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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omega妻子攻了(近代现代)——名字不够

时间:2026-03-26 11:44:25  作者:名字不够
  “你曾说对我一见钟情,可一见钟情不就是爱上我这张脸吗?”云洲眯眼看沈何文,危险的光芒在闪动。
  沈何文泄气,“洲洲,我说不过你了,你要怎么罚我都成,我束手就擒,任由你处置。”
  云洲冷笑,“好啊,那你躺下。”
  “什么?!”
  沈何文震惊地看向四周,这里寂静无人,只有一片月光,和远处路人透过树木照映进来淡淡的光线。
  云洲单手解开沈何文的领带,“你不愿意哄我开心?”
  沈何文点头如筛糠,“愿意,愿意。”
  可是这里附近可是公园,沈何文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广场舞的音乐声,万一有人看见了怎么办?
  “宝贝洲洲,我能不能换个方式哄你,回家里你想怎么折腾我都成。”
  云洲拉下脸,“你不愿意就算了,何必找借口。”
  沈何文现在最怕云洲不高兴,云洲一拉脸,他心里就跟被刀割一样难受,面露苦笑道,“那我们再往里走点吧。”
  这点云洲没有拒绝。
  等到走到茂密的草丛后,广场舞的声音已然完全消失,周围漆黑一片,只有月光照着他们二人。
  沈何文将外套脱下来,铺在了草地上,觉得不扎人才躺下。
  二人趁月色野餐一顿。
 
 
第28章 尝试
  沈何文算是发现了,只要自己惹云洲生气,挨完太阳后,云洲的心情如雨过天晴,瞬间明媚了!
  为了进一步验证这个猜想,沈何文假意提及云景亦或者汤阙,云洲表面若无其事,晚上开始跟他摆脸,沈何文立马认错,成功挨了太阳。
  事后的云洲像一只吸完猫薄荷,餍足的猫,懒洋洋地抚摸被他咬的遍体鳞伤的后颈。
  这时沈何文要亲亲要抱抱,甚至让云洲喊他老公,云洲都肯。
  不过这招仅仅试了三次就被云洲发觉了。
  “阿文哥,你就这么想被我干啊。”云洲抱胸冷笑。
  沈何文脊背发寒,“……也没有那么想。”
  “以后再故意惹我生气,你别想亲我了。”云洲甩下这句话后,转身进了卧室。
  这下有点完蛋了。
  沈何文追了上去,腆着脸道,“洲洲,我不敢了,不敢了。”
  云洲抬手弹了下沈何文的脑门,看着对方捂着头的好笑模样,嘴角弯弯,“笨蛋。”
  “那笨蛋能要亲亲嘛?”沈何文眨眼笑道。
  沈何文记吃不记打,被训了一顿,又眼巴巴凑上来。
  “可以啊。”云洲捧着沈何文的脸,落了一吻。
  云洲哼笑,“该你了。”
  沈何文也亲了云洲一下。
  “你觉得我要的是这个吗?”
  沈何文又明白了,这回是先甜后苦。
  今天云洲要上晚课,沈何文没留在上林湾,难得回家休息。
  他走进客厅里,准备拿点吃的,一道贱兮兮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哟,稀客啊。”
  沈何文放下饼干,抬头往沙发正面一看,发现是沈瑾缘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脸上还敷着面膜。
  滑稽得很。
  抓到机会的沈何文不留余力地嘲笑沈瑾缘,“哟哟哟,老姐,怎么容貌焦虑,开始敷面膜了,你拿的是嫂子的面膜吗?嫂子她知道吗?”
  沈瑾缘支起身子,白了沈何文一眼,“你懂个屁!Alpha更要学会保养自己。”
  沈何文挑眉,在沈瑾缘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他这姐糙得很,对用化妆品的Alpha鄙夷,他擦保湿霜被沈瑾缘看到了,沈瑾缘还笑他,让他去做腺体更换手术。
  因而沈瑾缘的行为在沈何文眼中反常得很。
  “老姐,你说实话,你这是发什么癫。”
  沈瑾缘叹息,“前些子笙笙说我脸上起了皱纹,我拿镜子一看,还真起了两道皱纹,科学研究在相同年龄下,Alpha更显老,我还比笙笙大了五岁,这下不得不保养了。”
  沈何文一听,忍不住道,“姐,你这面膜能不能给我几片。”
  于是姐弟两人一同躺沙发上敷面膜。
  管家端着两杯花茶过来,“小姐少爷,我帮你们泡了两杯养肤茶。”
  两人从沙发上蹦起,端起花茶吨吨吨地喝完。
  沈何文道,“郑叔,再来一杯。”
  管家笑道,“一天一杯,喝太多对胃不好。”
  学着沈瑾缘护了一周肤后,沈何文凑到云洲跟前,“洲洲,你看看我。”
  云洲正在做小组作业,听沈何文一说,放下鼠标扭头看去。
  在他眼中,沈何文正朝着他挤眉弄眼。
  嗯,看起来很欠操。
  “洲洲,你看出点什么了吗?”沈何文迫切地问。
  云洲瞄了一下电脑屏幕的右下角——15:52。
  小张正在厨房里煲汤,做饭,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头发是不是剪短了。”
  沈何文昨天的确去理发了,但这不是重点。
  “还有吗?”
