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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帝君你把天道大人怎么了!(穿越重生)——左宴

时间:2026-03-26 12:41:30  作者:左宴
  “恶心。”风秋南吐出两个字。
  帝卿枭笑了。
  那笑意很淡,眼底却翻涌着某种深暗的东西。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从风秋南的眉眼滑到下颌,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喉结。
  “今天晚饭没吃。”他说,忽然换了话题,“片场盒饭你动了两口就放下了。还是不喜欢青椒?下次换清淡一点的。”
  风秋南别开脸:“不关你事。”
  “胃不好还空腹喝黑咖啡。”帝卿枭的视线落在他紧抿的唇上,“早上那杯,你加了双倍浓缩。”
  “你到底想干什么?”风秋南猛地转回头,眼底烧着怒意。
  “把我所有工作搅黄,又施舍点边角料,然后像看笼子里的动物一样盯着我?齐潇,你是不是有病?”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声控灯灭了。
  黑暗骤然降临。只有楼梯间窗户透进的微光,勉强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黑暗中,触感被放大。
  帝卿枭的手从门上滑下,轻轻按在了风秋南的颈侧。
  拇指贴着脉搏,能感受到血管下急促的跳动。
  “对。”帝卿枭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有病。”
  他的拇指摩挲过那道搏动,力道不重,却带着掌控的意味。
  “从三天前在会所看见你开始,我就病了。”他靠得更近,呼吸擦过风秋南的耳廓。
  “病到睡不着,吃不下,满脑子都是你甩开我手时那截绷紧的手腕,和你骂我‘疯子’时微微发颤的尾音。”
  风秋南想推开他,但那只按在颈侧的手像铁钳。
  “松开。”
  “不松。”
  僵持在黑暗里蔓延。
  然后,风秋南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
  清冽的、干燥的,带着阳光晒过后织物特有的暖意,是他那件旧羊毛围巾的味道。
  那条围巾他上星期明明扔进了楼下的旧衣回收箱。
  帝卿枭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指尖捏着一角深灰色的织物。
  正是那条围巾。它被叠得很整齐,但边缘有细微的褶皱,像是被人反复抚摸过。
  “你偷我东西?”风秋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捡的。”帝卿枭把围巾举到两人之间,轻轻晃了晃,“它被扔在回收箱最上面,像垃圾一样。我看着不舒服。”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围巾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动作缓慢而沉浸,像瘾君子在汲取毒品的香气。
  在昏暗光线里,侧脸线条绷紧又放松,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风秋南看得背脊发麻。
  “还给我。”他伸手去夺。
  帝卿枭抬高手臂,时不时躲避 风秋南抓不着,身体不得不前倾,几乎撞进他怀里。
  这个距离太危险,风秋南想退,但按在颈侧的手却微微用力,把他固定在了原地。
  “你身上的味道,”帝卿枭从围巾里抬起眼,盯着他,“和它一样。汗水的咸,片场灰尘的涩,还有一点点……绝望的甜。”
  他松开围巾,任它掉在地上。
  那只手转而扣住了风秋南的下颌,力道不容拒绝地抬高了他的脸。
  “风秋南,”他低声说,每个字都像在齿间碾磨过,“你知道吗?这三个晚上,我就在对面楼那间房里,用望远镜看你。”
  风秋南瞳孔骤缩。
  “看你半夜睡不着,在客厅走来走去。看你对着手机发呆,一遍遍刷新没有新消息的邮箱。看你煮咖啡时走神,差点烫到手。”
  帝卿枭的拇指抚过他的下唇,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干燥,“你很孤独啊。”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缓。
  像一把精准的刀,捅破了风秋南维持了三个月的硬壳。
  “闭嘴。”风秋南的声音开始发颤。
  “没人给你打电话,没人来看你,连经纪人最后一条消息都是让你‘多保重’。”
  帝卿枭却继续说,像在陈述某个既定事实,“你的世界空了。除了我。”
  “我不需要你!”
