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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厉总死缠难打追到老婆(近代现代)——零木木木

时间:2026-03-26 12:40:38  作者:零木木木
  你在期待什么?
  厉守洲不可能丢下启廷来这边,而付述知一时半会也离不开这里,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时间会磨淡一切,等付述知可以回去,或许厉守洲就没那么喜欢他了。
  和自己父母分开几年就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付述知再熟悉不过,他不敢想自己到时该怎么面对厉守洲。
  付述知心烦意乱,丢开手机往外走。
  今天下午付桦雇了几个人把地里熟的老玉米拉回来,现在正堆在侧屋。
  付述知一头扎进里面,开动机器开始剥玉米粒。
  另一边,厉守洲正和合作商吃饭,看到一个不错的菜后瞬间想起付述知。
  他想着那人,脸上露出轻快的笑,拿出手机打算发消息时,就发现付述知半小时前发了条消息。
  看到辞职两字,厉守洲瞳孔急缩,心头微凉。
  他喘了两口粗气,起身丢下句“失陪一下”就往外走。
  男人一边走,一边给付述知发了无数消息,甚至视频都弹了好几个,但都一个结局,无人应答。
  。:【猕猕,你不是说让我等你回来吗?】
  。:【猕猕,怎么了?和我说说好不好?】
  。:【你在哪?我去找你好不好?】
  。:【猕猕,求你了。】
  ……
  厉守洲眼眶微红,看着被绿色铺满的屏幕,慌到了极点。
  当天,厉守洲提前离开了饭局,驱车回了宿舍。
  这么多天来,他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每次都会安慰自己付述知会回来,但现在,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厉守洲走进付述知的房间,四处打量,随后垂眸看着自己宝贝似的堆在桌上的东西。
  付述知的东西很少,一个箱子就差不多带走了。
  桌上的都是厉守洲从犄角旮旯收集的付述知碰过的小东西——好几个付述知随手雕的木头,付述知用完的牙膏甚至有付述知掉落在枕头上的发丝。
  厉守洲变态似的收集起来,嗅着付述知残留的气息,安慰自己,付述知早晚会回来。
  但现在,空气里熟悉的气息已经趋近于无,桌上的东西在厉守洲的把玩中渐渐被磨掉原本的样子。
  付述知好像正在厉守洲的世界里消失。
  厉守洲碰了碰桌上的小木雕,随后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去找付述知。
  厉守洲坐上车,刚要驱动车便呆住了。
  他不知道付述知老家在哪。付述知从不会主动说起自己家,只有平时聊天时会偶尔提起小时候。
  厉守洲皱眉沉思片刻,想起了付桦,他眼睛一亮,发动车子往付家别墅去。
  结果空手而归。
  厉守洲垂头看着给他开门的小孩,默了默,后退一步,“打扰了。”
  付桦和姜执桐今晚回来,付承舟吃过晚饭就被人带回了付家,此时保姆们都在忙没注意开着门站在门口的小孩。
  付承舟皱眉看着面前这个问哥哥去向和老家位置的人,似乎在斟酌什么。
  厉守洲没注意付承舟的表情,有些失望的往外走。
  走出两三步远,一道清脆模糊的声音出现。
  “你问我哥哥干什么?”
  厉守洲顿住,看在付承舟是付述知弟弟的份上,回头答道:“因为我想你哥哥了,想见他。”
  听着男人直白的话,付承舟没什么反应,只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似乎是确认了厉守洲是好人。
  他看着厉守洲,带着请求道:“你见到哥哥了,能不能让他来见我。”
  闻言,厉守洲冷哼一声,他都还没见到他的猕猕,这小孩就想着猕猕主动来见他。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厉守洲正视着付承舟,“你哥哥不是随便就能见的,你为什么要见他?我听听你的理由。”
  付承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真以为自己哥哥是什么日理万机的人,于是认真思考片刻,真诚道:“上次哥哥回家时哭了,我想让妈妈拿出我最喜欢的虫子哄哥哥,但妈妈没同意,哥哥还走了,我想让哥哥再来一次,我会认真哄哥哥,不让他伤心。”
  小孩一口气说完心里的话,有些喘不过气,又害怕厉守洲拒绝,干脆屏着气,眼带希冀,满脸期待的看厉守洲。
  厉守洲却只抓到一个关键词,“付述知哭了”。
  这几个词对他来说很陌生,他甚至想象不出付述知哭的样子。
  在他印象里,付述知是个要面子,稍微有点急性子,独特个性,坚韧,可爱,漂亮……咳咳,反正没有脆弱流泪的样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
  厉守洲回想了下,付述知上次回来就是前段时间的事,说是姜执桐叫他回来吃饭。
  好像就从那次开始,付述知的状态就不太对了,好像有被什么困住了一样,还刻意疏远他。
  厉守洲当时猜测付桦让付述知心情不好,就有意无意的给付氏使了几个不大但警告意味十足的小绊子。
  原来,付述知受的伤害比他想的还要重吗?