  见云洲没说话,沈何文叹了口气,抓起云洲的手放在脸上。
  “你摸摸,是不是变光滑了。”
  云洲指尖用力,捏了捏沈何文的脸颊,他不觉得有什么变化,嘴上违心道,“变嫩了。”
  沈何文嘿嘿一笑,然后什么也不说地出去了。
  盯着沈何文离去的背影,云洲笑道,“傻子。”
  管家在厨房挑着桌上的茶叶和烘干的鲜花,将它们一一装入纱袋中,用白线系好,制作成茶包。
  沈父走入厨房,见管家正忙活着,好奇问道,“郑睿,你在干什么?”
  “老爷,我在做养肤的茶包。”
  沈父想起自己老婆,嘴里嘀咕,“她最近喝花茶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管家笑着解答,“不是夫人,是少爷小姐喝的。”
  沈父一听,嘴角下撇。
  沈瑾缘算了,他女儿现在事业有成,轮不到他指手画脚。
  至于沈何文,沈父一想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就头疼。
  都已经三十多岁的年纪,大事不成,天天搞些旁门左道,要不是生在他们沈家,早就饿死了。
  沈父忧心忡忡,“阿文这孩子,如果我老了死了,他姐不肯帮他了,到时候他能以什么为生?”
  管家不以为然,“少爷没您说的那么没本事。”
  沈父听不进管家的话,沈何文在他眼中,一直是个不会走路的孩子,读书靠他砸钱才进了重点学校,如果放在平常家庭,早就辍学打工了,等到了沈何文进公司,也是沈瑾缘不断给其擦屁股,他和沈瑾缘都没办法一辈子看着沈何文,他道,“不行,我得做点什么。”
  沈父拿起水杯离开厨房,思索规划着沈何文的未来,丝毫没听到管家的叹息声。
  沈何文窝在沙发上,喝着管家泡的花茶,吃着后厨切的水果,看着最近播出的悬疑剧。
  他全神贯注跟随着主角的视角探寻凶手所藏匿的位置,正当沈何文精神紧绷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时电视屏幕上凶手突脸,吓得沈何文没握住茶杯,茶水撒了他一裤子。
  沈何文以为沈瑾缘故意吓他,从沙发上起来,扭身怒斥道,“吓我好玩……”
  看到是面容眼熟的沈父后,沈何文语气渐弱,最后声音消弭。
  沈父上下打量狼狈的沈何文,冷声呵道,“这么大了,还没个正形!”
  沈何文将粘在裤子上的茶包扔在垃圾桶里,抱怨道,“那不是因为你吓我。”
  沈父瞪眼,“你看看你,三十多岁了,不将精力放在成家立业上,整天斗鸡遛狗,要不是你妈求我,我早把你赶出去了。”
  沈何文不满,“我有工作的。”
  “你工作?你的工作就是在公司里闲坐!进公司几年了,没做点对公司有益的事就算了,还把公章弄丢了!”
  沈何文瞳孔紧缩,“老爸,你怎么知道我把公章弄丢的事情。”
  沈何文以为是沈瑾缘偷偷跟沈父说。
  “丢公章这么大的事情,你姐就算有心要瞒,也瞒不过我。”
  沈何文尬笑,“这都过去五六年,老爸你别旧事重提了,搞得我多不好意思。”
  见沈何文这副态度,沈父又气又无奈,他要是生的是omega,早就打包送出去霍霍亲家了,奈何偏偏是个alpha。
  沈父摆了摆手,“算了,你先去换身衣服,换好了来书房,我有事跟你说。”
 
 
第29章 办事
  沈何文到了书房后,看见老爹坐在书桌后的转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等待他的到来。
  “老爸,你有什么事要找我说?”
