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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远点,再远点(近代现代)——守口砚

时间:2026-03-26 12:39:40  作者:守口砚
 
 
第11章 自虐狂
  陈渝洲处理完合作商之后,心里头是压不住的上火。
  也不知道任游怎么样了,直到另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站在他身前,他才开口:“看到什么了?”
  谢雁风调笑开口,“你还蛮在意他的啊?刚才那么紧急的情况下,还得示意我跟上去。”
  “你他妈的废什么话?”陈渝洲那点憋不住的怒气值在谢雁风前都快要炸了。
  谢雁风跟他创业以来这么久,已经很少看见他这么控制不住脾气的样子了。
  “你今天早上叫我查的人,就是他吧?任,游?”
  谢雁风混不吝的性子,陈渝洲再清楚不过了,早年混黑社会的,干了正经工作还是改不了这点刻在骨子里的流氓气。
  “对,我还要知道任家五年前封锁的消息是什么。”陈渝洲本来是不想这么大费周章的去请谢雁风去查,但是论手段和黑色势力,他这种在明面儿上的人,怎么都比不过阴沟里的“老鼠”。
  他知道,只要谢雁风想查,就没有他查不到的东西。
  “你不是叫张辉查了吗,还叫我查干什么?”谢雁风存心想要急陈渝洲,以此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他查得到我就不用找你了。”陈渝洲捏紧手中的酒杯,“你刚刚到底看到什么了?”
  谢雁风思索了一会,但结合陈渝洲的急性子,他不准备把自己脑海里想象到的东西告诉他,“俩小孩叙旧呢。”
  “任游刚刚那样你告诉我他俩叙旧?你丫唬我呢!”陈渝洲说。
  “你如果要我好好查就不要一直问,我不能定夺我的猜测。但你得先给我时间,等我查清楚才会告诉你,你现在再急也没有用。”谢雁风比陈渝洲理智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状态不好的小孩带回家哄着。”
  陈渝洲知道他说的在理,每次只要陈渝洲因为点什么事情着急上头,第一个把他拉回来的就是谢雁风。这些年他们把公司做大做强,谢雁风说出口的话,算是他的镇静剂。
  “报酬呢?看上什么了?”陈渝洲问。
  谢雁风邪笑着在他耳边说,“把你小孩借我玩儿两天?”
  陈渝洲转头与他对视着,谢雁风能明晃晃的感觉到眼前人的杀意。
  “好好好,我开玩笑的。”谢雁风自知自己这话有些不礼貌了,率先缴械投降,“把你去年买的那辆限定SUV给我。”
  “啧,给你给你!”陈渝洲大手一挥,只有他自己感受到肉疼。
  谢雁风得逞的笑着,“半个月,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事情经过。”
  陈渝洲点了点头,“他现在人在哪里?”
  谢雁风说:“和周家那小子说完之后喝完了几杯葡萄酒,就进卫生间了,到现在也没出来。”
  陈渝洲放下酒杯,大步迈向卫生间。
  谢雁风拿起他的酒杯抿了一口,看戏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尿有多急。”
  陈渝洲一进卫生间就看到满脸水珠的任游,他将人扶正,才看见他混沌的模样。
  “你真能作!”陈渝洲皱着眉,任游这一副明显喝多的神情,怎么看怎么让陈渝洲的心里不是滋味。
  快速朝张辉打了个电话,“把车开到后门,我们马上出来。”
  “但是陈总,宴会还没结束,我们现在就走……”
  “谢雁风还在那,也该到他应酬了。”陈渝洲看着神情混沌但是满脸平静的人,再次开口,“我现在马上要回去。”
  “好的陈总,我大概5分钟之后会到。”
  陈渝洲挂断了手机,压着火气对任游说,“你不是不想弹琴?嗯?”
  任游的眼神聚焦到陈渝洲的脸上,“你不是也想听?”
  陈渝洲抓着任游的力道更紧了,他这副自甘堕落的模样,让陈渝洲气不打一处来,“我跟你说过你不想弹就不弹!”
  任游嘴角苦涩的笑起,“可是全世界都在逼着我弹琴,他们不听我说话,就想让我弹琴,我怎么办?”
  “他们拿着我十六七岁的视频,跟我说,你明明弹的那么好……怎么就不弹琴了,我怎么办?”
