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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还在装无辜?!”白茸已然怒不可遏,揪住领子狠狠扇了几巴掌。随后赶来的玄青劝道:“主子先回去包扎一下吧,已经流了太多血。这里的事自有皇贵妃出面料理。”
  “用不着他!”白茸抹了一把咽喉处的血迹,随手蹭在白色袍子上,指痕过处,如嗜血魔爪。
  “到底出了什么事?”昱贵嫔被打得晕头转向,口鼻流血,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他半撑在地上,揉着被踢到的胸膛,那里正扼着一口血,腥味不上不下,堵着难受。
  “还用我说吗?”白茸怒极反笑,指着鼻子骂道,“不要脸的货色,不知从哪找的下三滥的玩意儿来行刺我……”他颈上疼痛,不禁又捂住伤口,停下歇息。
  昱贵嫔望着那道猩红,不无遗憾地想,怎么不再割深点儿呢,只差一分就到气管了。要真是那样,所有的烦恼都能结束,一切又都回归原本的模样,他们的命运就会不一样了。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过明显,白茸又抽了一耳光,直把人打趴下,埋在一堆乱发中半天起不来。
  “是不是很遗憾我没死?”白茸面色因失血而显得过分苍白,气息很乱,不得不扶住玄青的胳膊才能站稳。他继续朝那团白花花的东西踢去,嘲讽道,“看来你的人办事不行啊,是不是给钱给少了,做事做一半?”他说得轻巧,可实际上再次回想,仍然怕得很。刺客隐在草丛里,突然跳到他眼前挥刀就砍,亏得他惊恐之下踩到袍子,直接后仰摔倒,躲过致命一击,否则这颗脑袋当场就得掉下来。他倒地后,刺客随即补刀,却被玄青扯住,力道稍逊半分,刀尖顺着咽喉一侧划下。虽流了很多血,却不致命。尖叫引来无数巡逻的御林军,刺客逃生无门,负隅顽抗,最后被乱刀砍死。
  “我没有派人杀你……”昱贵嫔挣扎抬起上半身。连番殴打让他的双颊红肿不堪,浮出道道血痕,他哑着嗓子道,“我知道你不信我,但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他为何易容成梦曲宫茶水间的宫人阿绒的模样?”白茸说完又干笑了几声,“这名字起得妙呀,天天使唤他是不是觉得可带劲儿了。”
  昱贵嫔无力解释名字之事,有气无力道:“真不是我,是凶手蓄意嫁祸。”身子又蜷了蜷。
  “那你告诉我阿绒现在在哪儿,把他找出来。”
  昱贵嫔语塞。
  他找不出来,因为真正的阿绒出了宫城后就被杀了,换成凶手易容进入。这是冯漾告诉他的法子,说只有这样最保险。
  想到冯漾,他打了个哆嗦,藏不住的恨意从眼中倾泻而出。那个人再一次把他耍了!冯漾根本不是借用他的人去办事,而是转移视线。
  用一场混乱去为另一场混乱打掩护。可以想见,就在贵妃遇刺、守卫内宫的御林军从各个方向赶来救援时,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将是多么空荡。
  他笑了,笑自己的天真和愚蠢。
  长久以来,他一直在试图拯救,救世家、救墨修齐、救自己,甚至愿意不计前嫌配合冯漾只为博一条生路。可冯漾只想毁灭,像猫捉耗子那样,玩弄他们,羞辱他们,最后毁了他们,毁掉家族,毁掉这个庞大帝国里的每一个人。
  桀桀笑声悲戚而狂乱,绝望的泪水飘忽而出。暚妃忍不住扑上去抱住他,给他盖上袍子。他抓住暚妃的手,十指相扣,泪眼相望。就在刚才,他还想着不问世事和所爱之人终老,而现在,他的路已经走到尽头。
  耳边,白茸还在气急败坏地骂着,昱贵嫔撩开一丛鬓间乱发,攒起最后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呐喊出一句话。
  “去尚紫苑,救王念盈!”
