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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一边哭,一遍杀穿无限流(近代现代)——小七七Ya

时间:2026-03-26 11:39:44  作者:小七七Ya
  燕辞别过头,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客房在隔壁。”
  “不去客房。”
  谢妄行站直身子,转身往外走,“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冰箱里有东西吗?”
  “……只有营养液。”
  “……”
  谢妄行发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冷笑,“等着,老子叫外卖。”
  ……
  燕辞很快就在药物和疲惫的作用下睡着了。
  谢妄行在确认他呼吸平稳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他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转了一圈,这里太冷清了。
  这里没有任何“活人”的痕迹。没有照片,没有摆件,连水杯都只有一个。
  就像是一个随时准备撤离的临时据点。
  谢妄行走到走廊的尽头。
  那里有一扇紧闭的黑色木门。和其他房间的极简风格不同,这扇门上装的是老式的机械锁,甚至还挂着一个手写的木牌【禁地】。
  池鱼在车上的时候曾随口提过一句:“谢哥,燕哥是全服最有名的画师,但他从来不让人看他的画。听说……看过的人都会做噩梦。”
  做噩梦?
  谢妄行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玩味。
  他在副本里连噩梦的源头都砍过,还怕看几张画?
  而且,作为一个刚刚上任的“同居室友”,他有必要了解一下自家小疯子的精神世界。
  谢妄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回形针,简单两下。
  “咔哒。”
  不到三秒,门锁开了。
  谢妄行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松节油味道,混合着某种陈旧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画室里没有窗户,一片漆黑。
  他按亮了门口的开关。
  滋啦——
  头顶那盏惨白的日光灯闪烁了两下,亮了起来。
  当看清屋内的景象时,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谢妄行,瞳孔也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里很大,足有七八十平米。但却显得异常拥挤。
  因为这里堆满了画。
  不是挂在墙上的那种,而是像废纸一样,密密麻麻地堆在地上、角落里、画架旁。
  有的画纸已经泛黄,有的还是崭新的。有的被揉成一团,有的被撕碎了一半,上面还沾着疑似红色的颜料,或者血迹。
  整个房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混乱的垃圾场。
  谢妄行随手捡起脚边的一张素描纸。
  那是一只眼睛。
  一只长在额头上的、流着血泪的眼睛。
  谢妄行的手微微一顿。
  这只眼睛……和《堕落画廊》里的那个S级颜料怪物,一模一样。
  他又捡起另一张。
  这是一张色彩凌乱的水粉画。画的是一个扭曲的、被无数丝线缠绕的舞台。舞台中央,有一个没有脸的小人正在跳舞,脚下踩着满地的珍珠。
  这是……刚刚结束的《玩偶之家》。
  谢妄行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快步走到画室中央,那里立着一个巨大的画架,上面盖着一块黑布。
  他一把掀开黑布。
  画布上,是一个尚未完成的油画场景。
  那是一张长长的餐桌。十二个模糊的人影围坐在桌边,正在分食盘子里血淋淋的肉块。
  餐桌的尽头,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杯鲜红的酒。
  这是……他们还没有经历过的、下一个副本?
  不,不对。
  谢妄行看到了这张画的落款日期。
  【2023年 · 冬】。
  那是三年前。
  三年前,燕辞甚至还没有进入无限流游戏。
  一股寒意顺着谢妄行的脊背窜了上来。
  他疯狂地翻看地上的其他画作。
  越看,心越沉。
  这里不仅有他们经历过的副本,还有无数个他从未见过的恐怖场景。
  充满尖叫的精神病院、沉入深海的孤岛、全是镜子的迷宫……
  每一张画,都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和绝望。那种笔触,癫狂、混乱,就像是画画的人正在经历极度的痛苦,试图通过绘画来宣泄脑海里的怪物。
  最重要的是。
  在这些画的角落里,都用红笔写着同样的两个字
  【废稿】。
  “废稿……”
  谢妄行拿着那张《最后的晚餐》,手指微微收紧。
  如果说,无限流世界里的那些S级副本,在燕辞的笔下,仅仅是被废弃的“草稿”。
  那么燕辞……到底是谁?
  是预言家?
  还是……这些噩梦的造物主?
  “好看吗?”
  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在谢妄行身后响起。
  谢妄行猛地转身,手中的画纸差点被捏碎。
  只见燕辞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他就站在门口,身上裹着那条厚重的毯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因为逆光,谢妄行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看到那双幽蓝色的眸子,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极其冷静、又极其疯狂的光芒。
  “你醒了。”
  谢妄行很快镇定下来,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画放回原处。那种被抓包的尴尬在他脸上完全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锐利。
  “这就是你的秘密?”
  谢妄行指了指满屋子的画。
  “那个游戏世界……是你画出来的?”
  燕辞没有回答。
  他慢慢走进来,像个游魂一样绕过地上的画堆,走到谢妄行面前。
  “不是我画出来的。”
  燕辞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画架上那幅《最后的晚餐》。他的指尖冰凉,声音也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画里那些正在吃人的怪物。
  “是它们……一直在我脑子里。”
  燕辞转过头,看着谢妄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的脑子里就住着这些东西。它们每天都在尖叫,都在撕咬。我只有把它们画出来,它们才会安静一会儿。”
  “但是……”
  燕辞指着那张画上的“废稿”二字。
  “那个声音说,这些都不够完美。都是垃圾。”
  “所以,它们被扔掉了。”
  “扔到了那个所谓的游戏世界里,变成了你们眼中的地狱。”
  燕辞抬起头,向着谢妄行迈近了一步。
  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一丝试探,和一丝隐藏极深的、等待被审判的绝望。
  “谢妄行。”
  “如果我说……我是个怪物制造机。”
  “你经历的所有生死,都是我脑子里的废料。”
  “你还会……留下来吗?”
