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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时间:2026-03-26 11:44:25  作者:名字不够
  但我还没办法爱上,甚至是喜欢你,十一月初到现在只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不会因为你短时间对我的好,而仓促地喜欢你。”
  云洲顿了顿,紧接着说,“或许,只要时间够长,我会忍不住喜欢你的,同时能让我看清楚你对我爱不是转瞬即逝的冲动。”
  云洲前大半段的话都是对沈何文心灵的摧残,他以为云洲至少是有点喜欢他,但最后一句话又给了沈何文希望。
  沈何文觉得自己那么好,不是他自夸,他有很多很多相处很好的朋友,每一任对象即便对他有怨言,但总体对他的感观优大于劣,这足以说明他只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
  只要云洲不是铁石心肠,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也会忍不住喜欢上他的。
  沈何文就是这么得有底气。
  他吻了吻云洲的额头,眼睛亮亮的,“我会让你喜欢我的。”
  二人说着,手中的香烟也燃到了头。
  烟灰把洁白的被褥弄脏,云洲却不在意,这床单本来就要换洗的。
  沈何文拿起香烟盒打开,又抽中挑了一根递给云洲一支,“再让我留一根烟的时间吧。”
  云洲同意了,他接过沈何文递来的香烟,看着沈何文拿出他送的打火机后,又借了沈何文的火。
  沈何文也为自己点了一根。
  “洲洲,你没发现这根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沈何文笑盈盈地问云洲。
  云洲打量着,“外国牌子的香烟,有什么特别吗?”
  “你难道不觉得和我的信息素很很像吗?都是薄荷味的,你不要觉得我自恋,一直在抽自己信息素气味的香烟,这烟是我朋友送我的,觉得味道好闻就偶尔带一盒在身上。”
  云洲细细品着,除去淡淡抹茶气味,薄荷的气息还真和沈何文的信息素一样,不过薄荷都是同一种气味,倒也不觉得奇怪。
  沈何文又问,“洲洲,你的信息素是什么花的香气?我怎么辨别不出来?”
  Omega的信息素是一个花果市场,沈何文有认真研究过云洲的信息素类属哪种花,可能太过于小众,仅靠经验是辨别不出来。
  云洲道,“我也不知道。”
  他对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并不关心,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也没有人来关心过,反正是再普通不过的花香味。
  沈何文哦了一声不再多言,走的时候,他把那盒香烟留在了床头柜上。
 
 
第15章 过年
  临时标记如云洲所言,不是很管用,在短短半个月内,就被暴动的信息素冲刷掉五次。
  这五次的情潮都需要沈何文过去安抚,二人通常完事后,会躺在床上抽烟聊天,话头往往由沈何文挑起,云洲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
  第五次见面的时候,沈何文很认真地打扮了,倒不是说前几次没认真,只是这次有点别致,他穿着修身的西装,仿佛不是和云洲在屋内厮混,而是准备参加一场商业会谈,如果不看内在的话,活脱脱一位金融男。
  原因无他,一次和云洲的会面中,云洲撩开他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盯了许久,莫名说了一句,“为什么总是把头发放下。”
  沈何文擦了擦下巴的汗珠,“这样显得更年轻点,你不喜欢吗?”
  “还好,你在商报上穿着西装的样子更不错点。”
  沈何文仔细回想云洲口中的商报,终于搜寻到了些记忆。
  他去参加朋友的商场剪彩时,合照了一张,想来被登在了商报上。
  沈何文贴近云洲,俏皮眨眼调侃,“原来你是西装控啊。”
  云洲哼了一声,“不是,你这样穿更成熟点,我更喜欢熟男。”
  更让他有征服欲。
  云洲没有说出这句话。
  沈何文感受花香,哼哼唧唧了几声,缓缓开口,“下次我穿给你看,穿着这身……”
  沈何文回去在衣帽间翻箱倒柜,找出来剪彩时穿的那套西装,捧着一束鲜花敲响了云洲的房门。
  如果爱人的信息素是花香味,那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了,你可以每天去花店包一束爱人信息素相同的鲜花,在登门拜访的时候送给他,享受他眼中流露出的欢喜,也可以将花儿带回家,放在花瓶中,观赏养护,想念时就静静闻着花香,仿佛爱人近在咫尺。
  沈何文工作之余会去花店买花,他一一嗅过那没见过的花儿,与云洲的信息素相互比较。
  最后他在城郊的一家花店找到了和云洲信息素一模一样的花香味。
  店员将那束鸢紫色的剑兰花包起来,递到来了沈何文手里,笑道,“现在不是剑兰花开的季节,而且受众比较少,所以花店里很少在卖。”
  沈何文将那束剑兰带回了家,朝管家要了个陶瓷花瓶,亲自把花朵插在花瓶中,倒了些许清水进去,摆在了卧室里的桌子上。
  他待在卧室里的时间里,会时不时抚摸着盛开的花瓣,在指腹染上剑兰的清香后,放在鼻尖静静地嗅着。
  云洲,他最爱的人,如果能像面前这盛放的花儿,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心扉就好了。
  在第五次见面时,沈何文特意去花店包了一束更芬芳,花朵更饱满的剑兰花。
  在云洲打开门的时候,沈何文将花朵放进了云洲的怀中,眼中满是期待,得意洋洋地说着,“我找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是剑兰花的香味,你快闻闻,是不是一模一样。”
  云洲愣住了。
  他抱着鲜花,站在门口,看着兴高采烈等待他夸奖的沈何文,不知所措,神情带着些许茫然。
  直到他的信息素溢出,被沈何文拉着进了屋内。
  “洲洲?洲洲?嗯?怎么了?”
