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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艳情史(古代架空)——仙人掌上的仙人

时间:2026-03-26 12:29:51  作者:仙人掌上的仙人
  白茸马上道:“是呀,他很快就回来了。”
  赵贵侍看了他们几眼,目光幽深:“那为什么皇上只给我晋了位,不给他晋?我跟皇上说过,我们两个要齐齐整整才行。他一定是不在了,所以皇上不给他晋位。我问过了,他的名字不在名单上,”
  此话一出,另两人呼吸一滞。他们互相看看,谁也没想到赵贵侍能从这一点上看出端倪。他们还在想如何解释,赵贵侍却又扭过脸,继续玩起来。脸上再无半分笑意,好像一张白纸,既无颜色也无痕迹。
  雪嫔唯恐他又要发疯,忙弯腰拉了一把。赵贵侍回眸一笑,光彩照人,媚态百生。接着,他拿起树坑里的一块石头,朝小青虫砸下去。轻微的噼啪声之后,小虫的身体爆裂开,炸出青白浓浆。
  “哎呀……”雪嫔实在受不了那恶心东西,强行带着仍旧痴痴笑的赵贵侍离开了,临走时请白茸替他告假。
  白茸站起身叹气,对身后的玄青道:“我看他的病是好不了了。”
  玄青答道:“其实他总在宫里待着并不好,应该换个环境。”
  白茸道:“上次我说带他去御囿玩,还没兑现呢。不过御囿现在关着人,他去也不合适。你去安排一下,过几天就把他送到圣龙观住些日子,泡泡温泉,疗养一阵。再去问问雪嫔,如果他也想散心就一并去,若不想去也没关系,随他心意就好。所有支出都算在毓臻宫账上。”
  他刚说罢,就见魏贵侍站在花圃旁期期艾艾地朝他招手,露出标准的假笑。
  他也笑了一下,算作回应。
  魏贵侍笑得更欢了,连忙趋步上前,对他再度行礼,用甜腻腻的嗓音叫了一声“哥哥早。”
  白茸上下打量着,笑道:“魏贵侍不愧是千娇百媚的人,仅穿一身月白,就胜过花圃里的万紫千红。还没问你叫什么呢?住哪儿?”
  “叫魏融,现在住飞云楼。”声音越说越小,见白茸面上浮有异色,才恍然大悟般支吾道,“这个……绝不是故意冲撞贵妃名讳,实在是家父就这么取的,进宫之后也没改……”
  “冲撞倒谈不上,但也有些相似,这样吧,你加一个字改个名,就叫魏融之吧,这样听着也舒顺。”
  “谢贵妃赐名。”魏贵侍根本不在乎自己名字多一字还是少一字,谢恩之后笑着对白茸道,“那个……还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您。”他上前耳语,说完看着白茸,神色不似刚才活泼。
  “你确定?”白茸有些好笑道,“我也没让你盯着他,怎么就想起来……”
  “上次您不是让我看着点儿王念盈吗,我后来发现他和昱贵嫔走得也挺近。如今王念盈正闭门休养,我就自作主张多去梦曲宫外面转转。”
  白茸原先并不看好魏贵侍,总觉得是个绣花枕头,不堪大用,未料还真有几分机灵劲儿,不由得点点头,目光中透着欣慰。“此事办得不错,想要什么啊?”
  魏贵侍欢喜得不得了,嘴角抑制不住往上扬。他扭捏一阵,面带羞涩:“不敢求贵妃破费,就是……想让……皇上……”
  “哦,原来是想皇上了。”白茸倒是理解对方的急迫,毕竟在宫里,有了皇帝的恩宠日子才能好过,而他乐得给些甜头,权当是互惠互利。他沉吟道,“今天天气好,皇上下午应该会去湖边散步。”
  魏贵侍眼睛放光,急忙道谢,扭着腰肢走远,也不知是不是被喜悦冲昏了头,竟连晨安会都不参加。
  白茸懒得理他,对玄青小声道:“去查查宫城门的记录,梦曲宫的一个负责洒扫的宫人昨天下午出去了,看看是谁,干什么去了。”接着,又埋怨道,“咱们派去盯梢的人竟还不如魏贵侍眼亮,真是饭桶。”
  玄青小声道:“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让他们着重盯着昱贵嫔和缙云,疏忽了。”
  不远处,一袭华贵紫衣的冯漾正撩袍跨过门槛,动作端庄优雅。他的手始终搭在拂春臂弯,脚步轻飘飘。不认识的人会以为他有多么弱不禁风。
  白茸不愿与其打照面,率先走进碧泉宫小花厅。不多时,冯漾也到了,在他身边落座。又过片刻,其他人也陆续到齐。
  昀皇贵妃来回瞅瞅,众人皆精神抖擞,面如春风,不禁生出“在我治下万民幸福”的错觉。
  他在人群里找了找,迷人的笑容逐渐消失,扬声道:“魏贵侍怎么没来,告假了吗?”回头看了眼章丹,后者摇摇头。他对众人道:“魏融也太放肆了,竟敢无故缺席!”
