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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楚云盼惊喜,忙起身给上首的钱贵妃行礼:“那就先多谢娘娘了!”
  她一想到自己还有机会,就斗志昂扬、野心勃勃,她楚云盼绝对不会一辈子困在深宫里,只要让她把握住机会,到时候后宫里那么多欺负她、背后暗自嘲笑她的人都绝对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他们要迎接的是自己的怒火!谁叫他们得罪她!
  “你下去吧,我乏了。”钱贵妃摆摆手,赶客了,脑子里却都在想楚修迷人的容颜,等楚云盼告辞离开,钱贵妃忽然对身边的大宫女说道:“你去找御前带刀侍卫楚修,让他有空过来后宫一趟,就说他的姑母想见见他。”
  “好的。”
  
 
第66章 他把江南玉打横抱起……
  夜晚, 郑府歌声靡靡,郑国忠大摆宴席。
  锦衣卫的领头人指挥使桑荣发大人坐在郑国忠的下首。他是漏夜前来的,无人知晓,又更是锦衣卫的头目, 锦衣卫的人都归他管, 所以没有锦衣卫敢跟踪他。
  甄纲站起:“伯父, 小子敬你一杯。”他当然想和桑荣发攀上关系, 这是郑党最大的秘密, 锦衣卫指挥使大人桑荣发是郑党的最重要的头目之一。
  郑国忠年轻的时候, 曾经出手帮助过那个时候为人打压、身处低谷的桑荣发, 就是这么顺手的缘分,让桑荣发在二十年前就加入了郑党, 他和郑国忠虽差了十几岁, 如今却以兄弟相称, 交情匪浅。郑国忠是桑荣发的靠山, 桑荣发是郑国忠监视朝野的眼睛。
  如果不是桑荣发,郑国忠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能得到那么多朝野上下的消息, 提前排除异己,同时招揽对郑党有意思的年轻人。
  “这位是兄长爱子吧?”桑荣发笑道,为避人耳目,他已经很久没公然来郑府了,都是私下通过锦衣卫同郑国忠直接联络, 是以没见过郑国忠新收的义子甄纲。
  “是的, 他是我极爱的一位义子。”郑国忠不知为何, 没有用最爱,而是用了极爱。
  甄纲显然也是听出了这一个词的微妙的区别,一时端酒的手一顿, 但是他很快就将这一阵心悸暗暗揭过,面上云淡风轻:“是的,小子得蒙义父宠爱,才有今天。”心中却满是对楚修的恨意,眼下楚修在朝堂上出了极大的风头,这件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原本知晓恭亲王要对楚修发难的时候,他还以为楚修死定了,却没想到他死里逃生。
  本来郑国忠还在迟疑,也吩咐了义子郑经天见机行事。
  甄纲算准了局面肯定是一边倒,毕竟谁能以一人之力对抗那么多总是?却没想到端亲王居然忽然出手了!!!楚修居然攀上了第一宗室端亲王!!!甄纲眼下不觉得楚修是走了狗屎运了,一个人能走运一次,次次走运,说明他其实是隐藏了极大的实力。
  这才是让甄纲现在最为忌惮的,真的有人可以和自己有一较高下之力。
  因为此事,他也看清了楚修的真实实力,男子都有争心,他也不例外,他一个现代人,怎么能争都不争,就说自己输给了一个古代人楚修???
  他和楚修势不两立,有我没他。
  早晚他会踩在楚修头上。
  “你什么官职?”桑荣发随口问道。这个少年意气风发、虽然有些急躁,但一看就是个好胚子。面白如玉,风度翩翩。谈笑之间,锋芒毕露。他一时也有些羡慕郑国忠居然有这么一个绝好的义子,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有甄纲这么好的年轻小子了!
  一说起这个,甄纲的面色就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在下吏部员外郎。”
  “你这个年纪也可以了,”他笑道,“但你知道吗,最近有个小子风头正盛,叫楚修,他十九岁,已经官至从三品御前带刀侍卫了,而且前几日还在朝堂上出尽风头,沉默之间,让宗室受了皇帝惩罚!”
  郑国忠忽然哈哈大笑。
  “郑兄笑什么?”桑荣发奇了,郑国忠一直比较深沉内敛,极少有这么放声大笑的时候。
  郑国忠走到桑荣发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脸上写满了自豪与骄傲。
  桑荣发瞪大眼睛,立马对着抚摸着自己下巴的郑国忠作揖:“郑兄眼光绝尘,再得义子,小的羡慕不已!!贵公子人中龙凤,惊才绝绝,郑党如虎添翼!”