  厉守洲的脸有些冷,他走回来,垂眸看着付承舟,问:“那天你哥哥回来吃饭,有发生什么吗?”
  付承舟看着突然靠近他的人,猛地后退一步保持距离,面上却十分认真的回想。
  “那天哥哥回来陪我玩了会。”才一句话,付承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高声抱怨:“哥哥好笨,都不会玩那些玩具,还弄坏了我的……嗷……”
  小孩捂着被敲的头,抬头看着厉守洲,质问:“你打我干什么?”
  厉守洲面无表情:“你自己的玩具不行还怪别人,别说废话,说重点。”
  付承舟的额头胀胀的还有些痛,识趣的回归正题:“那天我被抱回房间,跑出来时就听到爸爸在骂哥哥。”
  “爸爸说哥哥和男人搞在一起,没前途,让哥哥别弄那些歪门邪道。”
  付承舟说完,看着厉守洲,突地又补充:“对了,妈妈还说哥哥和什么厉总熟,让哥哥……”小孩凝神回想了会,最后泄气:“我不记得了。”
  听完,厉守洲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付桦说的那些厉守洲姑且可以慢慢报复回去,付述知肯定也不会受太多干扰,但听姜执桐说的……
  一切都说的通了。
  按付述知道性格,确实会因为不想开口让自己帮付家而疏远他。
  厉守洲咬牙切齿的看着这栋别墅,十分没有厉家家风的说:“一群没良心的东西。”说着他顿了顿,分了丝眼神给付承舟,改口:“你小子有半个良心。”
  “我的猕猕受苦这么多年没管他,现在倒来管他了,好的不做,净把人从金窝推到狗窝。”
 
 
第87章 前往
  咬牙说了两句,厉守洲在心里给付桦和姜执桐记了一笔转身走了。
  他得赶快去找付述知。
  但来付家都没得到付述知老家位置,还有哪呢?
  厉守洲坐在车上,试图从脑海深处翻找自己没注意的信息。
  片刻后,他抹了把脸,眼里闪着光,看着窗外像是在犹豫什么。
  这些年厉守洲瞒着父母,艰难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还没有完全成熟,他没有十足把握与自己父母谈判。
  但现在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这些根本不能和付述知比。
  半分钟过去,厉守洲回头拿起一旁的手机,准备拨去电话时,余光一瞟看到了安放在车上的药膏。
  厉守洲浑身一震,这才想起自己遗忘的地方——
  那个小巷子中的诊所。
  付述知对那里好像很熟悉,说不定会有人知道。
  厉守洲没再犹豫,当即启动车凭着记忆往诊所去。
  半小时后,厉守洲出现在诊所中,气息不稳的走上前,对着老中医开口问:
  “你好,我想问问那天和我来这的人,他叫付述知。”
  老中医起身的动作顿了顿,他眯着眼睛看厉守洲,半晌摇头:“不记得了?”
  厉守洲急道:“就那天,他来还赊账的钱,我和他一起来的,他买的是一支药膏。”
  他一连说了不少信息,再看向老中医苍老的面容,期望他能想起。
  老中医看着厉守洲又想了会儿,蓦地恍然大悟:“哦,你说那孩子啊。”
  见人好像想起来,厉守洲松了口气,直奔主题:“对,我想问问您知不知道他老家在哪?我想过去找他。”
  老中医慢悠悠的“啊”了声,又开始回想。
  厉守洲看着他,满心期待的噤声等着。
  几分钟后,老中医开始说话。
  “那孩子啊,我好早就注意那孩子了。他刚到这时,经常被人找事,每次收场两方身上都不少伤,闹得挺大,警察来了好几次,但都不了了事了。”
  老中医似乎陷入了回忆,自顾自的继续说着,厉守洲没打断只静静听着。
  他知道付述知的这段经历,也知道都是陆楠亦的手笔,但从别人这里听到,还是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会不自觉的再心疼那人一次。
  老中医:“后来,那孩子就不常出门了,好多长时间,我看不到他人,总以为他离开了,但又能看到他。 ”
  “他待在家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加上他来了这里总不太平,周围的人说得很不好听,常常在小事上为难他。”
  厉守洲蓦地抬眼看向老中医,眼眶通红,付述知从没在他面前提过邻居也会欺负他。
  厉守洲难受的喘了口气,声音涩哑:“他们怎么为难的?”