  白茸微笑道:“皇贵妃息怒,魏贵侍确实来了,跟我说了几句话,后来他忽然有急事又走了,托我告假。”
  昀皇贵妃半信半疑:“他能有什么急事?”
  “就是上次的急事。”白茸掩面窃笑,“想必哥哥应该知道吧。”
  昀皇贵妃想过味儿来,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他怎么天天早上喝多水。”
  白茸又把给魏贵侍改名一事说出,昀皇贵妃不置可否,只让大家牢记,以后别叫错了。说完,他看了眼暄妃身旁的空位,问道:“暚妃怎么也没来,难道也是早上喝多了水,赶着回去更衣?”
  大家神色微妙,皆想到昨日滑稽的表演。
  见大家默不作声,昀皇贵妃又道:“晦妃这些天跟暚妃走得近,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来吗?”
  冯漾挑眉:“皇贵妃明知故问。暚妃出自陇西墨氏,受过良好的教育,现在被指认是荧惑妖妃,祸君害国,又岂会像某些人那样,在千夫所指之后仍能觍着脸在外行走,全然不知羞耻为何物。”
  “哈哈……”白茸笑了几声,一侧身面对冯漾,“就别说‘某些人’了,指名道姓说是我不就行了,假惺惺的有必要吗?”
  冯漾微微一笑,颇有风度地没有理他,反而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咱们皇上真是宅心仁厚,昨日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暚妃恐怕就葬身火海了。”
  “可不是嘛,得亏皇上来了,要不然尘微宫就要跟芳信宫似的烧成灰,多可惜啊。”暄妃适时开口,揪着衣襟,蹙着眉,好似昨日大火仍在眼前。他对边上的李贵嫔道,“说实在的,我还挺喜欢尘微宫呢,那儿的花草比咱们玉蝶宫里的好。”
  陡然听到化成焦炭的芳信宫之名,在座的人都有些不舒服。烧焦的可不只是些宫舍花草,还有二十余条性命。
  屋内渐渐安静下来,各怀心事。
  须臾,昕嫔道:“据说此事是尚紫苑的沈嫔做的,可为什么呢?”
  白茸看了上首座一眼,两方视线交汇,一番计较涌上心头,淡淡道:“没有什么沈嫔,只有庶人沈佑。至于原因,呵呵,个中缘由恐怕只有他的好友王念盈才能说清。只是他现在不知出于何种顾虑,对真相欲言又止,实在叫人没办法。”
  昕嫔道:“王嫔现在可还在尚紫苑,若在的话,我愿去探望,顺便开导一下。”
  “真是太好了。你替我们好好劝劝,他若是有难言之隐也不必忧虑,放心说出实情即可。就像晦妃所说,皇上宽宏,定会饶恕他之责任,不再追究。”
  昕嫔往前探身,隔着冯漾朝白茸颔首,保证一定完成托付。
  白茸也探出身子,回道:“那就麻烦你走这一趟了。”
  余光却扫向冯漾,暗自笑了。
 
 
第356章 
  20 交杯
  相较于荧惑对暚妃的影响,朝堂上对那次爆炸性的卜辞却是持一种异常的平静态度。
  瑶帝以为会出现很多声音,甚至做好了舌战群儒的准备,可到头来却惊讶地发现人们似乎对那卜辞接受度良好。所有人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就算听到内宫发生的“自焚未遂”事件,也没有人理会,仿佛一夜之间人们全成了瞎子和聋子,将“静思己过,莫谈他人”的境界发挥到极致。
  这件事难道就这样过去了?
  当然不会。
  瑶帝心里清楚得很,他们在等。
  至于等什么?
  谁都不知道。
  于是,他听见从白茸的建议,放下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以不变应万变,多到内宫走动,采摘些花草,消磨时间。
  现下,他正和魏贵侍一起漫步桥上,手挽手肩并肩,看起来亲密无间。显然,他已经把乘风宴上将人半路推开的事忘了个干净,甚至压根儿就没认出来,而魏贵侍也选择性地遗忘了那天发生的尴尬。三天前的湖边邂逅成为二人心照不宣的浪漫起点。
  瑶帝凭栏而站,目眺远方,指着湖心岛问:“你去过岛上吗?”秋日暖阳照在帝王身上,折射出一圈圣光,镶金边的黑色衣袖随风鼓荡翻飞,好似御风而行。
  “不曾去过。”魏贵侍流露出一副娇弱模样,全身像抽去骨头似的靠在瑶帝怀里,撒娇道,“我害怕坐船,摇摇晃晃的连个依靠都没有。”他特意穿了琥珀色的衣衫,镶黑边,就为和瑶帝的衣服相配。现下,他们紧贴在一起,互为嵌套,有种说不出的喜感。
  瑶帝似是没听见暗含的意思,心尖被那酥酥的声音弄得痒痒的,好像有根羽毛在搔。他撩开魏贵侍的发丝,在颈窝狠狠吮吸一口,随着“啵”的一声,在肌肤上盖下一个粉色的戳。
  魏贵侍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故意的,哎呀叫了一声,转身面向湖水捂住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好事。果然,没过多久他就觉得瑶帝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热气呼呼直冒。
  裙裳解了,裤带松了,双腿凉飕飕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在桥上做那事也不知有没有黄帷帐可围。他闭眼胡思乱想,感受着秋风,随时恭候帝王的爱抚。可是,直到过去很久,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睁眼回首,只见瑶帝的视线正定在湖面某处。他眯眼细瞧,湖里似有一片阴影,看不清是什么,正随水波而来。
  “这是……”他手紧紧抓住栏杆,再次回望瑶帝,可后者根本没工夫管他。那些率先漂到眼前的东西让瑶帝身心大受震撼,以至于脑中一片空白。
  魏贵侍也看到了,发出短促的惊叫。
  一条、两条、三条……无数条死鱼连成一片规模宏大的灰黑色瓦砾,上下浮动着慢慢从他们眼下穿过桥洞。
  腥臭扑面而来。
  魏贵侍捂住口鼻,差点呕出来。
  他转过身,向瑶帝请求宽恕失仪之罪,却只看到一个大踏步离开的背影。他下意识向前追了一步,差点摔倒。一低头才发现裙裳委地,宽松的裤带缠住脚踝,两条腿还光溜溜的,要不是有袍子遮挡,定要被人看见光屁股。他胡乱系上裤带裙子,跑下桥去追,可放眼四方哪还有瑶帝的影子?
