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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尴尬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只听有人站起身怒气冲冲道:“贵妃这是何意,冯嗣君有诰命在身,岂能这般折辱?!”
  “怎么是折辱,这是天大的好事啊。”白茸转头问下方冯喻卿,“你来说说,是不是你的荣幸?”
  冯喻卿这些日子被软禁在御囿,虽不曾受到实质伤害,却处于高度紧张之中,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前天晚上听说要牵着一匹畜生走在人前,说什么也不干,扬言要上吊。可当单思德真让人拿出麻绳系在房梁上,恭请上路时,他又怂了,瘫在地上直不起身子,嘴里不停地喊饶命。
  此时听到白茸问话,他心里一哆嗦,疲惫的双眼顿时蒙上哀怨和恐惧,颤巍巍道:“能服侍福鹿兽,为各位亲手送上福寿安康,是我之幸事,谈何折辱。”
  白茸对这回答很满意,对仍旧站立的王嗣君说道:“看见没,这是冯嗣君的福气,你若嫉妒,下次换你来。”
  不远处的佟若闲也道:“你先坐下吧。你这样站着,让后面的人如何观赏呢。”
  王嗣君青着脸坐下,不发一语。
  旁人亦不敢多说一句,不知这场闹剧会如何收场,一双双眼中充满警惕和不安。
  白茸对众人道:“福鹿兽是祥瑞,性情温和,大家不要怕。”又对冯喻卿道,“你骑上去,给大家看看。”
  冯喻卿为难地看着身边高大的黑白之物,那酷似马首的脑袋晃来晃去,从鼻孔里不时喷出白气。他小声道:“贵妃开恩,我本不善骑驾,更没骑过这玩意儿,还是……还是算了吧。”说到最后,生生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蛋儿上的肉推高颧骨,好似哭丧。
  白茸根本不理他,对玄青道:“找个脚凳,帮冯嗣君一把。”
  玄青立即吩咐下去,待脚凳摆好,又招呼几个五大三粗的宫人扯住冯嗣君的双臂,将人推到凳上,又托着身子强行托举上去。
  由于没有佩鞍,冯嗣君坐得歪歪扭扭,不得不撅起屁股往前趴着,手死死攥住鬃毛,才能保持平衡。
  “走几步啊。”白茸催促。
  冯喻卿无奈,然后试着夹了一下腿,试图驱使。
  那福鹿兽未经驯化,亦不曾被人骑过,背上陡然出现个东西,已是极其烦躁。又觉出腹部被夹紧,更加狂暴,身子一弓,后腿猛然踢出,立时就把身上的“包袱”甩了下去。
  冯喻卿哎哟一声惨呼,摔得头破血流,躺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捂着脑袋呻吟,眼前一片血雾,而在那猩红之中,酷似马蹄的双腿压迫而来,如一座山要把他埋葬。他爆发出一声凄厉尖叫,以为必死无疑。危急关头,一个兽奴将他往边上拽了几尺,这才避免血腥悲剧。
  他忍痛爬起来,还未开口就见那福鹿兽甩动尾巴,朝他冲奔而来,大有将他踩死之势。
  “啊啊……”他叫了一声,拔腿就跑。
  于是,织耕苑内便上演了一人一兽的追逐大戏。
  冯喻卿平时疏于锻炼,又经过刚才一摔,头疼脚疼,跑起来呼哧带喘。可他愣是凭借对地形的研判和强烈的求生欲,在数次将要被撞击之时逃脱。
  再看那福鹿兽,哪还有方才隐于烟尘时的梦幻和优雅,活脱脱一头发疯的猛兽,在苑内横冲直撞,不少动物都不敢靠近笼子边缘。
  最后,冯喻卿实在跑不动了,手脚并用攀上猴山外的栅栏,双臂死死抱住栏杆。
  福鹿兽亦不追了,站到他跟前,一张嘴咬住一截袖子,把他往下拽。
  他害怕极了,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住身体不被扯下去。偏巧栅栏里面的猴子大胆妄为,一看有东西抓住栏杆,纷纷从假山石上跃下,来到冯喻卿身边,又是抓头发又是挠手背,冲他吱哇乱叫。
  看台上的人心情复杂,神色慌张,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呛声道:“贵妃何必如此,纵使您和方首辅有过节,也不该拿冯嗣君寻消遣。”
  之后,又有数人附和。
  白茸望向声音来源,说道:“刚才谁说的,站出来。”
  没有一人起身。
  白茸又道:“敢说不敢当吗?要不这样吧,刚才说话的人只要站出来顶替,冯嗣君的事就到此结束,如何?”