  沈父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丢在沈何文怀中。
  沈何文打开文件,是一份在香岛的项目策划。
  “这是云家和我们家合作的一个小项目,你明天收拾收拾去香岛,跟云家人学点真本事。”
  沈何文拒绝,“能不能不去啊。”
  “你也可以去新设在北方的分公司。”
  看沈父强硬的态度,沈何文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香岛和北方相对比,还是香岛离宛城近,沈何文只能捏着鼻子接受了。
  晚上睡觉前,沈何文把这件事告诉给了云洲。
  沈何文靠在床头,一边翻动文件,一边用头和肩膀夹着电话与云洲聊天,“我爸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到了,突然要外派我去香岛办事,这几年他都不怎么管我的。”
  电话那头的云洲没有说话,沈何文疑惑问道,“洲洲,你是不是有事要忙?”
  “没有……你真的要去香岛吗?”
  “嗯,按照我爸的意思,可能要住在云家了。”
  “你要是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了,反正我不听我爸的话也不是一两次了。”沈何文说得随性。
  “我看伯父这次让你去香岛,是想历练你的能力,你要不去就辜负他的好意了。”
  沈何文平躺在床上,将文件高高举起,厚厚的白纸遮挡住天花板吊灯的光线,纸上的黑字陷入阴影中,变得模糊。
  “我有什么好历练的,在他眼里,我不给他闯祸就已经够好了。”
  沈何文松开手,任由白纸掉落在他脸上,身上。
  不过在云洲的劝导下,他最终决定去香岛。
  “洲洲,你有什么要嘱咐我的?”
  “不要跟我爸走得太近。”云洲道。
  “好!我保证将老婆大人的嘱咐铭记在心。”沈何文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坐起,双手握着手机笑道,“可不可以视频通话呀,洲洲,我去香岛后肯定要埋头工作,和你要好几天见不着面了。”
  云洲却电话挂断。
  沈何文有些失落时,收到了云洲发起的视频通话申请。
  沈何文立马点了绿色的同意键。
  云洲也在床上,只不过他没沈何文坐没坐相,躺没躺相,斜着身子把被褥蹭得起小丘,而是规矩地盘腿坐着。
  “洲洲,我好想你啊。”
  “我们前天不是见过面了吗?”
  “那我提前想你!”
  沈何文翻了个身,卧在床上,一张脸几乎要将屏幕霸占,只留了四角的空白。
  “不管了,洲洲我好想你,我一天都不想和你分离,什么时候才能和你结婚,我好想和你结婚啊。”沈何文嘴上念叨着。
  “我觉得我们现在和结婚后没什么区别,你有那么想和我结婚?”
  “想!想死了!想牵着你的手一起走红毯,想给你戴上我挑选的戒指,想当众吻你……我什么都想!”
  沈何文细细说着自己脑海中策划了无数遍的婚礼场景。
  “能和你结婚真的是我这辈子里最幸福的事情,洲洲,你想不想和我结婚呀?”
  看着沈何文犯傻的痴样,云洲也趴在床上,将脸凑近手机,二人的双眼隔着屏幕静静对视着。
  “我没有参加过别人的婚礼,到时候婚礼流程会不会很多,我有点怕。”
  “不要怕,到时候我牵着你的手,你只需要跟着我,我会悄悄凑到你耳边,小声告诉你怎么做。”
  “这样显得我好笨。”
  沈何文咬着嘴唇,绞尽脑汁地想,“那我们两个偷偷预习。”
  云洲笑道,“好啊。”
  沈何文清了清嗓子道,“亲爱的洲洲,你是否愿意嫁给我,与我携手一生,永不分离?”
  沈何文说话严肃中带着些滑稽,云洲撑起下巴,笑弯了眼,“好,我愿意。”
  沈何文眨眼,“现在,我以爱情的名义宣布,洲洲你可以亲吻我了。”
  云洲早料到沈何文会这样说,他道,“等你和我见面的时候,我再吻你吧。”
  在香岛,可不比在沈家公司去上林湾方便。
  沈何文不知道得何时才能得到云洲的吻,只能道,“好吧。”
  二人聊到深夜,才挂断电话。
  沈何文早上九点就被管家喊醒,“少爷快起床收拾一下,司机和老爷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沈何文揉着眼睛,迷迷糊糊,“怎么这么快就要去香岛了,不能下午再出发吗?”
  “老爷说,今天下午就要你过去对接工作。”
  沈何文只能抓紧时间洗漱。
  他穿戴好衣服时,管家已经将他出发的行李收拾好了。
  临行前,沈父拍着沈何文的肩膀,“打起精神好好干,别让我失望,当然,也别让你岳父岳母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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