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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江南玉愣了一下,忽然有一秒的心动,呼吸错乱,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慢伸手,抿了抿唇,接过那朵玫瑰,恍然道,“开得这么好了吗?”
  “你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想去江南。”
  江南玉脱口而出之后,有一点后悔,自己的喜好是不该和别人表露的。因为他是皇帝。不怒自威的皇帝。如果没了神秘感,也就没了惧怕。
  他在书上看到过对江南风光的描写。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港小桥多”……
  描写江南美景的诗词实在是太多了,多如牛毛,数都数不清楚。
  他对那个地方充满了向往。
  大昼朝的都城在北边,风沙走石,雄浑壮阔,兼具豪迈与苍茫之感,自带一股粗粝的凌厉感。
  “江南玉,别把自己困在混元殿,人生有趣的事情特别多。”
  “那我奏折批不完怎么办?”
  “让司空达批,你应该学着去相信别人。”
  江南玉眼底划过一丝茫然:“真的可以这样吗?”
  他从未尝试过去相信任何人,因为相信别人意味着风险,皇帝世人都羡慕,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才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跌入万丈深渊。
  皇帝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人,甚至连面前的这个人,都不再隐藏自己的狼子野心。
  “反正总会被背叛的,不如对背叛习以为常。当你不再害怕背叛,这个世界上的人,就不想背叛你了。”楚修说道。
  江南玉忽然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朵玫瑰,他为楚修这番说辞给蛊惑了:“玫瑰很美,却带着刺。”
  楚修“嗯”了一声,忽然有些纳闷。
  “你说你是朕的玫瑰,还是朕心口的刺呢?”
  楚修忽然哈哈大笑:“微臣走了。”
  
 
第92章 钱贵妃和桑荣发的最后一……
  诏狱的甬道狭窄而漫长, 两侧的囚室铁栏锈迹斑斑,只有铁链拖地的哐当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一股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
  墙壁上的血渍早已发黑, 铁栏上还留着挣扎的痕迹, 每一处都透着令人胆寒的阴森, 仿佛连阳光都照不进这里。
  这里仿佛一万年都一成不变。
  钱锦月和桑荣发被关在隔壁两间。高高的栅栏阻拦在两人之间。
  钱锦月气得浑身发抖, 胸口剧烈起伏着, 像揣了只扑腾的野雀, 连脖颈间的青筋都隐隐绽出, 喘息声粗重得吓人:“都怪你!!!你的眼线怎么回事!!!”
  “你还怪我???那你的眼线呢???”
  桑荣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一双眸子瞪得通红, 像是燃着两簇火, 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这怒意灼得发烫。
  “你这个时候还能说出撇清关系的话?钱锦月, 因为你,我们都完了!”
  桑荣发瘫坐在冰冷的石砖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双目空洞地望着诏狱头顶四四方方的一片天,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先前的怒意、不甘, 此刻尽数化作一片死寂的灰, 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 闷得他连呼吸都觉得疼,只余下蚀骨的绝望,一寸寸啃噬着五脏六腑。
  他再也出不去了, 他甚至都不一定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说不定今晚迎接自己的就将是严刑拷打……
  诏狱根本不是人呆的,烙刑,拶指之刑,钉指钉的酷刑,站笼之刑,刷洗之刑……
  他是锦衣卫指挥使,他太了解了,因为以往都是他冷血无情地这么面对犯人……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日会落到这里。
  钱贵妃一双往日里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空洞得像蒙尘的古井,连泪水都流干了。
  指尖抠进青砖的缝隙里,指甲断裂渗出血珠,她却浑然不觉。
  满心的希冀与执念,尽数化作灰烬,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裹住,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
  “什么叫因为我???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你同我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说???”
  “钱锦月,我早劝你把孩子打了!!!都是你害得我!!!我还没享受够荣华富贵,我家里还有孩子,还有妻妾……他们现在全完了,和太妃通奸,这样的罪名,他们男丁最起码流放,女子怕是要没入教坊司!”
  桑荣发无助地哭了起来,他脊背猛地垮下去,双手撑着冰冷的墙壁,指节泛白,喉间先是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随后便再也忍不住,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混着鼻涕滚落,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满是无能为力的狼狈。
  钱贵妃眼中的光亮也在缓缓消失,但她依然在控诉桑荣发:
  “就你有家人吗??我就没有吗??我偌大的钱家都要因我而蒙羞,我钱家估计也基业难保!!!”