  依旧是沉默。
  谁敢站出来呢,冯喻卿的狼狈模样深深刺激到人们的心里,刚才还打抱不平的人们瞬间蔫了下去,成了锯嘴的葫芦。
  不远处的惊叫拉回众人的注意力。
  冯喻卿已被搓磨得受不了了,发髻如乱草扣在脑袋上,脸上尽是血污。他大声呼喊:“贵妃饶命啊,快把它弄走,求您了!”而这一叫,又引得那福鹿兽一惊,嘴上用力,生生撕下一片衣袖,露出手臂。接着,又去撕咬衣摆,使出蛮力扯下布料。冯喻卿感觉腰间凉飕飕的,风一吹腰肉直抖,脸上羞愤难耐,恨不能立时死去。此时,福鹿兽倒不显得狂躁了,在那裸露的肌肤上闻来闻去,好像在思考从哪个地方下嘴吃比较好。冯喻卿也想到此层,恐惧更深,双腿打软,呼喊中带着哭腔。
  “救命……救命啊……这怪物要吃人呐……”话音未落,又接连发出两声惊叫,原来是一只小猴子薅下他几根头发。
  此刻,众人已是目瞪口呆,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失去思考能力,只会张着嘴呼吸,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白茸看够了闹剧,朝冯喻卿挥挥手:“别怕,它虽然牙齿尖利却不吃人,只吃草。边上的食槽里有新鲜的嫩草,你抓一把喂给它,它就喜欢你了。”
  冯喻卿自感颜面丢尽,不欲如此,可酸疼的手臂实在抓不住栏杆,无奈之下只能扒着铁栏缓缓挪到角落,然后小心翼翼爬下来,从食槽里抓出一把嫩草,战战兢兢喂到福鹿兽嘴边。
  异兽吃了东西果然安静下来,垂着尾巴渐渐走远,最后被兽奴牵着走出织耕苑。
  赏玩会就此落幕。
  白茸让人把瘫软如泥的冯喻卿拖出去,路过看台时,对其说道:“我看那东西对你挺有好感,以后你多跟它交流吧。”
  冯喻卿此时又羞又怒,身上酸痛,开口喘了半天气也说不上一句话,最后瞪着一双鱼眼直接晕死过去。
  白茸呵呵笑了几声,转身对众人说道:“本来想给大家看一出驯兽表演,没想到冯嗣君如此不济。”视线扫过一众呆滞的脸庞,将那些惊悚看在眼里,反复品味后话锋一转,叹道,“当然这也不怪他没本事,毕竟再温顺的祥瑞也是有脾气的,被人骑了岂能善罢甘休。万幸此次只是扯下衣衫,若是还有二次,说不定咬下半斤肉。”
  没有人说话,就连刚才气鼓鼓的王嗣君也把脖子缩了缩,压低脑袋,唯恐被看见。
  白茸在他们面前一一走过,淡金色的衣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望着他们,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轻轻道:“怎么不吃了,是嫌我准备的餐食不好吗?”又一垂眸,拿起果盘中一枚袖珍黄杏递到最近之人眼前。
  那人稍一抬眸,刚想拒绝,就见那双眼底藏着似有若无的杀气。他连忙张开嘴将杏子囫囵个吃进去,眼睛挤了又挤。
  “好吃吗?”白茸问,“甜不甜啊?”语气轻快柔和,仿若邻家男孩在和心仪之人说话。
  “酸……”那人费了很大劲儿才把果肉咽下去,含着杏核不敢吐,生怕冲撞了眼前之人。
  “咦?”白茸疑惑,“怎么会酸呢,我尝的时候明明是甜呢。你们大家也尝尝,来说一说是酸是甜。”
  众人纷纷看向果盘中的黄杏,那上面已落下些许灰尘。可谁也不敢怠慢,拿起杏子吃进去,酸涩的果肉几乎瞬间将眼泪逼出。然而没有人抱怨,反而露出真诚的笑容,感叹黄杏滋味儿甜美。
  白茸看着众人生硬的赞美,哈哈笑起来:“既然说滋味儿好,那就把果盘里的杏子都吃完吧。”
  大家一听,纷纷变了脸色。一颗酸杏尚能忍着吃下去,可一盘子酸杏少说也有十多颗,全吃完非得吐了酸水不可。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不决。
  其中,有一身材匀称的中年人说道:“天色不早了,我来宫中叨扰贵妃多时,该回去了。还请贵妃恩准。”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立即效仿,有的说孩子生病需要照顾,有的说身体不适需要提前离席,还有的说家中有事要赶回去处理,各种理由不一而足。
  白茸由着他们说了一阵,面容始终矜持温雅,不说一句。直到声音渐弱才说道:“我劝大家还是吃了吧,吃完后给你们的郎君写封信,告诉他们这杏滋味儿如何。吃吐了也没关系,我这里有药。”
  说罢,朝外一招手,几十名宫人鱼贯而入,将纸笔砚墨放在每个人桌前。
  事已至此,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着眼前的纸笔直愣愣发呆。
  片刻,有一眉目姣好之人忽然站起来,伸手一指:“贵妃太过分了!我们这些人无论有无诰命在身均是朝廷命官的家眷,你把我们圈在此处威逼利诱,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白茸冷笑,“我还要问问你们的郎君在朝堂上要干什么!”
  “朝堂之事,与我们何干?!”
  “天陨之事,与我何干?!荧惑之事,又与我何干?!”白茸此刻再也维持不住表面上的镇静,咬牙切齿道,“你觉得不公平吗?那我告诉你,世间的事就是这么不公平!”
