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理智还在,趁着还没完全彻底陷进这场利益的旋涡里。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帝卿枭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碟小点心。
紫色袍子的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走动间两条若隐若现的大长腿实在难以忽视。
“要去哪儿?”帝卿枭声音很平静。
风秋南后退半步:“我觉得我走错房间里,要回客房。”
“这就是你的房间。”帝卿枭走进来,顺手带上门,“以后都住这儿。”
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看向风秋南。
目光从头顶发丝扫到脚踝,最后停在他紧抿的唇上。
真不愧是曾经的影帝啊,除了演技之外,那张脸也是权威的不得了。
“牛奶里加了蜂蜜,助眠。”他说,“点心是厨房刚烤的,你晚上没怎么吃。”
风秋南没动,他现在有亿点纠结。
这变态不会要对我做什么吧,这么猴急的吗?
他是反抗还是不反抗呢?
“我不饿。”
“那就喝牛奶。”帝卿枭拿起杯子,递到他面前,“你睡眠一直不好,我知道。”
风秋南盯着那杯牛奶。
热气蒸腾,带着蜂蜜的甜香,可他却像看见毒药。
避如蛇蝎,好像帝卿枭下一秒就要送他见阎王。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他郑重询问,声音绷得很紧。
帝卿枭的手顿住,把杯子凑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咽下。
“现在信了?”他把杯子重新递过来,杯沿上还留着一圈很淡的水渍。
风秋南看着那个水渍,某种诡异的亲密感顺着脊椎往上爬,酥酥麻麻,有点怪异。
他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犹豫片刻,还是抿了一小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确实只是牛奶和蜂蜜的味道。
“喝完。”帝卿枭命令。
风秋南闭了闭眼,仰头把整杯牛奶喝完。
温热的液体在胃里蔓延开,居然真的带来一丝放松感。
帝卿枭接过空杯子放回托盘,然后伸手,指尖轻轻擦过风秋南的嘴角。
“沾到了。”说着,指腹摩挲过那片皮肤,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风秋南别开脸,别这样,不要欺负我老实!我凶起来的时候可是很凶的!
帝卿枭的手在空中停下,随后收了回去。
“睡吧。”他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明天开始,你的新生活。”
第372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11
风秋南站在原地没动。
“你睡哪儿?”
帝卿枭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丝很淡的弧度,理所当然道:“当然也是这里。”
风秋南的呼吸滞住了:“合约里可没说……”
“说了。”帝卿枭打断他,“‘贴身配合’这四个字的意思,你应该明白,装什么傻。”
他走过来停在风秋南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从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你的时间,你的空间,你的身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在齿间碾磨过,“就都是我的了。”
风秋南想后退,但帝卿枭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足够牢固。
“别怕。”帝卿枭说,拇指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我只是想看着你睡。”
“看着我睡?”风秋南的声音开始发紧,“用望远镜看还不够,现在要躺在旁边看?”
“不够。”帝卿枭坦然承认,并不觉得自己那么亏是一个人有什么不对。
“望远镜太远,监控器太冷。我要感受你的温度,听你的呼吸,闻你身上的味道。”
他说着,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过风秋南的侧脸。
“这样,我才能确定你是真的在这里。在我身边。”
风秋南浑身僵硬。
帝卿枭的手从他脸上滑下,落到肩膀,轻轻一推。
风秋南后退几步,腿弯撞到床沿,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帝卿枭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困在床与自己之间。
“躺下。”他说。
风秋南盯着他,眼眶开始发红。
是愤怒,是屈辱,是积压的所有不甘。
可这是他自己选的,很矛盾,真的很矛盾。
他都觉得自己真是又当又立,有点恶心了。
帝卿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直起身,走到衣帽间,很快又回来。
手里多了一条领带,深蓝色丝绸,是他今晚戴过的那条。
“既然不愿意,那我们就换个方式。”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风秋南看着那条领带,心里警铃大作。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要不给我点时间查查资料呢!
他想站起来,想跑,但帝卿枭的动作更快。
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绕到他脑后,领带缠上/手腕。
丝绸的触感冰凉顺滑,像铁箍一样收紧。
帝卿枭的手法很熟练,几下就打了个结,不紧不松,刚好限/制住动作,又不会伤到皮肤。
“快放开我。”风秋南咬牙。
帝卿枭没回答。
他单膝跪上床垫,俯身靠近。
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暗夜里的兽。
“今晚,”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上风秋南的耳垂,“我要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吻砸了下来。
帝卿枭的嘴唇狠狠压上风秋南的,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气息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占意味,风秋南想扭头躲避,但后脑被一只大手牢牢固定住。
这个吻太深,太凶,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风秋南被绑住的手腕挣扎着,丝绸摩/擦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
可更刺痛的是胸腔里翻涌的屈辱,他就这样被按在床上,被一个近乎陌生的人强吻,连反抗都做不到。
就在他几乎要窒息时,帝卿枭松开了他的嘴唇。
但没离开。
他的吻向下移动,落在下颌,落在颈侧,落在锁骨。
每一处都停留,吮吸,留下湿热的痕迹。
“这里,”他在风秋南耳边低语,嘴唇贴着耳廓,“以后只能让我碰。”
说完,牙齿轻轻咬住耳垂。
不重,却足够留下印记。
风秋南浑身一颤。
帝卿枭的吻继续向下。
家居服被解开,纽扣一颗颗崩开,布料滑落,露出胸口大片皮肤。
灯光透在皮肤上投下晃动的暖色。
帝卿枭的嘴唇停在那道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弧度上。
然后,他张嘴,咬下去。
牙齿刺破皮肤。
疼痛尖锐地传来,风秋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帝卿枭没停。
他吮吸着那个伤口,直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直到一个深红色的印记烙在皮肤上。
“这是我的标记。”他抬起头,嘴唇染着一点殷红,“一辈子擦不掉。”
风秋南的眼眶红了。
是疼的,特么属狗的?
