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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老者倒在地上,呻吟数声后不动了,紧握的手松开,掉出半截金链。
  白茸丢掉刀要去捡,瑶帝拉住他:“算了,不要也罢。”
  “可那是徐太后的东西。”白茸从尸体上又搜出另一半链子,将它们交给身后的玄青,“故人遗物,一定要收好。”
  瑶帝拿出手帕给他擦脸,又把自己的脸庞擦拭干净,吩咐将剩下百余人收押审问。
  白茸忍着强烈的血腥味在尸体中穿梭,来回看过两遍后,没发现那个带孩子的男人,却在一具尸身之下看见一只白嫩的小手。
  他弯腰摸了摸,冰凉。
  他把盖在其上的尸体推开,孩子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应是混乱中突发心疾而死。他把尾戒拿了下来,攥在手心,为孩子默默哀悼。
  多好的宝贝,为什么不知道珍惜呢。
  他徐徐长出一口气,如果那孩子的父亲同意他把其子带入宫中该多好,刘太医妙手回春,一定有办法治疗。
  接着又后知后觉想到,如果一切都是预谋,那么孩子也是其中一环。他们知道他生育有碍,极其渴望孩子,所以安排了一个孩童把他引诱到宫城外。很可能在西市长街上,就已经做饵钓他。方蝶在明,孩童在暗,双重保障。
  “找具小棺材来吧。”他对瑶帝说,“今日之事,唯有这孩子甚是无辜。”
  瑶帝将他紧紧拥在怀里,说道:“你要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没事就好,朕一听说你出事,魂都吓没了。”
  他们留下一队人马清理现场,然后一起回了银汉宫沐浴更衣。
  两人皆劳累不堪,白茸更是心力交瘁,宛如大病初愈。可是他们谁都没有困意,城门外的种种画面依然停留在各自脑海。
  二层小阁楼中,瑶帝盘腿坐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白茸枕在他腿上。瑶帝小心翼翼地给伤口上药,皎洁的月光从窗户洒下,将他们的面容化作一片冰。
  “还是要让御医看看才行,朕又不是大夫,如何判断伤情,再说你身体本来就不好……”瑶帝说着,用棉巾沾了药粉抹在额头的伤处。
  白茸嘶嘶吸了几口凉气,压下胸口隐痛,说道:“可我不想见别人,现在只想您陪我,只要您。”
  瑶帝实在拗不过,无奈道:“也罢,等明天刘太医上值再来给你看看吧。”
  “不如让他学生陈医官来,我们有过几次接触,陈医官在治疗外伤方面很有心得。”
  “好,就依你。”瑶帝抚摸白茸柔软的长发,柔声道,“出什么事了,怎么你会在外面?”
  白茸缓慢坐起身,一边喝着温热的蜂蜜水一边讲述始末。他握住玻璃杯,饮下最后一口,说道:“事态发展太快,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只用两三句话就能把人们煽动至此?明明他们之前不是这样的,他们上一瞬还在膜拜,下一瞬就要杀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瑶帝道:“确实奇怪,也许是用了什么法子吧。而且人们不会自发到宫城外集结,一定有人组织。你也真是的,黑灯瞎火就敢出去,都不想想会有危险吗?”
  白茸听出埋怨,小声道:“我哪知道他们安的是坏心思呢,我本来是不打算下去的,可……”想到那个笑成花儿一样的孩子已经枯萎,再也说不下去,心里既委屈又愤怒。
  “罢了,吃一堑长一智。这件事单思德会调查清楚的,你说的那个人也逃不掉,单思德的人正和御林军一起全城搜捕,遇上可疑人员一律拘捕至御囿。”
  “抓到他以后我要见他一面。”白茸道,“我要问问他到底是不是那孩子的父亲,如果是,为什么要把孩子卷进纷争中来,又为何轻易丢弃。”又想起曾派人调查过那人,把人名住址说出。
  瑶帝点头:“放心,朕会交代单思德的。”
  白茸又道:“其实根本不用调查,肯定是方胜春干的。”
  “朕知道,但没有明确证据指向他,朕没法拿人。”
  “我看方胜春是疯了,都不管御囿里的冯喻卿了吗,就不怕我报复他?”
