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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江南玉摆摆手,看着司空达就烦,脑子里全是楚修冒犯自己的画面。
  他心想这个人绝对不能留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冒犯自己!该杀,罪该万死!速死真的是便宜他了!他并不准备收回成命,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觉得这么做的正确。
  自己之前就是对他太好了,等什么等,从他第一次冒犯自己开始,他就该杀了楚修,居然等到了现在,等到他一点点越发得寸进尺!!
  还好现在还来得及修正自己的错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楚修,你真的该死。
  “陛下,她求您放过楚修……”
  江南玉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也是个疼爱自己的但是过早离世的母亲,如果是自己出事的话,她肯定也会为自己这样做,一时有些怔然,但依旧怒火滔天:“不可能!”
  过了一会儿,司空达又进来了。
  江南玉已经不想听司空达说话了,烦不胜烦道:“尸体回归家人。这是朕能给的最大的恩典!不要再来汇报了!”
  内城城门口,深夜的风吹在身上,已经是春天了,明明不冷,却让白氏和裴羽尚彻骨冰寒。
  白氏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她握住裴羽尚的双手:“小裴,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裴羽尚咬咬牙:“白婶,你先回去,我去找郑府。那里你去不了,你在家安心等候。”
  “好好好。”白氏因为跟在楚天阔身边日久,当然知晓所谓的郑府指得是郑党郑国忠的府邸,她自己不够格去郑府,去了反而适得其反,所以她也没要求,她还是智慧的,她仿佛又找回了自己的主心骨。
  裴羽尚叹了一口气,白氏估计整宿都等在这里睡不着了,但也没别的办法了。
  郑府的热闹,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丝竹管弦混着宾客的笑闹声,吵吵嚷嚷地飘过街衢,勾得路人忍不住多望两眼。
  宴厅里早坐满了人,酒盏相碰的脆响此起彼伏,琥珀色的酒液晃出细碎的光,酒香裹着蜜饯的甜、瓜果的清,一股脑儿往人鼻子里钻。歌姬们踩着拍子旋着步子,裙裾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香风,琵琶弦子拨得叮咚响,调子脆生生的,听得人心头发痒。
  仆役们端着玉盘珍馐,脚步匆匆地穿堂过院,托盘里的烤鹅油光锃亮,糕点上的糖霜还泛着光。宾客们有的围在一处高谈阔论,声浪压过了丝竹;有的凑在一块儿低声说笑,眉眼间都是笑意,回廊那头,几个孩童举着红灯笼你追我赶,银铃似的笑声滚过青石板,惊飞了檐角的几只麻雀。
  裴羽尚一到郑府就遇到了这样的景象,郑国忠应该在接待客人,管家一见他,眼神躲闪:“裴公子,老爷说了不见你。”显然是已经知晓楚修得罪了皇帝明日行刑的消息。但是却将之弃如敝屣,明明前一秒还亲近地叫他义子。
  裴羽尚没想到郑府的嘴脸变得这么快,一时心下不忿,怒不可遏,但他还是按捺住了,对上一脸鄙夷的管家,声音里藏着几分乞求:“能不能让我见上国忠大人一面,就一面,小的想要当面同他说……”
  “呸,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见国忠大人。”
  裴羽尚眼底一片黯然灰暗,是啊,上次他同楚修一起来,郑国忠都懒得见他一眼,更何况是现在这个危急的局势和情况?楚修果然说得对,难怪他那么痛恨郑党,之前他还有所松懈,觉得郑党还挺好,眼下楚修一落难,才看清楚郑党的真实嘴脸。
  裴羽尚暗中咬牙切齿,忍住流泪的冲动,楚修,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我毕生都会竭尽全力为你报仇!为你除掉郑党!他们今日瞧不起我,来日必然后悔,摇尾乞怜,惊恐求饶!
  裴羽尚就要走,大门突然从里面开了,是甄纲出来了,裴羽尚之前参加过筵席,认得他。
  裴羽尚的眼里又重燃希望,他又冲回门口:“甄公子!我有事相求!”
  “我们很熟吗?”甄纲意气风发,佯装一脸诧异地笑了一声。楚修落难,他从未这样高兴过,府上的筵席是他牵头办的,请了不少官僚,明着是叙旧来往,其实只有他心里自己知道,是为了庆贺楚修的死亡。没有比这更加让自己快意的了,自己还没出手,楚修就已经把自己作死了!他果然不能与自己相比,自己之前居然如此忌惮他,简直是胆子太小,看走了眼!
  “甄公子,求求你……”
  甄纲端着一碗白饭:“里面在摆宴席,我怕你没吃饭,送你吃点白饭。”
  他说着并没有将饭递给裴羽尚,而是仿佛嫌弃裴羽尚脏似的,将饭先端给了管家,由管家一脸鄙夷地送到了裴羽尚的手里。
  裴羽尚不傻,当然知晓他的话外音,他在嘲笑自己毫无用处,自己腆着脸上门求郑府,这是完全吃白饭的行为。
  裴羽尚怒不可遏,但也知晓这是拯救楚修的关键时机,绝对不能同甄纲争吵上,浪费哪怕任何一分一秒,于是他忍辱负重,接过那碗饭:“告辞!”