 
 
第357章 
  21 移祸(上)
  当一轮红日升起时,巨大的安庆宫从沉睡中苏醒,无声无息的阿凉们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冯漾在拂春的服侍下穿戴整齐,与若缃吻别,前往碧泉宫。
  宫中,巡察的人明显多起来。十步一哨五步一岗,多到他以为走在军寨中。
  听拂春说,那些人是从外宫城的金甲卫队里抽调出来的,协助内宫巡逻的御林军,暂时负责几条重要宫道上的保卫事宜。
  问及都有哪些重点道路,拂春掰着手指答道:“分别是银汉宫周围的四条路,以及碧泉、毓臻、深鸣三宫前后的两条路。”
  冯漾暗自好笑,梁瑶的危机意识倒是很强,竟把围绕银汉宫的四条路全部武装起来。此外,碧泉和毓臻二宫自不必说,那是他最喜欢的两人,当然也要严密防护,尤其是白茸已经受伤,更要悉心看顾。让他觉得有意思的是,深鸣宫竟也在保护范围之内。不过,想到昕嫔的另一重身份,这种保护措施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其实他曾想过先把昕嫔除掉,可是其遣华使的身份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想当初,颜梦华就是吃了这个亏才被昕嫔反将一军,落得身死国灭的下场。
  他心底盘算着未来走势,察觉两旁红墙倒退的速度越来越慢,开口对拂春道:“怎么回事,谁让你停了?”
  “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拂春遥望碧泉宫的大门,眼瞅着已有好几个人前后进入,心中紧张,搓着手低声道,“昨天晚上的事已经传开,要是……”
  “给我闭嘴。”冯漾顶看不上拂春这副畏手畏脚的窝囊样,气得直瞪眼,“昨天晚上的事跟我有关系吗?!你在害怕什么?!今日若不去,才要落人口实。你父亲以博学机敏著称,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榆木疙瘩。”
  拂春被说得面色羞愧,不敢再开口,只是心里更加懊悔。早知会发生这么多糟心的事,他宁死也不愿意随侍入宫。以他家在燕陵冯氏心目中的地位,何愁谋不到好差事?若以年纪论,同龄人的孩子已经十多岁,单他不仅没成家,没人照顾,还要伺候别人。每日战战兢兢,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当成猪给宰了。
  他站在原地踌躇,冯漾却已不耐烦:“磨蹭什么,还不赶紧跟上。”
  他回过神,这才发现步辇已经继续向前行进,连忙收拾好心情,小跑上去。又服侍主人走下步辇,迈入碧泉宫。
  小花厅内,已到了不少人,一个个神采奕奕,好像茶馆里准备听故事的茶客,虽隐约知道事情走向,但还要身临其境体验一把。
  冯漾进来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应。因为在此之前,白茸到了,正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座椅中,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温暖和关爱。
  他站在外围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座位也被人群围住,遂捡了个最末的空位坐下,看着那帮人虚情假意地说着问候的话。
  不久,有人坐到他旁边。
  余光一扫,正是昕嫔。
  他颔首致意,注意到昕嫔素雅的长衫上绘着火焰一样的橘色线条,一丛一丛的,跳跃灵动。再看衣服制式,和云华贵族喜欢的宽衣大袖不同,昕嫔的袖子宽大,袖口却打上褶皱做得极窄,勉强穿过手掌。
  “这是幽逻的衣服吗?”他好奇,“规制和纹样都跟云华的不太一样。”
  昕嫔含笑:“规制确实是云华的,只不过传到幽逻后,将袖口改小了几分,这样方便骑射。至于纹样,的确是我家乡的风格。”手指抚摸衣衫,语气柔和,“它从云华的五行变化而来,金木水火土皆有对应纹章。我衣服上的是烮焱纹。”边说边用手指在桌上写出两字。
  冯漾细看字形,问道:“可有寓意?”