  他气得够呛,抬腿踢中一丛灌木,茂密的藤蔓枝叶发出窸窸窣窣的笑声,在他脑中扩大成一道嘲讽——哎呀,可真倒霉啊,你又一次被皇帝甩了,甚至还不如乘风宴上的戛然而止。毕竟上一回还有过愉快的深入交流,而今天,还没开始便已结束。
  过不了多久,他又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备受奚落和讽刺。恐怕连贵妃都不会给他好脸色。
  身旁,宫人小心询问是否回去,魏贵侍压下火气,露出假笑:“天气好,去拜访贵妃吧。”
  他匆匆赶到毓臻宫,见到白茸后忙不迭把湖中出现大批死鱼的消息倒了出来,说得绘声绘色。
  “竟有这等事?!”白茸原本正在作画,听得此消息,笔悬在半空,墨汁滴落在纸上,将画好的荷花晕染出一片浓郁的黑。
  魏贵侍早没了方才的惊恐和懊恼,反而隐约有得意之色。他猜得没错,因为事发突然,还没有人将这奇事报给毓臻宫。“皇上也看到了,脸色可不好呢。”他犹豫着加上一句,小心观察上位者的反应。
  白茸放下笔,将画纸揉成团投进纸篓,哼笑:“他当然不高兴,这宫里的一切都是他的财产,别说死一群鱼,就是死一条鱼都是损失。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魏贵侍行礼退出。
  白茸想了想,喊住即将离开的人:“飞云楼年代久了,住着不舒服,永宁宫西配殿有上下两层,名叫玲珑阁,环境雅致,你搬过去住吧。我身边的雪青会帮你的,需要什么就跟他说。”
  魏贵侍不敢相信这天大的好事能落自己头上,愣了好一会儿才跪地叩谢,声称贵妃就是他再造之爹,弄得白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将喜滋滋的人打发走后,白茸对雪青道:“记得你曾说过,玲珑阁这头的密道用木板封上了?”
  雪青拿不准主人的意思,稍一点头。
  “你待会儿先领魏贵侍去玲珑阁转一圈,问他想怎么布置,缺的东西就到咱们这儿来拿,再去六局办了手续,务必高调些,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要搬家。晚上,你带几个可靠的人去玲珑阁,把木板拆掉,恢复密道。一定要找嘴严的,不可走漏风声。”
  雪青一一应下,办差去了。
  玄青此前在边上默默听着,此时抑制不住内心忐忑,问道:“为何要重开密道?”
  白茸望着他,目光幽怨:“你说,他为什么要堵上密道呢,是嫌我从密道里偷听吗?”
  尽管没有明说“他”指的是谁,但玄青仿佛被一拳打到,肩膀颤了颤。他的视线与尘埃混在一处,搅动时光与记忆。“太妃说……堵了密道就堵了心。”他陷入深深的回忆中,声音更加缥缈,“很多年以前,十三皇子就是从密道钻进玲珑阁,偶然见到醉酒的……”
  “够了!”白茸微微闭眼,轻轻道,“别说了。”他捂住额头,又陷入愤怒与自责的矛盾情绪中,一面怨气冲天,憎恨老天爷无眼;一面又承受良心的谴责,乞求时光倒流,能够弥补所犯的错误。
  他努力忍住夺眶的泪水,若无其事抹了把脸。此时,玄青已走到柜子边干事去了。
  他唤了一句,玄青回过头,那双眼泛着光。他还在想应该说点什么打破沉默,不想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阿凌出现在面前。
  “刚得了消息,织耕苑内的三条鼍龙死了。”
  “怎么死的?!”白茸惊讶,相对于湖里的鱼群,象征公平与公正的鼍龙的死亡显然有着不祥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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