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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那不正中梁瑶下怀吗?”冯漾沉思,“他们想用人质威胁方胜春,可这砝码也太轻了些。方胜春是不会轻易妥协的。更何况,他怕是早就想摆脱冯喻卿了,没了冯喻卿,他才能更好地发情叫春。”
  拂春想起娈童传闻,打心眼儿里替冯喻卿抱不平,觉得方首辅实在无情。他当着冯漾的面不敢流露出情绪,只道:“那现在……”
  “也不知昱贵嫔是否清楚冯喻卿的事,想办法告诉他一声,提点一下,他知道该怎么做。”冯漾打了个哈欠,懒懒道,“另外,这些日子先不要给外面送信了。出了中秋节的事,书信往来只会查得更严。”
  拂春走后,若缃出现在角落,倚靠柱子站着,担心地望着软榻上的人。经过数日休养,他的外伤基本痊愈,已能下地行走,只有手指还缠着纱布,固定在夹板上。
  “怎么起来了?”冯漾下了软榻,把他扶到桌边坐下,又倒水喂给他喝,续道,“是不是我们把你吵醒了?”
  “睡不着。”若缃声音很轻,靠在冯漾怀里担心道,“芳信宫的事要怎么办,东西没拿出来,要是被白茸先一步找到……”
  “别担心,还有备案。”
  “是什么?”
  冯漾亲吻若缃额边碎发,在耳畔轻诉,声音柔弱仿佛蝴蝶振翅。可在若缃听来,却有山雨欲来之势,越听越加胆寒。他一歪头,问道:“你打算让谁去做这件事呢,这太危险了……”
  冯漾微笑:“你忘了毗香红花的事吗?”
  若缃明白指的是谁,更加忧虑:“你就没想过他会倒戈?万一他去找白茸吐露真相,那就是人证啊。”
  “可他不会去的。他不敢去赌白茸对他的处置,所以只能按我说的去做。只要我不倒,就有能力保他。”
  “那另一个呢,他也是知情人。”
  冯漾回忆起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说道:“放心吧,他们患难与共,难免日久生情,谁都不会拿对方冒险。”
  若缃颓废的精神仿佛有了支撑,声音变得更清晰明朗:“你的意思是他们俩好上了?”
  冯漾道:“那就不知道了。人与人待久了,总能产生点什么。友情也好,爱情也罢,总之他们不会背叛彼此的。”
  “我也永远不会背叛你。”若缃迎上那唇,吻了上去。
  冯漾伸出舌尖勾起那条软舌,摩擦生津,唇齿留香。他忍着呼之欲出的情欲,和若缃拉开些距离,深情地望着他,呼出一口春意荡漾的香气。
  “我知道。”他搀着若缃走向内间。
  窸窸窣窣的声音小了,灯火也暗下去,宽旷的宫殿终于睡去。
  ***
  白茸自看了那封急报之后就再也没睡好,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该死的八个字。
  黎明时分,瑶帝起身,准备上朝。白茸睡不着觉,亦起身服侍他穿戴。他拿过一条黑金色的腰封,围在龙袍之外,合上搭扣时浅笑:“腰又长肉了,比我刚见您时粗了一些,腰封都有些紧了。”
  瑶帝握住双手,说道:“不是腰粗,而是腰封做小了。你是不知道,绣坊那边的人也不全是靠谱的。一件衣裳四五个人赶工,这个多缝两针,那个少缝三针,还有那量尺寸记错数的,林林总总下来,一套衣服得有七八个错处。就算是朕的龙袍,也免不了有细微的瑕疵。”
  白茸低头看着瑶帝手上的玉戒,略带嫌弃道:“少找借口,分明就是您这段时间吃得多了,变胖了。”
  瑶帝看看穿衣镜,镜中之人依旧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唯独下巴没有以前那般尖削,似是圆了一些。他收回视线,说道:“就胖了一点点。”食指和拇指掐出一个针鼻大小的空隙,又道,“若上秤约,只怕多不出二两。”
  白茸笑了:“您是猪吗,还要过秤约一约有多重。”
  瑶帝也笑了,将他搂在怀里,问道:“那要是朕以后真成了胖子,你还会喜欢吗?”
  “喜欢。”白茸点了一下瑶帝的鼻头,笑道,“哪怕真变成了猪,我也搂怀里舍不得吃。”
  瑶帝望着他,笑意渐渐褪去,说道:“朕昨晚想了一宿,觉得你还是先去玉泉行宫住一段时间吧。”
  白茸从他怀里起身,吃惊道:“您这是什么意思,把我逐出宫廷?”