  “也许他正不想管呢,咱们算是帮他的忙了。”
  白茸一说话脸颊就会疼,而疼痛令人清醒。
  他清楚自己犯了一个幼稚的错误。世家联姻,能有多少感情可言。方胜春能在冯喻卿眼皮底下豢养娈童,可见二人关系有多差,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了。因此,把冯喻卿扣在御囿当筹码远不如将墨修铭扣押起来,毕竟那肚子里有方子帧的种,方胜春就是再冷漠也得想着给死去的儿子留个后。
  这件事,他失策了。
  “多亏陛下来救,否则我就真的死了。”他重重叹息,同时心中也疑惑,“可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瑶帝道:“幸好朕到了玉蝶宫没有直接沐浴就寝,否则真赶不及了。”
  一个时辰前。
  瑶帝乘御辇行至玉蝶宫,微凉的风吹散酒气,他清醒不少。
  暄妃见他仍有兴致,于是又跳了一支舞,比在殿上的舞蹈更加奔放大胆,不停地摆腰扭屁股,腿劈得高高的。
  瑶帝看得血脉偾张,当即赏下一盒子水晶宝石,又与暄妃两人在圆形地毯上颠鸾倒凤。
  后来瑶帝累了,拉着暄妃进了被窝,刚躺下就见银朱风风火火跑进来,嚷了一句宫外有大量民众聚集。
  他直觉要出事,披了衣服打算去看看,在路上又听到有人急报宫城外有暴民正在围殴贵妃,心中大骇,连忙命守城的御林军无须再行请旨,务必赶紧救人。
  白茸听完,无不讽刺地想这事还得感谢暄妃,要不是那支舞又勾起瑶帝淫欲,耽误就寝时间,瑶帝哪儿能这么快赶过来救他。他看了看手上的擦伤,叹道:“陛下一定要重赏那些弓箭手,要不是他们,我就被活活踩死了。”揉了揉胸骨,里面密密匝匝地痛,又道,“还有我宫里的人,您可别又因保护不力而处罚他们。听说上次我被劫持时,您还罚了玄青。”
  “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在宫里你也算是独一份了。”瑶帝听了哭笑不得。
  “那您答不答应呢?”
  瑶帝扶他站起来,拉住他的手说道:“你说的,朕都同意,这次就不追究了。”
  他们一起在软榻上躺下,面对面互相抱着,彼此的呼吸飘至对方面庞,熟悉的气味让他们彻底放松下来。
  白茸闭上眼,喃喃道:“我让陛下成了暴君,您怨我吗?”
  “暴君、昏君、明君……朕现在都不在乎了,朕只在乎你,只想当你的郎君。”瑶帝轻吻白茸的额头,湿润的吻泽下是一颗狂跳的心,“不过说实话,朕那个样子你害怕吗?”
  白茸倏然睁眼,半撑身子,垂眸望着床上的人:“不怕。无论陛下变成什么样,我都不怕。我也不在乎自己是真君还是邪君。”他眼中闪着最明亮的光,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么清透,“妖妃也好,灾星也罢,只要能成为陛下的嗣君,我可以堕入地狱。”
  “我愿陪你堕入地狱。”瑶帝仰起身子,迎向那微启的唇。
  吻是轻柔的、炽热的、不带一丝色情的,是两个彼此吸引彼此相融的灵魂在世间最纯的吻。
  这一刻,他们是梁瑶,是白茸,是向一切阻碍他们的势力宣战的斗士。
  “明天,会怎样呢?”白茸趴在瑶帝胸膛。脑海中,那一地的血掀起红浪,把胃尖磋磨得变了形。他咳嗽几声,嘴中含着腥气。
  瑶帝搂紧他,手指抚过他的额角,嗓音柔和却又充满不容忽视的决绝:“日月光华,旦复旦兮……你就是云华的日月,朕的日月。明日,依然照耀天地,依然辉煌。”
  白茸仰起头,多想那日月光华现在就照耀在他身上。
  瑶帝觉出他的异样,摸着他的脸庞惊问:“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凉?”
  他想笑,想说别担心,可心上翻腾起更为汹涌的血浪,不仅噎住那些话,更淅淅沥沥地化作雨丝流下来。
  他听见瑶帝大叫,听见更多的人跑进来,听见玄青的呼唤,最后听见——
  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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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一意琦行、写心绘梦、月亮一个半、别说话好不好、丶丶 的打赏😘
 
 
第346章 
  10 秋风起
  夜半,宫城之外血浪滚滚,仿若人间炼狱。而咏梅园近旁的芳信宫内,亦涌动着一股肃杀之气。
  宫院内,灯笼高悬,宛如繁星坠地,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就在光晕之中,有一条白布,其下隆起一具人形。
  许太嫔对前来察看的昀皇贵妃说道:“本来这么晚了不该打扰,可事出突然,又闹了人命,也只得请皇贵妃过来一趟。”
  昀皇贵妃刚从比邻殿回到碧泉宫不久,还未安歇,仍是一身华服。而许太嫔则是一张素颜,花白的发缕随意披散,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昀皇贵妃斜睨了一眼院中被白布盖起来的尸首,啧啧两声。章丹马上跨出一步,蹲在边上掀起白布一角,定睛瞧了瞧。只见那脑袋上血糊糊的,不禁皱了眉头。他起身对主人道:“不认得。奴才在宫里也有不少年头了,不记得见过此人。”