  沈何文连叫了好几声,才得到了云洲的回应。
  “真的和我的信息素一模一样。”云洲沁出点点笑意。
  云洲四处翻找,没找到能装花的合适容器,无奈把这束花放在桌上。
  “明天小张回来,顺便叫她买一个花瓶,花不会那么快枯萎的。”
  云洲看着盛放的花朵,“这种盛开过的花过不了几天就会枯萎,只有含苞待放的,存活的时间才会更长。”
  沈何文听不出云洲想表达什么,只道,“没事啊,等花枯了,我再给你买新的花,我家后院有一温室,我叫郑叔帮我种上剑兰花,以后的每个季节你都能收到我送的鲜花。”
  “你说的话每次都那么天真,真看不出来是你这个年龄段能说出的话。”
  年龄是沈何文的硬伤,他诡辩道,“年龄不代表心态,而且这个世界可没禁止年纪大的人天真浪漫。”
  云洲笑而不语。
  今天,沈何文能察觉到云洲的动作比起前几次更加温柔,那双浅色的眼眸不再左顾右看,唯有映着他的面容。
  云洲的发qing期过去后,沈何文还是会频繁登门拜访。
  感性的人看到鲜花枯萎凋零,总会触景伤情,沈何文回去后思索着云洲说的话,以为云洲也会因花朵的凋零而悲伤,所以他总是隔四天来一次,四天正好是剑兰花微微枯萎的时候,他总能捧着一束更好看的来替代。
  沈何文频繁地出门被家里人发觉,沈母旁敲侧听得知沈何文是去给云洲送花后,催促沈何文要更频繁地和云洲约会。
  将近年关,沈母甚至还想让云洲来沈家,和他们一起过年,“这都快过年了,你去问问云洲要在香岛待几天?初几有空来宛城过节。”
  沈母一心急,连带着沈父一起急,他大手一挥,直言道,“云洲都是沈家的人了,除夕让他来沈家过年,初一你陪云洲回香岛,你姐陪你嫂子去姜家。”
  沈何文对沈父独断的行为提出异议,“我还没云洲正式结婚呢,更重要的是云洲的意见。”
  沈何文和云洲平坐在床上时,将爸妈的意见说给云洲听。
  云洲了当拒绝,“不了,我得回香岛。”
  沈何文猜到答案会是这样,心里不由落空空,他紧接着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香岛啊,我怎么也算半个云家人了。”
  “你爸妈不介意吗?”
  “他们有我姐我嫂子,还有郑叔陪着,哪里会孤独,而且我又不是去远的地方鬼混,我是去香岛陪你过年,大年初一就能驾车回来。”
  云洲还是拒绝了。
  除夕到来的前三天,云洲就回香岛了。
  沈何文十分不舍,可仔细想想,云洲至多在香岛待上一个月,寒假结束后,他还得回到宛城读书,他们两个还能通过网络联系聊天,这样一想心里便没有那么难受了。
  沈家的年夜饭在家里办的,但因为过年,留在家里的佣人只有管家一人,管家一个人操持不了这么多活,因而很多事需要沈何文和沈瑾缘打下手。
  今天出了点意外,年夜饭的食材没备好少了两道沈母爱吃的河鲜。
  如果是沈父喜欢吃的菜少了,沈何文懒得去管,管他干嘛?少吃两道菜会死吗?