  瑶帝怕他误会,忙道:“怎么会呢。那两句话你也见到了,这分明就是把你挑在枪尖上要往下摔。朕害怕你在宫里受到伤害,所以才想着让你去玉泉行宫住一段时间。再者,你身体还虚着,泡泡温泉对身体好。”
  “我身体已经好了,用不着泡温泉。”白茸语气生硬,目光如炬,“陛下也不用担心我的安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既然出招,那我便接招,岂有临阵脱逃的道理。”见瑶帝沉默不语,双手攀上衣襟,抚摸细长的龙纹,说道,“您是云华的皇帝,我是云华的贵妃,普天之下只有您能真正伤害我。我的生死只取决于您一念之间。如果陛下顶不住压力,就算我躲到天涯海角一样要被找出来接旨受死。”
  瑶帝陷入沉思。昔日如昼死时,那裹尸草席上的每一根苇叶都是利刃,将他曾经的灵魂千刀万剐。现在,他好容易又完整了、复苏了,却又要面对另一次生离死别和第二次千刀万剐,这是他不能接受的。只要想一想那悲惨画面,就感觉灵魂即将剥离。他坚定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朕发誓,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白茸看着那双真诚的眼,说道:“如果您连死都不怕,那还怕什么呢,跟我一起面对吧。我嗣父曾说过这样一句话,‘面对挡路的石头,最好的办法不是绕着走,而是一脚踢开’。所以,该走的不是我,而是那些企图构陷我的人。您现在就去上朝,看看谁是那不长眼的石头。”
  “那你呢……”
  “我回毓臻宫。”
  瑶帝道:“你不在银汉宫,朕不放心。”
  “不用担心,我就是要回去住,不仅要回去,还要到处走一走转一转,好让那些嫉恨我的人看清楚,我活得有多好。”
  瑶帝说不过他,只得答应下来,承诺下朝后就去毓臻宫看他。
  白茸在银汉宫用了些早点,又派人去打听芳信宫的情况。潦草吃完佳肴,已然得了玄青的回报。
  “据说许太嫔一大早就去隔壁的文粹宫看望王太嫔,不知何时回来。”
  白茸想了想,说道:“既然他在别处,那就先不去拜访了。咱们库里还有些人参,挑拣一些上品给王太嫔送过去,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祝愿他早日康复。”
  玄青道:“只怕您的好意,他们未必领情。”
  “他们会的。”白茸起身往殿外走去,边走边道,“这两人务实,庄逸宫不在了,他们没必要再假装清高。王太嫔大病一场,侥幸未死,身体正虚着,在这个时候怎么会拒绝滋补良药。只是希望许太嫔看在这几根人参的面子上,与我见面时能客气一些,这样事情也好办。”
  玄青颔首,跟随白茸来到殿外高台,问道:“现在回去吗?”
  “去趟深鸣宫吧。”白茸道,“昨晚皇上正式下了晋封御旨,那位现在晋贵嫔了,我道喜去。”
  然而,等他到了深鸣宫才发现,哪里有喜气,分明是丧气。
  原来,晋封的旨意根本就没送来。
  他拉着昕嫔的手,一同走回殿内,问道:“是不是他们忘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忘。”昕嫔请他入座,叹气,“听说自从皇上去了一趟玉蝶宫后,就把我从晋封的旨意中去掉了。”
  “是暄妃!”白茸气道,“一定是他的馊主意。他这是报复我让他去教坊司伶人跳舞呢。我知道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只是不想他竟然把恶气出在你身上。”说着,眼神一暗,语气苦涩,“这件事怪我,早知如此就不跟他计较了。”
  昕嫔见白茸懊恼,安慰他:“这跟哥哥有什么关系,可千万别因为此事自责。”
  白茸道:“你放心,我会去找皇上,让他单独给你晋封,定让你比别人都风光。”
  “贵妃好意我心领了,可您别去找皇上。”
  “为什么?”
