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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尘难渡仙(古代架空)——折纸成书

时间:2026-03-26 12:10:32  作者:折纸成书
  阿文祖母温声问:“瞧你这模样是生病了吗,吃的什么药,可有好转?”
  这下方序也察觉了,这老人家似乎有些热情过度。
  应来仙保持着得体的笑,一一回答:“自小带的病,药也是从小吃的,也算有效果。”
  阿文害羞得给几人上了碗筷,没忍住插嘴道:“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大了?”
  方序不难猜出他下一句想问有没有婚配。
  “说起来,在下祖籍是雾州,今年二十。”
  老人家点了点阿文的眉心,温声说:“这丫头就喜欢你们这些年轻帅气的小伙子。”
  阿文被说得不好意思,只能低头安静用膳。
  接下来应来仙便没有出声打扰,老人家偶尔扯几句闲话,用了膳,她才主动提起,“孩子,你说来寻故人,其实我方才瞧你,也觉得像是一位故人呐。”
  应来仙呼吸一滞。
  “你先说说,你来寻的人叫什么名字?”
  阿文很有眼力见地和方序收拾碗筷出去,给两人留下谈话的空间。
  应来仙直言道:“我要找的人,名唤青女。”
  阿文祖母目光颤动,问:“你从何处得知这里的?”
  “很久之前的雾州居民登记册。”应来仙道:“上面写,这处房产是她的。”
  老人家释然一笑,“原来如此,我的确认识她,你也确实应该是她的亲戚。”
  应来仙心里有了猜想,但还不等她问,老人家便说:“方才我一见你,恍惚间还以为见到了她。”
  老人家说着,似乎是陷入了过去的某一段记忆中,“青姨是我母亲的朋友,原先这处院子也是她的,那时候我还小,才五六岁,跟着我母亲也见过她许多次。”
  应来仙没有打扰,等着她说下去。
  “她长得可美,每次出门也像你这一般戴个斗笠,后来有一天,她说她要走,有什么事要去完成,离开前便将这处宅子送与了我母亲。”
  应来仙仔细听着,从中提取着关键信息,“那后来可有她的消息?”
  阿文祖母点点头,“我母亲走之前,大概是二十多年前,她来见了我母亲一面,我当时啊没能亲眼见到她,是事后,我母亲走前和我说的,说青姨也嫁了人,她算是安心了。”
  “嫁了什么人?”应来仙问。
  阿文祖母思索一番,语气不确定道:“好像是个江湖人,姓叶还是姓什么,记不清了。”
  
 
第79章 错乱
  ◎他瞧见那人一身耀眼的红衣,在院子里遍地都是她的身影。◎
  姓叶,又是江湖中人。
  无数个念头一齐冒出来,好似一人走在广袤无垠的冰天雪地,应来仙在刹那间被孤寂笼罩。
  从前的那点子念想在这一刻不断被放大,成了漫天密云,他困于其中,无法自拔。
  应来仙紧紧拽住手心,仅剩的一点唇色褪得干干净净,他无意识地低喘着,直到眼眶发红。
  他听到老人家轻叹一声,“你是她的……曾孙吧?长得真像,特别是这双眼睛,简直是一模一样,方才我一看你,就猜出来了。”
  他张了张口,想反驳,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清楚的知道那个人不曾提过自己有亲人在世,一些深处记忆横插出来,绞得他心肺作痛。
  他同这世间万千人一般,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谁,从来都是“娘亲”地叫着。
  就在方才,他忽然忆起很久很久之前,阖家团圆之际,父亲曾唤过那人——阿倾。
  阿青。
  无数细细麻麻的针刺进心口,应来仙闭了下眼,低声道:“多谢。”
  他征得了老人家的同意,在离开之前将这座院子逛了逛。
  刹那间,似乎有一种错觉。
  他瞧见那人一身耀眼的红衣,在院子里遍地都是她的身影。
  伤心、沉默、无言。
  皆没有喜悦的模样。
  他原以为,只是那些年高楼四壁太过压抑,那人被压得喘不过气,于是在无声的压抑中收拢了笑意。
  却从未想过,其实她一如既往,忧愁伤感。
  却不知缘由。
  “青姨什么都没留下。”老人家颤声道:“但这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她种的。”
  院子里的玉兰无声摇曳,似是对这句话的回应。
  应来仙拜别了老人家,临走前,阿文奶奶牵着他的手,一阵嘱咐,“要照顾好身子,别累了病了。”
  仿佛是在替那人叮嘱。
  方序瞧出不对劲,打了圆场,两人才得以脱身。
  阿文送两人至门前,笑道:“没想到还真是亲戚,那你们可要经常来玩。”
  “那是自然。”方序替应来仙应下。
  他见应来仙戴了斗笠,瞧不出他脸上的神色,但也能感受到公子心情低落。
  两人慢悠悠走在街上,皆是沉默。
  方序见不得他伤心,便想寻个话题来,却不想应来仙先开了口。
  “方序,你说一个人究竟能活几岁?”
