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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穿越重生)——戏子祭酒

时间:2026-03-26 12:03:40  作者:戏子祭酒
  他还是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用施舍、强迫的姿态对别人。
  在改变自己恶劣的性格上,江南玉真的是个屡教不改、资质极差的人。
  而且他那张嘴,还不知道亲过多少人。
  有句话叫善始善终,他和江南玉却在最开始就充满了屈辱。鞭打、灌水。他都记得。
  眼下更是扯不清楚了。孽缘,真的是孽缘。但是自己怎么会失控?
  楚修饶不过自己,愤愤地打了一套拳发泄了一下。还是觉得那阵躁动没有压下去。他想对江南玉施暴,这个念头出现的刹那,他整个人都如释重负。
  他终于知道自己想对江南玉做什么了。他想在江南玉身上发泄。发泄自己的不满。自己所受的一切他带来的委屈,他想将他撕得粉碎,支离破碎,他想咬他,咬死他,像是饿狼叼着猎物的纤细脖颈反复撕咬,他想虐待江南玉,对,他想虐待江南玉,来对得起曾经被他弄得七零八落、残破不已的自己。
  这个念头出现的刹那,楚修心想,自己也被江南玉带变态了。自己也成了精神病。
  他以前虽说算不上多光伟正,但也多是自保,极少时候会主动害人,现在却对人有了施暴的强烈欲望。他好像也变成了一个变态。一个有着狂烈的阴暗念头的变态。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江南玉不就是比自己会投胎,这个皇帝位置自己来做,肯定比他做得好。
  但是楚修没意识到的是,江南玉已经有所成长。他变得更加强大了,让人不容忽视。自己想要登上那个位置的难度加大了。
  裴羽尚一巡逻完毕在楚修的值房找到楚修,就看见楚修在拿着那个瓷白茶盏把玩来把玩去,仿佛想要把它靠强劲无比的指力强行捏碎。楚修现在有多门武艺傍身,身体又非常之康健,如果他想的话,这点力量还是有的。
  “怎么样,你不是说你学射箭?”裴羽尚说道。
  “正在学。”
  “你这学这么多武艺用不着,不觉得可惜吗?”
  “我倒是希望这辈子都用不着,这样的话至少证明我过得挺安逸的。学就是为了不用。”楚修说道。
  “你总有你的哲理,”裴羽尚嘿嘿一笑,“说不定你以后可以当个大将军呢!”他开始漫无边际地设想,“做梦还是想做就可以做的。”
  到时候弓马骑射,楚修样样精通,剑术刀法,兼而有之,不是太帅了吗?他现在一身本事,无人欣赏,实在是自己都替他扼腕叹息。
  “其实你做个文官也挺好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摆弄政治,纵横捭阖……”裴羽尚又开始设想别的,越这么想越觉得楚修其实做个文官也挺好的,他擅长政治,火中取栗。
  楚修白了他一眼。却也一时有些迷茫自己未来的发展。
  眼下已经是从三品御前带刀侍卫了,再往下发展下去,难道一直在侍卫这条赛道走下去?还是说有机会的话,中途换个赛道?
  可是自己要去干什么呢?什么职业需要自己?
  而且他已经二十岁官至从三品,没有外力影响的话,一般来说不会轻易高升了,因为已经很夸张了,再往前挤一挤,更难服众,仇人更多,这让那些在朝堂上熬资历的怎么想?
  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楚修习惯性不想太远,下一步都不知道呢,更何况是遥远的以后?
  “听说你搬出楚府了?”说到这个,裴羽尚眼底闪过许多担忧。
  “是啊。”楚修欣然道。
  “你爹太狠心了吧?”
  “他不是我爹。”楚修的声音冷如冰霜。
  “搬出去也好,天天和楚天阔待在一起,我也觉得恶心,你们说不定因祸得福呢?”裴羽尚心想,要是自己有楚天阔这么一个爹,怕是也要和楚修一起走上弑父的道路了。实在是太恶心了,一桩桩一件件,毫无人味,让人怀疑他是什么畜生变的。虎毒尚且不食子,楚天阔比老虎还毒。
  “那你接下去准备怎么办?”
  楚修没说话。接下来,有机会的,就要对楚天阔动手了。他好日子实在是过得太久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楚府覆灭的那一天了。
  ——
  白氏和楚修走后,楚天阔在书房里绘画,边绘画边出神。一会儿脑子里划过白氏,一会儿脑子里闪过楚修说的话。
  他怎么会知道?是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是不是他干的?