  她眼泪便汹涌而出。
  她顾不得体面,双手捂着脸蹲下身,哭声从指缝里钻出来,起初是细碎的抽噎,渐渐变成压抑的啜泣,肩膀抖得厉害,连脊背都弯成了一团。
  一贯骄傲、嚣张了好几年的钱贵妃,终于崩溃,泣不成声。
  “我们为什么要和楚修作对啊??”
  “这还不是怪你??我和楚修无冤无仇,都是你一步步带着我走进深渊的。”
  两个人都在哭,成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
  一个曾经是高高在上的铁血无情的冷眼看着犯人惨叫的锦衣卫指挥使,一个是嚣张跋扈纵横后宫多年的贵妃。
  还是钱贵妃最先止住了哭泣:“我们是完了,但是我们还有楚云盼。”
  她擦了擦眼泪,语气倔强:“我要是倒了,她是我的侄女,她也必然完蛋。”
  “她是个聪明的,一定能整合我在后宫的势力,取我而代之,彻底成为我。”
  “钱家的势力没有覆灭,只是换了一个领导者。她的母亲也是我钱家的人,她不可能不想办法保住她的母亲。”
  “那我呢?那我有什么?”
  “桑荣发,你把你在锦衣卫里的势力也过给楚云盼,我们现在彻底完了,我们得留下一个希望。他们也需要寻找一个新的去处。”
  “狡兔死,走狗烹,我们倒了,他们的日子也好不了,司空达对你的势力垂涎欲滴,与其等他把你的人都清理出去,不如我们……”
  钱贵妃越说越觉得有希望,“桑荣发,我们还有最后一个机会,诏狱里有你的人,你赶紧让他给楚云盼传递消息!!!”
  桑荣发忽然站起来,眼底也有了一丝希望:“你说得对!!”
  
 
第93章 萧皇后的震慑
  深宫的深夜, 静得能听见宫漏滴水的声响。月华透过窗棂,洒下一地碎银,廊下的宫灯昏黄摇曳,照着飞檐上的铜铃, 纹丝不动。一声又一声的蝉鸣声惹人厌烦。
  楚云盼的面前跪了一地的人。“我们唯楚婕妤马首是瞻!!!”
  楚云盼垂着眼, 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唇边噙着一抹极淡的笑, 想不到自己还有今天。
  今夜钱贵妃在后宫里的人都因为桑荣发手下的通风报信来自己这里了, 一贯对自己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钱贵妃, 终于一无所有, 还不得不把自己经营了多年的一切拱手相让,钱贵妃大约现在难受至极, 但也没办法。
  楚云盼心想, 居然有一天, 钱贵妃会来求她。太爽了!!!
  “婕妤准备怎么做?”楚云盼的贴身宫女说道。
  “当然得救, 不然的话我母亲和我也要跟着遭殃……”但是借给她她自此以后还不还,就是她的事情了, 事成,她钱家飞黄腾达,煊赫至顶,事败,也连累不到她, 都是钱贵妃和桑荣发干的。
  楚云盼端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 鸦青发髻松松挽着, 斜簪一支羊脂玉簪,素色襦裙曳在金砖地面,纹丝不动。
  手中捏着一串母亲送的菩提子, 指尖轻轻摩挲,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扫过阶下众人时,波澜不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娴雅从容,气势迫人,叫人丝毫不敢小觑。
  “听我排兵布将。”
  ——
  深宫的夜,静得反常。宫漏滴答,敲碎了长信宫的沉寂,檐角的铜铃纹丝不动,连往日里聒噪的蝉,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声不吭。
  月华透过窗棂,洒在明黄的龙椅上,泛着冷硬的光。殿外的侍卫换岗时,脚步压得极低。
  楚云盼宫里的烛火亮了一夜,烛芯噼啪爆着火星,映着她案上摊开的宣纸,上面写满了字迹,墨汁未干,晕开一团深色的渍。
  阶下的青苔浸着夜露,滑腻得像毒蛇的信子,缠得人喘不过气。
  坤宁宫里,萧皇后萧碧霞感到一阵锐痛就猛地从太阳穴炸开。头风又发作了。
  萧碧霞一直都有头风病。太医说是长期熬夜、思虑过度、久病体虚,但是萧碧霞还是不见改。
  偌大的后宫,哪怕全是太妃,管理起来的工作量也太恐怖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按住额角,指腹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穴位,指节泛白。眉头狠狠蹙起,“兰香,扶本宫起来。”
  兰香是萧碧霞的贴身大宫女。
  她是御前捧剑的宫女,一身鸦青素袍,裙摆裁得利落,行走时裙摆扫过金砖地面,不见半分拖沓。
  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出鞘的长枪,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分明,虎口处带着薄茧。
  抬眼时,眸光清亮锐利,不似其他宫女那般垂眸敛目,反而带着几分凛然的锐气,自有一股不输男儿的英气。
  兰香扶着萧碧霞起来,“娘娘,您实在是太操劳过度了!”她心疼不已。
  “我不忙,就得皇帝忙,皇帝已经忙成那样了,身体比我还要差,本宫不忙,他怎么办?”