  老中医看厉守洲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太多了,刚想打住,但看到厉守洲固执的眼神后,还是说了出来:“晚上孩子想上厕所了,就直接让孩子去他家门口上,还故意拿东西封住他家的门,像是要把那孩子封死在里面……这样的事不少,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厉守洲:“那后来呢?”
  老中医迟疑了下,看着厉守洲,片刻后,妥协道:“本来是别人的过去,还这么不堪,我不该说的,但我看你和那孩子关系似乎不错,就和你说了,希望你能让他忘了这段。”说到这,老中医似乎觉得不妥,改口:“或许强人所难了,只要以后你们闹矛盾,你不要用这事去刺他就好。”
  听到老中医的话,厉守洲连连点头,喉咙梗塞。
  他艰难的保证:“我不会,永远不会那样对他的。”
  见厉守洲不像做假,老中医松了口气继续:“后来因为那孩子的房子周围被破坏得实在太糟糕,有人受不了,不知道从哪找了那孩子的房东。”
  “房东让人把门砸开,抓着那孩子骂了顿,让那孩子把房子收拾干净。”
  “那孩子没说话,只是听房东的话,打水把房子收拾干净了,那个时候是冬天,气温低,那孩子就这样一个人忙到半夜才打扫完。”
  厉守洲听付述知这么顺从,有些错愕,“就这样吗?”
  老中医摇头:“没有,那孩子收拾完,就敲开了骂他最凶那家的门,把收拾的垃圾和脏水丢进去,把那家的男人打了顿就走了,动静不小,后来就没人去找茬了。”
  听到,厉守洲提起的心瞬间落下,脸上浮现出一抹难看的笑,他既庆幸又难过。
  原来,那时候,付述知过得比他想的还难,但幸好,付述知没有彻底放弃自己。
  老中医絮絮叨叨说了不少,直到他提到了姜执桐来的那天,他顿了下,后知后觉的看向厉守洲,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你来这是不是问那孩子老家来着?”
  厉守洲平静的点了下头。
  老大夫沉默的想了想,最后摇头:“没听说过,这里没多少人和那孩子说过话。”
  闻言,厉守洲眼里流过失望,一边拿出手机准备联系人去查,一边和老中医道谢。
  “没关系,今晚谢谢您了。”
  老中医皱眉看着男人挺拔的身影,没说话。
  他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凝神想了会,突地,脑海里灵光一现,老中医情绪激动的叫住即将踏出诊所的厉守洲。
  “等等。”
  厉守洲回头。
  他看到老中医拿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对他说:“我这里好像有。”
  ……
  厉守洲飞快的订了今晚十点半的票,随后听到老中医提到本子上地址是上次赊药膏留下的。
  他看向老中医,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陌生人会注意付述知那么多。
  想着,他就问了出来。
  老中医只是愣了愣,叹了口气,简言意骇:“他很像我的儿子。”
  厉守洲不解:“您的儿子。”
  老中医点头,解释道:“我的儿子和那孩子性格长相都有些像,但我儿子……”老中医停顿了下,随后继续:“我儿子被人强……”
  老中医又停住,换了个方式,又道:“被人用那种方式弄死了,后来我把那男人和他儿子都杀了,然后我去自首,在里面表现好,获得减刑机会就出来了。”
  厉守洲听完,表情沉重,没有说话。
  这种事,他一个外人根本没有说话的立场。
  默了片刻,老中医像是刚回神一般,看着厉守洲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能从别人身上看到我儿子的影子。”
  他低头,眼睛没有聚焦,颤颤巍巍的摆弄桌上的药材,嘀咕道:“明明我儿子走时才八岁,唉,你找的那孩子看起来都成年了,我竟然会觉得他们像,真是不中用了。”
  厉守洲默默听着,依旧没有说话。
  半晌,老中医才抬头,“算了,你去找那孩子吧,记得对他好点。”
  厉守洲终于有了反应。
  他笑了笑,把钱包里的现金全部拿出来放在桌上,“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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