  他眼波荡漾,流露出一丝轻佻和邪气,打量面前敢于和他叫板的年轻人,问道:“你谁啊,看着面生。”未及那人回答,又是一哂,“罢了,管你什么人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掌嘴。”
  一声令下,那人就被推至看台之前,面向所有人。他的双臂被反剪到背后,一个粗壮的汉子扬起大手掴在那白嫩的脸蛋儿上,震掉些许脂粉。
  随即,响起一声惨叫。
  叫声未落,粗糙的手掌又抽在另一边脸颊上。如此交替循环,叫声和巴掌声起起伏伏,颇有韵律。
  玄青在一旁督察,见那人已口鼻流血,估摸差不多了,喊了停。直到这时,白茸才又瞧上几眼,拉长音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你家郎君就是国子监祭酒吧。想他头发花白一把年纪,竟然还能娶到你这般俊俏之人,难得啊。”
  那人面颊青紫鼻血横流,别说俊俏,就连猪头都比他白润得多。他双颊疼得厉害,一时说不了话,泪眼婆娑,透着惊惧。
  “知道以后该怎么说话了吗?”白茸拍拍那惨兮兮的脸蛋儿。
  那人点点头,嘴里呜呜的。
  白茸命人把他拉回座位,对其余人道:“还有谁想挨巴掌的,站出来我成全他。”
  没有人回答。刚才的噼啪声至今还回荡在耳畔,人们被震慑住。须臾,雕塑们终于又活过来,争先恐后拿起酸杏往嘴里放,忍着酸涩全吃完后,又提笔开始给家中写信。
  其中,一道怯生生的声音说:“敢问贵妃,要如何写呢?”
  白茸微笑道:“简单,就告诉他们,你们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陪我玩玩。什么时候我开心了,你们什么时候再回去。”
  既然已经说开,人们也不再装模作样,纷纷写下求救信。有那文采斐然的下笔极快,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写出来。白茸大致看过,觉得还不错,当场念出,给其他不会写的做个参考。
  随后,这些信件被交给各自的随从人员,带回府去。
  日落时,随着最后一封信送出,所有人都松口气。现在大家已经不指望能离开宫廷,只盼能离开那玉面阎罗就好。
  白茸自觉扬眉吐气,心情大好,懒得再周旋,吩咐左右把所有人带到凝翠堂,安排入住,并且贴心地表示,等御囿那批人清理干净,就会邀请他们去御囿游览。
  至于何为清理,不言而喻。
  很多人听到后直接哆嗦上。
  白茸见一行人被押着走远,雀跃的心情渐渐回落。对候在一旁的人说道:“今日这出戏如何?”
  佟若闲微笑:“叹为观止。”
  白茸道:“等着看明天朝堂上的动向吧。我相信会有些效果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方胜春一样,对结发之人说弃就弃。”
  佟若闲告辞后,白茸信步走出织耕苑,迎着夕阳一路来到尚紫苑。
  他站在院门口,侧耳倾听,从紧闭的门窗内传来窃窃私语和偶尔的抽泣。
  晚霞低垂,白昼将尽。
  他推开门步入房间,有些事该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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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以此标题祝愿所有鱼鱼,在今后的生活中,万事如意、财源广进、平安健康!
 
 
第351章 
  15 夜色微凉
  翌日,白茸难得早起,出席碧泉宫的晨安会。
  自从晋为贵妃之后,他对晨安会的态度极其敷衍,迟到早退,无故缺席,再不把昀皇贵妃放在眼里。不过今日他却是规规矩矩地按时到场,想看看众人对昨日织耕苑之事的反应。
  不出所料,看向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
  他享受这种目光,像个王者一样一一回看过去,仿佛在安慰那些忐忑的心脏。视线扫过魏贵侍时,故意停顿一下,朝那张明艳的脸微微垂下眼帘,算是对那谄媚笑容的回应。
  他看过一圈,对坐在斜对面的暚妃说道:“看你气色不错。果然,静心休养才是最好的养颜圣品。”
  这是暚妃在解禁后第一次参加晨安会,打扮得隆重华丽,姿容超凡。他脸上涂着服帖的薄粉,嘴唇也用口脂抹过,显得莹润饱满。然而,和那充满欲望的唇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双憔悴的眼眸。尽管眼尾有着美丽的黑紫色眼线,使得眼睛看起来更妩媚,可那眼底却是一潭黑洞洞的死水。
  此时,他听到白茸的挑衅,只是淡淡一笑。
  就在解禁当天,他探望昱贵嫔,后者握住他的手,告诉他谨言慎行,不要再给自己招致灾祸。他深以为然,于是今日便正好当了哑巴。
  白茸讨了没趣儿,并不生气,而是又问道:“冯漾呢?他为何不来?”
  闻言,暚妃立即耳聪目明,开口道:“他应该还虚着,听说禁足期间有人给他下毒。”一双眼仍旧看着自己的双手,可其他人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察觉出暗藏的话锋。
  白茸自然也听出来了,冷哼一声:“真遗憾,也不知是谁下的手,这般不利落,怎么没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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