  方序也不知道他怎么突发奇想,但也认真思考,“一百左右就很厉害了吧?我记得卫老先生是不是也接近一百了,我不是在说他老啊,我是说咱们习武的人到了一定的境界,也能一定程度上延长寿命。”
  接下来的一路应来仙都没说话。
  回到刺史府,在门口碰上了外出归来的徐安。
  徐安这些日子是忙,好在身边可信的人多,两天下来已经处理了不少事,山匪一事也安排下去了。
  应来仙瞧他满身疲劳,便问:“可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三人一齐往府里走去,昨日的管家出来相迎。
  徐安道:“基本没什么事了,公子的事可办稳妥了?”
  “差不多。”应来仙道:“你先休息,晚点我还有事问你。”
  徐安面露诧异,方序同他对视一眼,无声摇了摇头。
  “下官不需要休息,公子,咱们里面说。”
  这一次他没有阻止方序到场,应来仙没说话,也没表态,方序便跟着进去。
  屋内是管家早早准备好的茶点,应来仙盯着看了一会,徐安便道:“这是……芙蓉糕,下官记得公子从前最爱。”
  “是。”应来仙嘴角动了动,“有心了。”
  徐安莫名紧张起来,他喝茶掩饰,等着应来仙的询问。
  “徐安,你还记得我娘亲吗?”
  徐安看着应来仙,那一刻似乎动都动不了了。
  他的父亲是长叶殿管家,得姥爷夫人器重,他便也得了垂怜,在长叶殿长住。
  因着身份地位,他是去不得前厅后院的,但府上的规矩却学了不少。
  这夫人,便是规矩之人。
  除了特定的几位弟子外,其他人是不得靠近夫人的,据说那位貌美绝代的女子不喜热闹,也不愿见人。
  徐安在长叶殿的几年里,没有真正见过那位夫人,只是偶尔路过后院,远远看一眼,能见到那人昳丽的身影。
  “下官记得。”他沉默了一下,改口道:“但下官——”
  “你没能正眼见到她,我是知道的。”
  方序隐约觉得这事不大对劲,他似乎在见证一件巨大秘密的揭露,叫人不由紧张,屏住呼吸。
  “是。”徐安憋下一口气。
  方序忽然就想走了,他觉得在外边摘花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可应来仙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闭了闭眼,半垂的手心握紧了些,说:“总应该还记得什么,什么都好,说说吧。”
  那声音低哑混浊,更像哀求。
  方序一瞬间愣在了原地。
  徐安也不知所措起来。
  他们齐齐看向眼前的少年,疲惫浇透了应来仙的身躯,他仿佛一处浮萍,抓不住握不紧,在这沉默中随时被淹死。
  徐安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
  他必须要说什么,不论是什么,总该说一点。
  “父亲曾说,夫人是仙姿佚貌,云中仙鹤,世间少有。只是……喜怒皆无。”
  “喜怒皆无。”应来仙垂眼重复了一遍。
  “娘亲不是习武之人。”
  徐安点点头,“自然。”
  应来仙没了下文。
  他想起那人,情绪便低落,这是血脉相连的缘故。
  青女是谁,这已经不言而喻。
  但时间线对不上。
  若真是她,那便是与老人家的母亲是同龄人。
  少说也有一百来岁,甚至更久。
  方序心存疑惑,见应来仙面色难看,垂眸深思,也不忍心打扰。
  应来仙低声笑了笑,很轻的一声,在场提心吊胆的两人都听了进去。
  情绪来得莫名其妙,应来仙偏过头,抹去眼角的泪水。
  方序的心都揪了起来。
  片刻,也或许是过了许久。
  两人才听到一声幽叹。
  “罢了。”
  一道清晰地亮痕滑下,似是泪水滴落。
  应来仙微微抬眸,“事与愿违,没什么好说的。”
  方序侧头看着他,也不知道这会子怎么的,心里一阵难受。
  “那户人家,你多照看。”
  徐安明白他口中所指正是昨夜所看到的那户。
  他比不上方序,没有一身好的武艺不能行走江湖,亦不能长伴公子左右。
  也就能在这种时候,尽一丝绵薄之力。
  “下官记下了。”
  应来仙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他努力抑制着,记忆断了弦似的在脑海中疯涨。
  铺天盖地而来。
  他在那其中捕捉到无数次的过去,见到了无数次死亡。
  死亡终究还会再来,过去却永远过不去。
  “公子。”方序蹲下身子,轻声道:“公子?”
