乱的构图中,唯一的视觉重心。
  “……疼。”
  燕辞闭上眼,原本强撑着的那股子疯劲儿在这一刻散了个干干净净。他丢开了手里的镰刀,双手环抱住谢妄行那满是划痕的金属腰身,把脸埋进了那冰冷的甲片缝隙里。
  “疼死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像是一只在外头打架打赢了、回家却要对着主人把自己伤口舔给人看的猫。
  “膝盖疼,手肘疼,脸也疼……那个修补匠的技术太烂了。”
  谢妄行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想要杀人的暴戾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最后却化作了落在燕辞背上的一只手。
  他想揉揉这个娇气包的头发,却又怕自己那只不受控制的机械爪子抓碎了对方脆弱的脑袋。最后只能僵硬地悬在半空,虚虚地护着。
  “知道疼还乱改。”谢妄行骂了一句,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忍着。等出了副本,老子去把那个修补匠的店砸了。”
  就在这难得的温存时刻。
  铮——
  一声悠长、诡异的小提琴长音,突然从皇家陈列室的穹顶上方传来。
  那声音不像是在演奏乐曲,倒像是在用琴弓锯在人的神经线上,尖锐得令人头皮发麻。
  “啪。”
  大厅里所有的灯光骤然熄灭。紧接着,一束惨白得毫无血色的聚光灯,从正上方打了下来,精准地笼罩住了舞台中央的两人。
  “呵呵呵呵……”
  一个苍老、沙哑,却又带着一种神圣庄严感的笑声,在四面八方回荡。
  “真是感人至深的重逢啊。 ”
  “骑士找到了公主,野兽找到了玫瑰。多么经典的剧目,多么庸俗的走向。”
  谢妄行眼神一凛,瞬间将燕辞护在身后,单手召回地上的唐刀,警惕地盯着上方。
  “谁?”
  只见在大厅二楼那原本空荡荡的王座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足有三米高的人偶。它穿着一身华丽繁复的教皇红袍,头戴金色的冠冕。但它的脸,却是一张空白的、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具。只有在面具的额头处,画着一只巨大的、流着血泪的眼睛。
  它的十根手指极长,每一根手指上都缠绕着无数根肉眼难辨的透明丝线,那些丝线一直延伸到虚空中,仿佛连接着整个副本的命脉。
  【圣域公会会长 ·代号:教皇】
  同时也是这个副本目前为止最大的获益者,或者说,操盘手。
  “我是谁不重要。”教皇微微倾身,那张无面的脸对着下方的两人,手指轻弹。
  “重要的是,你们破坏了我的剧场。”
  “那么多珍贵的演员,那么多完美的道具……都被你们毁了。”
  教皇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特别是你,003号。”
  他的手指指向燕辞,“既然你不愿意做一个安静的废品,非要爬上来……”
  “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成为主角的机会。”
  话音未落,教皇猛地扬起双手,十指如弹奏钢琴般疯狂律动。
  “副本机制强制变更!”
  “第二阶段开启——【丝线地狱】!”
  轰隆隆!
  整个皇家陈列室的天花板突然像积木一样崩塌,露出了上面漆黑深邃的虚空。
  紧接着。
  下雨了。
  下的不是雨,是线。
  无数根透明的、闪烁着寒光的丝线,如同倾盆大雨般从虚空中坠落。它们密密麻麻,无处不在,瞬间将整个大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盘丝洞。
  “小心!”
  谢妄行大吼一声,挥刀想要斩断那些丝线。
  当!
  削铁如泥的唐刀砍在那些柔软的丝线上,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巨响,火星四溅。丝线只是微微震颤了一下,毫发无损,反而顺着刀刃缠绕了上来,像是拥有生命的毒蛇。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线。
  这是规则具象化的产物——【命运之线】。
  “呃……”
  身后的燕辞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猛地跪倒在地。
  “燕辞!”
  谢妄行惊恐地回头。
  只见那无数根丝线并没有攻击谢妄行这身厚重的铠甲,而是像找到了宿主一样,疯狂地钻进了燕辞身体的每一个缝隙里。
  膝盖的轴承缝隙、手肘的连接处、甚至是指关节的每一个球面上……
  那些丝线不仅仅是缠绕,它们是“勒入”。
  它们像是某种寄生虫,强行挤进了燕辞那原本就不兼容的金属与骨瓷之间,试图接管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第18章 丝线地狱(下)
  痛。
  如果说之前的痛是钝刀子割肉,那么现在的痛,就是有人把一千根烧红的鱼钩,硬生生地勾进了骨髓里,然后还被用力地往外拉扯。
  “啊……”
  燕辞死死抓着地面,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了五道血痕,那是从指甲缝里渗出来的油彩。对于他来说,每一根丝线的接触,都被放大了百倍。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那种丝线在骨骼缝隙里滑动的摩擦感,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活生生地撕成碎片。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大片大片红色的噪点。
  耳边传来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强制操控程序启动。 】
  【检测到目标:SSS级骨瓷人偶。】
  【正在接管神经系统......正在接管运动中枢......】
  【剧目名称:《提线木偶的独舞》。 】
  “站起来。”
  高台之上的教皇手指轻轻一勾。
  “跳舞吧,我的主角。”
  燕辞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那根连接着他脊椎的丝线猛地收紧。
  咔哒。
  他被迫像个被人提着线的傀儡一样,僵硬地、扭曲地从地上被拽了起来。膝盖根本没有弯曲,而是被强行拉直。流体金属轴承因为这违反物理规则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不……不要……”
  燕辞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的左手被拉向高空,做出了一个优雅的芭蕾起手式;右腿被强行抬高,直至脚尖绷直。
  这种姿势对于人类来说是极限,对于骨瓷来说,是毁灭。
  “好美……”
  教皇发出了陶醉的叹息,“看啊,多么完美的线条。只有在极致的痛苦中,才能绽放出这样的张力。”
  “去你妈的美!”