  甄纲悄无声息陡然握紧了酒樽。楚修,又是你。我们没完,他眼神闪烁,也许是时候暗中加入帝党脚踩两只船了,楚修可以做到,为什么自己做不到?他想要升一升官,自己武艺也还算可以,说不定自己也可以做御前带刀侍卫……
  “哈哈哈,”郑国忠又笑了两声,似乎心情极其愉悦。谁能拒绝这样的恭维呢,郑国忠倒了这个年纪,就希望别人羡慕他子孙众多,个个成才。
  “那贵公子怎么在御前……”
  “他和我们汇报了所有皇帝的消息。”
  锦衣卫很少能见到江南玉,更何况还有死对头东厂的人在暗中保护江南玉,他们如果动作太大,会暴露自身,所以他们其实也不是很了解江南玉。
  “难怪。”这句话就是说,楚修其实是郑党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了。这么个绝无仅有的少年,居然也是郑党人士,郑党现在的确烈火烹油!
  “那今日来,郑兄所为何事?”
  “楚修是个好孩子,皇帝也不是个礼贤下士、善于收买人心、招揽势力的人,但是为防万一,他鬼迷心窍,还请你盯着他,对他多加看管。情况不对,立马……”郑国忠没说下去,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底都是阴狠。
  桑荣发对郑国忠行了一礼:“我知道了。”
  ——
  今日楚修在殿外当差站岗,忽然有大宫女来叫:“楚侍卫,咱们娘娘邀请您秋月宫一叙。”
  楚修愣了一下,他当然知晓秋月宫的是哪位娘娘,钱贵妃。
  他眼下还没有和钱贵妃撕破脸皮的实力,钱贵妃的势力他到现在还没有摸清楚,他需要谨慎对待。
  于是他斟酌道:“好的。”他同司空达说了一声,得到应允之后,跟着大宫女一起去了。一路上还在想,钱贵妃找自己什么事情。
  秋月宫,钱贵妃起了个大早,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她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外搭,内搭白色中衣,下身是一条红色的半身裙,裙上的织金花纹在阳光下闪耀,尽显富贵之气。
  她虽已步入中年,然风韵犹存。那白皙的面庞上,一双杏仁眼顾盼神飞,眼角的细纹非但未减其美,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琼鼻秀挺,唇若樱桃,微微上扬的嘴角似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楚修来了吗?”
  “楚修来了吗?”
  “楚修有没有来?”短短一个时辰内,她已经问了三遍,颇有些少女心态。她还记得自己未出阁的时候,多少人踏破门槛为了求娶自己,那时候自己每天都骄傲自矜,笑意盈盈,眼下却仿佛回到了当年,楚修很快就要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
  到时候自己肯定是他最爱的女人。也是他品尝过的最有味道的女人。他这个年纪,毛头小子,懂什么!他会懂的,自己会教教他。
  “娘娘,楚侍卫来了。”大宫女故作矜持地走进来通传。
  钱贵妃也故作矜持,坐在上首,等待着楚修进来。
  “承蒙娘娘厚爱,楚修才能安然无恙。”楚修一进来,就对着钱贵妃作揖道。
  “无妨无妨,都是一家人,说那么见外的话做什么?”钱贵妃立马说道。说完才略觉得后悔,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急躁、太急不可耐了?自己年纪摆在这里,应该足够端庄大气、雍容华贵才对。
  “不知娘娘找楚修所为何事?”
  “先坐下先坐下,喝口茶。走过来怕是急了累了。”钱贵妃招呼着大宫女上茶。
  楚修也没推辞,坐到了钱贵妃下首,大宫女端上茶水,楚修喝了一口,钱贵妃脸上笑意更甚。
  钱贵妃招呼大宫女带着所有其它宫女下去,大殿里一时只剩下了楚修和钱贵妃两个人。
  “修儿觉得姑母今日的衣裳好看吗?”钱贵妃忽然走了下来。
  “好看。”楚修却没细瞧,非礼勿视。
  “你都没拿正眼瞧我。”钱贵妃不满地抱怨道,同时也为自己的魅力感到略微有一丝失望,失望之余,又想要更加卖力博取楚修的眼球,争夺他的喜欢。
  “美若天仙。”楚修只好敷衍地回答道。
  “修儿可有婚配?”钱贵妃说道。
  “并无。”
  “你爹这个年纪还不给你找?”
  “修儿无心于此。”这么说着,脑子里却忽然闪过江南玉的脸。他可是皇帝,还是个男人……
  “听云盼说,你和你娘最近被发落到庄子上去了?”