  气氛一时陷入了安静。
  只有满屋子的“怪物”,在纸张上静静地注视着这两个人。
  谢妄行看着眼前这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却又背负着如此恐怖秘密的青年。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燕辞在副本里会对那些怪物说“构图太丑”。
  为什么他能用“神之笔”修改规则。
  因为在某种意义上……这里的每一个副本,都曾是他随手丢弃的梦魇。
  谢妄行没有后退,也没有露出恐惧。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燕辞那只冰凉的手,用力地握在掌心。
  “就这?”
  谢妄行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那股子一如既往的狂妄和不在乎。
  “我还以为你藏了个死人呢。”
  “怪物制造机?”
  谢妄行嗤笑一声,猛地把人拉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燕辞身上的寒气。
  “那正好。”
  他低下头,在燕辞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兴奋。
  “老子是怪物粉碎机。”
  “你负责造,我负责杀。”
  “绝配。”
  燕辞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反应。恐惧、厌恶、或者把他当成异类,唯独没想过这个。
  “你……”
  燕辞张了张嘴,眼眶突然有点发酸,原本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傻逼。”
  他骂了一句,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我是傻逼。”
  谢妄行从善如流地应着,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这里味儿太冲了,全是颜料味,对身体不好。”
  “以后少进来。”
  “还有,既然醒了,那就再喝点热水。”
  “……不喝。”
  燕辞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听着那个强有力的心跳声。
  画室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将那些狰狞的废稿重新关进了黑暗里。
  无论那些噩梦有多可怕。
  至少现在,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现实世界里。
  有人接住了他,并且……并不打算放手。
 
 
第27章 拍卖会风波
  厚重的丝绒窗帘将所有的光线拒之门外,空气加湿器喷吐着无声的白雾,将室内的湿度维持在人体最舒适的55%。
  “唔……”
  大床中央,一团隆起的被子里传出了一声微弱的抗议。
  一只苍白的手从被窝里探出来,试图去推开那个压在腰上的沉重物体,但刚一用力,就被拉进了怀里。
  “别动。 ”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和浓浓的占有欲。
  谢妄行连眼睛都没睁,手臂本能地收紧,将怀里那个试图逃跑的“暖手宝”重新捞了回来,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胸口。
  “再睡会儿。 ”
  他的体温很高,对于燕辞来说,这个温度既是救赎,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禁锢。
  “热……”
  燕辞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了蹭,声音沙哑不成样子,“谢妄行,我要喝水。”
  谢妄行眼眸瞬间恢复了清明,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脸颊被闷得通红的燕辞,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
  “娇气。”
  嘴上嫌弃着,动作却利落得很。他翻身下床,赤着上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保温杯,倒了一杯温水,甚至还细心地试了试温度。
  “起来吧。”
  谢妄行回到床边,单手将燕辞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张嘴。”
  燕辞像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靠着他,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那种火烧般的干渴。
  “还要。”
  “没了,喝多了早饭吃不下。”
  谢妄行无情地拿走杯子,顺手从床头摸了一颗糖剥开,塞进燕辞嘴里。
  “你先含着,我去弄早饭。”
  这几天,这位榜一“暴君”,已经无师自通地点亮了“全能保姆”的技能树。
  从调水温、挑衣服,到把食物切成刚好一口吞下的大小。
  当然,如果他在喂饭的时候眼神不那么像在喂某种濒危小动物的话,体验感会更好。
  ……
  早饭是皮蛋瘦肉粥。
  燕辞坐在餐桌旁,身上裹着谢妄行宽大的黑色T恤,手里拿着勺子,却迟迟没有动。
  他的手在抖,即便休息了神经系统的修复依然缓慢。勺子的边缘磕碰到碗壁,发出的轻微脆响在他听来像是炸雷,震得指尖发麻。
  “啧。”
  坐在对面的谢妄行看不下去了,他直接挨着燕辞坐下夺过勺子。
  “张嘴。”
  燕辞偏过头:“我自己能吃。”
  “你能个屁。”
  谢妄行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送到他嘴边,“等你抖完这碗粥,天都要黑了。”
  “吃。”
  燕辞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屈服于那股诱人的香味和谢妄行的淫威,乖乖张开了嘴。
  就在这充满“火药味”的温馨时刻。
  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燕辞皱眉,下意识地想要捂耳朵。谢妄行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机,接通了电话,快步远离燕辞。
  “说。”
  “谢哥!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池鱼声嘶力竭的咆哮,背景音嘈杂得像是在菜市场。
  “你们快看论坛!不对,快看暗网的拍卖预告!”
  “圣域那帮孙子疯了!他们要拍卖燕哥的眼泪!!”
  “什么?”
  燕辞原本正在咀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慢慢抬起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把链接发过来。”
  谢妄行冷冷地说道。
  ……
  一分钟后。
  客厅的巨大投影幕布上,显示出了一个名为“黑金拍卖会”的暗网页面。
  这个拍卖会是现实世界中专门为无限流玩家设立的黑市,流通着各种从副本里带出来的违禁道具和稀有材料。
  而在今晚的“压轴拍品”一栏里,赫然放着一张高清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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