  一声暴怒的咆哮炸响,谢妄行彻底疯了。
  他看着燕辞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吊在半空,看着那人因为剧痛而涣散的瞳孔,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给老子……松开他!!”
  谢妄行并没有去砍那些砍不断的线,他直接丢掉了刀。
  这具钢铁之躯爆发出了恐怖的推进力。他脚下的地板炸裂,整个人像是一枚炮弹,直接冲向了被悬吊在半空的燕辞。
  在教皇诧异的目光中,谢妄行一把抱住了燕辞。
  不是那种温柔的拥抱。而是把自己变成了一座牢笼,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将燕辞锁进了怀里。
  “滋滋滋——”
  那些原本操控燕辞的丝线,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瞬间被绷得笔直。
  丝线勒进了谢妄行的铠甲里。精钢打造的肩甲被勒变形,发出了挤压声。甚至有丝线割破了金属,切断了里面的液压管,黑色的机油喷溅而出,洒了燕辞一脸。
  “谢……妄行……”
  燕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满是机油和火花的钢铁胸膛。
  “别看。”
  谢妄行单手扣住燕辞的后脑勺,把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口那块最厚实的护心镜上。
  “闭眼。捂住耳朵。”
  谢妄行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因为那些丝线正在试图连他也一起切割。但他却笑得很狰狞,那是野兽护食时的表情。
  “想让他跳舞?”
  谢妄行抬起头,那只还在冒着电火花的红眼睛死死盯着高台上的教皇。
  “那你得先问问……他身上的这层铁皮答不答应。”
  他开启了这具身体的终极技能——【钢铁堡垒】。
  这是骑士人偶原本用来守护王座的自毁技能。将全身的能量瞬间固化,形成一个绝对无法被移动、无法被摧毁的防御姿态。代价是,机体将在技能结束后彻底报废。
  咔咔咔咔——
  谢妄行身上的铠甲开始变形、延展。无数块黑色的甲片弹开,相互咬合,像是一个巨大的金属茧,将怀里的燕辞层层包裹了起来。
  那些原本勒进燕辞身体里的丝线,被这层强行生长的金属外壳硬生生地挤了出去,或者是直接被卡在了外层装甲的缝隙里。
  所有的拉扯力,所有的切割伤害,全部转移到了谢妄行身上。
  燕辞感觉那种令他痛不欲生的拉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狭窄、黑暗、充满了机油味,却绝对安全的空间。
  这是谢妄行的身体里。
  外面的世界很吵。
  那是丝线疯狂切割金属的声音,那是教皇愤怒的咆哮声,那是整个副本都在试图碾碎这块顽石的轰鸣声。
  但在这个小小的金属茧房里,燕辞只听得到一种声音。
  咚、咚、咚。
  那是引擎过载跳动的声音。也是谢妄行模拟出来的心跳声。
  “别怕。”
  谢妄行的声音通过骨传导,直接在燕辞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震动。
  “我在外面顶着。”
  “你就在里面躲着。什么时候不疼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燕辞蜷缩在这个充满谢妄行气息的狭小空间里。他伸手摸到了面前的一根正在发烫的金属管。那是谢妄行的“血管”。
  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某种比疼痛更让他战栗的情绪。这个傻子,这个甚至不是人类的傻子。竟然真的用这一身破铜烂铁,替他挡住了漫天神佛降下的刑罚。
  “谢妄行……”
  燕辞在黑暗中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那根发烫的金属管。牙齿磕在金属上,震得生疼。
  他在心里发誓。如果这次能活下来,不管以后要面对什么狗屁神明,不管这个世界构图有多烂,哪怕是要他把整个画廊都涂成黑色。
  他也绝不会…… 让任何人,再碰这个人的一根螺丝钉。
  ……
  “疯子!简直是不可理喻!”
  高台之上,教皇看着那个无论怎么拉扯都纹丝不动的黑色铁疙瘩,气得面具上的眼睛都在流血。
  无论他怎么操纵丝线,那个铁皮罐头就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 丝线勒进去了几寸深,甚至已经把那身铠甲切得支离破碎,但就是无法触碰到里面的核心。
  “好!很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粘在一起……”
  教皇怒极反笑,十指猛地合拢。
  “那就一起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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