  转身走进浓浓的黑夜里。
  ——
  刑场就设在菜市口最热闹的地段,卖猪肉的案板还沾着未干的血渍,旁边的菜摊摆着水灵灵的青菜,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着镣铐的哗啦声,硬生生把生死扯进了烟火人间。
  三尺断头台搭在摊贩中间,台角还蹭着半片掉落的白菜叶,刀刃上的寒光映着旁边果摊的红苹果,风一吹,血腥味混着葱姜蒜的辛辣气扑面而来,荒诞得让人头皮发麻。
  刑场中央立着一根黑漆漆的木桩,地上的泥土混着陈年的血渍,凝成了暗褐色的硬块,风一吹,卷起的灰尘里都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围观的百姓挤在菜担子和肉案子之间,有人踮着脚看热闹,有人还在低头挑着萝卜,刽子手磨刀的霍霍声,竟盖不过隔壁豆腐摊的叫卖,生与死,就在这市井喧嚣里撞了个满怀。热闹的菜市口,一半是烟火,一半是炼狱。
  大夫人、楚劭、楚天阔、裴羽尚、白氏都来看了。连不少低品级的官僚都过来看了。楚修以区区十九岁的年纪当上了从三品御前带刀侍卫,有许多人都暗中不满这件事,这些低级官僚没有上朝的资格,所以对当日楚修对阵恭亲王反败为胜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所以对他没有什么恐惧敬畏之心。
  他们眼下过来,也是抱着看戏看热闹、舒爽心态的心理。
  毕竟天才的陨落要比天才的升起更让人感到安全感,他们其中有些人已经熬到了中年,却还是在一个比较低的、为人践踏的岗位上,拿着稀薄的薪水,为了五斗米而奔走,在家被妻儿颐指气使地责骂,出门在外还要容忍上峰的得寸进尺。
  他们见不得楚修这样风光无两的少年郎。
  楚修还没推上来,白氏已经在台下泣不成声,裴羽尚和秦周扶着她,他们昨日已经尽力求过了,做了他们所能做到的一切,裴羽尚第一次深刻感觉到了皇权社会下的深深的悲哀,百姓看似自由,其实生命完全在一个人的一念之间。
  他终于后知后觉为什么楚修如此痛恨皇帝。因为他心中此时此刻也开始痛恨皇帝了。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们面对的敌人实在是太强大了,只手遮天、不可一世。
  但是楚修那句话说的对——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江南玉不就是投胎比他们好吗?
  裴羽尚从未有过这么一刻同楚修这么共鸣过,他开始理解楚修的一切立场和一切作为。他是对的,如果说在此之前,他还有所天真的话,那么现在他完全和楚修立场一致了。但已经晚了,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
  时间渐渐流走,太阳逐渐到了中天,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楚修终于被狱卒牵着、戴着镣铐缓步走上了行刑台。他出现的刹那,白氏就对着他嘶吼尖叫。“儿子!!!娘帮不了你,娘对不起你!你要是死了,娘陪你一起死!”
  “楚修,我一定替你报仇!!”裴羽尚又是心疼又是极尽慌张,暗暗对那些人、甚至皇帝咬牙切齿,总有一天他会为楚修手刃他们!!!他裴羽尚一定能做到!他毕竟是个男儿,更在努力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所以他强迫自己不流泪,他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他要竭毕生之力替楚修报仇!哭哭啼啼是小孩作为!
  “怎么还不开始啊?”
  “他是谁啊?”
  “哟,马上要死了,看好戏咯!”
  人群愚昧,带着细碎的议论声和讥笑声,满脸期待。
  监斩官的公案摆在高台上,案上放着朱笔和令牌,两侧的兵丁手持长枪,甲胄在灰暗的天光下泛着冷光,一个个眼神锐利如鹰,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刽子手一身皂衣,面无表情地立在断头台前,手里的鬼头刀磨得锃亮,刀刃上泛着冷幽幽的光,那股子戾气,连风都绕着走。
  正午时分,楚修被带到断头台前,脖颈塞进了口子里,白氏昏厥了过去,楚天阔甚至唇角浮现了一丝笑意,大夫人和楚劭更是欣喜若狂。
  裴羽尚却睁大着眼睛,强迫自己铭记这一画面!
  忽然场外一阵急急的马蹄声,一人骑着高头大马,因为速度太快,刚刚勒住缰绳的时候,马的前蹄直接离地了,他拿出纯金的灵牌,高举过头顶,对着监斩官出示,高声大喊:“刀下留人!”
  监斩官眼见钦差到了,立马走出自己的座位,快步下来朝他行礼,“还不快把犯人放下!”