  任游眼里含着泪花,却倔强看着陈渝洲,又像个小孩一样,“我就是不想弹琴,怎么了……”
  陈渝洲看着他这样,心脏处恍若被狠狠的揪紧。
  “他们都在逼我去死。”任游像个无助的孩童,无依无靠。
  陈渝洲狠狠捧起他的脸,将他剩余的呜咽全堵回了喉咙里。
  ……
  张秘书现在很惶恐,自己的老板和自己的助理在车挡布后面做些什么呢……
  好难猜啊。
  张秘书的职业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史诗级撞击。
  准确来说,看到老板抱着自己的助理上车时,他就已经被撞得不堪一击了。
  现在更是岌岌可危!
  这是在干嘛啊,命运捉弄单身打工狗吗?难道他是什么play的一环吗?可恶的老板娘竟然伪装成他的助理!
  不要再闹了!
  他默默的忍受着,努力屏蔽四周不协调的声音。
  赶紧把老板送回家吧,他有点想念远方的妈妈了。
  ……
  电梯里,任游撕扯着陈渝洲的衣服,他却依旧好好的抱着任游。
  “你老实点!”
  话落,嘴唇就被任游咬住了。
  陈渝洲闷哼一声,这小狗又开始咬人!
  任游舔去他咬出来的血珠,满脸色气。
  “陈渝洲,你好温柔……”
  是任游见过的,最温柔的人。
  陈渝洲弯腰又把任游搂起来,利索的开门关门,家里没开灯,黑蒙蒙的,和那夜的酒店一样。
  “我还温柔?”陈渝洲把任游放在床上,“以前那些人对你很凶吗?”
  任游迷离的点了点头。
  “那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们?”
  任游摸着陈渝洲的脸,撅着嘴巴摇了摇头,“不喜欢……”
  陈渝洲握住任游的手,“不喜欢谁。”
  “谁都不喜欢……”
  陈渝洲被气笑了,手不停的在任游身上作乱,“任游,你什么意思啊?说清楚,不然我不明白。”
  任游被折腾得满脸潮红,“我不满意你……”
  用满意这个词么?
  “那你满意他们?”陈渝洲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
  任游不说话,就让陈渝洲在他身上“揉面团”。
  “那你说,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满意?”
  ……
  在片刻静默之后,陈渝洲被一股大力反压在床上,随后又被死死扼住脖子,那力道似是要掐死他。
  他不知道任游是怎么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又或许他本身就是个惯会隐藏的主。
  随后陈渝洲的脸被扇了一巴掌,他能感受到这一巴掌任游收着力。他这才明白自己现在不是陈渝洲,而是任游。
  以往别人在床上是怎么对待任游的,陈渝洲在这一刻好像得到了答案。
  黑暗里他甚至看不清任游的神色,陈渝洲感觉任游好像一直在给自己传输一个想法:
  无所谓任游会受伤,要尽情的,暴虐的对他。
  这才是任游想要的。
  为什么?
  陈渝洲在这个圈子里混迹这么久了,见过各色各样的人,有人为痛爽,为痛狂。但是从来没有人会因为这种暴力而害怕到颤抖。
  早在第一次他就有所察觉,任游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他不享受疼痛,他只是想要有人对他施以暴力。
  谁都可以。
  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
  自虐狂。
 
 
第12章 你才有病
  陈渝洲意识到这点之后,压根不敢想象任游之前都是被怎样对待的,连他自己都把自己当做是一块烂布,又有谁会去疼惜他。
  “你想,我,也这么对你?”陈渝洲有些喘不上气。
  任游松开了些力度,他一直都试图挑衅陈渝洲,企图激怒他,来换取这份痛苦。而这时恰到好处的松劲,是让陈渝洲有反抗他的机会。
  任游,你真是……不可理喻。
  陈渝洲这么想着。
  任游见自己松劲,陈渝洲也没有任何动作,有些急。
  陈渝洲明显的感受到他自己的手都在抖,还要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抓着自己的头发。
  “你怎么不反抗……”
  陈渝洲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你打我啊!你不是说要和我玩游戏?来玩我啊……”
  任游混沌的脑袋已经无法快速的思考,只能一遍又一遍用自己的方式来激怒陈渝洲。
  第三个巴掌,陈渝洲还是没有还手。
  其实任游所认为的挑衅,杀伤力基本为零,陈渝洲就这么看着他闹。