  不,绝对不可能是真的。他的劭儿好得很,虽然年纪轻好色了点,但是不至于……绝对不至于……
  对,不可能,他要去问问清楚。
  如果真的是楚修干的……
  不,他绝不希望事情是这样的。他就这么一个嫡子,指望他传宗接代,他怎么能……
  这么想着,楚天阔的脑海里乱糟糟的,他放下画得乱七八糟的画作,推门走到门口,对着管家说道:“去凝碧院。”
  凝碧院,大夫人听到楚天阔要来的消息,高兴异常,楚天阔已经好久没来自己这里了。自己虽然也用了飞燕粉,但还是比不过之前白氏那个贱人,如今又多了个妩媚多姿的顾锦芝,自己这边一时更加落寞,但现在不一样了,白氏被赶走了,楚府又回到了自己的天下,眼下居然连老爷也过来了,双喜临门。
  钱氏对着镜子梳妆,她已经两鬓有些白发,这是飞燕粉不能逆转的,白氏虽然也不小了,但是还是比钱氏小几岁,是以头发还算乌黑。
  钱氏虽已届中年,然面容白皙细腻,不见太多岁月痕迹,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虽有了细细的鱼尾纹,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钱氏追忆着自己的花样年华,二十余年前,她也是这么笑的,这二十余年真的一晃而过,快得她都觉得恍惚,有些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当初名动京城的妙龄少女。来了楚府之后,她每年出去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天天待在后院,为府务所操劳,连头发都白了一些。
  她已经很久没有抬头看过外面的世界了,她也自己毫无知觉地其实害怕外面的世界,在府里这是她的天下,这里有她最熟悉的一切,但是出去了……出去了,外面早就已经沧海桑田,到处都是新的妙龄少女。
  一批又一批,一茬又一茬,没完没了,令人生厌。
  她已经不知不觉成了毫无生命力的金丝雀,只能待在牢笼中,等待着别人的投喂。
  金丝雀痛恨野猫,而白氏就是那只越来越有生命力的野猫,她从前就是在外拼搏的生活,短暂地在楚府呆了一段时间,骨子里的野性和对自由的向往让她浑身难受。
  但是金丝雀不觉得野猫过得幸福。她会暗自狂喜,狂喜她失去了主人的投喂。狂喜她将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她以为女人离开了男人不能活,至少她自己就是这样的。
  楚天阔进来了,大夫人还是二十多年如一日地去迎接他,二十多年如一日地给他褪下外袍。
  今日的楚天阔格外的沉默,仿佛压抑着什么,他的脸绷得像一张拉紧的弓,眉峰死死蹙着,大夫人其实这么多年了都不太了解楚天阔,所以第一时间根本分辨不出楚天阔的情绪,她只是安守本分,做着自己认为自己该做的,当然也包括陷害妾室,打胎流产,打压庶子……
  可能是因为她爱他,所以她一直都没办法看到楚天阔真正的样子。
  “锦红,我问你……”楚天阔难以启齿。
  “你说。”大夫人还有些不明所以。
  “劭儿是不是……”
  “什么?”
  “是不是不能生养?”
  大夫人陡然瞪大了眼睛,搭在楚天阔肩膀上替他褪衣服的手陡然一滞,楚天阔的外袍直接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她强颜欢笑,脸都感觉绷紧了,“老爷从哪里听到的这些东西,肯定是那些贱蹄子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情,咱们的劭儿好好的,马上就要成亲生子了。”
  “当真?”
  “当真。”
  “你把劭儿叫过来吧,”楚天阔根本不相信大夫人,他太懂这个女人了,他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把这个女人攥在手心里,狠狠地拿捏她。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嗅到了大夫人语气中的不对劲。他连藏都不会藏。
  现实总是要面对的。
  “老爷……”大夫人彻底慌了,还要说点什么。
  楚天阔的脸色却阴沉得吓人:“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说你去把劭儿叫过来!”
  他也不指望大夫人了,“管家!!去把劭儿叫过来!”
  管家进来领命就出去了,很快不明所以的楚劭就跟着管家进来了,见到楚天阔,还笑着说道:“爹……”
  楚天阔摆摆手,叫管家出去了,一时屋子里只剩下了大夫人和楚劭。
  楚天阔对大夫人说道:“你也回避一下。”
  大夫人立在原地不肯走,楚劭到这会儿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结果楚天阔对大夫人大喝:“出去!”
  大夫人这才不得不离开了,心中却宛如死灰。
  楚天阔让楚劭脱了裤子,楚劭在那瞬间终于明白了什么,他没有这么做,而是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爹……你会不会不要我,我可以好的,我只是暂时……我是楚修害的!”
  “我知道你是楚修害的,他已经和我说了!”
  楚天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楚劭这么一说,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件事是真的,他唯一的嫡子真的不能帮他们家族传宗接代!!!那楚劭这个废物存在的意义还有什么??