  楚修的头又被放出来了,他站直身体,立在场中央。一身灰扑扑的囚服沾着尘土,下摆还蹭了块暗褐色的渍痕,却半点没掩住他的身段 —— 宽肩窄腰,脊背挺得笔直,倒比寻常锦衣华服时,更添了几分落难公子的清俊。下颌线依旧锋利,鬓边几缕凌乱的发丝垂下来,被风拂得微动,那股子桀骜的劲儿,竟比发丝还撩人。
  他写的是——陛下,我愿意做你的娈童。
  九十八章狗洞能钻
  刑场上变故横生,大夫人和楚劭的笑僵在脸上,楚天阔也开始变得冷眼旁观,裴羽尚扶着悠悠醒转的白氏,眼底却闪过狂喜!
  楚修没事!!
  谢谢老天爷,谢谢福星庇佑!!一定是老天看到了他的冤屈,所以下令特赦!太好了,楚修没事,太好了,太好了……他的脑海里一直在反复循环这句话。
  “犯人我们带走了。”钦差大人说道。他是锦衣卫指挥使桑荣发,是紧急被陛下叫来前往刑场救人的,还好提前赶到,不然的话,肯定免不了严重的责罚。
  “好的好的。恭送指挥使大人。”
  监斩官特别有眼力介,锦衣卫指挥使掌握一整个锦衣卫,人也非常正派善良,楚修落到指挥使大人手里,必然是能保住性命,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好运,能够让陛下回心转意特赦于他!!
  监斩官是刑部的,官品不小,从三品,那天楚修和恭亲王对峙的时候,他当然也在朝堂上,当然认得这个过于出色的少年,本来心中还有些嫉妒,心想将他处死了以后也少个人踩在自己头上,却没想到变故横生,他居然被救下了,一时有些感慨他运气真好,心下忿忿。但再忿忿也无可奈何,陛下的旨意,他一个区区监斩官有什么能力阻挠,更何况来的是名声极好的桑荣发!足以见陛下之重视。
  楚修被带着去了桑荣发的身后,桑荣发的马最快,此时他身后的几个锦衣卫也骑马赶来,桑荣发命令一个锦衣卫从马上下来,把马让给了楚修,自己说道:“你会骑马吗?”
  “会的。”楚修淡淡道。
  “行。”
  桑荣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小子可真福大命大!他当然知晓楚修是郑党的人,上次郑国忠在筵席上告知他了,他既然是郑党的人,也就是自己这边的人,所以皇帝突然收回成命,让他救下楚修,他也喜闻乐见,是以最快速度快马加鞭赶来。还好把人救下来了。此人能死里逃生,一定是有他们不知道的本事,估计在陛下心中也有不小的地位,不然的话,陛下一诺千金,也不会自改前言。他以后对郑党的价值难以估计。
  桑荣发暗中打量着这个现在略显清俊的少年。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的力量,总能反败为胜,轻易扭转战局。这次也是。他实在是太耀眼了,未来的高度可以想象。
  自己有机会一定要和他多来往,搞好关系。情况合适,提携他一把,帮他一把也是可以的。
  虽然心下心思飞转,众目睽睽,他同楚修没有任何的语言交际,楚修带着镣铐上了马,跟在桑荣发的马身后骑马进宫。
  桑荣发见他马术精湛不已,更是暗暗点头,那日他见郑国忠的义子甄纲,已经觉得是人中龙凤,无人可以相提并论了,如今却又出了个更加耀眼的少年楚修,实在是周瑜诸葛亮,卧龙凤雏!
  一行人很快就赶到了宫里。
  江南玉见他到了,头也不抬,只是命令人替楚修褪下肮脏灰暗的囚服和血迹斑斑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的锁链,让人抬了个装满干净热水的浴桶进来,让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太监伺候着楚修沐浴更衣。
  楚修又重新换上御前侍卫的三品纹豹官袍,还心有余悸。
  等洗好了,伺候的人全下去了,期间认真批完一堆奏折、完全目不斜视的皇帝江南玉这才从上首缓步走到楚修跟前。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楚修心尖上。他穿着一身龙袍,压迫感十足。随着他的走动,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仿佛要腾云而起,他周身萦绕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眼底藏着的,是睥睨天下的天威。
  他摸了摸楚修的脸,语气却依然带着帝王的高高在上和骄傲,似乎是楚修不识抬举、反复挑战至高无上的皇权,现在终于肯服软求得自己庇佑,自己也终于愿意施舍于他,他叹了一口气:“你早点想明白,也不用受这罪了。”
  他哪里知道楚修忽然想开了,一时愤怒消了不少,虽说没有全消,但最起码现在不想要楚修的性命了。
  自己要求了这么久,一直在寻这个,希望他能做好自己的思想工作想通,却几次三番被拒绝,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怒火?眼下楚修事到临头,终于松口了。也算是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也不是不能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楚修别过脸,不去看他,他绝对不会原谅江南玉。那件事,当时那种情况,他和江南玉之间,怎么能全怪自己?如果不是江南玉屡屡出格相邀,又是要亲又是要抱,他怎么会……江南玉至少有一半的责任。可是他却把责任全部归咎到自己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就因为他是皇帝,他是永远不会犯错的、天威赫赫的、旁人莫敢仰视的、力量感十足的皇帝。
  当时的情况,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大概率做的比自己过分多了,对于自己的极强忍耐力,他还是很自信的。他已经很克制了,他已经尽力了。还让自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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