  “皇上不是人云亦云的傻子,他既然应允暄妃的提议,就说明他心里也认同。你现在去找他理论,搞不好会起争端。为了我这点儿身外之事和皇上争辩,不值当。”
  “可因为什么呢,暄妃总得有点儿借口。”白茸还是不解,说道,“皇上喜欢你,总夸你体贴聪慧,不应当听信几句谗言就撤了你的晋封旨意。”
  “皇上自有他的考虑。”昕嫔眼中暗含无奈,小声道,“我今早派人找木槿打听情况,他说其中牵扯到已故的颜氏……”
  白茸细思,缓缓道:“颜梦华是外邦之人,却在内廷身居高位,把宫内搅得天翻地覆。所以,皇上是怕重蹈覆辙。”
  想起曾经发生的种种事端,白茸也觉得瑶帝的担忧不无道理。论智慧,昕嫔算是内宫少有的聪明人,这样的人物若是起了歹心,恐怕比颜氏惹出的麻烦还要大,不得不防。
  然而他又想,昕嫔说话做事很有分寸,也很会替人着想,怎么看都不像是包藏祸心的奸佞。瑶帝的想法多少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可这样一来,你却受了委屈。”他语气真挚,心中盘算着还能做点什么。
  昕嫔微笑:“也不算委屈,刚才银汉宫又派人专门送了礼物。”伸手从桌上拿过一个匣子,打开后是一本装订普通、颜色黯淡的旧书。“这是我一直想看的古籍,存世很少,前些年来云华到处都寻不着。上次跟皇上闲聊时提了一嘴,这不今儿个就送到了。”
  白茸看了一眼封面,书名生僻,竟一时认不出是什么字。他装模作样拿起翻了翻又放下,说道:“你也太容易满足了,他是皇帝,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无论想要什么,发下御令,下面的人很快就能搜刮来。更何况还有那急于求赏的,主动把一些稀奇玩意儿献上去,扰乱视听。”
  昕嫔见他说到后来情绪有些激动,将匣子和书挪到一旁,问道:“又出什么事了?我昨天本来想去看你,可又不敢贸然去银汉宫打扰。后来就听说有天陨降临,损毁屋舍。”望着白茸额角的擦伤,眸色担忧。
  白茸将昨夜的密报说出,心情越加烦闷,气道:“他们真是欺人太甚,先是煽动暴民袭击我,再是弄出噩兆,想扣个帽子置我于死地。等着瞧吧,今日早朝肯定会有人借题发挥。”
  昕嫔沉吟:“单一句谶语成不了气候,恐怕还会和中秋节暴动之事联系在一起。到时候,您就真成了蛊惑皇帝心智的妖妃,毕竟皇上为您当街斩杀了那么多人。”
  “他们该死。”白茸说得毫无波澜,手指勾动颈上细链,“无论他们是不是被利用,都是害我的人。凡是想害我的人,都得死。”那个死字咬得极重,此时的白茸面色阴郁,好似那戏文里唱的青面阎王。
  “当然该死。”昕嫔亲自给他倒茶水,递到嘴边,柔声道,“在这件事上您是受害者,不应该受到任何指责。只不过皇上在处理方法上有些急躁,任何不经过审判的处决都有滥杀之嫌。”
  白茸静静听着,又想起瑶帝当时的狂躁。那一夜,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瑶帝疯了。直到此时此刻,他心底仍反复回味刀锋上的寒光和飞溅的血花,并且不得不承认,他深深迷恋这样的瑶帝,被其身上散发出的暴戾和疯狂所吸引。
  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样子,杀伐决断,唯我独尊。
  他终于明白,为何曾经的庄贵妃会深爱暴虐的环帝——宁愿被千夫所指也要守护所爱之人的魄力是最强效的春药,有着令人着迷的颤栗。
  他想,如果瑶帝能像其曾祖父那般凶恶,是不是就没人欺负他了,他就能像庄贵妃那样活得恣意潇洒?
  想到这里,他说道:“皇上要是把那夜的魄力拿到朝堂上,就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了。”说罢,喝尽茶水,心情渐渐平静,又道,“可惜他的雷霆之怒只是表面功夫,光打雷不下雨,对那帮老家伙们完全没用。”
  昕嫔不好评价,只当没听见,说道:“上次您要的脂莺丸已经到了。”一招手,让翠涛拿来两个小瓷瓶交给白茸手上,“赶紧送去救人吧。”眼中含着戏谑,仿佛猜透别人的心思。
  白茸觉得他已经知道镇国公的事,又不知从何说起,正犹豫该不该询问,就见雪青进来俯身耳语。
  他听后一斜眼:“你确定?”
  雪青重重点头,面色忧郁。
  白茸挥手让他离去,对昕嫔道:“就在咱们说话的时候,皇上宣布乘风宴凶案调查结束,安庆宫和尘微宫疑罪从无。”
  昕嫔轻轻颔首,面容平静:“这么说来,他们又自由了?”
  “算是吧。”白茸可没有昕嫔的好修养,眉心拧着,目光扫过之处燃过一片火,抖着嘴唇,暗自把姓梁的祖宗骂个遍,就差追溯到开国皇帝身上。
  就在他怒火中烧时,忽感手腕一沉。低头一瞧,昕嫔细腻的指腹贴上肌肤,像是奇迹降临,一股温凉穿过急躁的血液,过快的心跳慢慢降速,渐趋平稳。
  静谧中,四目相对。
  昕嫔指端微动,细腕轻巧一转,抓住白茸的手,清雅的气质四溢,淡淡道:“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该想一想皇上为何会解禁那两宫。”
  白茸回想雪青的陈述,答道:“那就要去问问冯颐那贱人拦着御驾做了什么事。”
  昕嫔失笑:“他伤成那个样子,还能出门走动,也是难为他了。”接着,话锋一转,“既然他有精力,想必也能见客,我倒想去看看他。”
  “找他干什么?”
  “聊一聊那幅画。”
  白茸此时顾不上惩处昱贵嫔,脑子里只有冯漾的邪恶身影,下意识点头:“你去吧。那两宫解开禁制后必会去梦曲宫探望,不如你先代我去敲打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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