  楚天阔已经在心底开始物色新的家主的人选了,原先最合适的其实是楚修,虽然他害了楚劭,但是只要楚修是有能力的,他就算知晓是他害了楚劭,因为楚修的能力,他也会最终把偌大的楚府交给楚修打理,但现在楚修也被他发落到庄子上去了……
  他一时有些后悔。
  那那些庶子呢?有没有谁能光大楚府?
  因为大夫人善妒,所以那些庶子都养得歪七扭八,没几个能看的。
  楚天阔最在意的就是楚府的光大,这是他毕生的心血所在。眼下楚劭是彻底废了,不中用了,楚天阔的心思一时开始活络起来……还好他还年轻,他还来得及培养一位新的继承人,至于楚劭……那些本来就不多的感情,瞬间烟消云散了。
  “爹……”楚劭察言观色,他一早就知道他爹的无情,他因为纨绔被打害怕楚天阔到了骨子里,眼下瞧他神色冷漠,一时吓得屁滚尿流,“儿子会好的!儿子在努力,儿子马上要成婚了,爹……爹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我,我是你爱了二十一年的儿子啊!”
  楚天阔摆摆手,他有些累了,楚修这个丧门星,都是他闹的!他连自己的手足兄弟都陷害!看来他要命庄子上的人好好招呼招呼他们了。
  眼下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他和楚修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以后根本就不是一家人了……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楚天阔一把甩开楚劭的手走了,楚劭在地上哭天动地,其实大夫人一早就听到楚劭的哭声了,只是碍于楚天阔的威严,根本不敢出来靠近,等楚天阔走了,她才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一把抱住了在地上嚎哭的楚劭,“儿子啊,我们怎么这么命苦啊?!都是楚修害的,我一定要叫姐姐对他下死手!!我再写信催促一下妹妹!!”
  她眸里一片死灰,似乎杀了楚修成了她新的执念,能够带来源源不断的力量。
  “娘,你一定要替我杀了楚修!!!我绝对不允许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要他也不举,不对,我要他直接变成太监,连命根子都没有!!!”楚劭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楚修。
  “好好好,娘马上给钱贵妃写信!!!”大夫人有了斗志,立马跌跌撞撞地爬起。
  ——
  秋月宫。殿外原本嫩黄的、生机勃勃的迎春花已经有些凋谢。枝头的花瓣蔫蔫地蜷着,风一吹,便簌簌地往下落,像撒了一地碎金。带着几分春日将阑的怅然。
  殿内,钱贵妃坐在上首,根本不拿正眼瞧楚云盼。这个没用的东西,进宫三四个月了,见到皇帝的次数屈指可数,皇帝也从未留宿,她到现在居然守宫砂还在。
  “姑母,母亲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钱贵妃嗯了一声,脑子里却在想楚修的惊世容颜。她从未见过那样英俊的男子,肩宽腰窄、挺拔高大,俊美无俦,先帝貌丑,她对先帝有生理性厌恶,只是因为身份的缘故,不得已每天笑脸迎人。
  钱贵妃心想,自己为什么要帮自己愚蠢的姐姐和这个一点用都没有的侄女?和楚修双宿双飞不是更好?他上次对自己也表达了一丝亲近的意思,和楚修有仇的是钱锦红和楚云盼,又不是自己。
  自己之前被钱锦红和楚云盼的花言巧语所蛊惑,所以才让钱芸对楚修下手,但现在看,他们之间本来毫无仇怨,自己为什么要被钱锦红和楚云盼当枪使?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冷淡至极地应了几声。
  “娘娘准备怎么做?”楚云盼伏低做小,暗自隐忍,她当然看出了钱贵妃眼中对自己的鄙夷和不屑一顾,但是她已经在深宫的这些日子被弥深的痛苦磋磨习惯了,伤疤已经长好了茧子,不疼了,而且她也知晓怎么去应对了,这三四月给她带来的成长比她在楚府几年还多。没有恩宠,也没有孩子,她想在深宫中过得好,无异于如履薄冰,随时可能掉进深渊。
  但是她的斗志丝毫没有消减。她还是自信满满的楚云盼,皇帝不欣赏自己,那她就孤芳自赏。她是最好的,她一直都坚信这一点。没有人比她楚云盼更好。
  “这就无需你过问了,你的心思还是花在皇帝身上,实在不行,用一点小手段也是可以的,皇帝年轻,未经人事,你可得教教他。”
  “姑母,我对皇帝一无所知,也根本没有消息来源。”
  “你放心,这我会帮你的,宫中有我的眼线。”或许是不打算处置楚修,钱贵妃对楚云盼略有一丝愧疚,所以开始真的想要帮她一把。在此之前她都是将自己的势力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但是这几个月,楚云盼日日来这里给自己请安奉茶,她也是看在眼里,即使知道她是有所求,也略有些过意不去,所以眼下终于松口,答应暴露自己的真实势力给楚云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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