  “消灾解难。”
  “以火消灾?”冯漾失笑,“火乃大凶,岂能消灾?”
  昕嫔语气平静:“一场大火把麻烦烧个干净,对于麻烦缠身的人来说不就是消灾吗。”
  冯漾依旧好风度地微笑着,可那双射向昕嫔的眼中却再无笑意,只有浓稠得看不出情绪的黑水。“我倒觉得,若真想消灾解难,穿什么衣服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明哲保身。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关起门来过日子,才是安身保命的良策。”
  “可我始终认为,面对危墙,仅仅走开并不能消解危险,最好的办法是把它拆掉,让所有人都免受其害,一劳永逸。”
  此时,人群已渐渐散开。昕嫔起身走回自己座位,看了看白茸脖子上缠的纱布,说道:“常言道大灾之后有大福,我提前恭贺贵妃了,并且预祝贵妃万事顺意。”
  这话说得已算十分露骨,在场其他人纷纷侧目,不禁懊恼为何自己没有分析一下局势,仅仅祝贺大难不死,而忘记了祝愿其“必有后福”。
  冯漾也坐回座位,正好挡住白茸欲和昕嫔交流的视线,说道:“受了伤怎么不好好休息,难道梁瑶没有爱抚你那颗受惊的心,以至于要到这里寻找慰藉?”
  “冯颐是你弟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以为你会跟我求求情,放他一条生路,所以我才来的。”白茸靠向椅背,表情爱答不理的。他的伤口仍有余痛,脖子做不得大动作,只能僵直着。从正面看去,身子挺立如座钟,颇具威仪。
  冯漾道:“对他的裁决由皇上定夺,我管不了。我倒是听说昨夜尚紫苑也出事了。”
  “你问我?”白茸斜眼,“我以为你比我清楚。”
  冯漾垂眼缄默,昨晚尚紫苑的事已成,但不知为何又失了火,让他百思不解。
  不远处,另有一个三五人的小团体叽叽喳喳叫着,其中说得最欢的人生得明眸皓齿,一双凤眼会勾人。
  “我已经搬到玲珑阁去了,里面可好了,比我原来住的飞云楼不知好上几千几万倍呢。”
  “听说永宁宫是内廷二十四宫之一,规格可高呢……”
  冯漾听着那些恭维暗自好笑,云华内廷面积广阔,何止二十四宫,大小宫室加起来有五六十座,房间七八万。其中规制最高的莫过于银汉、宸宇和庄逸三宫。其余的都低一等,何来“高规格”之说。甚至连“内廷二十四宫”的说法也没有被正式认可过,只是有好事者把最常住人的宫殿排了位序罢了。想到此,他身子稍侧,说道:“毓臻宫虽好,却不在二十四宫之列,也不知皇上怎么想的。”
  白茸无所谓道:“有此说法时,毓臻宫还未重建,要是也在二十四宫之内,怕不是出现鬼屋了。再者说,这个排名很重要吗,就算是宸宇宫,还不是皇上说关就关。”
  冯漾讨个没趣,面上却不显,暗恨白茸的脖子没被割断,否则定要拿他脑袋当球踢。
  片刻,昀皇贵妃来了,晨安会正式开始。
  昀皇贵妃对白茸的伤势表示出极大的关切,又言万幸没有伤中要害,最后把梦曲宫上下骂了个遍,直言叫昱贵嫔不得好死。一番表演下来,已出了微汗。
  “听说你去尘微宫时,他们俩正在行苟且之事?”昀皇贵妃饶有兴趣地问。
  白茸眨眼,一脸茫然:“听谁说的?”