  “是的,因为我得罪了父亲。”
  “需要我从中调停吗?”
  “多谢姑母,但是……楚修乡野村夫,只配待在庄子上。”
  “怎么会!修儿丰神俊朗,姑母就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少年郎。”
  楚修站起,“姑母谬赞了。”
  他忽然感觉自己头有些晕,同时还伴随着一阵燥热,他皱了下眉头,暗自看了眼喝了一口的茶盏,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心道了一声不好。
  “修儿有事,先行告辞了!”
  “别走啊!”钱贵妃娇笑出声,拉着楚修的手,就搭上了自己水蛇般的腰,楚修瞬间清醒了,“姑母,修儿不明白你的意思?”
  “还不明白吗?你被我下了药,这里只有姑母是解药……”
  “姑母!”楚修这会儿还有功夫佯装,面上大骇,“这怎么可以,你我……”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就是有,又怎么样?姑母又不会再要一个孩子……”
  “不行,不可以……”
  钱贵妃就要捧着他的脸,楚修心说没办法,只能一把把她甩开,他越来越燥热了,钱贵妃扑过来要抱他,楚修一个闪身避过,甚至踢了钱贵妃一下,彻底和钱贵妃拉开距离,转头如避蛇蝎快步跑走了。
  钱贵妃讶然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又慌又乱,他会不会跑到御前胡说八道??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份上,他却什么也没做……她还以为楚修也喜欢自己……
  一时眼底划过浓浓的杀意。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不然的话,自己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这是自己的重大把柄,楚修,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天色渐晚,楚修紧握着腰间的刀,一个人缄默地走在宫道上,他要找解药,他要去找裴羽尚,结果半路上忽然遇到司空达:“陛下找你。”
  “我去不了。”
  司空达第一时间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只拉过他的手:“你跟我走!陛下的旨意岂容你推辞??”
  他说着就牵过楚修往混元殿走。楚修只好跟着他去,他又不好说钱贵妃对自己下药了,不然的话,事情的后果不堪设想,至少现在是他无法承受的,他眼下脑子里一片混沌,头脑昏昏沉沉的,脸上发烫,脚步虚浮,内里一阵热气不断翻腾往上。
  混元殿内,这么晚了,江南玉还是没有睡觉,他在处理朝务,写下明日要在朝堂上宣读的圣旨。
  “你来了。”楚修进来,他头也不抬,似乎朝务才是他的一切,自己只是休闲的小玩具送到了。这会儿还没工夫玩。
  江南玉已经不知何时有了自己的娱乐活动。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司空达也意识不到而已。
  楚修想要找个由头离开:“陛下,微臣身体不适,可否……”
  “不可以。”江南玉依旧没抬头,他写完圣旨,才叫司空达:“你出去。”
  司空达愣了一下,皇帝和楚修说话,为什么要避讳自己?
  但是皇帝已经下了命令,司空达不得不出去。
  楚修忍得有些难受:“陛下,微臣身体不适。”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我说你在这里,你必须在这里。”江南玉冷冷地说道。他才不管楚修什么心情,身体怎么样,自己要他在这里,他就必须在这里。自己是皇帝,他必须听自己的。不然的话就是又冒犯天威。
  “你上次不是说要教我?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江南玉说道。他已经不知何时同楚修说话用了好多“我”字,而不是“朕”字,只是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今日教不了,微臣真的……”
  江南玉冷着脸,表情阴沉地走下来:“你敢忤逆朕?!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他的手捏上了楚修的脸,非常之用力,似乎要带给他疼痛,让他清醒一点,知道自己在拒绝谁。
  楚修有些忍无可忍了,忽然拉着江南玉,低头开始亲他。
  江南玉笑了一声:“谁叫你亲我了,没大没小。”语气里却都是喜欢。他喜欢楚修亲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这样的仪式感。
  这次却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欲念很少,这次却多了许多欲望。
  楚修吻到一半,忽然清醒了,他一把推开江南玉:“微臣冒犯陛下,微臣下去泼个透心凉去。”
  “你别走啊,我还要。”江南玉笑了,带着坏心眼。
  楚修心说,你他妈真是疯子。他已经忍得很难受了,江南玉却拿微凉的手伸过来拉他。
  楚修心说这样下去不行,万一他把江南玉睡了,这事儿可就大了,自己的脑袋肯定要没了,母亲、裴羽尚都得完蛋。
  他是皇帝,他肯定是上面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自己是个男人。
  “微臣……”
  就这么耽搁的一会儿功夫,楚修又抱住了江南玉的脸。
  “你怎么这么矛盾,你想抱我你就抱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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