  “你需要。”帝卿枭扣紧他的下颌,逼他直视自己。
  “你需要有人记得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需要有人知道你今天拍了什么戏磕青了哪里,需要有人在你半夜睡不着的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看着你。”
  风秋南浑身都在发抖。
  是愤怒,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只知道黑暗中这个男人的气息像一张网,把他裹得喘不过气。
  而更可怕的是,当帝卿枭说出“你很孤独”时,他心底某个角落,竟然泛起一丝酸涩的共鸣。
  他想被注视,好想……真的……好想……
  三个月了。
  三个月来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地戳破他的处境。
  哪怕是用这种变态的方式。
  “放开我。”风秋南闭上眼,声音里的怒意已经掺杂了疲惫。
  帝卿枭看了他几秒。
  然后,松开了手。
  风秋南立刻后退,背脊重重撞在门上。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围巾,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某种屏障。
  声控灯重新亮起。
 
 
第368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7
  帝卿枭站在光下,神色恢复了那种淡漠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埋首嗅闻围巾的偏执狂只是错觉。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过来。
  “什么?”风秋南没接。
  “打开看看。”
  风秋南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
  盒子很轻,打开后,里面不是预想中的珠宝或手表。
  是一把钥匙。
  铜制的,有些旧,拴在一个小小的金属牌上,牌子上刻着地址:云栖路17号。
  “我在市中心的公寓。”帝卿枭说,“离哪里都近,安保好,有地暖。比你这里大,也舒服。”
  风秋南猛地合上盒子,扔回去:“我不要。”
  盒子掉在地上,钥匙滑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帝卿枭低头看了一眼,没捡。
  他重新抬起眼,目光落在风秋南脸上。
  “下个月房租,你交不起了。”他说得很平淡,“银行卡里剩四万八,但这个月水电物业费还没交,下星期还要去医院复查右肩的旧伤。挂号费、药费,加上如果要做理疗——”
  “别说了。”风秋南打断他。
  “你撑不过两个月。”帝卿枭往前一步,捡起钥匙,重新放回盒子,塞进风秋南外套口袋。
  “而我可以让你明天就重新接到戏,让所有黑料消失,让你重新站到镜头前。”
  他的手指在口袋外轻轻按了按,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钥匙坚硬的轮廓。
  “条件是?”风秋南盯着他。
  “搬过来。”帝卿枭收回手,“住我那里。让我照顾你。”
  “然后呢?成为你的私有物?24小时活在你的监控下?”
  “对。”帝卿枭坦然承认,“但至少,你不用再为钱发愁,不用再吃冷掉的盒饭,不用半夜胃疼时一个人硬撑。”
  他顿了顿,声音里忽然渗出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东西。
  “我会对你很好,风秋南。好到你再也不会感到孤独。”
  风秋南站在光下,看着这个男人。
  帝卿枭的眼神依旧偏执,依旧带着掌控欲,可那句话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他荒芜了三个月的心湖。
  孤独。
  是的,他孤独得快疯了。
  “我需要考虑。”最后,风秋南听见自己说。
  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
  帝卿枭点点头,像早预料到这个答案。他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三天。”他说,“三天后,我来接你。”
  说完,他转身走向楼梯口。大衣下摆在转弯处一闪,消失了。
  楼道重新陷入寂静。
  声控灯再次熄灭。
  风秋南在黑暗里站了很久,久到腿脚发麻。
  他慢慢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
  钥匙安静地躺在里面。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渐行渐远。
  风秋南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驶出小区,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红线。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钥匙。
  金属的冰凉渗进皮肤。
  而另一只手里,还攥着那条旧围巾。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帝卿枭刚才埋首呼吸时的温度。
  风秋南闭了闭眼。
  他把钥匙塞回口袋,推开家门,走进黑暗的客厅。
  没有开灯。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围巾慢慢凑到鼻尖。
  清冽的、干燥的、阳光晒过的味道。