  萧碧霞叹了一口气,外头忽然传来兵刃相击的铿锵声、宫人惊惶的哭喊声,瞬间灌满了坤宁宫的宫道。
  火把的光焰染红了半边天,映着宫墙上攀爬的血手印,也映着那些黑衣蒙面人的身影 ——
  他们踩着散落的宫灯碎片,长刀劈开紧闭的殿门,寒光闪过,便是一片血肉横飞。
  睡梦中被惊醒的人们披头散发地奔逃,却被横刀拦住去路。
  忠心的侍卫拼死抵抗,却寡不敌众,一个个倒在血泊里,染红了金砖地面。
  往日里庄严肃穆的宫阙,此刻成了人间炼狱,喊杀声、哀嚎声,混着殿宇燃烧的噼啪声,震得整座皇城都在颤抖。
  萧碧霞大惊,立马从床上站起,拔剑出去。
  “谁人敢放肆?!!”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压,殿外瞬间鸦雀无声,连烛火都颤了颤。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仪,压得人脊背发紧,仿佛连呼吸都成了僭越。
  萧碧霞眼看着面前危机至极的局面:
  “我萧碧霞的为人,你们信得过,你们中很多人,都是我宫里的人,钱贵妃有人在我身边,我一直都知道,甚至我还知道是谁。澹月、姜嫣,不是吗?”
  萧碧霞看向了两个蒙面的身形窈窕的明显是女子的黑衣人。
  “其它的我就不点名了,为什么不说,也不剔除你们,是觉得你们也不容易,你们在这深宫中,如果不寻找一方靠山,生活怕也是很艰难。”
  “我对你们怎么样,你们觉得呢……”
  一群人略微有些迟疑。
  “你们只要放下屠刀,我萧碧霞既往不咎,你们现在就可以蒙面离去。我萧碧霞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如果有想改邪归正的,我萧碧霞也欢迎。”
  “陛下并没有说会处理钱党余孽,你们为什么不愿意等一等陛下?钱贵妃倒了,难道你们要陪她一起死?”
  “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呢!!!”有人怒斥道。
  萧碧霞大惊,心道南玉必然有难,那边的情况怕不是比自己这里更加危急。
  兰香会武,而且武艺还算高超,她给兰香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离去,去帮助皇帝,兰香却不肯走。她还在同一人打斗,拔剑和那人缠斗不止。
  “那你们就和我等着,皇帝赢了,你们无恙,皇帝输了,你们不杀我,我也不会苟活于世。你们看呢?”
  一群人面面相觑。
  他们听钱贵妃命令的时候,还有着下意识的服从,听楚云盼调遣的时候,也觉得这件事有的盘算,可现在被正气凛然的萧碧霞一喝,居然心气散了大半。
  “你们想要背负弑后的骂名吗?”
  一群人停滞了下来。
  
 
第94章 宫变
  另一头, 宫墙根的暗影里,厮杀声骤然炸开。锦衣卫的衣服猩红似血,与东厂的番子的皂色短打撞在一处,瞬间搅乱了深夜的死寂。
  刀出鞘时带着破风的锐响, 寒光劈开夜色, 直劈番子面门。
  番子们也不含糊, 短刃反握在掌心, 专挑甲胄缝隙狠刺, 招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拳脚相击的闷响、刀刃入肉的噗嗤声、痛骂声混着濒死的惨嚎, 在青砖地上炸开。
  有人被踹得撞在宫墙上, 喉头涌上腥甜,血沫溅在猩红衣服上。
  有人死死箍住对手的脖颈, 滚在地上扭打, 指甲抠进对方皮肉里。
  情况万分危急, 楚修手提着刀, 刀尖淌着血珠,宫变的锦衣卫如潮水般涌来。
  刀光剑影里, 他双目赤红,吼声震得耳膜发疼。
  一刀劈开面前一人的肩胛,鲜血喷溅在那人的衣服上,与猩红的袍料融成一片。
  脚下的金砖早已被血浸透,滑腻得站不稳脚跟, 他却不管不顾, 踩着满地尸身往前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刀刃砍得卷了边,手臂震得发麻,可他硬是凭着一股狠劲, 在密不透风的包围里,生生劈开一道口子,血路尽头,是那扇虚掩的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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