  应来仙低声“嗯”了下,方序松了一口气。
  “没事。”应来仙睁开眼,那双眸子澄澈如初,一丝情绪都容不下,“回去找阿有。”
  ****
  回程的路快了些许,心灵感应一般,方知有已经到了山脚来接人。
  他一眼便瞧出应来仙情绪不对。
  方序在暗处摆了摆手,方知有问:“那新任刺史是谁?”
  “徐安。”应来仙走在他身后,说:“委屈他了。”
  “我猜到了。”方知有轻笑一声,停住脚步等他,两人并肩后,他才问:“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应来仙盯着脚底的路,说:“无意间发现了一件旧事,同我娘亲有关。”
  提起那一位,方知有深知此事不简单。
  应来仙平淡地将事情过程说了说。
  方知有很快得出结论,“时间对不上。”
  一旁假装没听到实际一字不落的方序听起来也觉得奇怪。
  “确实。”应来仙道:“我记忆中,娘亲确实不会武功,且若是她的境界也到了先生那地步,早在江湖扬名了才是。”
  方知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或许只是隐瞒了武功。”
  应来仙却不这样认为,但他并不反驳。
  方知有和他一样,心里都知道对方想的什么。
  如今不过是寻着句话,打消他的念头,叫他别太伤心。
  三人回了摄月帮。
  莫杀站在大门口报臂不说话,见到应来仙才勉强点了下头,道:“好了。”
  “嗯。”
  这人话少,应来仙便也没多说。
  燕舟从里边跑出来,喊道:“你们回来了,怎么样,还顺利吗?刺史是谁?你真的认识?”
  方序躲过身捂着耳朵,“问题太对了,你问这么多,公子都懒得搭理你。”
  “我好奇啊。”燕舟说得理直气壮。
  应来仙进了院子,望无极闻声出来,瞧这模样便知道事情办妥了。
  “我猜得不错,你还真就认识。”
  应来仙漫不经心回道:“是猜得不错还是早有准备,你何必遮遮掩掩。”
  望无极好脾气地没接茬。
  方知有道:“我们的人一直没寻到江妳的线索。”
  “雾州就这么大点地,但天下不仅雾州这么大。”应来仙依旧不放弃,“继续找吧。”
  望无极打断几人的对话,说:“燕公子不打算回去吗?”
  燕舟不解,“怎么了?你要赶我走?”
  “不是我要赶你。”望无极道:“花语阁阁主燕铮被囚于千鹤坊,其弟子上门讨要说法,却被打了回去,理由是燕铮勾结前朝余孽,在盟友大会生事端。”
  
 
第80章 人外人
  ◎他气他自己没本事,就应该只气自己,关旁人什么事。◎
  “什么?!”燕舟又惊又怒,“千鹤坊的如今都这么大胆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兄长如何了?”
  他急得来回直转,嘴上念叨着不行,转身便往外边冲去。
  方序一个横手拦了他,“你去哪?”
  “救我哥!”燕舟拨开他的手,语气凶狠道。
  方序也不留情面道:“你只能去送死。”
  燕舟脸色发黑,那点屈辱被方序一句话放大最大,他一把推开面前的人,方序没料到,被他直直推得踉跄几步,怒声道:“你拿我撒什么气?”
  “那你就别拦我。”燕舟本就紧绷着情绪,如今更是随处发泄,“是,我是废物我是去送死,但你不能让我什么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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