  但这是老妈爱吃的菜,沈何文等人可不会束手就擒。
  沈何文看着在厨房忙活的郑叔,老姐以及老爸,自觉自己加入会将厨房搅得更乱,便主动请缨去附近还开着的大型商超购买食材。
  除夕夜的商超八点就闭店了,沈何文三点就驱车过去排队,排了半小时才进去,等出来后已经是四点半了,除夕夜的宛城很堵,沈何文直接堵在了半路上。
  恰好是停在了上林湾的附近。
  沈何文闲的无聊东张西望,忽然看见云洲住的那一层的窗户亮着灯光。
  是没忘记关灯了,还是还有人在。
  沈何文发了条信息问小张,是不是临走前忘记关灯了。
  小张说她回家过年的时候,已经把房间打扫干净,除了冰箱的电闸,其他的电闸都关了。
  沈何文越听越诧异,堵车的时候,仔细数着楼层,确认自己没看错后,最终在下一个拐角处,调头驶入上林湾中。
 
 
第16章 温室
  站在门口,沈何文敲了敲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心想着,云洲是不是还没回香岛。
  后面沈何文又想,云洲为什么要回香岛?和云洲相处的日子里,沈何文清楚明白,云洲和云家的关系并不好,回云家过年最好的结果是坐在同一张桌子上,默不作声地埋头吃饭,坏的结果就有很多了,比如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与孤独相伴,更或者被那些恶仆联手起来欺负。
  沈何文思索到这里,又想起云洲被打的那一巴掌。
  与其回云家受欺负,不如待在上林湾里。
  沈何文再度敲了敲门,仍然没有得到回应。
  他拿出手机给云洲发消息。
  ——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吧,楼道冷得要命,我冻得快死了。
  没过一会,房门被打开了,云洲拧着细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回香岛?”
  “我堵车,恰好在上林湾外面,闲着无聊乱张望,结果发现你屋里还开着灯。”
  云洲心里有些怒气的,可看着沈何文盯着被冷风刮得发红的脸颊,不停地搓着手,满脸憨笑地看着他,心里的怒意不由消散。
  “快进来吧。”
  云洲让出了一条道,让沈何文挤进了屋中。
  屋里的空调吹着暖气,热乎乎的。
  沈何文明知故问道,“你怎么不回香岛?”
  云洲给沈何文倒了杯热水,“我回去干什么?他们不欢迎我,我何必要回去讨人嫌。”
  沈何文喝着热水,“那你怎么不跟我去我家里过年?”
  云洲没有说话。
  沈何文将水杯放下,“洲洲,你是不是害怕见我爸妈他们?我家里人很好的,其实他们心里巴不得你过来一起吃年夜饭,还让我一直劝你,说什么除夕不来,大年初一总得来一趟沈家见见面,我怕你真要回香岛,就没继续烦你了。”
  沈何文态度积极,上手揽着云洲的肩膀,“来嘛,吃一顿饭而已,我家现在就几个人,订婚宴上你都见过面了,不用怕生。”
  “……不了,我一个人待着就好了。”
  “一个人,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过年,你要不来的话,我就在上林湾陪着你。”
  云洲受不了沈何文的胡搅蛮缠,他将水杯拿回厨房,甩下一句,“要待就待着,我不拦你。”
  可他从厨房出来,却发现沈何文正打着电话,“啊,你别急啊,我在云洲这里,你把电话给老妈,让老妈接听。”
  沈何文一边冲着云洲笑,一边和沈母撒娇,“老妈,你发个信息劝劝云洲呗,让云洲陪我回去过年,我说的不管用,你说的他才肯听。”
  沈何文志得意满,把胜利牢牢握在手中。
  在电话挂断后,云洲就收到了沈母发来的信息,这下他可没法不去了。
  云洲回复完沈母,抬头看见沈何文拿着遥控器道,“我帮你把空调暖气关了哦。”
  沈何文在上林湾这里费了点功夫,路上又堵了车,因而没在年夜饭开席前,把食材送到厨房。
  沈母喜欢的菜没有做成,但沈母喜欢的孩子过来了,弥补了这个小小的缺陷。
  姜笙热情地拉开椅子,招呼着云洲来她旁边坐下。
  沈何文见云洲站着不动,便主动牵起云洲的手,将他拉到座位上。
  年夜饭就这么热闹地开始了。
  沈家吃年夜饭特意搬出来圆桌,沈何文的左手边是云洲,右手边是管家。
  管家给沈何文夹菜的时候,沈何文也在给云洲夹菜,“洲洲,你尝尝这块鱼肉,这是郑叔做的,我帮你沾点酱油。”
  云洲含笑点头。
  姜笙笑着问道,“云洲,你大学读什么专业的?”
  姜笙的语气很温柔,笑盈盈地注视着云洲。
  “……是哲学。”云洲生硬地回答。
  “哲学呀,我高中的有几个朋友也读哲学,都去高校当教师了,我读得是服装设计,大学毕业后做了几年设计师后,就嫁给瑾缘了。”
  沈瑾缘伸手揽住姜笙的肩膀,“我和笙笙在京城的奢侈品店认识的,我们两个都看中了一款手链,结果她抢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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