  “你怎么不打我了……”
  直到任游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想要砸向陈渝洲时,陈渝洲也不为所动。
  花瓶在离陈渝洲还不到五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花瓶里插着的两支玫瑰散落在陈渝洲的脸侧,玫瑰带刺的枝干划破了陈渝洲的眉尾,渗出了血珠。
  任游终于是泄了气一般瘫在陈渝洲的身上,“我不要你了。”
  陈渝洲抚上任游的后脑勺,语气里的阴狠不像作假。
  “我不会再碰你,也不会让你出去找别的男人。”
  他早就知道任游是个顶好的乖孩子,自己下不去手伤害别人,却让别人肆无忌惮的伤害自己吗……
  陈渝洲无法接受,这根本不是什么你情我愿的游戏,是他单方面对自己的凌迟。
  任游就这么趴在他身上睡了过去,将任游安顿好之后,陈渝洲在客厅里抽了整晚的烟,他想不通一个心理健康的人会有这种想法。
  所以隔天,他就把任游带去了医院。
  “精神专科医院……”任游面无表情的念出了医院的大名。
  “哇塞你怎么知道我们的目的地哒~真棒!”陈渝洲手握着方向盘在一边装蒜。
  任游狠狠的在车里跺脚,“你才精神病!我他妈要下车!”
  “哎呀,真有劲儿!”陈渝洲依旧装蒜。
  等到了医院的停车场,任游依旧在嚷嚷,陈渝洲一把抓着任游贴近自己,“你老子和娘亲以为你失踪了,电话都打到我手机上了。我现在还能帮你应付应付,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当着你爸妈的面强吻你。”
  陈渝洲看着任游吃瘪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听话了。
  任游的主治医师是位温婉的女士。
  “任游先生您好,我是你的主治医师,我叫许婉琳,现在呢会对你做一个简单的访谈,你不要紧张,想说就说,这里不会有任何人逼你做你不愿意干的事情。”许婉琳看着任游身后不动如山的男人,微笑提醒道:“家属在外面等候哈。”
  因为医院不让抽烟,陈渝洲在外面嚼了半盒口香糖,看着来来往往来看病的人,有学生,年轻人,中年人,老年人……
  又想了想还在里面问诊的人,本来就夹紧的眉头愁的更紧了。
  他的身旁坐下一个长头发的年轻人,手里拿着病历单,看着有些不可置信。
  “兄弟……你得了什么病啊?”陈渝洲问。
  长发男并不觉得陈渝洲有些冒犯,还把手里的病例单拿给陈渝洲看。
  陈渝洲看人居然把单子给自己看,有些受宠若惊,“谢谢啊。”
  陈渝洲略过了那些他看不懂的东西,直接跳到了诊断那一行。
  “解离性身份障碍……?”
  长发男贴心补充道:“就是人格分裂。”
  ……
  陈渝洲把单子还给了男人,“……愿平安。”
  “谢谢。”长发男人见陈渝洲看着旁边的诊室有些坐立不安,便问,“那里面的是你的谁啊?”
  陈渝洲咂吧了两下嘴,“我弟弟。”
  “啊,情弟弟……”
  陈渝洲:……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许婉琳送任游出来了。
  “家属跟我进来一下。”
  陈渝洲深呼吸了几口气,将剩下的半盒口香糖塞进了任游的手里,“你要无聊先嚼会儿,等我出来不准乱跑,也不准和陌生人说话。”
  任游坐在了陈渝洲原本的位置上。
  旁边的长发男看了眼任游,问,“你得了什么病?”
  任游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哦。”
  见长发男沉默看着手里的诊断单,没问出那个无礼的话,将一片口香糖递了过去,“你要吃吗?”
  长发男接过口香糖,“谢谢,刚才想吃来着,你哥哥没问我。”
  ……
  陈渝洲有些紧张,“你就直说吧医生,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行,那我就直说了。”许婉琳毫不马虎。
  “任游对我的戒备心有点强,过于深入的话题他不愿意告诉我,所以可能要向你询问一下。据我刚才的观察,我看见他一直在握着自己的双手,并且不是一般的用力,直到我提醒时他才有所反应。我想问关于他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陈渝洲低下头来,“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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