  “诶?”昀皇贵妃哑然,他一向耳目众多,昨晚的动静那么大,按理说不会传错消息。
  白茸看着周围探究的目光,说道:“昨晚我先去梦曲宫拿人,被其宫人告知昱贵嫔去了尘微宫,遂赶过去。昱贵嫔确实在尘微宫中与暚妃宴饮,但并不是所传谣言那般在行苟且之事。也不知是谁这么无聊,总传些不着边际的话,损坏皇室颜面。要是让我知道造谣之人,定不轻饶。”
  昀皇贵妃想过味儿来,对众人道:“贵妃说得对,大家不要听风就是雨,胡乱造谣生事。否则皇上怪罪下来,没人救得了。”
  大家面面相觑,这谣言他们也是第一次听呢。
  暄妃叹道:“出了这等事,也不知皇上如何处置梦曲宫?”
  昀皇贵妃颇为严肃道:“这是恶性事件,需得严惩。不过具体如何,皇上自有考虑。大家就不要瞎猜了。”又看向冯漾,刻意放缓声音,说道,“如今,昱贵嫔已被禁于梦曲宫中,等待处置结果。我知道他是你弟弟,也理解你担心的心情,但……”
  “我不担心。”冯漾打断,笑盈盈地续道,“皇上一向宽宏,贵妃指使他人谋杀昱贵嫔,皇上全无裁决之意,想来定是念及贵妃服侍有功,因此格外开恩。如今情况反转,相信皇上也一定会念及与昱贵嫔的旧情而不予追究。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轻淡的语气并未消解话中的血腥,在座之人仿佛又回到那个热风徐徐的夏夜。尽管事后有不少人已经猜出原委,但没人敢把那些话摆到明面上说。
  无数双眼睛射向白茸,就连暄妃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眼中似有焦虑,李贵嫔甚至皱着眉,不安地来回摆头。
  “晦妃请慎言。”昀皇贵妃蹙眉开口,“说话要有依据,不能信口开河。”
  “这就是昱贵嫔告诉我的,也是贵妃亲口承认的。”冯漾对白茸道,“别敢做不敢当,你在这里装圣人给谁看呀。”
  白茸慢慢起身,对昀皇贵妃道:“坐久了,累得慌,先走了。”说罢,也不理冯漾,直接离开。路过昕嫔时,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
  屋内,众人被这虎头蛇尾的对话弄得不知所措,昀皇贵妃也感觉尴尬,不自然道:“昨夜其实还出了一件可怕的事,尚紫苑失火了。”
  就在今天早上,大家或多或少了解到一些信息,此时听到昀皇贵妃提起,精神更足,竖起耳朵想听些细节。吴贵侍自认跟沈、王二人有些来往,吃惊道:“王嫔死了?”
  昀皇贵妃叹气:“尚紫苑关闭,守卫不多,也不知怎么就招了贼进去。事后判断,应是王念盈发现贼人后大声呼救,反被杀死。贼人逃脱时不慎弄翻烛台,点燃房屋,连带他自己也烧死了。”
  吴贵侍道:“真是太惨了!”低下头,流露一丝伤感。
  暄妃拍着胸口,惊恐道:“我的乖乖啊,如今内宫都快成贼窝了。上次芳信宫也招了贼,然后就被烧了,如今尚紫苑也先招贼再失火,这其中……”看了看两侧,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是有恶鬼诅咒吗?”
  李贵嫔道:“听说之前的妖妃冯氏自缢前曾放了一把大火,扬言要烧尽整座帝宫……”
  “那咱们的玉蝶宫岂不也危险了?!”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昀皇贵妃很反感这种瞎咋呼的行为,恶狠狠瞥了二人一眼,说道,“别总妖妃妖妃的叫,冯臻被尊为贞懿光烈太皇太后,牌位进了太庙享受供奉,是皇上的直系嗣祖先。你们一口一个妖妃,难道是暗示皇上的血统不正?!”说到最后,语气极为严厉,心里更是把这两个没脑子的东西骂得狗血淋头。本来现在的事已经够混乱,要是再传出别的谣言,宫内真要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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