怎么可以这样……
可更可怕的是,当帝卿枭滚烫的嘴唇贴在他皮肤上时,当那只手紧紧扣着他的腰时,他的身体竟然……
竟然有反应。
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像久旱的土地逢甘霖,像冰封的湖面裂开第一道缝。
变态……
对于这个变态的行径,风秋南心里其实还是很排斥的,那种突然闯入他世界的掠夺与掌控终究让他心里不舒服。
帝卿枭察觉到了他的颤抖。
动作顿了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风秋南泛红的眼眶,和那双眼睛里交织的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本人都没察觉的……迷失。
“恨我吗?”他低声问,拇指轻轻擦过风秋南湿润的眼角。
风秋南别开脸,没回答。
“有种把领带解开!”
帝卿枭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领带。
丝绸滑落,在腕骨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睡吧。”帝卿枭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今晚就到这儿。”
他起身,躺到床的另一侧,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然后,他从背后抱住了风秋南。
手臂环过腰,手掌贴在小腹,整个身体贴合上来,像要把风秋南嵌进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肩窝,呼吸喷在颈侧,温热而规律。
风秋南浑身僵硬,不上不下,气的不轻!
什么人啊,别以为你是金主就可以为所欲为!
“放松。”帝卿枭在他耳边说,手掌轻轻按了按他的小腹。
“我不会再做什么,就这样抱着你。”
他就这样僵着,听着背后沉稳的心跳,感受着紧贴的体温,闻着空气中混杂的雪松香和自己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气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风秋南倔强的翻过身,他还没有抱着金主的胆子,但是他不允许自己的屁股对着金主。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风秋南紧绷的肌肉终于松懈了一分。
就在那一瞬间,帝卿枭的手臂收紧了些。
“风秋南。”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梦呓,“以后,我会对你很好。”
风秋南闭上眼睛。
变态……
这份“好”带着枷锁。
可这份温度是真实的。这份拥抱是真实的。
这份“被人在意”的感觉,也是真实的。
他以前从不知道,原来跟人抱在一起是这样的感觉吗。
风秋南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窗外渐渐停歇的雨。
背后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帝卿枭睡着了。
而他,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身边,在这个被标记了的夜晚,第一次没有感到刺骨的孤独。
手腕上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
锁骨上的咬痕还在渗着血丝。
可身体却像被温水浸泡着,一点点放松,一点点沉溺。
风秋南咬住下唇,把涌到喉间的哽咽咽回去。
然后,很轻很轻地,往身后的怀抱里靠了靠。
只是一点点。
但帝卿枭在睡梦中收紧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紧。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
月光从云层后露出来,透过玻璃,洒在交叠的两人身上。
像一层薄薄的银纱,覆盖了这个疯狂、屈辱、却又隐秘悸动的夜晚。
——话外
遇见变态赶紧跑。
有多远跑多远。
第373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12
清晨六点四十七分,风秋南在陌生的气味中醒来。
是竹香。很淡,但无处不在,枕头上,被子里,甚至他呼吸的空气里。
哪里的竹子成精了?
他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背后传来沉稳的呼吸声。
帝卿枭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手掌贴着小腹,睡梦中无意识地收拢手指。
风秋南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布料,烫得让人心悸。
他轻轻动了动,想挣脱这个怀抱。
手臂立刻收紧,风秋南退而求其次倔强的往上挪动,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小鸟依人。
“别动。”帝卿枭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下巴抵在风秋南肩窝蹭了蹭,“还早。”
“我要起床。”风秋南说,声音干涩。
帝卿枭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开了手。
风秋南立刻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家居服领口敞开着,锁骨下方那个深红色的咬痕清晰可见,周围皮肤微微红肿。
他抬手碰了碰,刺痛。
“别碰。”帝卿枭也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落在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会留疤。我喜欢。”
风秋南猛地收回手,转身走进浴室。
关上门,反锁。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陌生。
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嘴唇因为昨晚的吻还有些肿,锁骨上的咬痕像某种羞耻的烙印。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
可清醒之后,是更深的茫然,迷茫又矛盾。
他签了卖身契。
现在睡在金主的床上,身上带着金主的标记。
风秋南撑在洗手台边,盯着水流旋转着消失在下水口。
有一瞬间他有些恍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门外传来敲门声。
“早餐好了。”帝卿枭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换洗衣服在架子上。都是你的尺码。”
风秋南抬起头。
浴室的实木架子上果然整齐叠放着一套衣服,浅灰色羊绒衫,黑色休闲裤,还有贴身衣物。
全是新的,吊牌已经剪掉了,但能看出是某个奢侈品牌的当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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