  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他的竹香。
  那是帝卿枭身上的气味。
  风秋南维持着那个姿势,在黑暗里坐了许久。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但那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是孤岛。
  而今天,有人乘着偏执的船,在岛的边缘登陆,留下了一把钥匙。
  风秋南把脸埋进围巾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围巾上没有温度,却莫名让他想起帝卿枭扣住他腰时掌心的滚烫。
  他攥紧了织物,指节泛白。
  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
 
 
第369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8
  第三天的傍晚。
  风秋南站在出租屋窗前,看着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浑浊的痕迹。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银行发来的余额变动消息,刚交完房租和水电费,余额受到猛烈攻击。
  手机里的余额挣扎着想去做零,风秋南想拉都拉不住。
  右肩的旧伤在这种潮湿天气总会隐隐作痛,像有细针在骨缝里游走。
  茶几上是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那枚钥匙静静躺在里面。
  风秋南手机突然震动。
  号码没存,但风秋南大概记得,三天前在楼道里,帝卿枭就是用这个号码给他发的第一条信息,只有两个字。
  “三天。”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接起。
  “考虑好了吗?”帝卿枭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背景很安静,隐约有书页翻动的声音传来。
  “我要先知道条件。”风秋南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你说能帮我洗清黑料,恢复资源。,具体怎么做?还有什么代价?”
  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笑声。
  “来我这儿,我们当面谈。”帝卿枭说,“地址你知道,现在下雨,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自己可以去。”
  “你打不到车。”帝卿枭打断他,“这个时间,这片城区又偏又旧,下雨天,你至少等一个半小时。”
  风秋南握紧手机。
  “好了。”帝卿枭“车已经在你楼下了,黑色宾利,车牌尾号688,司机姓陈,他会撑伞接你。”
  电话挂断。
  风秋南走到窗边往下看。
  雨幕下,一辆黑色轿车果然静静停在单元门口,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撑着黑伞站在车边,抬头看向六楼窗户的方向。
  从三天前帝卿枭在楼道堵住他开始,退路就已经被一寸寸斩断。
  风秋南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犹豫片刻,还是把那个丝绒盒子塞进了口袋。
  钥匙在里面轻微地响了一声。
  有什么好犹豫的,不就是去住一下大房子吗,别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下楼,撑伞的司机立刻迎上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车内温暖干燥,车窗隔绝了雨声,世界变得安静而不真实,像是把他关在了原本的世界之外。
  车子驶出老城区,穿过霓虹闪烁的热闹街市,最后开进一片闹中取静的别墅区。
  青竹在雨中舒展叶片,看起来更加苍翠,独栋别墅隐在夜色与雨幕之后,只有零星几盏暖黄色的窗灯。
  云栖路17号。
  车子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三层别墅前。
  大门自动打开,车道两侧的地灯亮起,照亮被雨水打湿的黑色石板。
  风秋南下车的时候,帝卿枭已经站在门廊下等他。
  他没撑伞,就那样站在檐下,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脚上踩着两片拖鞋,比之前任何一次见面都慵懒放松。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正常人。
  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没变,依旧专注,依旧偏执,像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猛兽。
  “进来吧。”帝卿枭侧身让开。
  风秋南走进玄关,暖风从地面徐徐上升,瞬间驱散了周身寒意。
  室内是现代装修风格却又隐藏着古典之风,处处透着昂贵的细节。
  那边那个古琴,看起来就不便宜,偷偷卖掉肯定值不少钱。
  墙上挂着一些山水字画,红木茶几上摆着一个做工复杂瓷瓶。
  “换鞋。”帝卿枭拿过来一双拖鞋,全新的,尺码正合适。
  风秋南换了鞋,跟着他走进客厅。
  空气里混着一丝很淡的威士忌酒气。
  “坐吧。”帝卿枭指了指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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