  许太嫔在一旁听闻,不禁露出一抹讥讽:“你才在这宫中待了几年,能有我年头长吗,就连我也不曾见过此人呢。”言罢,那满是褶皱的老脸微微抖动,又对昀皇贵妃说道,“就因为不是六局的人,我才把你请来。依我看这分明是外面进来的飞贼。”
  “贼?”昀皇贵妃姣好的双眉一挑,心中好笑。许太嫔年轻时不得皇帝宠爱,只能独守在这偏僻的芳信宫,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偷?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缠在对方手腕上的一串象牙念珠时,又恍然记起他和太皇太后的往来。这些年,许太嫔靠着拍马屁没少捞好处,因而那宫殿深处说不定真藏有稀世宝贝。
  “偷什么了?”他收起敷衍的态度,表情趋于凝重。若真是外面进来的贼人,那说明宫内禁制有疏漏,得好好查一查管一管了。
  许太嫔无奈,双手一摊:“我哪儿知道呢。他趁我睡觉,打晕了守夜的宫人,试图溜进寝室去。幸亏我身边的黛蓝发现及时,又会些拳脚,把他擒拿住。谁知我刚要审问,他就咬舌自尽了。你说气不气人。”
  黛蓝是芳信宫的大宫人,此时很自觉地上前一步又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听起来并无特别可疑之处。他生得五大三粗甚是魁梧,皮肤黝黑,声音浑厚,乍一看倒比那地上之人更像匪徒。
  昀皇贵妃边听边打量着,再次感叹这么个彪形大汉怎么就配上那么一个婉转的名字呢。
  为此,他还曾向夏太妃打听过此事。彼时也是初秋,夏太妃一边用扇子轰秋蚊子,一边讲道:“你是外行人,自然不懂。许太嫔出身书画世家,黛蓝在画界是一种颜料,说是蓝其实更偏黑,色彩浓郁,用在他家大宫人身上,那是名副其实。”
  想起夏太妃,他嘴角向上弯了弯。那个人即便死了,也能以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跳进旁人的脑海,如影随形。
  许太嫔不知道他所想,疑道:“你笑什么,我这儿招贼了你很高兴?”
  他不欲和先帝嫔妃争辩,忙压下嘴角,说道:“哪能啊,不过是想起一桩旧事,一时走了神。叔叔莫怪。”
  这声叔叔叫得许太嫔肉麻,却也拉近了关系,他笑了几声:“罢了,旁事我也管不了,皇贵妃既然管着内宫,就做个处置吧。”
  昀皇贵妃颔首,下令把人运到慎刑司暂置,对打着哈欠的许太嫔道:“不知王太嫔身体如何了?”
  “他呀,好多了。”
  昀皇贵妃本意是想打探一下王太嫔何时归西,好提前准备丧礼,不想人家病情好转,一时好奇,脱口道:“又活了?”
  “什么叫又活了,本来也没死啊。”许太嫔平时仗着自己前朝嫔妃的身份惯会倚老卖老,面对当今的内廷之首毫无尊重可言,一叉腰飙开嗓门嚷嚷起来,“皇贵妃什么意思啊,咒人死呢!”
  昀皇贵妃被刺耳的声线弄得头疼,翻翻眼皮,说道:“我是好心。原想着王太嫔要是身体未好就把我宫里几根老参拿过来,给他煲汤滋补。”见对方似有惊讶,又笑道,“不过听叔叔的意思,王太嫔应该是好多了,那我就不送了,把好东西留给需要的人。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说完施施然跨过宫门槛,步伐轻盈,似踏云端。
  步辇一路摇摇晃晃,昀皇贵妃坐在上面胡思乱想。老早就听说镇国公要回尚京,可过了这么久也没动静,铁定是出问题了,他得找机会问问皇上。又想着把第二天和小叶儿一起逗阿离的时间错后一个时辰,这样他中午可以睡个午觉。片刻后,又记起皇上晋封的旨意还没下,明天得拿到才行,否则他这好人好事就白做了,还会被人说一句“空有头衔却无话语权”。
  即将行至碧泉宫时,他已将脑中之事安排妥当。就在起身的刹那,灵光一现,对章丹道:“快去请吴选侍来。”
  “就是马上要晋贵侍的那位吗?”
  “对,就是他,吴小叶。”昀皇贵妃语速极快,“让他直接去慎刑司,就说我在那等他,让他给我认个人。”
  ***
  银汉宫内。
  由于白茸突然晕厥,华丽巨大的宫殿仿佛被火烧开的一锅水,沸腾起来,而瑶帝就是被困在沸水里惊慌失措的鱼,到处乱游,扑腾着恐惧和不安。
  他看着匆忙赶来的太医们诊脉,听他们说着旁人听不懂的术语,盯着他们小心翼翼地施针,心中的焦躁随着细长的针探进探出而不断攀升。
  “为什么还不醒?!”他忍不住喊起来,从最初昏迷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时辰,按理说该醒了。他虽不懂医术,却因常与刘太医交流而略有常识。拖的时间越久,醒过来的几率就越小。
  太医们纷纷劝慰瑶帝,让他耐心等待。然而他早已失去所有耐心,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暴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急促的脚步声在宫殿中回荡、跳跃,诉说着绝望与无助。
  “贵妃要是死了,”他猛然伸手指向在场的几位太医,眼中闪烁凶狠冷酷的光,威胁道,“你们和你们的家眷,全都陪葬!”今夜,已死了太多的人,他不在乎再多添几条性命。暴君也好,明君也罢,一切变得毫无意义。如果当一个暴君能让他的阿茸痊愈,那么他愿意如先祖那般,成为嗜杀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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